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214章 列车公款盗窃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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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瞬间想到之前在餐车看到的,坐在王同志旁边的壮汉,重复问道:“这边住的是你的保卫员,他正好上厕所了?”
听到问话,方乘警和门口拦人的年轻乘警都下意识的止住了话头。
“他不住在这,就临时休息下。”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看出来王同志有点难为情,还偷偷摸摸的瞟了两眼乘警。
林向东了然,软卧并非人人都能住,一个是级别,软卧购票必须处级以上才有资格;一个是费用,软卧票价比硬座高出将近两倍。
保卫员虽然是随同出差,但不可能也买软卧票,只能日常跟随王同志进软卧车厢内进行安保,然后偷偷摸摸留下来。
理论上当然只能在走廊边坐一坐,但软卧包厢呢,日常都是住不满的状态,时间长了、累了,偷偷摸摸休息下,列车员也管不过来。
“那他人呢?去厕所?这么久还不回来?”林向东问道。
“我在这里。”人群外有个壮汉应道。
围观群众见又是一个当事人,都自觉的让开,让他走了进来。
王同志也点头:“这是我们单位的张保卫,随同出差的。”
“我不是刚拉肚子,我是吃了晚饭后大概个把小时,就开始肚子疼,跑了三四趟厕所了。”
张保卫这会儿也是又惊又怕,脸色苍白、手心冒汗,一个劲儿的在裤子上擦手汗。
他也属于半个行内人,自然知道丢了公款,他还有点失职,对内核查是必要程序,必须积极配合。
林向东打量了一下张保卫,典型的西北汉子,穿着半旧的一身保卫员冬季制服,双手粗糙,脚上穿着一双手工皮靴。
心里就把他的嫌疑排除了大半,脚印对不上、他能自由进出包厢不用工具开锁、紧张流手汗但公文包上没有明显的汗渍指纹……
林向东点了点头,示意方乘警继续盘问,自己则继续勘查包厢内情况。
手电照到左下铺床脚旁边,他看到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边缘已经开始干燥,只留下硬币大小的一块痕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棉签,拿出一支沾了点,冰凉、无味,就是普通的水。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包厢。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靠窗的小桌上有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有小半杯凉水。
他端起搪瓷缸子看了看,缸子外壁干燥,没有水珠,缸子底部也没有水痕。
他放下缸子,走出包厢。
走廊里,年轻乘警已经在两名赶来的乘务员的帮助下,开始登记清查人员信息。
登记完的直接赶回个人自己的包厢。
林向东看了眼,刚刚非常可疑的三个人都已经不在走廊里,应该是趁着人多偷摸溜了。
“方同志,这边情况你让这位小同志接着问。”林向东打算直接找赃款加按人,当然要找个工具人一起,“咱俩一起去周围看看情况。”
方乘警直接跟上,以他的见识来看,他们这种长途火车,哪次不出个几起盗窃案?
甚至有几个贼王,他都认识。
但那又怎样?没证据就不能抓人。
不过他也犯不上跟部里下来的领导对抗。
尤其这种小年轻,说不清有啥后台的,一般脸面看的比天大,万一最后没破案,他甩锅说自己不配合呢?
软卧是最后一节车厢,往后是车尾,往前是三节硬卧车厢。
所以林向东出了包厢后,沿着走廊,往硬卧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强光手电不停的在地面扫视,目光也一直盯着地面,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方乘警也不多话,就默默地跟着,难道钱还能直接丢地板上么?不过,算了,领导嘛,爱看地板就看呗。
林向东可不知道面上沉稳严肃的方乘警,心中一直不停在吐糟。
他在距离被窃包厢三个包厢的位置,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脚印,波浪形横纹的鞋底、前掌外侧有一小块三角形的磨损缺口。
他用手电筒照着那枚鞋印,鞋印留的很清晰,步幅也跟包厢内相同,说明走路的人心态很稳,并不慌乱。
他看了看脚尖朝向也是往硬卧而去,就没再耽搁,直接往前走。
推开连接处的铁门,他走进两节车厢之间的过渡区域。
空间并不算大,两侧是厕所和洗手池。
他照了照洗手池,池壁干燥,没有水珠。
但洗手池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面积比包厢里那块大一些,边缘还没有完全干透。
林向东翻手再次拿出一根棉签沾了沾,冰凉、无味。
他笑了笑,这个小贼的习惯,还挺特殊的,干完活就要洗手,或者洗手指?
