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286章 程然失踪案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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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听到林向东的问题,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他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嘴角抿的紧紧地,保持一副倔强的沉默的状态。
林向东看了他两眼,他直接别开眼。
得嘞,不想在这里谈,就换个好地方继续谈呗,林向东干脆挥了挥手:
“走吧,先回局里。老周、远志,你们俩带着人把这里再仔细搜一下,证据都带回来。”
一行人直接回到市局,仍然是选择了会见室。
毕竟表面上,随着魏文周的翻供和浴室收银的作证,程然“帮凶”的嫌疑已经洗脱。
至于程夫人的“自首”,这会儿既然程然安全回归,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即使只是在会见室,程然仍然表现出了十分不安的状态。
“喝水还是喝麦乳精?”林向东看着程然干燥开裂的嘴唇,温和的提议着。
“到这里还能喝到麦乳精?”程然惊讶的回过神。
“私人提供。”林向东笑了笑。
“那给我一杯,谢谢!”程然似乎缓过来一点,有了点世家子弟的风度。
林向东看他情绪镇定后,才开始询问情况:“所以你是怎么跑回来的?”
“我在家喝酒耍赖之后,我妈还是态度坚决的要送我走,还喊来了六哥和七哥押着我,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能隐约看见一圈浅淡的旧红痕,是麻绳捆绑留下的印记。
“我提前拿了把剪指甲的小刀握进了手心,我妈以为,她把我绑住了,我就绝对跑不掉。”
“其实我刚开始是想着听话的,所以我没挣扎,也没反抗。”程然的声音透出一种疲惫感,
“但我想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文周了,就觉得心好痛,痛到不能呼吸。”
“而且文周还在学校里,他一个人怎么办?如果我走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抛弃了他?”
“我喜欢他。我知道他做的事不对,但我还是喜欢他。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他抬起头,看着林向东,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我妈下船之后,我就用小刀慢慢的割断了捆我的细麻绳,偷摸跑了。”
林向东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平静地问:“所以你其实是在开船之前下了船?”
程然点了点头。
“下船之后你去哪儿了?”林向东问道。
“我下了船就想去找文周,但早上文周跟我说了,在案子没消息之前,都暂时不要再联系。”
程然尝了口麦乳精,水温差不多冷到可以入口的程度,他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半杯,
“回家肯定不行,我妈要是知道我没走,非得再把我绑上船不可。”
“那你怎么到那边仓库的?这边仓库是你布置的么?”林向东追问道。
“是我布置的。”程然说道,“去年秋天我和文周约会的时候,我们约会一般都在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
“当时文周说,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自己独立的房屋空间,我听的心里很难过。”
说到这个,程然的情绪明显有点低落,但或许是找到了宣泄口,交代情况特别利落,
“所以我找人把这排仓库租下来了,又趁空余时间,找人慢慢把这两间仓库修葺出来,然后又陆陆续续弄了家具过来把仓库收拾好。”
“本来打算作为今年的新年礼物送给文周的。但他过年前后情绪特别差,我问了好几次他也不说。”
“但过年期间,我爸妈管我管的严,我出来的时间很少,所以再见他就是11号的时候,当时他状态特别差。”
“后来我发现了他被姓孙的那个家伙用刑,我说要带他走,他不肯,还不让我管他的事情。”
“我没办法,就一直让六哥偷偷摸摸的关注他……”
“六哥是谁?”林向东打断了他。
程然愣了一下:“我的族兄,从小陪我长大的,他排行第六,我一直喊他六哥。”
“那刚刚七哥也是你族兄?”林向东心下了然,这个六哥,如果用古时候的说法,应该是贴身小厮。
比如贾宝玉身边的铭烟,了解他的情况,也帮他个人办事。
“他不是,他是我家司机,姓赵,他在他家排行第七,我一般都喊七哥。”
“他知道你和魏文周的关系?”林向东追问道。
程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知道。他其实我爸妈也知道。”
“案发那天晚上,是他告诉你魏文周被孙原觞带走的?”林向东继续追问。
“对。六哥跟我说的,看到文周又去了姓孙的那个房子,我怕他受虐待,就赶去了,结果……”
“结果你发现魏文周杀人了,然后你帮他清理了现场,对么?”林向东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时太混乱了,我完全没记忆了”程然情绪又开始崩溃。
林向东掏出大前门,往他面前推了推:“来一支?”
