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268章 宋长河的交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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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响,在寂静的审讯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向东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宋长河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沉默了很久,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当然是敌人。说不准就是消息里说的花组和兽组的人吧。”
“你没去查一查么?”林向东问道。
“没有。”宋长河的回答有点出乎林向东的预料,他也没掩饰,直接把疑惑的表情摆到了脸上,
“小平安,我外甥的名字叫做小平安,他是剖出来后,住了两天医院,就被当做敲门砖,带去了封闭营地。”
宋长河嗤笑一声,“他回来的时候,也是从封闭营地直接被送回来的,所以,我根本没想过查他贴身衣服的来源。”
林向东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孩子是从封闭营地被送回的,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自己人,但跟陈秀娣不是一个派系,想借刀杀人。
但能进封闭营地的,无一不是重要人物,就是查到了,也未必干的过,何必自寻烦恼?
另一种是敌特,想浑水摸鱼。
但能混到在这种级别的事情里面掺一手,那必然是最顶级的特务,他去查人家根底,没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长河在当时收到这种级别情报,自然是疑神疑鬼,摸不清情报来源与真假。
但无论如何,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向组织上汇报相关事情经过,就算是落入别人算计了,被人当枪使了。
而他选择调入市二院,就近对陈秀娣等人进行观察,算是彻彻底底的被人利用了。
“于是你就近观察陈秀娣之后,发现她有什么问题?大到你不但要干掉她,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林向东继续追问。
“问题挺多的,她流产的原因可能是她爱人动的手,原因应该是不检点,官迷,以公谋私,收受贿赂……”
宋长河连着说了一大串,让林向东都有点震惊,陈秀娣这么快就被腐化,是本质问题?还是来路就有问题?
“但最关键的是,她不应该向当官想疯了,为了拉关系,再次想把手伸到我的小平安身上。”
审到这里,林向东已经明白了,在宋长河的认知当中,小平安已经是他最后的牵挂,是他的逆鳞。
谁动小平安,谁就该死。
即使陈秀娣没有被腐化,一心为公,没有其他私心杂念,也要死!
毕竟彼时的宋长河,还没什么根基,也不太有办法阻止陈秀娣拿小平安做文章。
俗话说的好,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杀人动机非常明显了,也不必再问。
林向东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示意周大勇也给宋长河点了一根,才说道:“宋长河,你自己说说整个犯案过程吧。”
宋长河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向东,他接过烟,也不说话,默默地把一支烟全部吸完,才开口一一交代。
“我确定陈秀娣为目标之后,就开始想怎么不动声色的干掉她。毕竟我还要抚养小平安,不能因为陈秀娣,把我自己也陷进去了。”
“也挺巧的,有一天曹洋过来看孩子,我又请马国良过来一起消遣,我们三人喝酒的时候闲聊,说说遇到的新鲜事。”
“小马就说他们所里最近配合街道办,调解了好几次家庭纠纷,就提到了李秀英,曹洋也说,在医院见过她去妇产科做体检。”
“当时大家说说笑笑没觉得,后来晚上我躺床上一想,年轻少妇、漂亮、性格要强、已婚几年未育、不大检点……”
“这些特征跟陈秀娣太像了。我如果直接动陈秀娣,排查社会关系,未必查不到我头上,毕竟她想动小平安的心思,不会没人知道。”
“但我要是动几个跟她特征相似的人,公安先查谁就说不准了,到时候做引导也方便,随便放点烟雾弹,思路就很可能跑偏了。”
听到这里,林向东还好,他就闲散的靠在椅子背上抽烟,没什么正形,却又透露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一旁做记录的老梁,收起一贯以来有点老油条的笑容,死死捏着钢笔,下笔特别重,有些笔画都戳破了纸张。
老周更是竖着眉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宋长河,大声怒吼道:“所以你就对无辜的群众下手了?”
