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116章 那是给鬼走的门
萧珩攥着念的手微紧了一分。
男的女的?看清了吗?
念念摇头,太远了,黑气太浓,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被锁链绑着。但是活的,因为他身上有一点亮光。
什么颜色的光?
白的。很弱,一闪一闪的。念念想了想,补充道,跟念念身上的光有点像。
萧珩的瞳孔缩了一下。
灵脉之体。
白色灵光。
他想起了那个名字,姜婉宁,念念的母亲。
殿下,顾长风在车外策马跟行,回驿站后如何安排?
所有人不得外出,封锁消息。另外,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写密信送回京城。让孙谨收到后立刻去见父皇。
马车在暮色中疾驰。
念念靠在萧珩怀里,铜钱慢慢不那么烫了,恢复成温的。
爹爹。
那个白影子......念念做过梦的。
萧珩低头看她。
念念咬着嘴唇,就是之前那个梦。白衣服的女人,被锁链锁着。但那次梦里是在山洞,今天看到的是在地底下。
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被移了位置。
为什么要锁着她?
因为她的身体......对那些坏人有用。萧珩的声音很轻,就像太庙的阵引一样。
念念安静了一会儿。
那我们要救她。
会的。但不是今天。
念念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只是把铜钱攥得更紧了。
到了驿站,夜已经深了。
念念吃了些干粮就睡了。萧珩守在她旁边,等她呼吸均匀后才起身走到外间。
顾长风和几个亲卫头领已经在候着了。
说白天的发现。
顾长风开口:属下让人在陵墓外围查看了一圈。主陵前殿和甬道的渗血最严重,侧殿相对轻些。另外,陵墓后山有一条很隐蔽的小路,通向山后面的谷地,路上有人走过的痕迹,不超过五天。
几个人?
脚印判断,四到五人。鞋底花纹不是军靴,像是布鞋,但鞋印很深,说明负重大。
他们背了东西进去?
或者从里面搬了东西出来。
萧珩沉默片刻。
明天再去一次。这次进去。
顾长风皱眉:殿下,小主子今日的描述...
我知道。但如果不进去看清楚那个阵法的全貌,我们永远只是在外围打转。
萧珩看向众人。
明天我带念进前殿和甬道。只到甬道为止,不进主墓室。顾长风带二十人同行,其余人守住所有出入口。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第二天清晨。
念念醒得比萧珩预想的早。
她自己穿好鞋,把铜钱挂在胸口,符纸贴身放好,然后跑到萧珩面前。
爹爹,今天进去?
进前殿和通道。不进最里面。
三个规矩记得?
不离爹爹三步,爹爹说撤就撤,先保护自己。
加一条。
什么?
害怕了就说。不丢人。
念念想了想,点头:好。但念念应该不会怕的。有爹爹在。
队伍再次出发。
抵达皇陵时是上午。阳光穿过薄云洒下来,让那些暗红色裂缝显得格外刺目。
念念这次没有先开灵眼。她走在萧珩旁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两根手指。
主陵前殿的大门被亲卫推开了。
门内一片漆黑。
火把点燃。
橘黄色的光在黑暗中摇曳着向前延伸,照出了前殿的内部。
殿内供奉着开国帝后的牌位,两侧是祭器和礼器。一切看起来完好无损。
但地面上全是那种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得像浆糊。亲卫的靴子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粘响。
嗯...念念皱了皱小鼻子,好臭。
萧珩也闻到了。比昨天在门外闻到的浓烈十倍。腥气裹着腐气,又夹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腻,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腐烂。
殿下,长明灯确实全灭了。顾长风举着火把扫了一圈。
三十六盏长明灯整齐排列在殿内两侧,灯芯全黑,灯油干涸。
念念开了灵眼。
爹爹。
看到什么了?
灯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每个灯碗里都趴着一只小虫子。黑色的。它们把灯里的火吃了。
萧珩看向那些灯。肉眼什么也看不到,但他选择相信念。
能处理吗?
念从怀里摸出一张符,一张符能烧掉一个碗里的虫子。但三十六盏......念的符不够。
先别管灯。继续往里走。
穿过前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行。两侧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列祖列宗的事迹和功绩,以图画形式镌刻其上。
火把的光在浮雕上跳动。
念念走着,突然停下来了。
爹爹。
嗯?墙上的人在看我们。
萧珩偏头看了一眼浮雕。
在火光摇曳下,那些雕刻的人像确实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在转动视线。
是光影的缘故。
不是。念抬起小手,指着一处浮雕上的人像,那个人的眼珠子刚才动了。往念这边动的。
顾长风把火把凑近。
浮雕上雕的是一个持剑武将。他的眼睛......