程然摆手拒绝。
“所以你下了船之后一直住在这个仓库?”林向东觉得有点奇怪,程然似乎过于乖顺了。
不扛事、胆子小,还能说是性格缺陷,可能是父母过于强势造成的后果。
但还不抽烟不喝酒,就有点奇怪。
这年头既没有吸烟有害健康的说法甚嚣尘上,也没有酒桌文化被喊打喊杀。
反而烟酒由于价格和稀缺性,是属于有点等级或者比较宽裕的家庭,才会日常消耗的。
世家公子不碰烟酒,大概可以等同后世的富二代没有自己的车……
“对,这地方我虽然还没来得及送给文周,但我已经收拾好了,所以我就一直住在这里。”
程然自然的回答道,
“我当时把行李箱也带下来了,身上有点钱票,行李箱里面有日常用品,每天天黑之后,到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一顿,白天不出门。”
询问完毕,林向东转头对方组长说:“你把笔录跟程然核对一下,让他签字确认。我去找刘总队汇报一下情况。”
方组长点了点头,示意两个书记员开始干活。
程然反而突然问道:“我妈……也在这里么?她会不会有事?”
“我们公安只负责查案。”林向东看着他的眼睛,严肃的说道,“至于怎么定罪,判不判,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情。”
林向东走出会见室,轻轻带上了门。
他没有立刻去找刘开民,而是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支烟。
程然的供词听起来很完整:藏小刀、割绳子、偷跑下船、躲进仓库。
每一个环节都有合理的解释。
但恰恰是这种过于“完整”的过程,让林向东觉得不太对劲。
似乎不是临时起意的逃亡,更像是一个早有预案的计划。
林向东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走廊的沙桶里。
他决定去找刘开民汇报情况之后,再去一趟看守所提审魏文周。
但他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嘴角抿的紧紧地,保持一副倔强的沉默的状态。
林向东看了他两眼,他直接别开眼。
得嘞,不想在这里谈,就换个好地方继续谈呗,林向东干脆挥了挥手:
“走吧,先回局里。老周、远志,你们俩带着人把这里再仔细搜一下,证据都带回来。”
一行人直接回到市局,仍然是选择了会见室。
毕竟表面上,随着魏文周的翻供和浴室收银的作证,程然“帮凶”的嫌疑已经洗脱。
至于程夫人的“自首”,这会儿既然程然安全回归,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即使只是在会见室,程然仍然表现出了十分不安的状态。
“喝水还是喝麦乳精?”林向东看着程然干燥开裂的嘴唇,温和的提议着。
“到这里还能喝到麦乳精?”程然惊讶的回过神。
“私人提供。”林向东笑了笑。
“那给我一杯,谢谢!”程然似乎缓过来一点,有了点世家子弟的风度。
林向东看他情绪镇定后,才开始询问情况:“所以你是怎么跑回来的?”
“我在家喝酒耍赖之后,我妈还是态度坚决的要送我走,还喊来了六哥和七哥押着我,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能隐约看见一圈浅淡的旧红痕,是麻绳捆绑留下的印记。
“我提前拿了把剪指甲的小刀握进了手心,我妈以为,她把我绑住了,我就绝对跑不掉。”
“其实我刚开始是想着听话的,所以我没挣扎,也没反抗。”程然的声音透出一种疲惫感,
“但我想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文周了,就觉得心好痛,痛到不能呼吸。”
“而且文周还在学校里,他一个人怎么办?如果我走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抛弃了他?”
“我喜欢他。我知道他做的事不对,但我还是喜欢他。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他抬起头,看着林向东,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我妈下船之后,我就用小刀慢慢的割断了捆我的细麻绳,偷摸跑了。”
林向东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平静地问:“所以你其实是在开船之前下了船?”
