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452章 日谍专案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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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脑子电光火石般飞速运转。
信是张老板传的?
可是落款是狐狸头啊!
难道……
可张老板又是竹内千代交代的合作者。
这……好一团乱麻!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的问道:“张老板?是你上线么?是代号?还是姓名?”
“上线?这个词儿倒是新鲜。”韩显贵想了想,
“什么上线下线的,我们都是张老板的手下。我们这一批人,主要就是管理津门大大小小的黑市,基本上我们都能说得上话。”
“你们这一批人?”林向东问道,“那还有其他人么?”
“我知道还有两批人,一批负责的是几个码头运货,还有一批是打手。”
韩显贵神色坦然,他被识破之后,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交代起内情,十分顺滑,
“负责码头跟我们一样,按月向上交账交款,平时的联络和指令都是传信给我们,落款就是一颗狐狸头。”
“那打手们呢?”林向东追问道。
“大部分是听说的。”韩显贵想了想说道,“实际我就见过三四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身手不弱的青壮。”
“那你见过张老板本人么?”林向东继续追问。
“见过。”韩显贵回答得很干脆,“我从55年就跟他做事,每年都能见一两回吧。”
“见过他真容么?”林向东问道。
“当然见过啊,每年的见面,基本都是年前核账的时候,有时候还会一起吃个饭。”韩显贵回忆了一下,
“基本上见面要么在货运站旁边,要么在火车站旁边,要么在码头旁边,每次都不固定。”
“而且他在我们核完账后,会摆上酒席。然后他一个个的谈话,有问题的当场清理门户,没问题的直接上桌喝酒。”
“除了每年固定见面,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你们怎么联系?”林向东提问道。
“紧急情况?”韩显贵想了想,“如果是他有命令过来,会直接派人送信,我见到狐狸头落款,只要按照指示去做就行了。”
“如果是我们有紧急事情汇报,我们这个联络点,只有沈七有一个紧急联络方式。”
“沈七?”林向东问道。
“就是您到我们茶馆的时候,当时坐在您后右方的那个穿长灰布衫的老人。”韩显贵说道,“你们应该抓到人了吧?”
林向东含笑点头,默认了他的推测。
“你们想抓张老板,沈七应该知道的更多。”韩显贵坦然承认,
“他是张老板的打手和眼线,日常传递消息和进行监督。一旦我这边出纰漏,他有权就地处置。”
“那这个沈七,日常跟你们在一起么?”林向东继续问道。
“他不一定,有时在我们这边待半个月一个月的,有时候有很长时间不见人。”韩显贵皱着眉想了想说道,
“他这次其实刚来没两天,就是给我们送这封密信来的。并且监督我们小会资料,转移装备。可惜时间太紧,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电台?是不是原先放在后院屋子里的?”林向东问道。
“是,我们这是个小型收发报机。”韩显贵说道。
“那这个地图上标识是什么意思?”林向东摊开地图,推到桌子前面问道。
“标三角形的,是各个据点所在,涂黑加粗的就是目前仍在使用。圆形是目标所在,涂黑的是已完成目标。五角星是总据点。”
韩显贵交代的很仔细,一点都没藏着掖着。
“总据点?”林向东倒是提起兴趣,“你们怎么会有总据点的地址?不怕被一锅端了么?”
“这张地图是沈七刚拿过来的,这几天就他一个住那屋,应该是他使用的。”韩显贵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林向东把大丽花印章推到最前面,放到韩显贵视线之下,“这个印章你从哪儿得到的?平常用来做什么?”
“这个花章?是我们这个联络点的公章啊。”韩显贵看了眼林向东,
“几年前沈七传过来的,我们对内对外都用这个印签。怎么了?不就是个精美一点的印章么?”
林向东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他直接站起身跟向世年说道:“向组长,我带韩显贵去做个人脸画像,这边劳驾您,下一个咱们提审那个沈七。”
向世年点头应承,林向东叫上门口执勤的公安,押上韩显贵到旁边的会见室去做人脸画像。
韩显贵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年纪我不清楚,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吧。”
“国字脸,浓眉,鼻梁很高,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眼角鱼尾纹很深,嘴唇偏薄。”
“身高比我高一点点,不胖不瘦,但腰板很直,走路的时候很有力度。”
画完画像,林向东拿着画像端详了片刻,又让韩显贵补充了几个细节。
眉毛的浓淡程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形状,反复修改了几遍,直到韩显贵点头说“有八九分像了”,才让人把他押走。
他拿着画像回到审讯室外的走廊,向世年正靠在墙边抽烟,见他出来,弹了弹烟灰:“怎么样?忙完了?”
“说是有八九分像,等会再让沈七看一看。”林向东把画像递给他。
向世年接过画像看了看,又递了回去问道:“现在审沈七么?还是你休息一会儿?”
“没事,直接审吧。”林向东说道,“咱们已经慢了一步,不能再拖延了。”
沈七被带进审讯室时,脚步依然平稳。
他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了看林向东和向世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向东没有急着开口,先把从沈七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钢针、刀片、m1911手枪、氰化物毒牙、铜钱、狐狸头纸条,最后是那枚花-3印章的拓印件。
沈七的目光在这些东西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花-3印章的拓印件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沈七是吧?”林向东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看他眼睛抬了抬看了过来,才说道,“韩显贵已经撂了,你还要顽抗么?”
沈七的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回答林向东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你们想抓张老板?”
林向东没接这个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抓不到的。”沈七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在他手下干了十三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住在哪儿、白天用什么身份活动。”
“抓不抓的到,是我们的事儿。”林向东笑了笑,“但说不说,就是你的问题了。”
沈七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最终,沈七开口了:“但我有个条件。”
信是张老板传的?
