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468章 日谍专案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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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灯光昏黄,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上午十一点一刻。
林向东重新在审讯桌前坐下,把搪瓷缸子添满水,又翻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抬头看向对面的赵文昌。
赵文昌手里的烟已经抽到了指甲捏住的地方,他才把烟屁股扔到地上,抬头看向林向东:“是要问张老板么?”
“说说吧。”林向东语气平静。
“我们都差不多是建国前后潜伏进津门的,但我们一直有资金支持,大家日常都是静默状态收集情报,有任务的时候再唤醒。”
赵文昌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涣散,
“但张老板不是,也不知道他走通了什么路子,他几乎控制了津门码头、铁路、公路三系运输相关的黑市交易。”
“后来越做越大,整个津门的黑市交易,他都有份参与,还能间接控制京城以及关内的黑市动态。”
林向东听的嘴角抽了抽,这么夸张的么?建国后允许这种存在么?公安系统都是酒囊饭袋么?
“呵呵,我知道您不信,但这就是事实。”赵文昌慢慢说道,
“张老板当然不会亲自控制这些,他是花了好几年时间,慢慢控制了这些关隘之处的负责人,然后这些人再扶植亲信控制黑市。”
哦,懂了,财阀的那一套嘛,层层扶植代理人。
“我跟张老板早就互有耳闻,但频繁打交道,还是59年那会儿开始的。”赵文昌继续说道,
“他手里握着黑市、武装人手和交通线,而我能联系脚盆鸡获得粮食、糖、布料以及军火等物资。”
“我们情报圈又正好不重合,所以彼此交换消息、互相兜底。当然,也免不了互相算计、互相斗争。”
“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你知道么?”林向东转了话题。
“他是南边的人,我猜测,他应该是王牌特务出身,不是花组,就应该是兽组的。”赵文昌回答道,
“我个人倾向于他是兽组的,因为我的人跟过一段时间黑市,发现他们黑市、公路铁路运输、码头,分别都用不同的花的印章做信物。”
有理有据,林向东默默赞同,并且兽-1,狐狸,就是这么狡猾。
“那你见过他真人么?没做伪装的那种。”林向东追问道。
“当然没有,他也没见过我真人。”赵文昌说的斩钉截铁。
“不可能吧。”林向东又点了根烟,“昨晚上那个马车夫,都见到你真容了。”
“没有的。”赵文昌否认道,“老范带他过来的时候,我坐的位置背光,又带着帽子,他不可能看到我的脸。”
“那你印象中张老板是什么形象?”林向东继续追问。
“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吧,身量跟我差不多,但行动更敏捷更灵活,应该是军人或相似背景出身,表面豪爽大方,实际阴险狡诈。”
赵文昌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显然对方给他的印象极其深刻,
“穿衣打扮、吃穿用度都很讲究,身手应该不错。另外,他左右手都很灵活。”
林向东吸了口烟,再次控制话题方向:“他总据点到底在哪?”
“杨柳青的西边,京沪铁路的弯道区域,一座早年遗留下来的废弃纱厂。”赵文昌一字一顿,
“那地方墙厚屋多,厂房相连,里面挖了暗壕,到处布了绊雷、引火机关,制高点常年放暗哨。”
“说总据点其实也夸张了,那儿是他囤大批量重要物资的地方,所以看守严密些。而且附近公路铁路水路都很发达,非常适合跑路。”
“里面具体情况你知道么?”邢志远紧跟着问。
“我们只能从南门进,然后拿货点货,清点完毕后,货从南门运出去,人从西门走出去,在杨柳青站的货物堆场接货。”
赵文昌摇了摇头,“明哨暗哨都不少,而且日常巡逻都是带着长枪的,火力很猛了。”
“这种交货方式,你们也能同意?”林向东觉得不可思议,交接完毕后还人货分离?不怕被黑吃黑么?
“这就是张老板的信誉了。”赵文昌笑了笑,仔细解释道,
“他虽然做人低调,但他管控津门黑市这些年,黑吃黑在他地盘是从来不允许的,他的行动队专门帮他立规矩。”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林向东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你跟张老板那边,是怎么联系的?”