退后!顾长风猛地把火把推前。
那双石刻的眼珠,微不可见地转了一下。
在场所有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念倒是没退,只是攥紧了萧珩的手指。
爹爹,不用怕,它们不是鬼。是阵法的眼睛。有人在通过这些画看我们。
念念不知道。但看的人在很远的地方。
萧珩的目光冷了下来。
有人在远处监视陵墓内部的一切动静。
继续走。他的声音不带犹豫。
甬道的尽头是一道石门。
半开的石门后面,是通往主墓室的阶梯。
阶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一股阴寒到骨头里的冷风从下面涌上来。
念念停在了石门前。
她的小身子绷得很紧。
看到什么了?
念的声音轻得像气声。
这里有一道门。不是给人走的。
什么门?
给鬼走的门。念指着石门下方一个肉眼看不见的位置,这里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阴间的东西能从这条缝里爬上来。
鬼门。萧珩的语气沉重。
念念点头,所以守陵的人才会听到哀嚎。不是有鬼在陵墓里,是有东西从下面爬上来了。
能关上吗?
念想了很久。
能。但不是现在。念念需要一张很特别的符。册子上有画法,但念还没学过。
多久能学会?
回去研究了才知道。
萧珩点头:够了。我们不下去。回头。
他弯腰抱起念念,转身往回走。
念趴在他肩上,灵眼还没关,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道石门。
门缝中,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蠕动。
像是在窥探他们。
念念迅速别过脸,把脸埋进萧珩的颈窝。
爹爹。
它看到我们了。
萧珩加快了脚步。
不怕。出去了就看不见了。
念念怕。念念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它好饿。它在看念的时候,像在看吃的。
萧珩抱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走出甬道,穿过前殿,推开大门。
阳光洒在身上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念念从萧珩怀里抬起头,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爹爹,外面好多了。
嗯。走了。
队伍迅速撤离陵道。
回到外围安全区域后,萧珩把念念放下来,蹲在她面前。
今天看到的都记住了?
念念认真点头。
鬼门、墙上的眼睛、灯里的虫子,还有地底下的黑心脏。
好。回驿站之后,把所有看到的都画下来给爹爹。
萧珩站起身,对顾长风说:今日之事,所有人守口如瓶。回京之前不许与任何人通信。
另外,派两个人留下,暗中监视那条后山小路。有人出现,不要打草惊蛇,记下人数和去向即可。
属下这就安排。
队伍启程回驿站。
马车上,念念拿出册子,趴在萧珩腿上翻到那一页。
爹爹,你看,师父写了。
萧珩接过来看。
册子上清虚子的笔迹写道:鬼门者,阴阳之通道也。非自然所生,乃人为以邪术强行撕裂阴阳壁障而成。关闭鬼门需封阴符一道,以灵脉之体所书方有效。符成之日须在正午阳气最盛时贴于门缝,辅以阳血三滴引燃。
阳血是什么?念念歪头。
就是活人的血。萧珩把册子合上,但不是随便什么人的血。得是灵脉之体的血。
那就是念念的血。
萧珩没有接话。
念倒是不怕,伸出手指看了看,扎一下就行了吧?念不怕扎针的。
先把封阴符学会再说。
嗯!念念回去就学!
驿站到了。
念吃完晚饭,就趴在桌上画起了今天所见。
她的画功一如既往地抽象。鬼门画得像一张嘴,黑心脏画得像一颗黑色的球长了两条线,墙上的眼睛画得像一排圆点。
但萧珩看得懂。
他拿过那张图,仔细标注了位置和距离。
念念,那个黑心脏,跟太庙地下的红心脏,你觉得哪个更强?
念托着腮想了想。
黑的。
强多少?
红的像一只猫,黑的像一头牛。
萧珩把图收好。
猫和牛。
差距太大了。
爹爹,念念什么时候学封阴符?
回京再说。先休息,明天赶路。
念念把铜钱放在枕边,闭上了眼。
萧珩坐在桌前,看着那张画了很久。
然后他铺开纸,开始写第二封密信。
这一封,是写给靖王萧瑾的。
信中只有一句话:皇陵之下藏有活人阵引,疑为念亲母。本宫需要你的兵。
写完,封蜡,交给门外的亲卫。
快马送回京城,亲手交到靖王府蒋虎手上。
夜色浓重。
远处皇陵的方向,看不见任何光。
但萧珩知道,那片黑暗之下,有一颗心脏正在跳动。
而他的女儿,是目前唯一能看见它的人。
男的女的?看清了吗?
