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314章 小水仙课堂之杀人纵火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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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灯光昏黄,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十分。
马三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审讯椅上。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开口:“我说。我都说。”
林向东没有催促,只是翻开笔记本,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我跟张富民认识……有五六年了。”马三开口就是几年前的事情,一副长篇大论的架势,
“他那时候刚调到供销科,管着厂里废品处理那一块。我收废品,他出货,一来二去就熟了。”
“最开始只是正常的买卖,他卖废品,我收废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马三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是大客户,经常在废品里面,还有些价值比较高的废品,这些我都会挑出来,送到黑市买卖的。”
“为了感谢他,我常常会在黑市寻摸点小东西送给他,不值钱,但稀罕。”马三逐步交代着,
“后来他渐渐在废品中的夹带就多了,我也贪心,反正收到货分拣后就去偷偷卖掉,然后再买东西送给张富民。”
“直到有一天,张富民给了我一批都是五金件的瑕疵品,然后笑嘻嘻的说,这批货能不能五五分。”马三接着说道,
“我当时吓一跳,他跟我说早就发现我在黑市的行为,所以在一步步加大出货量。”
“所以你被张富民捏住了把柄,就开始帮他销货,然后你们五五分账?”林向东问道。
“是的,他太有心机了!”马三口气中还有一种愤愤不平,“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们内部已经有了成熟的贪污方式了。”
“怎么说?”林向东问道。
“李守财从仓库里多领出来的铜料、轴承、标准件,不走账,直接从后门运出来,装进我的三轮车,拉到张富民指定的地方去。”
马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们怎么走账我不知道,但这些东西都是崭崭新的。”
“这些也跟你五五分账?”林向东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五五分账的都是废品类的,我分拣后也要跟单位上交,最多就是他威胁我那次的瑕疵品。”马三苦笑了一下,
“他威胁住我之后,这种新品都是让我给他们帮忙运输,按次收费。”
“你没怀疑过?”林向东追问道。
“怀疑不怀疑的,都上了贼船了!再说张富民跟我说,出了事他兜着,我就是个拉货的,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马三声音低沉下来,
“我打这儿还是日租界的时候,就是收废品的。这活儿不入流,娶不到婆娘,花销又散漫,这能挣几个铜钿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你东西都运输到哪儿去了?”林向东追问道。
“都运到营造公司的材料堆场里面,接货的是周巧娣。”马三闭了闭眼睛,
“就是营造公司的材料保管员,有时候她也会趁机塞货进来。至于张富民怎么跟她搭上线的,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杨建业么?”林向东追问道。
“知道啊,周巧娣领导嘛。”马三没怎么犹豫,“不过我只见过他两三回。”
“他是不是你们一条线的人?”林向东问道,“或者说营造公司那条线,是周巧娣主导么?”
“是不是也跟着我们干这个我不清楚,反正我没跟他直接打过交道。”马三撇了撇嘴,
“不过我感觉他不清白,不但是在财务上不清白,他跟周巧娣的关系也不清白。”
“怎么说?”
“领导,你不知道,那个周巧娣吧,别看四十多岁了,但长得好看,皮子又白,穿衣打扮也有一套。”马三的语气有点奇怪,
“那婆娘在单位里可受欢迎了,而且她把她丈夫管的团团转,一个不字都不敢跟她提。”
“那孙建军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林向东又换了个话题。
“孙建军……他是码头的人。”马三叹口气,接着说道,
“有一次张富民说,我这个小三轮天天拉货太慢了,黑市销货太多容易被人摸到根脚,后来就通知我把东西拉到码头。”
“那你知道东西到了码头之后销往哪里么?”林向东追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马三说道,“其实在这件事上,我就是个运货的,运一趟货十块,一周两到三次,收入稳定。”
“一周两到三次?这么频繁么?”
