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349章 桃胶雪燕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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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振华抬手,把木窗完全向内侧推开,夜晚微凉的秋风顺着缝隙灌进书房。
“向东,你来啦。”娄振华声音平静,看不出半分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今夜会有这一场会面。
林向东手腕一撑,像一条鱼一样,灵活的从单扇窗户穿了进去,轻巧的落到了娄振华旁边,手指翻转间还顺势把窗户轻轻合上。
娄振华看到瞬间长身玉立在自己身边的林向东,脸上神色难得的滞了滞。
他预想过林向东会晚上登门,却没料到对方会以这样翻墙越窗的方式赴约,而且身手还这么好。
他家可不是毫无防备任人来去的地方……
林向东并没关注娄振华的神色,他在打量此时书房的环境,还是跟上次他来办案时候一样的,中西合璧的布局。
前半部是用三只单人沙发围了个小会客区,中间是用来做分区区隔的博古架,后半部分就是放了书桌和书架。
这会儿小会客区的高几上放着两只精致的小碗,里面东西还冒着热气。
“桃胶雪燕羹,尝尝看。”娄振华神态居然有点慈祥,“刚酒桌上你喝了不少酒,喝点这个养养胃,不能仗着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林向东感觉有点尴尬,像是约会后送女朋友回家,然后把女朋友按在她家大门旁来个告别吻,结果她爸她妈夜宵回来直接围观。
他们之前几次接触,互相的人设,都是挺高冷的。
这老登上次知道他跟娄晓娥的关系后,还只是送点礼维系维系关系而已。
这会儿突然来场温馨局,八成是觉得手里的筹码增加了……
不过好在今晚他本来就是来谈这个事的。
林向东没推辞,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端起瓷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桃胶炖得软糯,雪燕已经完全化开,汤汁浓稠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入喉之后胃里确实舒服了不少。
“漏夜而来,确实有点事,不方便在人前说。”林向东放下碗,神色迅速收敛掉方才那一点局促,
“我年前外出办差,先跑了趟疆省,又去支援了魔都市局,倒确实看了场好戏。”
娄振华也在对面沙发落座,伸手将烟灰缸挪到手边,慢悠悠抽出一支烟,却没有立刻点燃,指尖夹着卷烟:“哦?怎么说?”
“魔都船王程家您应该不陌生吧?”林向东一边说一边挖了一块桃胶塞嘴里,嚼嚼嚼。
娄振华眉头微微一蹙:“向东,你说的是程卿平程兄?”
林向东点了点头。
“他家怎么了?”娄振华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程卿平可是他们这批大商人团体的标杆人物。
当年带着自家船队搞走私、支持抗战,就带动很多人跟着支持抗战。
建国后又是大笔大笔的捐献,又带了一波捐献节奏。
后来他跟官方保持的良好关系,也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信心。
“他在魔都的独子牵涉进了一桩案子,有点麻烦。”林向东觉得桃胶很好吃,毫不客气的把娄振华那碗也挪到自己面前,
“他为了帮儿子平事儿,把自己享有使用权的最后两艘船也都捐了,然后市委也安排人员接手了,共同跑两趟后就彻底交接。”
“啊?”娄振华震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林向东,看到对方微微颔首,还不相信的嘀咕着,“这,真的?”
要知道,这两艘船让程家自行运营,即代表了官方对于程家的信任,又方便程家给官方运输一些不便于言表的物资,还是他们这些商人眼中,象征着官方仍然认同他们身份地位。
现在一切收回,释放的信息是不是,官方对于他们,既不不信任,也不认同,甚至于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林向东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刻意的垂下眸子。
他端着碗,不急不慢的喝一口甜汤,嚼一块桃胶。
娄振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额头上的川字纹再次皱起,一时间似乎老了几岁。
“后来我给案子收尾的时候,听人提了一嘴,说程船王担心交接工作不顺利,准备亲自带人跑两趟,把两边关系都交代清楚。”
林向东看了眼娄振华,又说了句案情后续。
娄振华自动捕捉到加重语气的“亲自”两个字,他猛地抬头,再次直视林向东。
这次,林向东不但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还微微颔首。
“丫的!”娄振华失态的骂了句脏话,把手里点了没抽两口的香烟胡乱的按灭到烟灰缸,“只有这一条路了?”
