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491章 日谍专案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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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海号”货轮楼船甲板贵宾室的屋顶上,掌柜还老老实实地被绑在原地。
看到林向东把长腿也押了上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了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无奈。
而长腿则是满脸的惊讶和疑惑。
林向东摸出自己的大狗腿,用刀面儿拍了拍长腿的脸颊:“我问,你答,不要耍花招,刚咱们也算过了两招,我的身手,你知道的。”
长腿连连点头。
林向东用刀尖一挑,把长腿嘴里的破布挑了出来,同时手腕一翻,刀刃就搁到了长腿的喉结上。
感受着冰冷的刀锋,长腿倒也不慌,反而疑惑的问道:“兄弟,看您也不是一般人儿,咱们盘盘道儿。”
听到长腿的话,林向东还好,掌柜是感觉眼前一黑,他到现在都没想出来,自家跟那位姓罗的大佬不对付。
“我们老大姓罗。”林向东尽职尽责的扮演青年杀手的角色,此时此地,这个身份,比公安好使。
“罗爷?哪位罗爷?”长腿也陷入迷茫,姓罗的他自然认识好几个,但能拥有这种身手的手下的,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兄弟,咱们出来混,无非求财。我有办法,能把您刚刚看到的24箱货弄回码头,您放我跟掌柜一马,怎么样?”
“我是为了张老板来的。”林向东语气冰冷的说道,“抓到他,你们都能活,抓不到,你们就给他填坑!”
长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我是昨儿下午见到的老板。他那会刚上船,到货舱看了看货,喊我一起到他房里喝酒。”
“喝完酒,老板让我先去货舱,他自己还有事儿要跟掌柜说,我就先出了门。”
“这么些天我们一直忙忙碌碌,今儿虽然只喝了两杯酒,我也觉得有点晕乎,就去找刚认识的水手,借了他房间钥匙洗了个澡。”
“等我洗完澡感觉通透了,打算到甲板上抽两支烟就下货舱的时候,就看到老板从上面下来,往舷梯那边走去。”
长腿在货舱内被抓的时候,是打算顽抗的,可被扔到屋顶他看到了掌柜后,他就决定要和盘托出。
毕竟如果他不愿意说,那不是还有个人会愿意说的嘛。
杀手都没人性的,他宁可死了留个全尸,也不想被这心狠手辣的小年轻断手断脚,或者割耳削鼻的。
而掌柜听到长腿的交代,本来平静的面色,开始变得狰狞,身子也不停扭动起来。
他之前交代情况的时候,隐瞒了三人喝酒、老板留他说话、老板独自出门三条重要信息。
本来他是想着留一手,谈判嘛,不都是比底牌么?谁的底牌多,谁就能占个上风,获得更高的利益。
可没想到长腿被抓的这么快,还像是被吓破了胆子,交代的,那是一点磕巴都不打。
他这三张底牌,说不准就变成了三张催命符。
他牙关紧咬,捆着麻绳的肩膀拼命挣动,粗麻绳勒进皮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的闷响。
林向东斜眼扫了他一下,刀依旧停在长腿喉间,没有挪动半分:“接着说,老板往舷梯走之后,你看见了什么?”