念念摇头,太远了,黑气太浓,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被锁链绑着。但是活的,因为他身上有一点亮光。
什么颜色的光?
白的。很弱,一闪一闪的。念念想了想,补充道,跟念念身上的光有点像。
萧珩的瞳孔缩了一下。
灵脉之体。
白色灵光。
他想起了那个名字,姜婉宁,念念的母亲。
殿下,顾长风在车外策马跟行,回驿站后如何安排?
所有人不得外出,封锁消息。另外,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写密信送回京城。让孙谨收到后立刻去见父皇。
马车在暮色中疾驰。
念念靠在萧珩怀里,铜钱慢慢不那么烫了,恢复成温的。
爹爹。
那个白影子......念念做过梦的。
萧珩低头看她。
念念咬着嘴唇,就是之前那个梦。白衣服的女人,被锁链锁着。但那次梦里是在山洞,今天看到的是在地底下。
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被移了位置。
为什么要锁着她?
因为她的身体......对那些坏人有用。萧珩的声音很轻,就像太庙的阵引一样。
念念安静了一会儿。
那我们要救她。
会的。但不是今天。
念念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只是把铜钱攥得更紧了。
到了驿站,夜已经深了。
念念吃了些干粮就睡了。萧珩守在她旁边,等她呼吸均匀后才起身走到外间。
顾长风和几个亲卫头领已经在候着了。
说白天的发现。
顾长风开口:属下让人在陵墓外围查看了一圈。主陵前殿和甬道的渗血最严重,侧殿相对轻些。另外,陵墓后山有一条很隐蔽的小路,通向山后面的谷地,路上有人走过的痕迹,不超过五天。
几个人?
脚印判断,四到五人。鞋底花纹不是军靴,像是布鞋,但鞋印很深,说明负重大。
他们背了东西进去?
或者从里面搬了东西出来。
萧珩沉默片刻。
明天再去一次。这次进去。
顾长风皱眉:殿下,小主子今日的描述...
我知道。但如果不进去看清楚那个阵法的全貌,我们永远只是在外围打转。
萧珩看向众人。
明天我带念进前殿和甬道。只到甬道为止,不进主墓室。顾长风带二十人同行,其余人守住所有出入口。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第二天清晨。
念念醒得比萧珩预想的早。
她自己穿好鞋,把铜钱挂在胸口,符纸贴身放好,然后跑到萧珩面前。
爹爹,今天进去?
进前殿和通道。不进最里面。
三个规矩记得?
不离爹爹三步,爹爹说撤就撤,先保护自己。
加一条。
什么?
害怕了就说。不丢人。
念念想了想,点头:好。但念念应该不会怕的。有爹爹在。
队伍再次出发。
抵达皇陵时是上午。阳光穿过薄云洒下来,让那些暗红色裂缝显得格外刺目。
念念这次没有先开灵眼。她走在萧珩旁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两根手指。
主陵前殿的大门被亲卫推开了。
门内一片漆黑。
火把点燃。
橘黄色的光在黑暗中摇曳着向前延伸,照出了前殿的内部。
殿内供奉着开国帝后的牌位,两侧是祭器和礼器。一切看起来完好无损。
但地面上全是那种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得像浆糊。亲卫的靴子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粘响。
嗯...念念皱了皱小鼻子,好臭。
萧珩也闻到了。比昨天在门外闻到的浓烈十倍。腥气裹着腐气,又夹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腻,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腐烂。
殿下,长明灯确实全灭了。顾长风举着火把扫了一圈。
三十六盏长明灯整齐排列在殿内两侧,灯芯全黑,灯油干涸。
念念开了灵眼。
爹爹。
看到什么了?
灯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每个灯碗里都趴着一只小虫子。黑色的。它们把灯里的火吃了。
萧珩看向那些灯。肉眼什么也看不到,但他选择相信念。
能处理吗?
念从怀里摸出一张符,一张符能烧掉一个碗里的虫子。但三十六盏......念的符不够。
先别管灯。继续往里走。
穿过前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行。两侧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列祖列宗的事迹和功绩,以图画形式镌刻其上。
火把的光在浮雕上跳动。
念念走着,突然停下来了。
爹爹。
嗯?墙上的人在看我们。
萧珩偏头看了一眼浮雕。
在火光摇曳下,那些雕刻的人像确实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在转动视线。
是光影的缘故。
不是。念抬起小手,指着一处浮雕上的人像,那个人的眼珠子刚才动了。往念这边动的。
顾长风把火把凑近。
浮雕上雕的是一个持剑武将。他的眼睛......