他推开另一侧的铁门,走进了硬卧车厢。
硬卧车厢里的光线比软卧暗得多,只有走廊里每隔几米一盏的夜灯,昏黄黯淡。
这里离软卧近,因为刚刚的尖叫,大部分旅客被吵醒,此时都在议论着这事儿。
但也有睡的鼾声大作的。
林向东的速度更慢了,他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用手电一样样照过两侧行李架,仔细观察铺位和行李情况。
走到第三节隔间时,他停了下来。
睡在左下铺人,蒙头盖着被子,连一丝透气的缝隙都没留。
但林向东看着被子下面人物的身形、被子上盖的棉袄,跟之前那个在人群外围观察情况的中年壮汉一样。
他仔细用手电照了照隔间地板,并没发现熟悉的脚印。
又过了两个隔间,林向东看到那个穿着灰色的中山装的瘦小身影,跟一个胖乎乎的妇女并排坐在下铺铺位上。
整个人都缩进车厢墙壁、上层床板和胖女人所形成的阴影夹角里,如果不是林向东,还真未必能看到这儿还有个人。
他端着茶缸子,似乎在喝水,姿态看起来很放松,但他双手拇指一直在轻轻摩擦缸子外壁。
林向东再次用手电照亮地板,这次果然在地板上看到了熟悉的脚印,还是两组。
一组脚尖对内,一组脚尖对外,明显是进来后又出去了,或者出去后又进来了。
林向东没急着动手,继续查看完整节车厢,可惜没看到大衣的年轻人的踪迹。
方乘警自然看不懂林向东的各种操作,他看了看时间,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道:
“林组长,已经零点12分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到下一站了,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林向东指了指缩在阴影里的小老头,笑道:“已经找到了。”
那小老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慢慢放下手中的搪瓷缸子,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向东脸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弹射起来,像个炮弹一样直冲林向东。
听到问话,方乘警和门口拦人的年轻乘警都下意识的止住了话头。
“他不住在这,就临时休息下。”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看出来王同志有点难为情,还偷偷摸摸的瞟了两眼乘警。
林向东了然,软卧并非人人都能住,一个是级别,软卧购票必须处级以上才有资格;一个是费用,软卧票价比硬座高出将近两倍。
保卫员虽然是随同出差,但不可能也买软卧票,只能日常跟随王同志进软卧车厢内进行安保,然后偷偷摸摸留下来。
理论上当然只能在走廊边坐一坐,但软卧包厢呢,日常都是住不满的状态,时间长了、累了,偷偷摸摸休息下,列车员也管不过来。
“那他人呢?去厕所?这么久还不回来?”林向东问道。
“我在这里。”人群外有个壮汉应道。
围观群众见又是一个当事人,都自觉的让开,让他走了进来。
王同志也点头:“这是我们单位的张保卫,随同出差的。”
“我不是刚拉肚子,我是吃了晚饭后大概个把小时,就开始肚子疼,跑了三四趟厕所了。”
张保卫这会儿也是又惊又怕,脸色苍白、手心冒汗,一个劲儿的在裤子上擦手汗。
他也属于半个行内人,自然知道丢了公款,他还有点失职,对内核查是必要程序,必须积极配合。
林向东打量了一下张保卫,典型的西北汉子,穿着半旧的一身保卫员冬季制服,双手粗糙,脚上穿着一双手工皮靴。
心里就把他的嫌疑排除了大半,脚印对不上、他能自由进出包厢不用工具开锁、紧张流手汗但公文包上没有明显的汗渍指纹……
林向东点了点头,示意方乘警继续盘问,自己则继续勘查包厢内情况。
手电照到左下铺床脚旁边,他看到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边缘已经开始干燥,只留下硬币大小的一块痕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棉签,拿出一支沾了点,冰凉、无味,就是普通的水。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包厢。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靠窗的小桌上有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有小半杯凉水。
他端起搪瓷缸子看了看,缸子外壁干燥,没有水珠,缸子底部也没有水痕。
他放下缸子,走出包厢。
走廊里,年轻乘警已经在两名赶来的乘务员的帮助下,开始登记清查人员信息。
登记完的直接赶回个人自己的包厢。
林向东看了眼,刚刚非常可疑的三个人都已经不在走廊里,应该是趁着人多偷摸溜了。
“方同志,这边情况你让这位小同志接着问。”林向东打算直接找赃款加按人,当然要找个工具人一起,“咱俩一起去周围看看情况。”
方乘警直接跟上,以他的见识来看,他们这种长途火车,哪次不出个几起盗窃案?