“我只看到有个人,架着艘快艇等在舷梯下方,似乎是来接应老板的。”
长腿听到掌柜发出的动静,脸色吓的有点发白,说话速度都加快了,生怕错失了此次交代的机会,他掌握的秘密,当然不如掌柜多,
“至于老板是回塘沽了,还是去回城里了,又或者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林向东听完长腿的话,手腕一翻,大狗腿的刀尖从长腿的喉结滑到掌柜的脸上,刀尖正好对准掌柜眼睛。
掌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从里到外的灰败,像是一口气被人从胸腔里抽干了似的。
他哀求的看着林向东,不再扭身子,而是拼命点头。
林向东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后才说:“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还说不出有用的东西……”
他挽了个刀花,大狗腿翻飞着挑出掌柜嘴里的破布,又指回了掌柜的眼睛。
掌柜甚至都能感受到,刀锋上锐利的寒气,在他眼皮上不停的跳舞。
他不敢再隐瞒,直接说道:“老板去了京城,他说这段时间津门风声紧,不如转道从京城走,车次也多一点,车票弄起来也更方便。”
“老板在京城的落脚点,你知道么?”林向东问道。
“在前门,一个小酒馆旁边,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掌柜努力解释着,
“老板在京城应该另有人手,他向来不让我们插手京城的事情。”
林向东又轮流掌柜和长腿几个关于据点、据点物资的问题,见他们回答的还挺老实,这才确定两人都没再隐瞒。
他把两人重新捆好,一手一个的拎了起来。
重新沿着来时的路线,从贵宾室的窗户翻回室内,穿过走廊,避开巡查人员,一路摸回了船尾右舷。
摸出采集仪打开照明功能,对着不远处的小礁石群,打出了三短一长的灯光信号,并且重复三次。
林向东打完信号,等了约莫七八分钟,小周带着小钱,架着一艘小舢板,无声无息的贴了过来。
林向东也不废话,又拎起掌柜和长腿,沿着船舷外侧排水管道,踩着锈蚀的支架和螺栓,一步步走到了小舢板上。
“回去。”林向东简单下了指令。
小周也不废话,船桨一荡,小舢板就朝着码头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绕过一道防波堤,驶入了一座小型码头的泊位。
小码头灯火稀疏,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亮了水泥地面,以及地面上站着的人。
正是穿着公安制服的向世年、刘队长和文书小吴三人。
掌柜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那些人的制服,瞳孔猛地一缩。
公安?!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向东,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长腿也看清了码头上的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林向东冲着两人笑了笑:“我是公安部十二局三组的公安,专门负责你们这起案件的专案组组长。”
掌柜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颓然的叹息,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如果我配合,能算立功吗?”
“自然算!”林向东回答的毫不迟疑,“但功劳大小,得看最后抓到了多少人,起获了多少赃款赃物。”
掌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交代。全都交代。”
看到林向东把长腿也押了上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了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无奈。
而长腿则是满脸的惊讶和疑惑。
林向东摸出自己的大狗腿,用刀面儿拍了拍长腿的脸颊:“我问,你答,不要耍花招,刚咱们也算过了两招,我的身手,你知道的。”
长腿连连点头。
林向东用刀尖一挑,把长腿嘴里的破布挑了出来,同时手腕一翻,刀刃就搁到了长腿的喉结上。
感受着冰冷的刀锋,长腿倒也不慌,反而疑惑的问道:“兄弟,看您也不是一般人儿,咱们盘盘道儿。”
听到长腿的话,林向东还好,掌柜是感觉眼前一黑,他到现在都没想出来,自家跟那位姓罗的大佬不对付。
“我们老大姓罗。”林向东尽职尽责的扮演青年杀手的角色,此时此地,这个身份,比公安好使。
“罗爷?哪位罗爷?”长腿也陷入迷茫,姓罗的他自然认识好几个,但能拥有这种身手的手下的,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兄弟,咱们出来混,无非求财。我有办法,能把您刚刚看到的24箱货弄回码头,您放我跟掌柜一马,怎么样?”
“我是为了张老板来的。”林向东语气冰冷的说道,“抓到他,你们都能活,抓不到,你们就给他填坑!”
