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388章 织田裕二的交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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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从密室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拉起了临时照明线,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泡把整个西厢房和天井照得雪亮。
安复文亲自带了一队人过来压阵,此刻正站在天井里,听小李汇报情况。
看见林向东上来,他朝他招了招手:“向东,你怎么看?”
“咳咳,咳咳。”林向东被这句问话呛了下,“吴友仁这个窝离得东西挺多,应该是个重要的据点了吗,经营了不是一年两年了。”
“电台、密码本、金条、外币、日文档案、徽章戒指、两套完整的爆破装置,还有一柜子文件……”
安复文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口烟:“直接突审吧,你带个人去审讯,我组织人手破译文件,随时交换信息。”
趁着人手充足,又快到晚饭的饭点儿了。
林向东带着小李几人,寻到胡同口一家国营饭店,看着水牌,点了溜肉段和红烧肉,又看到有荠菜猪肉饺子和菠菜汤,赶紧点上。
果然,即使几个大老爷们都是肉食动物,但菜上来之后,先干掉的还是饺子,然后是汤。
最后没吃饱的,才端着一大碗米饭,夹上两块红烧肉两块溜肉段,拌一拌后唏哩呼噜吃下去。
“向东,托你的福,吃了顿顺口的。这一冬天的,天天嘴里都上火。喝完菠菜汤,可算是清爽了。”
小李从兜里掏出粮票,“肉票月底不好弄,粮票你可要收下。”
林向东一把按下他的手:“甭见外,我来市局后,李哥您可没少给我搭手帮忙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出差俩月,票据还是有富裕的。”
几人寒暄几句,又抽了两根烟,才算是缓冲了一天的紧绷。
从昨儿内部审查开始,大家就绷着弦,好容易抓着罪魁祸首了,上午又是抓潜伏的特务,又是搜检到一个完整的特务据点。
过于紧张刺激了,连中饭没吃都感觉不到饥饿,直到这会吃饱喝足,反倒生出一丝倦意。
林向东也是如此。
可能是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分泌过多后,导致的倦怠感吧。
他寻了个僻静处,偷偷摸摸偷渡处一杯小鹿咖啡,冰冰爽爽的一口灌下,感觉续命成功!
晚上七点整,林向东和小李一起推开了分局审讯室的门,小李手里还捧着个物证箱。
审讯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对面带着横枷的审讯椅。
窗户上挂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屋顶白炽灯灯光明亮,直直的照射在靠里的那把椅子上。
吴友仁坐在那把被灯光笼罩的椅子上。
他还穿着被捕时的那套衣服,连皱褶都没多几丝,只带了一副手铐,并没有上脚镣。
虽然他努力的装作镇定,但看起来明显比白天萎靡了许多,眼眶有些发红,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头发也有些凌乱。
看见林向东进来,吴友仁抬了一下眼皮,没有说话。
林向东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直接靠到椅子背上,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而小李则按规矩介绍着各项政策,以及主审人的基本情况。
吴友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端正地坐在审讯椅上,目光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审讯室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吴友仁,48年到京,入住东花市大街七十三号院后院西厢房。目前为市铁路局技术人员。”
林向东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你家那个天井里的咸菜坛子,摆放的挺别致的。”
吴友仁眼皮抖动了两下,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也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我是吴友仁,单位安排我出差,你们把我带过来干嘛?说这些听不懂东西么?”
“何必顽抗呢?非得跟隔壁那位一样,给你上上手段?”林向东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我既然说出了咸菜坛子,你还觉得你的密室很安全么?”
“用坛子掩盖机关,你也是有想法的,难道没人问过你,为什么你家菜坛子都不腌菜?”
吴友仁再次沉默下来。
“你以为我在唬你?你觉得你的机关精妙?密室内还有两层防护,不会被发现秘密?”
林向东连番质问,“不过是两个被动过手脚的发火装置罢了。兹要不通电,排雷很简单的。”
“就是耗费一点时间罢了,没什么危险性的。不过,你说,什么人会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装这种东西?”
吴友仁看着林向东从物证箱里拿出的一截雷管,放在桌面,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但依然没有说话。
林向东也不着急,自顾自地抽烟,任由沉默在审讯室里蔓延。
对于心理素质强横的特殊工作者,保持沉默的压力、审讯的节奏,本来就是心理战的一种。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林向东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才冷笑一声,把带有樱花图案的银质徽章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织田氏么?”
吴友仁明显的震动了一下。
“你不会说你不认识自己的家族徽章吧?”林向东乘胜追击,“这可是在你密室的书桌抽屉里找到的。”
吴友仁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想说?没关系!”林向东靠在椅背上,语气带有几分松弛感,
“密室内找到的东西很多,你亲手写的几十页工作笔记、你亲自存档的秘密资料等等。”
吴友仁依然低着头,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他的肩膀微微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你们……全都找到了?”
“你觉得呢?”林向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吴友仁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林向东的眼睛,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把所有东西都找到了,我再抵抗也没有意义了。”
“我叫织田健二,日本东京都人,我的父亲是日本陆军情报部门的军官。”
“我1942年随父亲来到中国,1944年被送回日本接受专门训练,1945年再次来到华国潜伏。至今已经二十一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林向东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潜伏二十一年。
这个男人以一个假身份生活在北京城里,娶妻生子,上班下班,过着跟普通人一模一样的生活。
如果不是于生和的案子意外撕开了这个口子,他可能还会继续潜伏下去,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院子里拉起了临时照明线,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泡把整个西厢房和天井照得雪亮。
安复文亲自带了一队人过来压阵,此刻正站在天井里,听小李汇报情况。
看见林向东上来,他朝他招了招手:“向东,你怎么看?”
