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435章 日谍专案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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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走出房间的时候,小丁正好拿着个小本子往他这边走来。
“林组长,查到了。”他挥了挥手里的小本子,接着说道,
“我翻了他们今年以来的登记本,又问了保卫科的同志,把情况串起来了。”
“怎么说?”林向东问道。
“那个杨大胜说的没错,他们林场确实跟货运站有供货合同,从今年二月开始,每周送一次木方。”小丁把本子递过来,
“但是,保卫科的人听说的小道消息是,这次订货不是采购科谈的,采购科只是出了个名头,所以约定了让那边送货。”
“但是只约定了送货量,并没有规定送货次数,2月只送了三次货,分别是三个司机,其中之一是杨大胜。”
“3月后才变更成每周一次,每次都是杨大胜送货,而且他每次到达的时间,都是半夜2点-3点之间。”
林向东接过本子翻了翻,上面是小丁工整的字迹,记录了2月初至3月底的送货明细。
他转身走回候车室隔间,向世年正在反复询问着杨大胜的个人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父母、兄妹、夫妻、妻族等等信息。
这才是涉密案件的正常审讯流程,后面无论杨大胜是否被证实有问题,他交代的信息,都会被反复核查。
但杨大胜应对得也很自然,即使被反复询问,他也没什么烦躁的神色,还很配合的进行交代。
并且解释,他们林场每年都有政审,这些都是必须要交代的东西。
甚至在林向东进门的那一刻,杨大胜还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
林向东没有按规矩坐到座位上,而是半坐在窗台上,背靠窗框,正午的阳光很强烈,透窗而来,映衬着他似乎金光闪闪。
“杨师傅,我们查了下你们林场今年的送货记录。2月你们还没有固定时间和固定司机来送货,3月为什么就情况转变了?”
杨大胜吸烟的动作停了一瞬,才说道:“领导,这事儿是这样的。2月份是因为刚开工,货还没备齐,所以送得少。”
“3月份以后备齐了,就恢复正常了。而且我们林场大部分走铁路运输,公路就三辆车,另外两辆经常坏,就我这辆跑长途靠谱些。”
“是吗?”林向东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你每次从林场出发,大概几点?”
“我们一般一大早批计划,然后还是搬货装货,我提前吃个中饭,一般11点-12点之间出发吧。”杨大胜想了想说道,
“但有时候也不一定,比如昨儿因为是最后一趟,还要带一些货单票据之类的过来,所以出门就晚了点,大概1点钟出发。”
“林场到这儿多远?”
“三百公里左右吧。”
“那正常跑下来,就算是三十公里一小时,那也就10小时的时间。”林向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可你每次到站都是凌晨两点到三点,这中间的几小时,你在哪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杨大胜把烟叼在嘴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捏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领导,不瞒您说。”他思考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我这辆车,还是苏联援建的,用了小十年,各种各样的毛病都有,经常有点小七小八的问题,修车都得一两小时时间了。”
“再说,我也这个岁数了,一口气开十一二个钟头的车,也吃不消,到了热闹地方,我也会停车休整一下。”
“哦?”林向东眉毛微微一挑,“那你一般在哪儿歇脚?”
“就……随便找个地方呗。”杨大胜的目光飘忽了一下,“但荒郊野岭我可不敢停,一般都停在国营饭店门口,顺便填补一下肚子。”
“具体是哪个方向?城东?城南?还是城西?”
“不一定,看情况。”
林向东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杨师傅,你从林场到津门,走的是固定线路,怎么会路线不一定了?还分不清东南西北?”
杨大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向世年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杨师傅,你说你被反复政审过,原因咱们先不追究,但有这方面的经历,想必你也清楚,这事儿有疑点,那必须要说清楚的。”
杨大胜沉默了。
他低着头,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指尖,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里。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货车司机虽然路上又辛苦又危险,但好处也挺多的。比如能去各地买点当地土产,又比如帮人捎带手带点货,等等。”
“你是说,你在跑林场到货运站途中,会帮人带货?”林向东笑了笑,
“那我想问下,你这几次迟到都是带货,那么让你带货的,是同一个人么?”
“送货来的是不同的人。”杨大胜说的很坚决,
“有时候是个老头,有时候是个年轻小伙子,也有时候是个女的。”
“都是带着帽子,帽檐压的很低,还围着大围巾,根本看不清脸。”
“除了带货,你还带过人么?”林向东没继续货物问题,反而转了个话题问道。
杨大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向东会突然转换话题。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带……带过两次。”
“是同一个人么?”
