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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439章 日谍专案39

    杨大胜再次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神色之中略带了一丝紧张。

    林向东带着小吴在审讯位坐下,旁边是做记录的小丁。

    他先给自己捏了茶叶泡了茶,又点上一根烟,才细细的打量起杨大胜的神色。

    确实是紧张没错,但又不是普通人面对公安时应有的带着惶恐的紧张,而是夹杂着秘密会不会被揭晓的刺激的那种紧张感。

    表现就是他坐在审讯椅上,没戴铐,但他双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而且右手大拇指来回搓着左手食指的第二指节。

    林向东慢条斯理的抽完一支香烟,才从桌脚的物证盒子里面,挨个拿物证,并一一并排放在桌面上。

    指纹小卡、脚印建模、以及从货车上拆开的那本,封面磨毛的巴掌大的笔记本。

    审讯室内很安静,随着一个个物证不轻不重的放到桌面上,发出“啪”、“啪”地声响。

    而杨大胜的目光,在声音的引导下看过去,又不受控制地往桌面上瞟去。

    接着他的神色再次变化,瞳孔紧缩、眉头微皱,却又在瞬间恢复了原先略带紧张的神色。

    “杨大胜,我们政策你都知道了吧?”林向东先把杨大胜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却未点破,反而说道,

    “首恶必究、胁从轻判、被蒙蔽者无罪、反戈一击者有功。”

    杨大胜此时似乎已经收摄完心神,他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

    林向东也没拖延,他直接把那个笔记本往前推了推:“杨大胜,你看这个笔记本,认识么?”

    “不,不认识。”杨大胜仍是有点紧张的神色,有点结巴,但语气却很坚决。

    “这本册子,是从你副驾驶座椅的坐垫夹层里找到的。”林向东用质疑的语气问道,

    “在你车子里,藏得这么隐蔽,如果不用力按压坐垫,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即使发现了,要拿到,也要拆开坐垫,你说你不认识?”

    “我,我真不认识。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放到我车子里。”杨大胜仍然是否认的态度,

    “这车虽然是我在开,但能接触到的人也很多,总不能因为车里藏了个我不认识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了吧?”

    林向东笑了笑,再次确定道:“杨大胜,你是否确定这个小本子不是你的?”

    “是的,我确定。我只上了扫盲班,平时填表都费劲,怎么会写什么笔记本?”杨大胜声音略提高几分,

    “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放到我车上的,领导们,你们可要仔细查清楚,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啊!”

    “那当然,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林向东语气平和得像在聊家常,“不过杨师傅,我有个事儿想请教你。”

    他从物证袋里取出一张指纹卡片,推到杨大胜面前:

    “这是我刚刚从这本册子的封面和内页,提取到的指纹。之前把你带到市局的时候,也提取了你的指纹。”

    杨大胜脸上的紧张神色瞬间全部消失,他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什么。

    “非常巧合的是,刚刚比对了你的指纹。”林向东语气仍然平和,“你的指纹和笔记本内的指纹比对上了。”

    杨大胜的脸色再次变了。

    不是那种大惊失色的变,而是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嘴唇微微发白,瞳孔缩了一下。

    他这次很快就调整了表情,但在林向东的眼里,这么一瞬间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了。

    “不可能……”杨大胜的声音有些干涩,“我都不认识这东西!”

    “杨大胜,你可能不太了解指纹是什么。”林向东靠在椅背上,

    “指纹就是你手指头上的纹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色,不会有重复的,所以办案的时候,指纹可以确定罪行的证据之一。”

    杨大胜沉默了。

    “所以你解释下,你的指纹为什么会跑到这个笔记本上。”林向东语气不变,但语速略略放慢,

    “或者我换句话说,你为什么要碰这个笔记本,又为什么要翻开它,并且还翻开内页查看呢?”

    杨大胜这会儿的双手紧紧握到了一起,甚至指节都有点泛白。

    林向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杨大胜的心理防线。

    过了好一会儿,杨大胜才开口道:“我,我不……”

    “都是聪明人,就不要再说不知道了。”林向东眼睛直视杨大胜,提高了语调,但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字,

    “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本笔记本是在你车里发现的,上面有你的指纹,你现在还说不是你碰过的?”

    杨大胜低着头,盯着桌面,嘴唇抿成一条线。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杨大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寻找出口。

    大约过了两分钟,杨大胜终于抬起头来,他嘴唇微微颤抖:“领导……如果我全说了,能算我立功不?”

    “自然,反戈一击者有功嘛!”林向东说道,“但是你交代的东西必须有价值。”

    杨大胜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塌了下去:“那本册子……是我的。”

    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前些年最艰难的时候,就算我是大货车司机,但我家人口多,粮食总是不够吃。”杨大胜慢慢说道,

    “突然有一天,有个人找我帮忙带货,每次不但给钱,还给大米和白面。”

    “我就帮着他们从林场那边带货到津门,再从津门那边带货到林场。有的时候就是捎封信的事儿。”

    “您也知道,这些都算是货车司机台面下的规矩,我刚开始也没太在意,直到两年后,那人上门找我谈话。”

    说到这里,杨大胜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全身都有点发抖。

    林向东这才接了一句:“他拿你带货的事情要挟你了?”

    “不仅仅如此。他不但跟我说清楚了,我这两年捎的货,都是粮食或者枪支,捎的信都是情报。”

    杨大胜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他还拿我家人的安全要挟我。”

    “后来你就答应了?”林向东问道。

    “是的,他给了我这本笔记本,又给了我一枚印章,交代我每次任务完成后要做好记录,落款就用签章代替。”

    杨大胜说到这里,语气更低沉几分,

    “我看工作内容跟之前差不多,还多一分钱粮补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