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514章 审讯袁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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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隔着书桌看着对面椅子上的人,胳膊被锁到后面,用手铐铐在椅子背上。
是个极难受的姿势,铐时间长了,会有缺血麻木感。
但此人脸上却并没表现出什么痛苦神色。
受训过?能文能武?
林向东心下在分析着,但手上没停。
他把那封未写完的信平铺在桌上,又将那叠带狐狸暗记的便签纸和那把黄铜钥匙依次排开,然后才开口:
“袁杉,不如先说说你的这封写了一半的信?”
袁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长兄台鉴?”林向东用【鹰眼】注意着他的微表情,但本人却用手指在信纸上点了点,
“这个称呼有点意思!如果是给你上线的急信,要么称职务,要么称先生,要么干脆什么都不写。”
“但你是写长兄?让我猜猜,你信是寄给谁的?亲哥?”林向东看着袁杉眼神不自觉地低垂,嘴角微微抿成一条直线,
“哦,不是……那是同事?关系好的朋友?生死之交?对象?女朋友?情哥哥?”
林向东快速但清晰的说着两人关系的可能性,看到袁杉的瞳孔不自觉地自然放大。
他笑了笑说道:“原来是情哥哥。那让我再来看看,你俩谁是魏王,谁是龙阳君?”
袁杉的牙关下意识紧咬半秒,喉结快速上下滚动两次,?指尖不受控地微微发抖:“别问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林向东笑了笑,收回手指,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没有离开袁杉的脸:“那就先说说,这个人是谁吧。”
“他,他……”袁杉磕巴了一下,才说道,“他不是做情报工作的,他也不知道我在做这些,他就是跟我关系比较好。”
“你这封信写的是风紧、扯呼,然后你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林向东又笑了笑,表情很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很锋利,“你觉得我相信么?你把我当傻子么?”
“你是觉得我们找不到他么?他跟你关系这么亲密,必然是常来常往的,你觉得你店里的同事不知道?还是你对门的大妈不知道?”
“甭跟我谈条件,老老实实,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如果确定你的他,跟你在做的这些事没关系,我们也不会冤枉他的。”
袁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他叫沈云鹤,是琉璃厂鹤鸣斋的裱画师傅。”
“我们是七年前认识的,那会儿我被组织委派到京城,没想到正碰到困难时期,我被流民抢劫了,当时差点死掉了。”
“是他救了我,后来又收留了我,给我找了住处,帮我安顿下来。”
“他真的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林向东听这个故事,总觉得有点耳熟,他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知道。”袁杉说得很快,“我可是科班出身,这点保密能力还是有的。他知道我有一手修钟表的手艺,就介绍我到店里干活。”
林向东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表态相信。他拿起那封信,在手里晃了晃:“那你这封信,是打算邮寄给他?还是托人送到他手里?”
“不,不用,我跟他关系……后,我们就约定,往来的时候隐秘一点。”袁杉说的有点迟疑,语速也慢了下来,
“有事就写信,信放到扬威胡同从北往南数第一根电线杆底座第一块地砖里面,我早上8点查看,他晚上8点查看。”
“哦,他找你,一般是有事儿托你做,或者是让你帮忙?你找他,一般都是约会么?”林向东随口猜测了一下两人的相处内核,
“还是用这种死信箱传信的方式?你确定他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么?”
“啊?啊?”袁杉愣了两秒,脸色突然变了,“不,不,不是这样的,我自己一个人住,事情好安排一点……”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啧!爱情嘛,惯会蒙蔽人的双眼。
顶尖的特务,也未必能勘破情障。
“他真的不是你的联络人或者是通讯员?”林向东愿意做这个打破迷障的人。
“不,不是!我跟他之间就是……就是私人通信。”袁杉下意识的反驳,但语气明显弱了三分,
“他帮我保管一些东西,偶尔帮我递个消息,但他从来不知道那些消息是什么意思。”
林向东捕捉到了关键词:“你让他帮你保管什么?”