赵文昌没把手搁在膝盖上,想了想说道:“开卡车的老杨,常年帮郭庄子黑市干活,他跟沈七是我和张老板的代言人,日常都由他俩接头。”
“如果我有紧急的事情,我会找人直接送信到韩显贵的茶馆。他如果有紧急事情找我,会直接送信给老范。”赵文昌说道,
“然后双方各自派遣人员到达接头地点,交接情报、物资,或者提供帮助。”
“最后一个问题。”林向东合上笔记本,双眼直视赵文昌,声音平静的问道,
“赵先生,按你说的,张老板无论个人能力还是综合实力都这么强,你们是怎么保证一直公平交易的?”
赵文昌听到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皮,盯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他吞掉我,也拿不到脚盆鸡那边拿货的渠道的。”
林向东却笑了出来:“赵先生,吞掉你,和跟你公平交易,并不是一回事。”
赵文昌却不再配合,反而紧紧闭上了嘴,神色也从刚开始的轻松变得非常严肃。
林向东盯着赵文昌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也没有再追问,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示意门口的战士将赵文昌押回去。
门关上之后,邢志远凑过来低声说道:“为什么不再审一会儿?他明显没全部撂了。”
“他在试探。”林向东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若有所思,
“他今儿交代的人员名单、藏匿地点、联络方式,甚至连张老板的据点位置,统统只是情报,不是证据,更不是底牌。”
“你的意思是……”邢志远弹了弹烟灰,“他是在试探我们跟张老板谁胜谁负?”
“不,他是在试探我们能否真的抓到张老板。”林向东转过身来,目光笃定,
“如果能抓到,他自然会把剩余的底牌掀开,双手递交给我们。如果抓不到,那说不准他还在幻想自己也能被解救出去呢!”
“卧槽!”邢志远恨恨的骂道,“脚盆鸡就是脚盆鸡,卑劣的很。这个赵文昌,不愧是鬼子教导出来的,这会儿了还玩心眼子呢。”
“是啊。他们可不怕犯罪,相比之下,他们更怕的是罪行被公开。”林向东非常赞同,
“所以,如果他提供的信息真的能抓到人,就让他在津门游街示众。如果没抓到人,就把他带到京城游街示众!”
邢志远目瞪口呆的看了眼林向东,他还以为是抓到人了来一顿电刑,抓不到人来顿水刑,就这?
林向东重新在审讯桌前坐下,把搪瓷缸子添满水,又翻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抬头看向对面的赵文昌。
赵文昌手里的烟已经抽到了指甲捏住的地方,他才把烟屁股扔到地上,抬头看向林向东:“是要问张老板么?”
“说说吧。”林向东语气平静。
“我们都差不多是建国前后潜伏进津门的,但我们一直有资金支持,大家日常都是静默状态收集情报,有任务的时候再唤醒。”
赵文昌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涣散,
“但张老板不是,也不知道他走通了什么路子,他几乎控制了津门码头、铁路、公路三系运输相关的黑市交易。”
“后来越做越大,整个津门的黑市交易,他都有份参与,还能间接控制京城以及关内的黑市动态。”
林向东听的嘴角抽了抽,这么夸张的么?建国后允许这种存在么?公安系统都是酒囊饭袋么?
“呵呵,我知道您不信,但这就是事实。”赵文昌慢慢说道,
“张老板当然不会亲自控制这些,他是花了好几年时间,慢慢控制了这些关隘之处的负责人,然后这些人再扶植亲信控制黑市。”
哦,懂了,财阀的那一套嘛,层层扶植代理人。
“我跟张老板早就互有耳闻,但频繁打交道,还是59年那会儿开始的。”赵文昌继续说道,
“他手里握着黑市、武装人手和交通线,而我能联系脚盆鸡获得粮食、糖、布料以及军火等物资。”
“我们情报圈又正好不重合,所以彼此交换消息、互相兜底。当然,也免不了互相算计、互相斗争。”
“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你知道么?”林向东转了话题。
“他是南边的人,我猜测,他应该是王牌特务出身,不是花组,就应该是兽组的。”赵文昌回答道,
“我个人倾向于他是兽组的,因为我的人跟过一段时间黑市,发现他们黑市、公路铁路运输、码头,分别都用不同的花的印章做信物。”
有理有据,林向东默默赞同,并且兽-1,狐狸,就是这么狡猾。
“那你见过他真人么?没做伪装的那种。”林向东追问道。
“当然没有,他也没见过我真人。”赵文昌说的斩钉截铁。
“不可能吧。”林向东又点了根烟,“昨晚上那个马车夫,都见到你真容了。”
“没有的。”赵文昌否认道,“老范带他过来的时候,我坐的位置背光,又带着帽子,他不可能看到我的脸。”
“那你印象中张老板是什么形象?”林向东继续追问。
“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吧,身量跟我差不多,但行动更敏捷更灵活,应该是军人或相似背景出身,表面豪爽大方,实际阴险狡诈。”
赵文昌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显然对方给他的印象极其深刻,
“穿衣打扮、吃穿用度都很讲究,身手应该不错。另外,他左右手都很灵活。”
林向东吸了口烟,再次控制话题方向:“他总据点到底在哪?”