程然点了点头。
“下船之后你去哪儿了?”林向东问道。
“我下了船就想去找文周,但早上文周跟我说了,在案子没消息之前,都暂时不要再联系。”
程然尝了口麦乳精,水温差不多冷到可以入口的程度,他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半杯,
“回家肯定不行,我妈要是知道我没走,非得再把我绑上船不可。”
“那你怎么到那边仓库的?这边仓库是你布置的么?”林向东追问道。
“是我布置的。”程然说道,“去年秋天我和文周约会的时候,我们约会一般都在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
“当时文周说,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自己独立的房屋空间,我听的心里很难过。”
说到这个,程然的情绪明显有点低落,但或许是找到了宣泄口,交代情况特别利落,
“所以我找人把这排仓库租下来了,又趁空余时间,找人慢慢把这两间仓库修葺出来,然后又陆陆续续弄了家具过来把仓库收拾好。”
“本来打算作为今年的新年礼物送给文周的。但他过年前后情绪特别差,我问了好几次他也不说。”
“但过年期间,我爸妈管我管的严,我出来的时间很少,所以再见他就是11号的时候,当时他状态特别差。”
“后来我发现了他被姓孙的那个家伙用刑,我说要带他走,他不肯,还不让我管他的事情。”
“我没办法,就一直让六哥偷偷摸摸的关注他……”
“六哥是谁?”林向东打断了他。
程然愣了一下:“我的族兄,从小陪我长大的,他排行第六,我一直喊他六哥。”
“那刚刚七哥也是你族兄?”林向东心下了然,这个六哥,如果用古时候的说法,应该是贴身小厮。
比如贾宝玉身边的铭烟,了解他的情况,也帮他个人办事。
“他不是,他是我家司机,姓赵,他在他家排行第七,我一般都喊七哥。”
“他知道你和魏文周的关系?”林向东追问道。
程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知道。他其实我爸妈也知道。”
“案发那天晚上,是他告诉你魏文周被孙原觞带走的?”林向东继续追问。
“对。六哥跟我说的,看到文周又去了姓孙的那个房子,我怕他受虐待,就赶去了,结果……”
“结果你发现魏文周杀人了,然后你帮他清理了现场,对么?”林向东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时太混乱了,我完全没记忆了”程然情绪又开始崩溃。
林向东掏出大前门,往他面前推了推:“来一支?”
程然摆手拒绝。
“所以你下了船之后一直住在这个仓库?”林向东觉得有点奇怪,程然似乎过于乖顺了。
不扛事、胆子小,还能说是性格缺陷,可能是父母过于强势造成的后果。
但还不抽烟不喝酒,就有点奇怪。
这年头既没有吸烟有害健康的说法甚嚣尘上,也没有酒桌文化被喊打喊杀。
反而烟酒由于价格和稀缺性,是属于有点等级或者比较宽裕的家庭,才会日常消耗的。
世家公子不碰烟酒,大概可以等同后世的富二代没有自己的车……
“对,这地方我虽然还没来得及送给文周,但我已经收拾好了,所以我就一直住在这里。”
程然自然的回答道,
“我当时把行李箱也带下来了,身上有点钱票,行李箱里面有日常用品,每天天黑之后,到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一顿,白天不出门。”
询问完毕,林向东转头对方组长说:“你把笔录跟程然核对一下,让他签字确认。我去找刘总队汇报一下情况。”
方组长点了点头,示意两个书记员开始干活。
程然反而突然问道:“我妈……也在这里么?她会不会有事?”
“我们公安只负责查案。”林向东看着他的眼睛,严肃的说道,“至于怎么定罪,判不判,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情。”
林向东走出会见室,轻轻带上了门。
他没有立刻去找刘开民,而是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支烟。
程然的供词听起来很完整:藏小刀、割绳子、偷跑下船、躲进仓库。
每一个环节都有合理的解释。
但恰恰是这种过于“完整”的过程,让林向东觉得不太对劲。
似乎不是临时起意的逃亡,更像是一个早有预案的计划。
林向东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走廊的沙桶里。
他决定去找刘开民汇报情况之后,再去一趟看守所提审魏文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