林向东耸了耸肩,转换了话题:“娄董,你邀请我,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娄振华又摸了支香烟,划燃火柴点上,慢慢吸了起来,随着淡白色烟雾缓缓升腾,又在台灯光晕里散开,他呼吸逐渐平稳。
毕竟是经过大事的人,一支烟功夫就足够让他镇定下来了。
“是关于贺铭远的事,不便明面上提,我是想私下告知你。”娄振华笑了笑,本来是想送个人情过去,结果反向接了个人情。
不过他没打算还,从广义上说,也算是一家人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当然,他也没打算点破,甚至他还特地告诫了自己的小闺女,不许她点破。
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贺铭远?您说说看。”林向东撂下碗,顺手摸了支烟,骆驼啊,有点抽不惯,又放了回去。
“贺铭远解放前在光华银行做事,我们娄家在魔都也有生意,难免跟他们打交道。”
娄振华站起身,从旁边的博古架上摸了一条大前门放在茶几上,才重新坐下说道,
“贺铭远头脑精明,精通金银汇兑,业务能力没的说。但他是买办出身,私心极重、胆识过人、交游广阔。”
林向东没动整条的香烟,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牡丹,弹了一支出来,直接叼到嘴里,拨开打火机点上。
“他到了京城就住到这一片,我58年搬过来后,就跟他成为邻居,又是旧识,每年也会聚一聚。”
娄振华看到林向东点了烟,把烟灰缸往他面前推了推,才接着说道,
“三年前,贺铭远找到我,想要借用我手上的对外渠道,转移一批密封的箱子。”
“三年前?具体什么时间?”林向东问道。
“约莫过年前个把月吧。”娄振华微微皱起眉头,“我问箱子里面是什么,他却绝口不提,我察觉到其中必有风险,直接回绝了他。”
三年前?那不是张婉清说的,他们夫妻彻底决裂的那个时间节点么?
“您见过那些箱子么?或者您有没有察觉贺铭远还有哪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林向东再问。
娄振华摇了摇头:“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本来就不算熟悉,他上门求助我又拒绝了,就再也没来往了。”
又随意说了几句闲事,林向东就开口告辞:“娄董,桃胶雪燕羹味道确实很好,感谢款待,再会。”
“向东,你来啦。”娄振华声音平静,看不出半分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今夜会有这一场会面。
林向东手腕一撑,像一条鱼一样,灵活的从单扇窗户穿了进去,轻巧的落到了娄振华旁边,手指翻转间还顺势把窗户轻轻合上。
娄振华看到瞬间长身玉立在自己身边的林向东,脸上神色难得的滞了滞。
他预想过林向东会晚上登门,却没料到对方会以这样翻墙越窗的方式赴约,而且身手还这么好。
他家可不是毫无防备任人来去的地方……
林向东并没关注娄振华的神色,他在打量此时书房的环境,还是跟上次他来办案时候一样的,中西合璧的布局。
前半部是用三只单人沙发围了个小会客区,中间是用来做分区区隔的博古架,后半部分就是放了书桌和书架。
这会儿小会客区的高几上放着两只精致的小碗,里面东西还冒着热气。
“桃胶雪燕羹,尝尝看。”娄振华神态居然有点慈祥,“刚酒桌上你喝了不少酒,喝点这个养养胃,不能仗着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林向东感觉有点尴尬,像是约会后送女朋友回家,然后把女朋友按在她家大门旁来个告别吻,结果她爸她妈夜宵回来直接围观。
他们之前几次接触,互相的人设,都是挺高冷的。
这老登上次知道他跟娄晓娥的关系后,还只是送点礼维系维系关系而已。
这会儿突然来场温馨局,八成是觉得手里的筹码增加了……
不过好在今晚他本来就是来谈这个事的。
林向东没推辞,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端起瓷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桃胶炖得软糯,雪燕已经完全化开,汤汁浓稠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入喉之后胃里确实舒服了不少。
“漏夜而来,确实有点事,不方便在人前说。”林向东放下碗,神色迅速收敛掉方才那一点局促,
“我年前外出办差,先跑了趟疆省,又去支援了魔都市局,倒确实看了场好戏。”
娄振华也在对面沙发落座,伸手将烟灰缸挪到手边,慢悠悠抽出一支烟,却没有立刻点燃,指尖夹着卷烟:“哦?怎么说?”