退后!顾长风猛地把火把推前。
那双石刻的眼珠,微不可见地转了一下。
在场所有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念倒是没退,只是攥紧了萧珩的手指。
爹爹,不用怕,它们不是鬼。是阵法的眼睛。有人在通过这些画看我们。
念念不知道。但看的人在很远的地方。
萧珩的目光冷了下来。
有人在远处监视陵墓内部的一切动静。
继续走。他的声音不带犹豫。
甬道的尽头是一道石门。
半开的石门后面,是通往主墓室的阶梯。
阶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一股阴寒到骨头里的冷风从下面涌上来。
念念停在了石门前。
她的小身子绷得很紧。
看到什么了?
念的声音轻得像气声。
这里有一道门。不是给人走的。
什么门?
给鬼走的门。念指着石门下方一个肉眼看不见的位置,这里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阴间的东西能从这条缝里爬上来。
鬼门。萧珩的语气沉重。
念念点头,所以守陵的人才会听到哀嚎。不是有鬼在陵墓里,是有东西从下面爬上来了。
能关上吗?
念想了很久。
能。但不是现在。念念需要一张很特别的符。册子上有画法,但念还没学过。
多久能学会?
回去研究了才知道。
萧珩点头:够了。我们不下去。回头。
他弯腰抱起念念,转身往回走。
念趴在他肩上,灵眼还没关,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道石门。
门缝中,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蠕动。
像是在窥探他们。
念念迅速别过脸,把脸埋进萧珩的颈窝。
爹爹。
它看到我们了。
萧珩加快了脚步。
不怕。出去了就看不见了。
念念怕。念念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它好饿。它在看念的时候,像在看吃的。
萧珩抱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走出甬道,穿过前殿,推开大门。
阳光洒在身上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念念从萧珩怀里抬起头,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爹爹,外面好多了。
嗯。走了。
队伍迅速撤离陵道。
回到外围安全区域后,萧珩把念念放下来,蹲在她面前。
今天看到的都记住了?
念念认真点头。
鬼门、墙上的眼睛、灯里的虫子,还有地底下的黑心脏。
好。回驿站之后,把所有看到的都画下来给爹爹。
萧珩站起身,对顾长风说:今日之事,所有人守口如瓶。回京之前不许与任何人通信。
另外,派两个人留下,暗中监视那条后山小路。有人出现,不要打草惊蛇,记下人数和去向即可。
属下这就安排。
队伍启程回驿站。
马车上,念念拿出册子,趴在萧珩腿上翻到那一页。
爹爹,你看,师父写了。
萧珩接过来看。
册子上清虚子的笔迹写道:鬼门者,阴阳之通道也。非自然所生,乃人为以邪术强行撕裂阴阳壁障而成。关闭鬼门需封阴符一道,以灵脉之体所书方有效。符成之日须在正午阳气最盛时贴于门缝,辅以阳血三滴引燃。
阳血是什么?念念歪头。
就是活人的血。萧珩把册子合上,但不是随便什么人的血。得是灵脉之体的血。
那就是念念的血。
萧珩没有接话。
念倒是不怕,伸出手指看了看,扎一下就行了吧?念不怕扎针的。
先把封阴符学会再说。
嗯!念念回去就学!
驿站到了。
念吃完晚饭,就趴在桌上画起了今天所见。
她的画功一如既往地抽象。鬼门画得像一张嘴,黑心脏画得像一颗黑色的球长了两条线,墙上的眼睛画得像一排圆点。
但萧珩看得懂。
他拿过那张图,仔细标注了位置和距离。
念念,那个黑心脏,跟太庙地下的红心脏,你觉得哪个更强?
念托着腮想了想。
黑的。
强多少?
红的像一只猫,黑的像一头牛。
萧珩把图收好。
猫和牛。
差距太大了。
爹爹,念念什么时候学封阴符?
回京再说。先休息,明天赶路。
念念把铜钱放在枕边,闭上了眼。
萧珩坐在桌前,看着那张画了很久。
然后他铺开纸,开始写第二封密信。
这一封,是写给靖王萧瑾的。
信中只有一句话:皇陵之下藏有活人阵引,疑为念亲母。本宫需要你的兵。
写完,封蜡,交给门外的亲卫。
快马送回京城,亲手交到靖王府蒋虎手上。
夜色浓重。
远处皇陵的方向,看不见任何光。
但萧珩知道,那片黑暗之下,有一颗心脏正在跳动。
而他的女儿,是目前唯一能看见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