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478章 日谍专案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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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看着陈启文被押出去的身影,默默的靠在椅子背上,点了一根烟,又把烟盒往二班长那边推了推。
二班长顺手摸出烟点上,然后招呼一声,第二个人就被押了进来。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短袄。
他的神态比陈启文镇定得多,进门后朝林向东点了点头,从容地在椅子上坐下,甚至还伸手理了理衣领。
“姓名。”林向东开启常规提问。
“吴国良。”回答的很快速,但也很简洁。
“你们这个地界儿主要干什么的?”林向东重复提问这个问题。
“这里是华北物资交换处。主要供应津门、冀省几个重点工业市的物资交流和交换,进京的某些物资,很多也由我们中转。”
吴国良说的跟陈启文有点不同,但林向东并不着急反驳,交叉审讯的意义,就在于同一件事,听不同人的描述,从而还原真相。
“原来如此,是枢纽啊。”林向东感叹一句,又问道,“所以你们这里的防卫力量才这么强,对么?”
“是的。”吴国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里是最大的据点,我们津门下设还有3个据点,一个放货,一个放人,一个放财物。”
“老龙头放货?小王庄放人么?河西区小杨庄放财物么?”林向东说道。
“前两个是对的,小杨庄是分销点,放财物的据点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吴国良的回答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我连老板都没见过,放财物这么重要的地址,又怎么会让我们知道?”
“那应该谁知道?”林向东追问道。
“我们这里的话,如果真的有人能知晓这种程度的秘密,应该只有掌柜了吧。”吴国良想了想,又补充道,
“或许教练也知道,不,他应该知道,至少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和位置。”
“所以你的代号是伙计?”林向东问道,“你们这里的代号就是职务么?”
“对,我是伙计。”吴国良点头应是,“差不多吧,大家都这么起代号,我是觉得便于大家辨认主次。”
“其实除了护卫队的那些人,我们这些基本都是京津冀三地的,家乡根底,只要用心,都能或猜或问,暴露大半,代号更多是象征。”
“这么说来,你们据点的层级架构,你应该很清楚吧。”林向东问道。
“我们这边总负责人是掌柜,护卫队由教官总负责,他跟掌柜之间,更多是配合,只有紧急状态下,才会听掌柜的指挥。”
“我是伙计,负责行政后勤这边工作,说是个小管事,实际上还是配合他们工作的。”
“前面负责物资交易的,是对缝。说起来我俩平级,但实际上他权力很大,物资一进一出、谁先谁后、紧急与否,都他拿主意。”
“负责运输调度的,是长腿。他自己手下有车有船有人的,也挺狂的。”
吴国良看似很配合的交代情况,表述的也条理清晰,但实际上并没出什么要紧消息。
他们这次抓到了这么多人,据点的详细情况肯定能被问的清清楚楚,他早说晚说影响不大,不如早点交代还能立点功劳。
但要紧消息,比如其他落脚点、安全屋、更高层的人物,他是推了个干干净净。
林向东自然不相信,负责行政和财务的小管事,可能油水不大、能力一般,但可能不是领导心腹么?
他冷冷的笑了两声,突然问道:“所以杨庄子大街东口第三家不是你帮着准备的么?”
吴国良眉心跳了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答。
林向东也不催他,自顾自地弹了弹烟灰,语气不紧不慢:
“你是管行政后勤的,据点里的大事小事,只要涉及到采买、租赁、修缮,都得经过你的手。”
“杨庄子那处宅子,从准备、到种树、到收拾立整,少说也要准备个三个月半年的。”
“这种长期据点的前期打理,不是你这位伙计经手的,还能是谁?”