“杨柳青的西边,京沪铁路的弯道区域,一座早年遗留下来的废弃纱厂。”赵文昌一字一顿,
“那地方墙厚屋多,厂房相连,里面挖了暗壕,到处布了绊雷、引火机关,制高点常年放暗哨。”
“说总据点其实也夸张了,那儿是他囤大批量重要物资的地方,所以看守严密些。而且附近公路铁路水路都很发达,非常适合跑路。”
“里面具体情况你知道么?”邢志远紧跟着问。
“我们只能从南门进,然后拿货点货,清点完毕后,货从南门运出去,人从西门走出去,在杨柳青站的货物堆场接货。”
赵文昌摇了摇头,“明哨暗哨都不少,而且日常巡逻都是带着长枪的,火力很猛了。”
“这种交货方式,你们也能同意?”林向东觉得不可思议,交接完毕后还人货分离?不怕被黑吃黑么?
“这就是张老板的信誉了。”赵文昌笑了笑,仔细解释道,
“他虽然做人低调,但他管控津门黑市这些年,黑吃黑在他地盘是从来不允许的,他的行动队专门帮他立规矩。”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林向东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你跟张老板那边,是怎么联系的?”
赵文昌没把手搁在膝盖上,想了想说道:“开卡车的老杨,常年帮郭庄子黑市干活,他跟沈七是我和张老板的代言人,日常都由他俩接头。”
“如果我有紧急的事情,我会找人直接送信到韩显贵的茶馆。他如果有紧急事情找我,会直接送信给老范。”赵文昌说道,
“然后双方各自派遣人员到达接头地点,交接情报、物资,或者提供帮助。”
“最后一个问题。”林向东合上笔记本,双眼直视赵文昌,声音平静的问道,
“赵先生,按你说的,张老板无论个人能力还是综合实力都这么强,你们是怎么保证一直公平交易的?”
赵文昌听到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皮,盯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他吞掉我,也拿不到脚盆鸡那边拿货的渠道的。”
林向东却笑了出来:“赵先生,吞掉你,和跟你公平交易,并不是一回事。”
赵文昌却不再配合,反而紧紧闭上了嘴,神色也从刚开始的轻松变得非常严肃。
林向东盯着赵文昌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也没有再追问,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示意门口的战士将赵文昌押回去。
门关上之后,邢志远凑过来低声说道:“为什么不再审一会儿?他明显没全部撂了。”
“他在试探。”林向东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若有所思,
“他今儿交代的人员名单、藏匿地点、联络方式,甚至连张老板的据点位置,统统只是情报,不是证据,更不是底牌。”
“你的意思是……”邢志远弹了弹烟灰,“他是在试探我们跟张老板谁胜谁负?”
“不,他是在试探我们能否真的抓到张老板。”林向东转过身来,目光笃定,
“如果能抓到,他自然会把剩余的底牌掀开,双手递交给我们。如果抓不到,那说不准他还在幻想自己也能被解救出去呢!”
“卧槽!”邢志远恨恨的骂道,“脚盆鸡就是脚盆鸡,卑劣的很。这个赵文昌,不愧是鬼子教导出来的,这会儿了还玩心眼子呢。”
“是啊。他们可不怕犯罪,相比之下,他们更怕的是罪行被公开。”林向东非常赞同,
“所以,如果他提供的信息真的能抓到人,就让他在津门游街示众。如果没抓到人,就把他带到京城游街示众!”
邢志远目瞪口呆的看了眼林向东,他还以为是抓到人了来一顿电刑,抓不到人来顿水刑,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