“东西从五金厂运到营造公司算一趟,从营造公司运到码头算一趟。”马三解释道,
“反正五金厂的东西在营造公司打个滚,一般过5天到7天时间,就会通知我去把货拉到码头去,交接给孙建军。”
“偶尔营造公司也会单独运一批货。”
“所以孙建军是负责在码头接货,然后再把货散出去的?”林向东接着问道,“所以他是这一条线的头目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马三说道。
“那你知道孙建军赌钱的事儿么?”林向东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知道啊,他跟我吹过牛皮,还想带我一起去玩,我可不沾那个!”马三摇了摇头,
“孙建军负责码头散货,所以跟张富民是分成的,手里钱很多,他也不怎么给家里钱,全部捏自己手里,就胡花呗。”
“那张富民知道孙建军好赌么?”
“所以张富民和李守财联手,从五金厂往外倒腾物资;”
“周巧娣疑似在杨建业的指使下,从营造公司往外倒腾物资;”
“你负责中间联络转运,孙建军负责码头散货。”
马三点了点头:“是的。”
“你真的不知道谁是组织者?”林向东最后确认道。
“真不知道。”马三使劲摇了摇头。
“那我们来说说你3月2日夜里偷跑出去的行动吧。”林向东猛的加重了语气,问出了关键问题。
马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沉默了好几秒钟,才艰难地开口:“放火……是我干的。”
“详细说说具体过程。”
“3月2日晚上,我从医院溜出来,骑着三轮车到了安庆路。”马三说道,
“我翻墙进了后巷,取了提前放到后巷隐蔽的地方的擦机布后,又用提前放在后巷的梯子爬到201窗户进去了。”
“然后我按201→203的顺序往每家铺了擦机布,又按计划,用线香做了延时点火装置。”
“全部完成之后,我就从楼梯下楼,又转回后巷,把梯子放到三轮车上,然后把东西送回去之后,才回去的医院。”
“我有三个问题。”林向东对于马三的交代不置可否,反而开始提问,“第一,后巷和202的波浪纹痕迹,是怎么弄的?”
“梯子不太稳,我用这个垫了一下。至于202的,我不知道怎么出现的。”
“第二,窗台上有个齿梳纹路,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我点火的时候,没关严的窗户风挺大,又不能关窗,我就用我的工具撑了一下。”
“最后一个问题,纵火的想法和具体执行步骤,是谁指使你的?”
马三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审讯椅上。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开口:“我说。我都说。”
林向东没有催促,只是翻开笔记本,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我跟张富民认识……有五六年了。”马三开口就是几年前的事情,一副长篇大论的架势,
“他那时候刚调到供销科,管着厂里废品处理那一块。我收废品,他出货,一来二去就熟了。”
“最开始只是正常的买卖,他卖废品,我收废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马三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是大客户,经常在废品里面,还有些价值比较高的废品,这些我都会挑出来,送到黑市买卖的。”
“为了感谢他,我常常会在黑市寻摸点小东西送给他,不值钱,但稀罕。”马三逐步交代着,
“后来他渐渐在废品中的夹带就多了,我也贪心,反正收到货分拣后就去偷偷卖掉,然后再买东西送给张富民。”
“直到有一天,张富民给了我一批都是五金件的瑕疵品,然后笑嘻嘻的说,这批货能不能五五分。”马三接着说道,
“我当时吓一跳,他跟我说早就发现我在黑市的行为,所以在一步步加大出货量。”
“所以你被张富民捏住了把柄,就开始帮他销货,然后你们五五分账?”林向东问道。
“是的,他太有心机了!”马三口气中还有一种愤愤不平,“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们内部已经有了成熟的贪污方式了。”
“怎么说?”林向东问道。
“李守财从仓库里多领出来的铜料、轴承、标准件,不走账,直接从后门运出来,装进我的三轮车,拉到张富民指定的地方去。”
马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们怎么走账我不知道,但这些东西都是崭崭新的。”
“这些也跟你五五分账?”林向东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五五分账的都是废品类的,我分拣后也要跟单位上交,最多就是他威胁我那次的瑕疵品。”马三苦笑了一下,
“他威胁住我之后,这种新品都是让我给他们帮忙运输,按次收费。”
“你没怀疑过?”林向东追问道。
“怀疑不怀疑的,都上了贼船了!再说张富民跟我说,出了事他兜着,我就是个拉货的,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马三声音低沉下来,
“我打这儿还是日租界的时候,就是收废品的。这活儿不入流,娶不到婆娘,花销又散漫,这能挣几个铜钿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你东西都运输到哪儿去了?”林向东追问道。
“都运到营造公司的材料堆场里面,接货的是周巧娣。”马三闭了闭眼睛,
“就是营造公司的材料保管员,有时候她也会趁机塞货进来。至于张富民怎么跟她搭上线的,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杨建业么?”林向东追问道。
“知道啊,周巧娣领导嘛。”马三没怎么犹豫,“不过我只见过他两三回。”
“他是不是你们一条线的人?”林向东问道,“或者说营造公司那条线,是周巧娣主导么?”