“我觉得是的,但也有可能不是,因为那人每次出现,捂的也挺严实。”杨大胜犹犹豫豫的说道,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昨儿是第二次带那人到这边,我是看他走路样子感觉挺熟悉的,才想起来,跟上个月我第一次送货让我捎一程人就是他。”
“说说你知道的情况。”林向东问道。
“听声音约莫30岁左右,身量中等,皮肤挺黑的。”杨大胜回忆着,“哦,对了,他左眼角有一块疤,不大,但挺明显的。”
林向东摸出画本,三两下描出刚刚在破砖房发现的尸体的面容,又递到杨大胜面前。
“有点像,但仔细看又不是很像。”杨大胜犹豫中又带了点慌张的说道。
犹豫的是,他根本没见过正脸,无法肯定画像情况。
慌张的是,这才多久,公安们问话都带上画像了,说明这次事情可不小,他终于开始担心自己爆雷的。
“行,我知道了。”林向东在杨大胜的犹豫中,反而确定了就是他。
向世年见林向东问完了话,他亲自喊人把杨大胜扣押起来,带回市局。
“林组长,查到了。”他挥了挥手里的小本子,接着说道,
“我翻了他们今年以来的登记本,又问了保卫科的同志,把情况串起来了。”
“怎么说?”林向东问道。
“那个杨大胜说的没错,他们林场确实跟货运站有供货合同,从今年二月开始,每周送一次木方。”小丁把本子递过来,
“但是,保卫科的人听说的小道消息是,这次订货不是采购科谈的,采购科只是出了个名头,所以约定了让那边送货。”
“但是只约定了送货量,并没有规定送货次数,2月只送了三次货,分别是三个司机,其中之一是杨大胜。”
“3月后才变更成每周一次,每次都是杨大胜送货,而且他每次到达的时间,都是半夜2点-3点之间。”
林向东接过本子翻了翻,上面是小丁工整的字迹,记录了2月初至3月底的送货明细。
他转身走回候车室隔间,向世年正在反复询问着杨大胜的个人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父母、兄妹、夫妻、妻族等等信息。
这才是涉密案件的正常审讯流程,后面无论杨大胜是否被证实有问题,他交代的信息,都会被反复核查。
但杨大胜应对得也很自然,即使被反复询问,他也没什么烦躁的神色,还很配合的进行交代。
并且解释,他们林场每年都有政审,这些都是必须要交代的东西。
甚至在林向东进门的那一刻,杨大胜还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
林向东没有按规矩坐到座位上,而是半坐在窗台上,背靠窗框,正午的阳光很强烈,透窗而来,映衬着他似乎金光闪闪。
“杨师傅,我们查了下你们林场今年的送货记录。2月你们还没有固定时间和固定司机来送货,3月为什么就情况转变了?”
杨大胜吸烟的动作停了一瞬,才说道:“领导,这事儿是这样的。2月份是因为刚开工,货还没备齐,所以送得少。”
“3月份以后备齐了,就恢复正常了。而且我们林场大部分走铁路运输,公路就三辆车,另外两辆经常坏,就我这辆跑长途靠谱些。”
“是吗?”林向东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你每次从林场出发,大概几点?”
“我们一般一大早批计划,然后还是搬货装货,我提前吃个中饭,一般11点-12点之间出发吧。”杨大胜想了想说道,
“但有时候也不一定,比如昨儿因为是最后一趟,还要带一些货单票据之类的过来,所以出门就晚了点,大概1点钟出发。”
“林场到这儿多远?”
“三百公里左右吧。”
“那正常跑下来,就算是三十公里一小时,那也就10小时的时间。”林向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可你每次到站都是凌晨两点到三点,这中间的几小时,你在哪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杨大胜把烟叼在嘴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捏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领导,不瞒您说。”他思考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我这辆车,还是苏联援建的,用了小十年,各种各样的毛病都有,经常有点小七小八的问题,修车都得一两小时时间了。”
“再说,我也这个岁数了,一口气开十一二个钟头的车,也吃不消,到了热闹地方,我也会停车休整一下。”
“哦?”林向东眉毛微微一挑,“那你一般在哪儿歇脚?”
“就……随便找个地方呗。”杨大胜的目光飘忽了一下,“但荒郊野岭我可不敢停,一般都停在国营饭店门口,顺便填补一下肚子。”
“具体是哪个方向?城东?城南?还是城西?”
“不一定,看情况。”
林向东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杨师傅,你从林场到津门,走的是固定线路,怎么会路线不一定了?还分不清东南西北?”
杨大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向世年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杨师傅,你说你被反复政审过,原因咱们先不追究,但有这方面的经历,想必你也清楚,这事儿有疑点,那必须要说清楚的。”
杨大胜沉默了。
他低着头,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指尖,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里。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货车司机虽然路上又辛苦又危险,但好处也挺多的。比如能去各地买点当地土产,又比如帮人捎带手带点货,等等。”
“你是说,你在跑林场到货运站途中,会帮人带货?”林向东笑了笑,
“那我想问下,你这几次迟到都是带货,那么让你带货的,是同一个人么?”
“送货来的是不同的人。”杨大胜说的很坚决,
“有时候是个老头,有时候是个年轻小伙子,也有时候是个女的。”
“都是带着帽子,帽檐压的很低,还围着大围巾,根本看不清脸。”
“除了带货,你还带过人么?”林向东没继续货物问题,反而转了个话题问道。
杨大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向东会突然转换话题。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带……带过两次。”
“是同一个人么?”
“我觉得是的,但也有可能不是,因为那人每次出现,捂的也挺严实。”杨大胜犹犹豫豫的说道,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昨儿是第二次带那人到这边,我是看他走路样子感觉挺熟悉的,才想起来,跟上个月我第一次送货让我捎一程人就是他。”
“说说你知道的情况。”林向东问道。
“听声音约莫30岁左右,身量中等,皮肤挺黑的。”杨大胜回忆着,“哦,对了,他左眼角有一块疤,不大,但挺明显的。”
林向东摸出画本,三两下描出刚刚在破砖房发现的尸体的面容,又递到杨大胜面前。
“有点像,但仔细看又不是很像。”杨大胜犹豫中又带了点慌张的说道。
犹豫的是,他根本没见过正脸,无法肯定画像情况。
慌张的是,这才多久,公安们问话都带上画像了,说明这次事情可不小,他终于开始担心自己爆雷的。
“行,我知道了。”林向东在杨大胜的犹豫中,反而确定了就是他。
向世年见林向东问完了话,他亲自喊人把杨大胜扣押起来,带回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