“咳咳,咳咳。”林向东被这句问话呛了下,“吴友仁这个窝离得东西挺多,应该是个重要的据点了吗,经营了不是一年两年了。”
“电台、密码本、金条、外币、日文档案、徽章戒指、两套完整的爆破装置,还有一柜子文件……”
安复文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口烟:“直接突审吧,你带个人去审讯,我组织人手破译文件,随时交换信息。”
趁着人手充足,又快到晚饭的饭点儿了。
林向东带着小李几人,寻到胡同口一家国营饭店,看着水牌,点了溜肉段和红烧肉,又看到有荠菜猪肉饺子和菠菜汤,赶紧点上。
果然,即使几个大老爷们都是肉食动物,但菜上来之后,先干掉的还是饺子,然后是汤。
最后没吃饱的,才端着一大碗米饭,夹上两块红烧肉两块溜肉段,拌一拌后唏哩呼噜吃下去。
“向东,托你的福,吃了顿顺口的。这一冬天的,天天嘴里都上火。喝完菠菜汤,可算是清爽了。”
小李从兜里掏出粮票,“肉票月底不好弄,粮票你可要收下。”
林向东一把按下他的手:“甭见外,我来市局后,李哥您可没少给我搭手帮忙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出差俩月,票据还是有富裕的。”
几人寒暄几句,又抽了两根烟,才算是缓冲了一天的紧绷。
从昨儿内部审查开始,大家就绷着弦,好容易抓着罪魁祸首了,上午又是抓潜伏的特务,又是搜检到一个完整的特务据点。
过于紧张刺激了,连中饭没吃都感觉不到饥饿,直到这会吃饱喝足,反倒生出一丝倦意。
林向东也是如此。
可能是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分泌过多后,导致的倦怠感吧。
他寻了个僻静处,偷偷摸摸偷渡处一杯小鹿咖啡,冰冰爽爽的一口灌下,感觉续命成功!
晚上七点整,林向东和小李一起推开了分局审讯室的门,小李手里还捧着个物证箱。
审讯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对面带着横枷的审讯椅。
窗户上挂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屋顶白炽灯灯光明亮,直直的照射在靠里的那把椅子上。
吴友仁坐在那把被灯光笼罩的椅子上。
他还穿着被捕时的那套衣服,连皱褶都没多几丝,只带了一副手铐,并没有上脚镣。
虽然他努力的装作镇定,但看起来明显比白天萎靡了许多,眼眶有些发红,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头发也有些凌乱。
看见林向东进来,吴友仁抬了一下眼皮,没有说话。
林向东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直接靠到椅子背上,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而小李则按规矩介绍着各项政策,以及主审人的基本情况。
吴友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端正地坐在审讯椅上,目光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审讯室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吴友仁,48年到京,入住东花市大街七十三号院后院西厢房。目前为市铁路局技术人员。”
林向东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你家那个天井里的咸菜坛子,摆放的挺别致的。”
吴友仁眼皮抖动了两下,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也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我是吴友仁,单位安排我出差,你们把我带过来干嘛?说这些听不懂东西么?”
“何必顽抗呢?非得跟隔壁那位一样,给你上上手段?”林向东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我既然说出了咸菜坛子,你还觉得你的密室很安全么?”
“用坛子掩盖机关,你也是有想法的,难道没人问过你,为什么你家菜坛子都不腌菜?”
吴友仁再次沉默下来。
“你以为我在唬你?你觉得你的机关精妙?密室内还有两层防护,不会被发现秘密?”
林向东连番质问,“不过是两个被动过手脚的发火装置罢了。兹要不通电,排雷很简单的。”
“就是耗费一点时间罢了,没什么危险性的。不过,你说,什么人会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装这种东西?”
吴友仁看着林向东从物证箱里拿出的一截雷管,放在桌面,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但依然没有说话。
林向东也不着急,自顾自地抽烟,任由沉默在审讯室里蔓延。
对于心理素质强横的特殊工作者,保持沉默的压力、审讯的节奏,本来就是心理战的一种。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林向东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才冷笑一声,把带有樱花图案的银质徽章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织田氏么?”
吴友仁明显的震动了一下。
“你不会说你不认识自己的家族徽章吧?”林向东乘胜追击,“这可是在你密室的书桌抽屉里找到的。”
吴友仁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想说?没关系!”林向东靠在椅背上,语气带有几分松弛感,
“密室内找到的东西很多,你亲手写的几十页工作笔记、你亲自存档的秘密资料等等。”
吴友仁依然低着头,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他的肩膀微微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你们……全都找到了?”
“你觉得呢?”林向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吴友仁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林向东的眼睛,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把所有东西都找到了,我再抵抗也没有意义了。”
“我叫织田健二,日本东京都人,我的父亲是日本陆军情报部门的军官。”
“我1942年随父亲来到中国,1944年被送回日本接受专门训练,1945年再次来到华国潜伏。至今已经二十一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林向东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潜伏二十一年。
这个男人以一个假身份生活在北京城里,娶妻生子,上班下班,过着跟普通人一模一样的生活。
如果不是于生和的案子意外撕开了这个口子,他可能还会继续潜伏下去,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