“是不是也跟着我们干这个我不清楚,反正我没跟他直接打过交道。”马三撇了撇嘴,
“不过我感觉他不清白,不但是在财务上不清白,他跟周巧娣的关系也不清白。”
“怎么说?”
“领导,你不知道,那个周巧娣吧,别看四十多岁了,但长得好看,皮子又白,穿衣打扮也有一套。”马三的语气有点奇怪,
“那婆娘在单位里可受欢迎了,而且她把她丈夫管的团团转,一个不字都不敢跟她提。”
“那孙建军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林向东又换了个话题。
“孙建军……他是码头的人。”马三叹口气,接着说道,
“有一次张富民说,我这个小三轮天天拉货太慢了,黑市销货太多容易被人摸到根脚,后来就通知我把东西拉到码头。”
“那你知道东西到了码头之后销往哪里么?”林向东追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马三说道,“其实在这件事上,我就是个运货的,运一趟货十块,一周两到三次,收入稳定。”
“一周两到三次?这么频繁么?”
“东西从五金厂运到营造公司算一趟,从营造公司运到码头算一趟。”马三解释道,
“反正五金厂的东西在营造公司打个滚,一般过5天到7天时间,就会通知我去把货拉到码头去,交接给孙建军。”
“偶尔营造公司也会单独运一批货。”
“所以孙建军是负责在码头接货,然后再把货散出去的?”林向东接着问道,“所以他是这一条线的头目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马三说道。
“那你知道孙建军赌钱的事儿么?”林向东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知道啊,他跟我吹过牛皮,还想带我一起去玩,我可不沾那个!”马三摇了摇头,
“孙建军负责码头散货,所以跟张富民是分成的,手里钱很多,他也不怎么给家里钱,全部捏自己手里,就胡花呗。”
“那张富民知道孙建军好赌么?”
“所以张富民和李守财联手,从五金厂往外倒腾物资;”
“周巧娣疑似在杨建业的指使下,从营造公司往外倒腾物资;”
“你负责中间联络转运,孙建军负责码头散货。”
马三点了点头:“是的。”
“你真的不知道谁是组织者?”林向东最后确认道。
“真不知道。”马三使劲摇了摇头。
“那我们来说说你3月2日夜里偷跑出去的行动吧。”林向东猛的加重了语气,问出了关键问题。
马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沉默了好几秒钟,才艰难地开口:“放火……是我干的。”
“详细说说具体过程。”
“3月2日晚上,我从医院溜出来,骑着三轮车到了安庆路。”马三说道,
“我翻墙进了后巷,取了提前放到后巷隐蔽的地方的擦机布后,又用提前放在后巷的梯子爬到201窗户进去了。”
“然后我按201→203的顺序往每家铺了擦机布,又按计划,用线香做了延时点火装置。”
“全部完成之后,我就从楼梯下楼,又转回后巷,把梯子放到三轮车上,然后把东西送回去之后,才回去的医院。”
“我有三个问题。”林向东对于马三的交代不置可否,反而开始提问,“第一,后巷和202的波浪纹痕迹,是怎么弄的?”
“梯子不太稳,我用这个垫了一下。至于202的,我不知道怎么出现的。”
“第二,窗台上有个齿梳纹路,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我点火的时候,没关严的窗户风挺大,又不能关窗,我就用我的工具撑了一下。”
“最后一个问题,纵火的想法和具体执行步骤,是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