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446章 日谍专案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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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和向世年带着小丁和小王,一前一后走出小屋,穿过院子,来到西侧的一排平房前。
这里比临时羁押室安静得多,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公安,看到两人过来,立正敬礼:
“向处长,按您吩咐,三个重点对象都在戴戒具,他们之前的审讯资料都放在桌面上了,您看先审谁通知我们一下,我去给您提人。”
向世年点了点头,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向东,郭庄子那边一共三个活口,两个是你前儿抓的,一个是刘长胜在前院按住的。”
“嗯,我记得的。”林向东点了点头,坐到了桌子边,伸手把放在桌角的文件盒挪到了面前。
“三个活口中,你抓的那俩,一个手腕被你一刀扎穿,从医院缝完针昨晚刚送回来。另一个被你按晕的,当天晚上就醒过来了。”
向世年坐在林向东身边,说起三人的基本情况,“至于那个王发财,他们好像提审过了,但他嘴硬得很。”
林向东拿出盒子里面的资料,基本情况介绍的很清楚,但审讯结果几近于无。
王发财只说自己只是看屋子的,晕倒的那个一直说迷糊,至于受伤的,那就是手疼。
“把那俩地下室的同时提出来,然后一人一间屋同时审讯。”林向东想了想说道,
“我去审那个手腕受伤的。刚缝完针,身体虚弱,心理防线最容易松动。”
“那我审另一个。”向世年点了点头,示意小丁跟着执勤的公安去办手续。
林向东带着小王坐着没动,不一会儿两名公安押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洇着淡黄色的药渍,整个人佝偻着背,脸色蜡黄,眼神涣散。
押解人员把他按到拘束椅上,扣好锁扣。
林向东等他坐定,没有立刻发问,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慢慢吸了一口。
那人透过弥漫的烟雾,盯着林向东的脸,他对这张脸记忆深刻。
前儿晚上门刚被踹开,他手还没摸到枪把,就被这人扔过来的刀钉住了手腕,抢救了俩小时,才勉强把手腕上伤口缝好。
但医生也明说了,肌腱和神经断裂,这名词他听不太懂,但后果他知道,这只手废了一半了。
以后别说拿枪,估计拿碗都费劲!
所以他对林向东,那是又恨又怕,在他眼里,这小子别看年轻,但下手,那是黑的一匹!
“孙二根是吧,我们的政策你知道吧?”林向东吸了口烟,眼睛盯着对面,慢慢说道,
“你看到了吧,跟你同事的那个,周小伍,在隔壁审讯,你俩谁先说出关键信息谁立功。”
“我,我就是个看仓库的。”孙二根面现苦色,“要我交代啥啊?您老想知道啥啊?”
林向东没理他,从怀里摸出蝴蝶跳刀,在指尖翻飞一番后,才盯着他说道:
“领导把你分配给我审,你立功,就是我立功。你不交代,就是我工作不力。你不开口,那我职务不保……”
孙二根浑身一颤,说话更是结结巴巴,但他不敢停,哆哆嗦嗦也一直在说:
“我们仓库什么都有,烟土、西药、洋布……有时候也有人。”
“人?”林向东仍在把玩着蝴蝶跳刀,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什么人?怎么来的?谁送来的?怎么销货?”
“都是女的,也有孩子,就,就是被拐的。”孙二根听到问题,都不敢多想,直接说道,语气甚至有点颠三倒四,
“送货的,就是街面上的,都知道我们这儿收人。取货的,只看条子,有条子,给了钱,我就放人。”
“条子?”林向东眯了眯眼,把刀刃收了回去,“什么样的条子?”
“盖着一朵花的条子。”孙二根见自己交代的内容,林向东还有点兴趣,终于不再哆嗦,
“只要有印章,条子上写什么我们给什么,当然,钱照付。”
林向东收起手里的刀,从挎包里摸出绘画本,翻开新的一页,画了牡丹花、彼岸花、大丽花、樱花、菊花等等花朵样式。
然后把本子推到孙二根面前说道:“你仔细看看,你说的花,是不是我画的样式的?”
孙二根看的很仔细,他是真的惧怕林向东,冰冷的刀锋瞬间贯穿手腕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
半晌后,他指着大丽花说道:“有点像这个花,但您画的这个,是正面的大花,我们条子上那个,只是大半朵花,花蕊也更大。”
林向东接过绘画本,想了想大丽花印章,又重新画了一朵印签图像。
这次他刚刚把本子递过去,孙二根就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我们地下室应该还有几张存根,您可以找出来对一对。”
林向东把绘画本收了回来,又翻到新的一页:“你们条子上的印章,除了大丽花,还有没有别的花样?”