袁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跟我身上这把一模一样的黄铜钥匙。”
林向东眉头一挑:“这把钥匙是干嘛用的?”
袁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前门火车站寄存柜,十七号柜子。”
又是前门火车站的行李寄存处?
怎么都选这儿做接头地点,或者是赃物交换处?
仅仅只是因为方便?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促成因素?
林向东默默在心中记了下来,但面上他神色未变,拿起那把黄铜钥匙,在手里转了转:“里面放的是什么?”
“保命的东西。”袁杉说道,“接受任务的指令信件,按要求是要销毁的,但我……还有就是一些财物和两份身份文件。”
林向东沉默了一下,这年头的特务,都喜欢给自己留一手么?
教官如此,掌柜如此,现在这个袁杉也如此……
合着狐狸喜欢小心谨慎的风,吹过了他每一个手下么?
这种要命的东西都存着,还给另一个人随便开锁的权利,就不怕自己被举报、被告发么?
真?情比金坚?!
林向东原本很怀疑这个沈云鹤的身份,感觉像是袁杉的上线,明知道袁杉的身份,但为了好控制,特意给他做局了。
但这会儿,他又有点迟疑,上线如果真的知道自己下线有异心,还能忍?
但也说不好,或许上线认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当中?
他没再继续追问沈云鹤和黄铜钥匙的事情,反而招招手,让门口执勤的战士把一组长找了过来。
“你带两个人,拿着这个钥匙,去是前门火车站的行李寄存处十七号柜,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林向东交代道,
“另外,你安排两组人出去,抓捕琉璃厂鹤鸣斋的裱画师傅沈云鹤,他的所有家人和鹤鸣斋铺子,都务必同时控制住,注意安全!”
袁杉看到林向东的安排,面色有点苍白,虽然指认现场、指认赃物、抓捕关系人……
这些都是查案的应有之义。
袁杉作为顶尖特务,对这些也很熟知。
但事情落到他头上,他还是有点仓惶。
“好了,袁杉,咱们来继续聊聊这些数字纸条吧。”林向东无视袁杉的神色,把话题转到下一个重点项目之上。
是个极难受的姿势,铐时间长了,会有缺血麻木感。
但此人脸上却并没表现出什么痛苦神色。
受训过?能文能武?
林向东心下在分析着,但手上没停。
他把那封未写完的信平铺在桌上,又将那叠带狐狸暗记的便签纸和那把黄铜钥匙依次排开,然后才开口:
“袁杉,不如先说说你的这封写了一半的信?”
袁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长兄台鉴?”林向东用【鹰眼】注意着他的微表情,但本人却用手指在信纸上点了点,
“这个称呼有点意思!如果是给你上线的急信,要么称职务,要么称先生,要么干脆什么都不写。”
“但你是写长兄?让我猜猜,你信是寄给谁的?亲哥?”林向东看着袁杉眼神不自觉地低垂,嘴角微微抿成一条直线,
“哦,不是……那是同事?关系好的朋友?生死之交?对象?女朋友?情哥哥?”
林向东快速但清晰的说着两人关系的可能性,看到袁杉的瞳孔不自觉地自然放大。
他笑了笑说道:“原来是情哥哥。那让我再来看看,你俩谁是魏王,谁是龙阳君?”
袁杉的牙关下意识紧咬半秒,喉结快速上下滚动两次,?指尖不受控地微微发抖:“别问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林向东笑了笑,收回手指,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没有离开袁杉的脸:“那就先说说,这个人是谁吧。”
“他,他……”袁杉磕巴了一下,才说道,“他不是做情报工作的,他也不知道我在做这些,他就是跟我关系比较好。”
“你这封信写的是风紧、扯呼,然后你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林向东又笑了笑,表情很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很锋利,“你觉得我相信么?你把我当傻子么?”
“你是觉得我们找不到他么?他跟你关系这么亲密,必然是常来常往的,你觉得你店里的同事不知道?还是你对门的大妈不知道?”