吴国良的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处宅子……是八年前置办的。当时我足足跑了两三个月,才寻摸到地方。”
“不过我没说谎,这宅子确实是掌柜让我置办的,但后来给谁用的、做什么用的,或者谁在用,我真的都不知道。”
“那地界,我就五年前帮着送过一回东西,还没见这人。不过那边守宅子的人,比教官带出来的护卫队的人还凶,我后来没敢再去。”
“你真一点都不知道?”林向东追问道,“伙计哪儿有消息这么不灵通的?你若不机灵,你也干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吴国良沉默了片刻:“我是猜测,这宅子,应该是给我们老板用的。但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林向东把这些信息一一记下,然后又追问了几个关于杨柳青据点日常运转的细节,吴国良都一一作答,态度配合。
但每当触及更深一层的问题,比如掌柜的去向、教官的背景等等,他就只说不知道!
啧,嘴挺硬!
但林向东的目标,目前也不在撬开他的嘴上,他最想知道的是,杨庄子大街的宅子,是不是真的属于他们。
现在既然伙计和账房的话对上了,看来,有必要去一探究竟了。
但不是立刻,他还有第三人要审。
第三个被带进来的人明显年轻许多,二十岁左右,瘦高个。
他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短褂,脸上还挂着几道灰痕,头发里夹着碎草屑,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劲儿。
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眼神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好奇和紧张,开口说话,更是一副混不吝的劲儿。
“姓名。”林向东继续常规提问。
“孙二炳,外号小四轮儿。”孙二炳回答得很干脆,语气里还带着点儿年轻人的愣劲儿,
“我是长腿哥手下的,负责跟车押货,偶尔也开车。”
“你们这个地界儿主要干什么的?”林向东重复提问这个问题。
“这您都不知道吗?我们这可是黑市的老大。”孙二炳开口就是津门腔,
“那这津门大大小小的黑市,想要进货,都得上我们这儿来,都得让小爷我分配运输。”
“长腿是谁?”林向东追问道。
“就是我们运输队老大啊。他可厉害了,能开车,能开船,那身手还是一等一的好,空手放倒三五个壮汉轻轻松松。”
林向东又继续追问了几个问题,就对他失去了兴趣,属实愣头青,跟着混,就是为了风光和能吃饱饭。
做完长腿画像之后,林向东看着孙二炳被压下去的背影,点了根烟。
这会儿,向世年应该已经去了河西区小杨庄,不如他带人跑一趟杨庄子大街?
如果真有事,还能互相支援。
二班长顺手摸出烟点上,然后招呼一声,第二个人就被押了进来。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短袄。
他的神态比陈启文镇定得多,进门后朝林向东点了点头,从容地在椅子上坐下,甚至还伸手理了理衣领。
“姓名。”林向东开启常规提问。
“吴国良。”回答的很快速,但也很简洁。
“你们这个地界儿主要干什么的?”林向东重复提问这个问题。
“这里是华北物资交换处。主要供应津门、冀省几个重点工业市的物资交流和交换,进京的某些物资,很多也由我们中转。”
吴国良说的跟陈启文有点不同,但林向东并不着急反驳,交叉审讯的意义,就在于同一件事,听不同人的描述,从而还原真相。
“原来如此,是枢纽啊。”林向东感叹一句,又问道,“所以你们这里的防卫力量才这么强,对么?”
“是的。”吴国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里是最大的据点,我们津门下设还有3个据点,一个放货,一个放人,一个放财物。”
“老龙头放货?小王庄放人么?河西区小杨庄放财物么?”林向东说道。
“前两个是对的,小杨庄是分销点,放财物的据点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吴国良的回答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我连老板都没见过,放财物这么重要的地址,又怎么会让我们知道?”
“那应该谁知道?”林向东追问道。
“我们这里的话,如果真的有人能知晓这种程度的秘密,应该只有掌柜了吧。”吴国良想了想,又补充道,
“或许教练也知道,不,他应该知道,至少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和位置。”
“所以你的代号是伙计?”林向东问道,“你们这里的代号就是职务么?”