孙二根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见过的就只有这一种。但桩子哥说过,不同的货走不同的章,有花有兽的。”
“桩子哥是谁?”林向东问道。
“就是我们院子的管事,就是那天跑掉的那个。”孙二根说道,
“他负责跟我们上头的人联系,我们这些人,都是他找来的,这院子里的事儿,不论黑的白的,也都归他管。”
“他真名叫什么?哪里人?”林向东追问道。
“我就有一回,过年的时候,见有个姑娘来找他,喊了他一声郑哥,然后那姑娘就被他的保镖押走了。”孙二根舔了舔嘴唇,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有什么乡里乡亲的人来找他,我们更是不敢问这些。平时他也不跟我们喝酒吹牛,他的底细,我们都不清楚。”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林向东再次从怀里摸出蝴蝶跳刀,让刀刃在手指尖翻飞。
似乎在说,你要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必留活口了。
孙二根结结实实哆嗦了两下:“有,有,我知道,我知道!”
林向东默默地看着他。
“前一阵清明的时候,他在屋里不知道跟谁说话,被我听了一耳朵。”
“说是清明还要去进贡,今年是南市那边什么茶馆,叫什么来着……春来?对,春来茶馆。”
林向东记下这个名字,又问了几句关于院子里日常运作的细节。
孙二根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再问也榨不出更多东西。
林向东合上本子,站起身来:“我一会儿就去核实你说的这些东西,如果你敢骗我……”
孙二根连连点头:“不敢,不敢,不敢!小爷饶命!”
林向东看了小王一眼,让他把人带出去,没两分钟,向世年就走了进来。
两人一对,周小伍交代的内容跟孙二根大同小异,两人都对得上。
“又出来个新人物。”向世年皱着眉说道,“先审王发财?还是去找桩子哥?”
“不急,先去跟这边刑侦大队的人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林向东点了根烟,
“王发财估计不好啃,咱们手里也没什么证据。至于什么春来茶馆,也要去摸摸底。”
这里比临时羁押室安静得多,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公安,看到两人过来,立正敬礼:
“向处长,按您吩咐,三个重点对象都在戴戒具,他们之前的审讯资料都放在桌面上了,您看先审谁通知我们一下,我去给您提人。”
向世年点了点头,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向东,郭庄子那边一共三个活口,两个是你前儿抓的,一个是刘长胜在前院按住的。”
“嗯,我记得的。”林向东点了点头,坐到了桌子边,伸手把放在桌角的文件盒挪到了面前。
“三个活口中,你抓的那俩,一个手腕被你一刀扎穿,从医院缝完针昨晚刚送回来。另一个被你按晕的,当天晚上就醒过来了。”
向世年坐在林向东身边,说起三人的基本情况,“至于那个王发财,他们好像提审过了,但他嘴硬得很。”
林向东拿出盒子里面的资料,基本情况介绍的很清楚,但审讯结果几近于无。
王发财只说自己只是看屋子的,晕倒的那个一直说迷糊,至于受伤的,那就是手疼。
“把那俩地下室的同时提出来,然后一人一间屋同时审讯。”林向东想了想说道,
“我去审那个手腕受伤的。刚缝完针,身体虚弱,心理防线最容易松动。”
“那我审另一个。”向世年点了点头,示意小丁跟着执勤的公安去办手续。
林向东带着小王坐着没动,不一会儿两名公安押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洇着淡黄色的药渍,整个人佝偻着背,脸色蜡黄,眼神涣散。
押解人员把他按到拘束椅上,扣好锁扣。
林向东等他坐定,没有立刻发问,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慢慢吸了一口。
那人透过弥漫的烟雾,盯着林向东的脸,他对这张脸记忆深刻。
前儿晚上门刚被踹开,他手还没摸到枪把,就被这人扔过来的刀钉住了手腕,抢救了俩小时,才勉强把手腕上伤口缝好。
但医生也明说了,肌腱和神经断裂,这名词他听不太懂,但后果他知道,这只手废了一半了。
以后别说拿枪,估计拿碗都费劲!