可是落款是狐狸头啊!
难道……
可张老板又是竹内千代交代的合作者。
这……好一团乱麻!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的问道:“张老板?是你上线么?是代号?还是姓名?”
“上线?这个词儿倒是新鲜。”韩显贵想了想,
“什么上线下线的,我们都是张老板的手下。我们这一批人,主要就是管理津门大大小小的黑市,基本上我们都能说得上话。”
“你们这一批人?”林向东问道,“那还有其他人么?”
“我知道还有两批人,一批负责的是几个码头运货,还有一批是打手。”
韩显贵神色坦然,他被识破之后,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交代起内情,十分顺滑,
“负责码头跟我们一样,按月向上交账交款,平时的联络和指令都是传信给我们,落款就是一颗狐狸头。”
“那打手们呢?”林向东追问道。
“大部分是听说的。”韩显贵想了想说道,“实际我就见过三四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身手不弱的青壮。”
“那你见过张老板本人么?”林向东继续追问。
“见过。”韩显贵回答得很干脆,“我从55年就跟他做事,每年都能见一两回吧。”
“见过他真容么?”林向东问道。
“当然见过啊,每年的见面,基本都是年前核账的时候,有时候还会一起吃个饭。”韩显贵回忆了一下,
“基本上见面要么在货运站旁边,要么在火车站旁边,要么在码头旁边,每次都不固定。”
“而且他在我们核完账后,会摆上酒席。然后他一个个的谈话,有问题的当场清理门户,没问题的直接上桌喝酒。”
“除了每年固定见面,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你们怎么联系?”林向东提问道。
“紧急情况?”韩显贵想了想,“如果是他有命令过来,会直接派人送信,我见到狐狸头落款,只要按照指示去做就行了。”
“如果是我们有紧急事情汇报,我们这个联络点,只有沈七有一个紧急联络方式。”
“沈七?”林向东问道。
“就是您到我们茶馆的时候,当时坐在您后右方的那个穿长灰布衫的老人。”韩显贵说道,“你们应该抓到人了吧?”
林向东含笑点头,默认了他的推测。
“你们想抓张老板,沈七应该知道的更多。”韩显贵坦然承认,
“他是张老板的打手和眼线,日常传递消息和进行监督。一旦我这边出纰漏,他有权就地处置。”
“那这个沈七,日常跟你们在一起么?”林向东继续问道。
“他不一定,有时在我们这边待半个月一个月的,有时候有很长时间不见人。”韩显贵皱着眉想了想说道,
“他这次其实刚来没两天,就是给我们送这封密信来的。并且监督我们小会资料,转移装备。可惜时间太紧,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电台?是不是原先放在后院屋子里的?”林向东问道。
“是,我们这是个小型收发报机。”韩显贵说道。
“那这个地图上标识是什么意思?”林向东摊开地图,推到桌子前面问道。
“标三角形的,是各个据点所在,涂黑加粗的就是目前仍在使用。圆形是目标所在,涂黑的是已完成目标。五角星是总据点。”
韩显贵交代的很仔细,一点都没藏着掖着。
“总据点?”林向东倒是提起兴趣,“你们怎么会有总据点的地址?不怕被一锅端了么?”
“这张地图是沈七刚拿过来的,这几天就他一个住那屋,应该是他使用的。”韩显贵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林向东把大丽花印章推到最前面,放到韩显贵视线之下,“这个印章你从哪儿得到的?平常用来做什么?”
“这个花章?是我们这个联络点的公章啊。”韩显贵看了眼林向东,
“几年前沈七传过来的,我们对内对外都用这个印签。怎么了?不就是个精美一点的印章么?”
林向东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他直接站起身跟向世年说道:“向组长,我带韩显贵去做个人脸画像,这边劳驾您,下一个咱们提审那个沈七。”
向世年点头应承,林向东叫上门口执勤的公安,押上韩显贵到旁边的会见室去做人脸画像。
韩显贵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年纪我不清楚,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吧。”
“国字脸,浓眉,鼻梁很高,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眼角鱼尾纹很深,嘴唇偏薄。”
“身高比我高一点点,不胖不瘦,但腰板很直,走路的时候很有力度。”
画完画像,林向东拿着画像端详了片刻,又让韩显贵补充了几个细节。
眉毛的浓淡程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形状,反复修改了几遍,直到韩显贵点头说“有八九分像了”,才让人把他押走。
他拿着画像回到审讯室外的走廊,向世年正靠在墙边抽烟,见他出来,弹了弹烟灰:“怎么样?忙完了?”
“说是有八九分像,等会再让沈七看一看。”林向东把画像递给他。
向世年接过画像看了看,又递了回去问道:“现在审沈七么?还是你休息一会儿?”
“没事,直接审吧。”林向东说道,“咱们已经慢了一步,不能再拖延了。”
沈七被带进审讯室时,脚步依然平稳。
他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了看林向东和向世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向东没有急着开口,先把从沈七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钢针、刀片、m1911手枪、氰化物毒牙、铜钱、狐狸头纸条,最后是那枚花-3印章的拓印件。
沈七的目光在这些东西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花-3印章的拓印件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沈七是吧?”林向东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看他眼睛抬了抬看了过来,才说道,“韩显贵已经撂了,你还要顽抗么?”
沈七的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回答林向东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你们想抓张老板?”
林向东没接这个话,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抓不到的。”沈七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在他手下干了十三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住在哪儿、白天用什么身份活动。”
“抓不抓的到,是我们的事儿。”林向东笑了笑,“但说不说,就是你的问题了。”
沈七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最终,沈七开口了:“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