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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252章 讯问曹洋

    曹洋和马国良到达市局的时候,已经半上午,林向东把两人分别安排在东西两头的讯问室中。

    他带着周大勇先讯问曹洋。

    曹洋被安排坐在讯问椅上,脸上写着茫然、困惑、惶恐、害怕的复杂情绪。

    他双手局促交叠放在膝头,听见推门声猛地抬头,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林向东先开口宣讲政策:“曹医生,你好,今天请你到市局,是有些问题想要询问你,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如实反映情况。”

    曹洋不愧是有传奇经历的男人,不说相貌俊秀、腰背笔直,就是此种境地,明明内心惶惑不安,

    但说起话来,仍然低沉磁性不疾不徐:“自当配合。”

    “曹医生,我们调查了你的过往履历,发现你两次被推荐上学、数次工作调动,都与女同志有关,关于这点,你有什么解释么?”

    “男女交朋友,也需要市局来管么?”曹洋微微皱眉,神情疑惑,又满脸感慨的解释道,

    “我年轻时候确实有点不懂事,但,哎,有的时候情难自禁……”

    “我们不管正常的男女交朋友。”林向东笑了笑,“但会管不正常的,比如宋小溪同志牺牲之后,你为何能获得相当于配偶的补偿。”

    “哦,这,这个啊。”曹洋支支吾吾,“当时我们在交朋友,所以院里给了点照顾。”

    “曹洋同志,这是在市局询问室做正规讯问。”林向东指了指旁边做记录的书记员,

    “隐瞒事实是要承担责任的,而且我们已经跟市二院当时的护理科领导沟通过了,找你来,只是复核情况,也是给你机会说出实情。”

    “哎……”曹洋叹了口气,拿下金丝眼镜擦了擦,才慢悠悠的说道,

    “我跟小溪当时正准备组成革命伴侣,并跟护理科打了申请结婚的报告。”

    “正好院里有个进修机会,我有资历没背景,本来没想着去,小溪就说结婚不急,这机会难得,小溪就找长河哥帮忙走了点关系。”

    “拿到进修指标的那天,我们俩挺高兴,决定去吃顿好吃的,为了庆祝,我们喝了点酒。冲动之余,就做了点不该做的事。”

    曹洋坦然的说道,

    “我们两人都是本院的,结婚报告不过是个形式,肯定能批。当时觉得有点出格,但也没太在意。”

    “后来我去进修,工作和学习都挺紧张的,我轮休的时候才能回来。小溪就说,领导给她安排护理特殊病人,干脆等忙完了再办婚礼。”

    曹洋似乎陷入回忆当中,

    “她做了半年多的特殊任务,结果因敌特袭击,她为了保护病人,肺部受伤不治身亡,只留下一个刚剖出来的孩子。”

    “孩子?”林向东本来不想打断曹洋的叙述,很明显,他已经沉浸到某种状态当中。

    但,孩子?还是剖出来的?

    “是,我们那一夜之后,她就珠胎暗结了,平时工作都忙,一时就疏忽了。索幸当时已经七个多月了,剖出来虽然弱一点,但也还好。”

    曹洋认真的解释着。

    “她未婚先孕,还能护理特殊人物?”林向东觉得匪夷所思,这医院的政审咋做的?

    “小溪兄妹家学渊源,从小练武,身手都特别好,医院这类型工作,大部分都安排她去。”曹洋接着说道,

    “而且她不算未婚先孕,我们打过结婚报告,而且很快通过了,是可以直接领证了,只不过因为工作关系,没来得及去。”

    “孩子生出来了,怎么没跟着你?”林向东没急着问孩子去向,反而开始旁敲侧击。

    “当时挺乱的,我被喊回去后,就开始帮着操办后事,第二天长河哥也来了。”

    曹洋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长河哥知道所有情况之后,就说他前些年受伤失去了生育能力,想收养这个孩子,我想了想,也答应了。”

    “后来长河哥因为要照顾小孩子,申请调到医院保卫科,医院又在我进修完毕后,取消实习期,直接让我担任助理助产士。”

    曹洋接着说道,

    “这些事情当年市二院说不要宣扬,小溪毕竟是因公牺牲。事实上我并没隐瞒过这些,我的妻子在婚前就知道。”

    “宋小溪同志牺牲是在哪一年?”林向东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

    “55年过年后,还没过元宵,我记得当时守夜特别冷。”曹洋说道。

    “所以你跟宋长河关系不错?”林向东问道。

    “我们一直当正经亲家走动。我每个月去看一两次孩子,有时候,长河哥还会让我在寒暑假,把孩子接回家住几天。”

    曹洋说的很坦然,

    “我有什么难处,他也主动伸手帮忙,从不推辞。我有时候有心事,也爱跟他喝两杯,聊几句。”

    林向东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挖。

    他翻开一本档案,从里面取出准备好的七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挨个排开:“这几位女同志,你熟悉么?”

    曹洋仔细看了看几张照片,指着陈秀娣的照片说:“这个我认识,是二院急诊科的护士长,但她不是去世好多年了么?就是那个……”

    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大变,他咽了口口水问道:“这几个不会都是,都是,那个,那个案子的?”

    林向东点了点头,看着曹洋脸上血色一点点完全褪尽。

    “这,这,我,我可没杀人,我怎么敢杀人呢?”曹洋不复之前的镇定,肉眼可见的慌了神。

    “这个是你在静安区医院的病人,这个是你在江宁区医院的病人,这个……”林向东用手点在照片上,挨个盘点,

    “按照受害人家属保留的就诊记录来看,她们每个人出事,都在她们看病后的三个月内,而且每次出事的日子,都是你轮休时间。”

    曹洋脸色惨白:“我以前确实……在男女关系上犯过错误。但,我真的没杀过人。”

    “现在所有外围证据都指向你,而且,一般人可没法子双手均匀用力。但曹医生,你可是妇科一把刀,双手的力量和协调性都不一般。”

    林向东继续施压。

    “我没有,我真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曹洋忍不住反驳道。

    “我们公安办案,都要讲证据,我有证据证明你有重大嫌疑,你有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么?”林向东加重语气反问。

    “我,我,我……”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好好想想。”林向东丢下无法冷静的曹洋,带着周大勇出了门。

    林向东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曹医生,你想清楚之后,叫门口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