“魔都船王程家您应该不陌生吧?”林向东一边说一边挖了一块桃胶塞嘴里,嚼嚼嚼。
娄振华眉头微微一蹙:“向东,你说的是程卿平程兄?”
林向东点了点头。
“他家怎么了?”娄振华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程卿平可是他们这批大商人团体的标杆人物。
当年带着自家船队搞走私、支持抗战,就带动很多人跟着支持抗战。
建国后又是大笔大笔的捐献,又带了一波捐献节奏。
后来他跟官方保持的良好关系,也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信心。
“他在魔都的独子牵涉进了一桩案子,有点麻烦。”林向东觉得桃胶很好吃,毫不客气的把娄振华那碗也挪到自己面前,
“他为了帮儿子平事儿,把自己享有使用权的最后两艘船也都捐了,然后市委也安排人员接手了,共同跑两趟后就彻底交接。”
“啊?”娄振华震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林向东,看到对方微微颔首,还不相信的嘀咕着,“这,真的?”
要知道,这两艘船让程家自行运营,即代表了官方对于程家的信任,又方便程家给官方运输一些不便于言表的物资,还是他们这些商人眼中,象征着官方仍然认同他们身份地位。
现在一切收回,释放的信息是不是,官方对于他们,既不不信任,也不认同,甚至于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林向东却避开了他的视线,刻意的垂下眸子。
他端着碗,不急不慢的喝一口甜汤,嚼一块桃胶。
娄振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额头上的川字纹再次皱起,一时间似乎老了几岁。
“后来我给案子收尾的时候,听人提了一嘴,说程船王担心交接工作不顺利,准备亲自带人跑两趟,把两边关系都交代清楚。”
林向东看了眼娄振华,又说了句案情后续。
娄振华自动捕捉到加重语气的“亲自”两个字,他猛地抬头,再次直视林向东。
这次,林向东不但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还微微颔首。
“丫的!”娄振华失态的骂了句脏话,把手里点了没抽两口的香烟胡乱的按灭到烟灰缸,“只有这一条路了?”
林向东耸了耸肩,转换了话题:“娄董,你邀请我,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娄振华又摸了支香烟,划燃火柴点上,慢慢吸了起来,随着淡白色烟雾缓缓升腾,又在台灯光晕里散开,他呼吸逐渐平稳。
毕竟是经过大事的人,一支烟功夫就足够让他镇定下来了。
“是关于贺铭远的事,不便明面上提,我是想私下告知你。”娄振华笑了笑,本来是想送个人情过去,结果反向接了个人情。
不过他没打算还,从广义上说,也算是一家人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当然,他也没打算点破,甚至他还特地告诫了自己的小闺女,不许她点破。
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贺铭远?您说说看。”林向东撂下碗,顺手摸了支烟,骆驼啊,有点抽不惯,又放了回去。
“贺铭远解放前在光华银行做事,我们娄家在魔都也有生意,难免跟他们打交道。”
娄振华站起身,从旁边的博古架上摸了一条大前门放在茶几上,才重新坐下说道,
“贺铭远头脑精明,精通金银汇兑,业务能力没的说。但他是买办出身,私心极重、胆识过人、交游广阔。”
林向东没动整条的香烟,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牡丹,弹了一支出来,直接叼到嘴里,拨开打火机点上。
“他到了京城就住到这一片,我58年搬过来后,就跟他成为邻居,又是旧识,每年也会聚一聚。”
娄振华看到林向东点了烟,把烟灰缸往他面前推了推,才接着说道,
“三年前,贺铭远找到我,想要借用我手上的对外渠道,转移一批密封的箱子。”
“三年前?具体什么时间?”林向东问道。
“约莫过年前个把月吧。”娄振华微微皱起眉头,“我问箱子里面是什么,他却绝口不提,我察觉到其中必有风险,直接回绝了他。”
三年前?那不是张婉清说的,他们夫妻彻底决裂的那个时间节点么?
“您见过那些箱子么?或者您有没有察觉贺铭远还有哪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林向东再问。
娄振华摇了摇头:“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本来就不算熟悉,他上门求助我又拒绝了,就再也没来往了。”
又随意说了几句闲事,林向东就开口告辞:“娄董,桃胶雪燕羹味道确实很好,感谢款待,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