“甭跟我谈条件,老老实实,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如果确定你的他,跟你在做的这些事没关系,我们也不会冤枉他的。”
袁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他叫沈云鹤,是琉璃厂鹤鸣斋的裱画师傅。”
“我们是七年前认识的,那会儿我被组织委派到京城,没想到正碰到困难时期,我被流民抢劫了,当时差点死掉了。”
“是他救了我,后来又收留了我,给我找了住处,帮我安顿下来。”
“他真的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林向东听这个故事,总觉得有点耳熟,他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知道。”袁杉说得很快,“我可是科班出身,这点保密能力还是有的。他知道我有一手修钟表的手艺,就介绍我到店里干活。”
林向东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表态相信。他拿起那封信,在手里晃了晃:“那你这封信,是打算邮寄给他?还是托人送到他手里?”
“不,不用,我跟他关系……后,我们就约定,往来的时候隐秘一点。”袁杉说的有点迟疑,语速也慢了下来,
“有事就写信,信放到扬威胡同从北往南数第一根电线杆底座第一块地砖里面,我早上8点查看,他晚上8点查看。”
“哦,他找你,一般是有事儿托你做,或者是让你帮忙?你找他,一般都是约会么?”林向东随口猜测了一下两人的相处内核,
“还是用这种死信箱传信的方式?你确定他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么?”
“啊?啊?”袁杉愣了两秒,脸色突然变了,“不,不,不是这样的,我自己一个人住,事情好安排一点……”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啧!爱情嘛,惯会蒙蔽人的双眼。
顶尖的特务,也未必能勘破情障。
“他真的不是你的联络人或者是通讯员?”林向东愿意做这个打破迷障的人。
“不,不是!我跟他之间就是……就是私人通信。”袁杉下意识的反驳,但语气明显弱了三分,
“他帮我保管一些东西,偶尔帮我递个消息,但他从来不知道那些消息是什么意思。”
林向东捕捉到了关键词:“你让他帮你保管什么?”
袁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跟我身上这把一模一样的黄铜钥匙。”
林向东眉头一挑:“这把钥匙是干嘛用的?”
袁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前门火车站寄存柜,十七号柜子。”
又是前门火车站的行李寄存处?
怎么都选这儿做接头地点,或者是赃物交换处?
仅仅只是因为方便?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促成因素?
林向东默默在心中记了下来,但面上他神色未变,拿起那把黄铜钥匙,在手里转了转:“里面放的是什么?”
“保命的东西。”袁杉说道,“接受任务的指令信件,按要求是要销毁的,但我……还有就是一些财物和两份身份文件。”
林向东沉默了一下,这年头的特务,都喜欢给自己留一手么?
教官如此,掌柜如此,现在这个袁杉也如此……
合着狐狸喜欢小心谨慎的风,吹过了他每一个手下么?
这种要命的东西都存着,还给另一个人随便开锁的权利,就不怕自己被举报、被告发么?
真?情比金坚?!
林向东原本很怀疑这个沈云鹤的身份,感觉像是袁杉的上线,明知道袁杉的身份,但为了好控制,特意给他做局了。
但这会儿,他又有点迟疑,上线如果真的知道自己下线有异心,还能忍?
但也说不好,或许上线认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当中?
他没再继续追问沈云鹤和黄铜钥匙的事情,反而招招手,让门口执勤的战士把一组长找了过来。
“你带两个人,拿着这个钥匙,去是前门火车站的行李寄存处十七号柜,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林向东交代道,
“另外,你安排两组人出去,抓捕琉璃厂鹤鸣斋的裱画师傅沈云鹤,他的所有家人和鹤鸣斋铺子,都务必同时控制住,注意安全!”
袁杉看到林向东的安排,面色有点苍白,虽然指认现场、指认赃物、抓捕关系人……
这些都是查案的应有之义。
袁杉作为顶尖特务,对这些也很熟知。
但事情落到他头上,他还是有点仓惶。
“好了,袁杉,咱们来继续聊聊这些数字纸条吧。”林向东无视袁杉的神色,把话题转到下一个重点项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