甚至有几个贼王,他都认识。
但那又怎样?没证据就不能抓人。
不过他也犯不上跟部里下来的领导对抗。
尤其这种小年轻,说不清有啥后台的,一般脸面看的比天大,万一最后没破案,他甩锅说自己不配合呢?
软卧是最后一节车厢,往后是车尾,往前是三节硬卧车厢。
所以林向东出了包厢后,沿着走廊,往硬卧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强光手电不停的在地面扫视,目光也一直盯着地面,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方乘警也不多话,就默默地跟着,难道钱还能直接丢地板上么?不过,算了,领导嘛,爱看地板就看呗。
林向东可不知道面上沉稳严肃的方乘警,心中一直不停在吐糟。
他在距离被窃包厢三个包厢的位置,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脚印,波浪形横纹的鞋底、前掌外侧有一小块三角形的磨损缺口。
他用手电筒照着那枚鞋印,鞋印留的很清晰,步幅也跟包厢内相同,说明走路的人心态很稳,并不慌乱。
他看了看脚尖朝向也是往硬卧而去,就没再耽搁,直接往前走。
推开连接处的铁门,他走进两节车厢之间的过渡区域。
空间并不算大,两侧是厕所和洗手池。
他照了照洗手池,池壁干燥,没有水珠。
但洗手池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面积比包厢里那块大一些,边缘还没有完全干透。
林向东翻手再次拿出一根棉签沾了沾,冰凉、无味。
他笑了笑,这个小贼的习惯,还挺特殊的,干完活就要洗手,或者洗手指?
他推开另一侧的铁门,走进了硬卧车厢。
硬卧车厢里的光线比软卧暗得多,只有走廊里每隔几米一盏的夜灯,昏黄黯淡。
这里离软卧近,因为刚刚的尖叫,大部分旅客被吵醒,此时都在议论着这事儿。
但也有睡的鼾声大作的。
林向东的速度更慢了,他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用手电一样样照过两侧行李架,仔细观察铺位和行李情况。
走到第三节隔间时,他停了下来。
睡在左下铺人,蒙头盖着被子,连一丝透气的缝隙都没留。
但林向东看着被子下面人物的身形、被子上盖的棉袄,跟之前那个在人群外围观察情况的中年壮汉一样。
他仔细用手电照了照隔间地板,并没发现熟悉的脚印。
又过了两个隔间,林向东看到那个穿着灰色的中山装的瘦小身影,跟一个胖乎乎的妇女并排坐在下铺铺位上。
整个人都缩进车厢墙壁、上层床板和胖女人所形成的阴影夹角里,如果不是林向东,还真未必能看到这儿还有个人。
他端着茶缸子,似乎在喝水,姿态看起来很放松,但他双手拇指一直在轻轻摩擦缸子外壁。
林向东再次用手电照亮地板,这次果然在地板上看到了熟悉的脚印,还是两组。
一组脚尖对内,一组脚尖对外,明显是进来后又出去了,或者出去后又进来了。
林向东没急着动手,继续查看完整节车厢,可惜没看到大衣的年轻人的踪迹。
方乘警自然看不懂林向东的各种操作,他看了看时间,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道:
“林组长,已经零点12分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到下一站了,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林向东指了指缩在阴影里的小老头,笑道:“已经找到了。”
那小老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慢慢放下手中的搪瓷缸子,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向东脸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弹射起来,像个炮弹一样直冲林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