“这种女人又不是什么好人,我帮着清理了,她爱人还很高兴,没多久就再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娃,多好。”
宋长河神态轻松的说道,老周更是气得直拍桌子。
林向东看了老周一眼,弹了弹烟灰,问道:“具体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我从小马那边侧面打听到了李秀英的信息,就在我爱人出差的晚上,跟过几次李秀英,她没什么警惕性,很容易就摸清了日常轨迹。”
“因为阿溪出事的日子是在农历初一,所以我特地选了十五作案。初一烧香,十五拜佛嘛。”
“我本来打算来个抢劫杀人,停留时间短一点,暴露的风险也低一点。没想到那个骚娘们身上没啥财货不说,看到我还主动脱衣服。”
“这种女人居然还活的挺好,我家阿溪就为了保护这种人而牺牲?反正当时挺生气的,一冲动就给她办了,然后直接掐死了。”
林向东看着沉浸入回忆的宋长河,继续追问道:“既然已经杀了李秀英,为什么没有第二个对陈秀娣动手?”
“56年陈秀娣去进修了两次,一次是业务进修,去的是上级医院急诊科。另一次是干部培训,去了干校学习。”宋长河解释道,
“我也琢磨着,李秀英的案子,没激起水花,如果陈秀娣出事,前面不是白干了么。所以干脆又选了个目标,就是王素芬。”
接下来宋长河轻轻松松的交代了前四起案件的详细作案过程。
包括为什么要对陈秀娣移尸。
其实是那附近熟人比较多,他担心有人看到他们两人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而且陈秀娣确实警觉性高,他为了控制对方,动了手,留下的痕迹比较明显,干脆把人带走了,扔远点,第一现场就不会被发现了。
“那你作案四起之后,专案组也组建了,还没查出来解散了,不是已经达到目标了么?为什么五年之后还要出来?”林向东问道。
“在那种月明星稀、半夜三更、公众场合真特么刺激!皮带抽打的痛苦,以及极度的紧致带来的欢乐!”
说到这里,宋长河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陶醉的兴奋,
“再看她们含泪求饶,又发不出声音……”
老周再也忍不住,上前直接咣咣给了两拳,手动给他闭了麦。
不愧是作案多起的连环杀手,心理和生理都已经极度扭曲了。
他前四案或许还有目的,后三案完全是恶魔再现。
林向东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宋长河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沉默了很久,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当然是敌人。说不准就是消息里说的花组和兽组的人吧。”
“你没去查一查么?”林向东问道。
“没有。”宋长河的回答有点出乎林向东的预料,他也没掩饰,直接把疑惑的表情摆到了脸上,
“小平安,我外甥的名字叫做小平安,他是剖出来后,住了两天医院,就被当做敲门砖,带去了封闭营地。”
宋长河嗤笑一声,“他回来的时候,也是从封闭营地直接被送回来的,所以,我根本没想过查他贴身衣服的来源。”
林向东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孩子是从封闭营地被送回的,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自己人,但跟陈秀娣不是一个派系,想借刀杀人。
但能进封闭营地的,无一不是重要人物,就是查到了,也未必干的过,何必自寻烦恼?
另一种是敌特,想浑水摸鱼。
但能混到在这种级别的事情里面掺一手,那必然是最顶级的特务,他去查人家根底,没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长河在当时收到这种级别情报,自然是疑神疑鬼,摸不清情报来源与真假。
但无论如何,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向组织上汇报相关事情经过,就算是落入别人算计了,被人当枪使了。
而他选择调入市二院,就近对陈秀娣等人进行观察,算是彻彻底底的被人利用了。
“于是你就近观察陈秀娣之后,发现她有什么问题?大到你不但要干掉她,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林向东继续追问。
“问题挺多的,她流产的原因可能是她爱人动的手,原因应该是不检点,官迷,以公谋私,收受贿赂……”
宋长河连着说了一大串,让林向东都有点震惊,陈秀娣这么快就被腐化,是本质问题?还是来路就有问题?
“但最关键的是,她不应该向当官想疯了,为了拉关系,再次想把手伸到我的小平安身上。”
审到这里,林向东已经明白了,在宋长河的认知当中,小平安已经是他最后的牵挂,是他的逆鳞。
谁动小平安,谁就该死。
即使陈秀娣没有被腐化,一心为公,没有其他私心杂念,也要死!