“对,我是伙计。”吴国良点头应是,“差不多吧,大家都这么起代号,我是觉得便于大家辨认主次。”
“其实除了护卫队的那些人,我们这些基本都是京津冀三地的,家乡根底,只要用心,都能或猜或问,暴露大半,代号更多是象征。”
“这么说来,你们据点的层级架构,你应该很清楚吧。”林向东问道。
“我们这边总负责人是掌柜,护卫队由教官总负责,他跟掌柜之间,更多是配合,只有紧急状态下,才会听掌柜的指挥。”
“我是伙计,负责行政后勤这边工作,说是个小管事,实际上还是配合他们工作的。”
“前面负责物资交易的,是对缝。说起来我俩平级,但实际上他权力很大,物资一进一出、谁先谁后、紧急与否,都他拿主意。”
“负责运输调度的,是长腿。他自己手下有车有船有人的,也挺狂的。”
吴国良看似很配合的交代情况,表述的也条理清晰,但实际上并没出什么要紧消息。
他们这次抓到了这么多人,据点的详细情况肯定能被问的清清楚楚,他早说晚说影响不大,不如早点交代还能立点功劳。
但要紧消息,比如其他落脚点、安全屋、更高层的人物,他是推了个干干净净。
林向东自然不相信,负责行政和财务的小管事,可能油水不大、能力一般,但可能不是领导心腹么?
他冷冷的笑了两声,突然问道:“所以杨庄子大街东口第三家不是你帮着准备的么?”
吴国良眉心跳了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答。
林向东也不催他,自顾自地弹了弹烟灰,语气不紧不慢:
“你是管行政后勤的,据点里的大事小事,只要涉及到采买、租赁、修缮,都得经过你的手。”
“杨庄子那处宅子,从准备、到种树、到收拾立整,少说也要准备个三个月半年的。”
“这种长期据点的前期打理,不是你这位伙计经手的,还能是谁?”
吴国良的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处宅子……是八年前置办的。当时我足足跑了两三个月,才寻摸到地方。”
“不过我没说谎,这宅子确实是掌柜让我置办的,但后来给谁用的、做什么用的,或者谁在用,我真的都不知道。”
“那地界,我就五年前帮着送过一回东西,还没见这人。不过那边守宅子的人,比教官带出来的护卫队的人还凶,我后来没敢再去。”
“你真一点都不知道?”林向东追问道,“伙计哪儿有消息这么不灵通的?你若不机灵,你也干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吴国良沉默了片刻:“我是猜测,这宅子,应该是给我们老板用的。但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林向东把这些信息一一记下,然后又追问了几个关于杨柳青据点日常运转的细节,吴国良都一一作答,态度配合。
但每当触及更深一层的问题,比如掌柜的去向、教官的背景等等,他就只说不知道!
啧,嘴挺硬!
但林向东的目标,目前也不在撬开他的嘴上,他最想知道的是,杨庄子大街的宅子,是不是真的属于他们。
现在既然伙计和账房的话对上了,看来,有必要去一探究竟了。
但不是立刻,他还有第三人要审。
第三个被带进来的人明显年轻许多,二十岁左右,瘦高个。
他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短褂,脸上还挂着几道灰痕,头发里夹着碎草屑,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劲儿。
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眼神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好奇和紧张,开口说话,更是一副混不吝的劲儿。
“姓名。”林向东继续常规提问。
“孙二炳,外号小四轮儿。”孙二炳回答得很干脆,语气里还带着点儿年轻人的愣劲儿,
“我是长腿哥手下的,负责跟车押货,偶尔也开车。”
“你们这个地界儿主要干什么的?”林向东重复提问这个问题。
“这您都不知道吗?我们这可是黑市的老大。”孙二炳开口就是津门腔,
“那这津门大大小小的黑市,想要进货,都得上我们这儿来,都得让小爷我分配运输。”
“长腿是谁?”林向东追问道。
“就是我们运输队老大啊。他可厉害了,能开车,能开船,那身手还是一等一的好,空手放倒三五个壮汉轻轻松松。”
林向东又继续追问了几个问题,就对他失去了兴趣,属实愣头青,跟着混,就是为了风光和能吃饱饭。
做完长腿画像之后,林向东看着孙二炳被压下去的背影,点了根烟。
这会儿,向世年应该已经去了河西区小杨庄,不如他带人跑一趟杨庄子大街?
如果真有事,还能互相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