长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我是昨儿下午见到的老板。他那会刚上船,到货舱看了看货,喊我一起到他房里喝酒。”
“喝完酒,老板让我先去货舱,他自己还有事儿要跟掌柜说,我就先出了门。”
“这么些天我们一直忙忙碌碌,今儿虽然只喝了两杯酒,我也觉得有点晕乎,就去找刚认识的水手,借了他房间钥匙洗了个澡。”
“等我洗完澡感觉通透了,打算到甲板上抽两支烟就下货舱的时候,就看到老板从上面下来,往舷梯那边走去。”
长腿在货舱内被抓的时候,是打算顽抗的,可被扔到屋顶他看到了掌柜后,他就决定要和盘托出。
毕竟如果他不愿意说,那不是还有个人会愿意说的嘛。
杀手都没人性的,他宁可死了留个全尸,也不想被这心狠手辣的小年轻断手断脚,或者割耳削鼻的。
而掌柜听到长腿的交代,本来平静的面色,开始变得狰狞,身子也不停扭动起来。
他之前交代情况的时候,隐瞒了三人喝酒、老板留他说话、老板独自出门三条重要信息。
本来他是想着留一手,谈判嘛,不都是比底牌么?谁的底牌多,谁就能占个上风,获得更高的利益。
可没想到长腿被抓的这么快,还像是被吓破了胆子,交代的,那是一点磕巴都不打。
他这三张底牌,说不准就变成了三张催命符。
他牙关紧咬,捆着麻绳的肩膀拼命挣动,粗麻绳勒进皮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的闷响。
林向东斜眼扫了他一下,刀依旧停在长腿喉间,没有挪动半分:“接着说,老板往舷梯走之后,你看见了什么?”
“我只看到有个人,架着艘快艇等在舷梯下方,似乎是来接应老板的。”
长腿听到掌柜发出的动静,脸色吓的有点发白,说话速度都加快了,生怕错失了此次交代的机会,他掌握的秘密,当然不如掌柜多,
“至于老板是回塘沽了,还是去回城里了,又或者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林向东听完长腿的话,手腕一翻,大狗腿的刀尖从长腿的喉结滑到掌柜的脸上,刀尖正好对准掌柜眼睛。
掌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从里到外的灰败,像是一口气被人从胸腔里抽干了似的。
他哀求的看着林向东,不再扭身子,而是拼命点头。
林向东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后才说:“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还说不出有用的东西……”
他挽了个刀花,大狗腿翻飞着挑出掌柜嘴里的破布,又指回了掌柜的眼睛。
掌柜甚至都能感受到,刀锋上锐利的寒气,在他眼皮上不停的跳舞。
他不敢再隐瞒,直接说道:“老板去了京城,他说这段时间津门风声紧,不如转道从京城走,车次也多一点,车票弄起来也更方便。”
“老板在京城的落脚点,你知道么?”林向东问道。
“在前门,一个小酒馆旁边,更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掌柜努力解释着,
“老板在京城应该另有人手,他向来不让我们插手京城的事情。”
林向东又轮流掌柜和长腿几个关于据点、据点物资的问题,见他们回答的还挺老实,这才确定两人都没再隐瞒。
他把两人重新捆好,一手一个的拎了起来。
重新沿着来时的路线,从贵宾室的窗户翻回室内,穿过走廊,避开巡查人员,一路摸回了船尾右舷。
摸出采集仪打开照明功能,对着不远处的小礁石群,打出了三短一长的灯光信号,并且重复三次。
林向东打完信号,等了约莫七八分钟,小周带着小钱,架着一艘小舢板,无声无息的贴了过来。
林向东也不废话,又拎起掌柜和长腿,沿着船舷外侧排水管道,踩着锈蚀的支架和螺栓,一步步走到了小舢板上。
“回去。”林向东简单下了指令。
小周也不废话,船桨一荡,小舢板就朝着码头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绕过一道防波堤,驶入了一座小型码头的泊位。
小码头灯火稀疏,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亮了水泥地面,以及地面上站着的人。
正是穿着公安制服的向世年、刘队长和文书小吴三人。
掌柜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那些人的制服,瞳孔猛地一缩。
公安?!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向东,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长腿也看清了码头上的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林向东冲着两人笑了笑:“我是公安部十二局三组的公安,专门负责你们这起案件的专案组组长。”
掌柜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颓然的叹息,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如果我配合,能算立功吗?”
“自然算!”林向东回答的毫不迟疑,“但功劳大小,得看最后抓到了多少人,起获了多少赃款赃物。”
掌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交代。全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