毕竟彼时的宋长河,还没什么根基,也不太有办法阻止陈秀娣拿小平安做文章。
俗话说的好,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杀人动机非常明显了,也不必再问。
林向东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示意周大勇也给宋长河点了一根,才说道:“宋长河,你自己说说整个犯案过程吧。”
宋长河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向东,他接过烟,也不说话,默默地把一支烟全部吸完,才开口一一交代。
“我确定陈秀娣为目标之后,就开始想怎么不动声色的干掉她。毕竟我还要抚养小平安,不能因为陈秀娣,把我自己也陷进去了。”
“也挺巧的,有一天曹洋过来看孩子,我又请马国良过来一起消遣,我们三人喝酒的时候闲聊,说说遇到的新鲜事。”
“小马就说他们所里最近配合街道办,调解了好几次家庭纠纷,就提到了李秀英,曹洋也说,在医院见过她去妇产科做体检。”
“当时大家说说笑笑没觉得,后来晚上我躺床上一想,年轻少妇、漂亮、性格要强、已婚几年未育、不大检点……”
“这些特征跟陈秀娣太像了。我如果直接动陈秀娣,排查社会关系,未必查不到我头上,毕竟她想动小平安的心思,不会没人知道。”
“但我要是动几个跟她特征相似的人,公安先查谁就说不准了,到时候做引导也方便,随便放点烟雾弹,思路就很可能跑偏了。”
听到这里,林向东还好,他就闲散的靠在椅子背上抽烟,没什么正形,却又透露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一旁做记录的老梁,收起一贯以来有点老油条的笑容,死死捏着钢笔,下笔特别重,有些笔画都戳破了纸张。
老周更是竖着眉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宋长河,大声怒吼道:“所以你就对无辜的群众下手了?”
“这种女人又不是什么好人,我帮着清理了,她爱人还很高兴,没多久就再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娃,多好。”
宋长河神态轻松的说道,老周更是气得直拍桌子。
林向东看了老周一眼,弹了弹烟灰,问道:“具体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我从小马那边侧面打听到了李秀英的信息,就在我爱人出差的晚上,跟过几次李秀英,她没什么警惕性,很容易就摸清了日常轨迹。”
“因为阿溪出事的日子是在农历初一,所以我特地选了十五作案。初一烧香,十五拜佛嘛。”
“我本来打算来个抢劫杀人,停留时间短一点,暴露的风险也低一点。没想到那个骚娘们身上没啥财货不说,看到我还主动脱衣服。”
“这种女人居然还活的挺好,我家阿溪就为了保护这种人而牺牲?反正当时挺生气的,一冲动就给她办了,然后直接掐死了。”
林向东看着沉浸入回忆的宋长河,继续追问道:“既然已经杀了李秀英,为什么没有第二个对陈秀娣动手?”
“56年陈秀娣去进修了两次,一次是业务进修,去的是上级医院急诊科。另一次是干部培训,去了干校学习。”宋长河解释道,
“我也琢磨着,李秀英的案子,没激起水花,如果陈秀娣出事,前面不是白干了么。所以干脆又选了个目标,就是王素芬。”
接下来宋长河轻轻松松的交代了前四起案件的详细作案过程。
包括为什么要对陈秀娣移尸。
其实是那附近熟人比较多,他担心有人看到他们两人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而且陈秀娣确实警觉性高,他为了控制对方,动了手,留下的痕迹比较明显,干脆把人带走了,扔远点,第一现场就不会被发现了。
“那你作案四起之后,专案组也组建了,还没查出来解散了,不是已经达到目标了么?为什么五年之后还要出来?”林向东问道。
“在那种月明星稀、半夜三更、公众场合真特么刺激!皮带抽打的痛苦,以及极度的紧致带来的欢乐!”
说到这里,宋长河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陶醉的兴奋,
“再看她们含泪求饶,又发不出声音……”
老周再也忍不住,上前直接咣咣给了两拳,手动给他闭了麦。
不愧是作案多起的连环杀手,心理和生理都已经极度扭曲了。
他前四案或许还有目的,后三案完全是恶魔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