所以他对林向东,那是又恨又怕,在他眼里,这小子别看年轻,但下手,那是黑的一匹!
“孙二根是吧,我们的政策你知道吧?”林向东吸了口烟,眼睛盯着对面,慢慢说道,
“你看到了吧,跟你同事的那个,周小伍,在隔壁审讯,你俩谁先说出关键信息谁立功。”
“我,我就是个看仓库的。”孙二根面现苦色,“要我交代啥啊?您老想知道啥啊?”
林向东没理他,从怀里摸出蝴蝶跳刀,在指尖翻飞一番后,才盯着他说道:
“领导把你分配给我审,你立功,就是我立功。你不交代,就是我工作不力。你不开口,那我职务不保……”
孙二根浑身一颤,说话更是结结巴巴,但他不敢停,哆哆嗦嗦也一直在说:
“我们仓库什么都有,烟土、西药、洋布……有时候也有人。”
“人?”林向东仍在把玩着蝴蝶跳刀,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什么人?怎么来的?谁送来的?怎么销货?”
“都是女的,也有孩子,就,就是被拐的。”孙二根听到问题,都不敢多想,直接说道,语气甚至有点颠三倒四,
“送货的,就是街面上的,都知道我们这儿收人。取货的,只看条子,有条子,给了钱,我就放人。”
“条子?”林向东眯了眯眼,把刀刃收了回去,“什么样的条子?”
“盖着一朵花的条子。”孙二根见自己交代的内容,林向东还有点兴趣,终于不再哆嗦,
“只要有印章,条子上写什么我们给什么,当然,钱照付。”
林向东收起手里的刀,从挎包里摸出绘画本,翻开新的一页,画了牡丹花、彼岸花、大丽花、樱花、菊花等等花朵样式。
然后把本子推到孙二根面前说道:“你仔细看看,你说的花,是不是我画的样式的?”
孙二根看的很仔细,他是真的惧怕林向东,冰冷的刀锋瞬间贯穿手腕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
半晌后,他指着大丽花说道:“有点像这个花,但您画的这个,是正面的大花,我们条子上那个,只是大半朵花,花蕊也更大。”
林向东接过绘画本,想了想大丽花印章,又重新画了一朵印签图像。
这次他刚刚把本子递过去,孙二根就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我们地下室应该还有几张存根,您可以找出来对一对。”
林向东把绘画本收了回来,又翻到新的一页:“你们条子上的印章,除了大丽花,还有没有别的花样?”
孙二根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见过的就只有这一种。但桩子哥说过,不同的货走不同的章,有花有兽的。”
“桩子哥是谁?”林向东问道。
“就是我们院子的管事,就是那天跑掉的那个。”孙二根说道,
“他负责跟我们上头的人联系,我们这些人,都是他找来的,这院子里的事儿,不论黑的白的,也都归他管。”
“他真名叫什么?哪里人?”林向东追问道。
“我就有一回,过年的时候,见有个姑娘来找他,喊了他一声郑哥,然后那姑娘就被他的保镖押走了。”孙二根舔了舔嘴唇,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有什么乡里乡亲的人来找他,我们更是不敢问这些。平时他也不跟我们喝酒吹牛,他的底细,我们都不清楚。”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林向东再次从怀里摸出蝴蝶跳刀,让刀刃在手指尖翻飞。
似乎在说,你要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必留活口了。
孙二根结结实实哆嗦了两下:“有,有,我知道,我知道!”
林向东默默地看着他。
“前一阵清明的时候,他在屋里不知道跟谁说话,被我听了一耳朵。”
“说是清明还要去进贡,今年是南市那边什么茶馆,叫什么来着……春来?对,春来茶馆。”
林向东记下这个名字,又问了几句关于院子里日常运作的细节。
孙二根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再问也榨不出更多东西。
林向东合上本子,站起身来:“我一会儿就去核实你说的这些东西,如果你敢骗我……”
孙二根连连点头:“不敢,不敢,不敢!小爷饶命!”
林向东看了小王一眼,让他把人带出去,没两分钟,向世年就走了进来。
两人一对,周小伍交代的内容跟孙二根大同小异,两人都对得上。
“又出来个新人物。”向世年皱着眉说道,“先审王发财?还是去找桩子哥?”
“不急,先去跟这边刑侦大队的人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林向东点了根烟,
“王发财估计不好啃,咱们手里也没什么证据。至于什么春来茶馆,也要去摸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