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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214章 念念要出国了

    “知道念念不是普通的三岁小孩。”

    爹爹这话让念念美滋滋了一整个下午。到了晚上洗漱完,她趴在被窝里,两只脚在被子下面踢来踢去,怎么都睡不着。

    沐云坐在床边给她扇风,被她翻来覆去的动静折腾得头疼。

    “小姐,您该睡了。明天还要见楚国的大人呢。”

    “沐云!”念念翻了个身,趴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知道楚国在哪里吗?”

    “奴婢只知道在东边。”沐云老实答。

    “楚国有什么好吃的?”

    “这个……奴婢不知道。”

    “那楚国有糖葫芦吗?”

    “也许有吧?”

    “楚国有大湖!”念念手脚并用在床上比画。“赵嬷嬷说过的,楚国有一个好大好大的湖,比皇爷爷的太液池还要大一百倍!”

    沐云被她踢到了手臂。“小姐,您能不能不要一边说一边踢?”

    “沐云你说,楚国的人说话跟我们一样吗?”

    “应该差不多吧。各国都通官话的。”

    “那如果不一样怎么办?念念听不懂怎么办?”

    “有殿下在呢,殿下什么都会。”

    “对哦!爹爹什么都会!”念念放心了一秒,又想起新问题。“那楚国冷不冷?要带棉衣吗?沐云你帮念念数一数,包袱里还有多少张符?够不够用?”

    沐云无奈地按住她的肩膀。“小姐,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不是收拾包袱的时间。”

    “可是念念睡不着嘛!”

    “为什么睡不着?”

    “因为念念要去一个新地方!新地方就是好玩!”念念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念念还没出过国呢!”

    “上次去北境也很远了。”

    “北境不算!那还是大乾!这次是外国!真正的外国!”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嬷嬷端着一碗温热的牛乳推门进来。

    “怎么还没睡?”赵嬷嬷一眼看见念念趴在被子上精神抖擞的模样,板起了脸。“都什么时辰了?”

    “嬷嬷!”念念朝她伸出双手。“念念要出国了!”

    “出国也得睡觉。”赵嬷嬷走过来把牛乳放在床头小几上,伸手把念念按回被窝里。“喝了牛乳就闭眼。”

    “嬷嬷,楚国好不好玩?”

    “老身没去过,不知道。”赵嬷嬷掖好被角。“但老身知道,不睡觉的孩子去哪里都没精神。”

    念念捧着碗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嘴边挂着白色的奶渍。“嬷嬷,念念明天要准备出国的包袱了。”

    “包袱的事明天再说。”

    “那念念要带什么?铜钱肯定要带的,册子也要带,符纸要带好多好多,还有朱砂,还有细笔……”

    “念念。”赵嬷嬷的声音里多了一分严厉。

    “还有糖葫芦能不能带?路上吃……”

    话说到一半,念念的声音忽然变小了。赵嬷嬷低头一看,这小人儿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牛乳,眼睛已经阖上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三秒入睡。

    沐云忍着笑,轻手轻脚地接过碗。赵嬷嬷摇了摇头,伸手把念念嘴角的奶渍擦干净,替她把被子拉到下巴。

    “这丫头。”赵嬷嬷小声嘟囔。“出国出国,也不知道她懂不懂出国是什么意思。”

    沐云小声道:“小姐知道的。就是去很远的地方打坏人。”

    赵嬷嬷叹了口气。“三岁的娃娃,别家的还在哭着找娘,她倒好,要替天下人跑腿了。”

    她看了一眼念念安静的睡颜,轻轻吹熄了床头的灯。

    次日午后,楚国使者章平按约来到东宫偏院。

    萧珩在正厅接待,让福安将章平引至偏院。章平走进院门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穿着大红小袄的奶团子,正蹲在院中石桌旁,手里拿着朱笔,对着一张黄纸专心致志地画着什么。

    “这位就是……”章平的声音微微一顿。

    他知道那位小仙师年幼,但“三岁”这个概念和“亲眼看见一个三岁孩子”完全是两回事。面前这个扎着两只小揪揪、脸蛋圆嘟嘟的小人儿,怎么看都只是个寻常幼童。

    萧珩站在廊下,淡声道:“念念。”

    念念抬起头。“爹爹!”

    她放下笔跑过来,看见萧珩身边站着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便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

    “这就是楚国的叔叔?”

    章平连忙拱手。“在下章平,见过小县主。”

    念念像模像样地回了个礼,然后仰头看萧珩。“爹爹,念念做什么?”

    “章大人想看看你的本事。”萧珩走下台阶。“你跟平时一样就好。”

    念念哦了一声,转头看向章平,大眼睛忽闪了两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章平始料未及的事。

    她直接开了灵眼。

    琥珀色的眸光中泛起一层浅淡的金色光晕。念念盯着章平看了两息,然后回头对萧珩说:

    “爹爹,这个叔叔身上有灰灰的气,不是坏人的那种黑色,是累出来的。他的肝火旺,左肩有旧伤,还有……”她皱了皱小鼻子。“他的气运线被什么东西压着,闷闷的。”

    章平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左肩确实有十年前骑马摔伤的旧患,每逢阴天便酸痛难忍。至于肝火旺,他这半年殚精竭虑为楚王寻医问药,太医早就说过他肝气郁结。

    这些事,大乾太子不可能提前知道。

    “你……你能看见这些?”章平的声音发干。

    “念念的灵眼什么都看得见的。”念念一脸理所当然。“叔叔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念念可以帮你看看。”

    章平深吸一口气,缓缓向萧珩拱手。“殿下,微臣信了。”

    萧珩面色如常。“章大人回去后如实禀报楚王便是。念念的能力,用在你身上只是小试。用在楚国的问题上,才是正事。”

    章平点头,目光复杂地看了念念最后一眼。这个三岁的孩子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比任何游说都管用。

    “微臣明日便启程回楚,将殿下的条件连同今日所见一并呈报我王。”

    “好。”萧珩微微颔首。“大乾等楚王的回信。”

    章平告辞离去。念念跑回石桌旁继续画她的符,嘴里嘟囔着:“那个叔叔好累的样子,回去路上别生病了。”

    萧珩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画到一半的符纸。

    “念念。”

    “嗯?”

    “你刚才做得很好。”

    念念昂起小脑袋,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念念今晚能吃糖葫芦吗?”

    “能。”

    “两串!”

    “一串。”

    念念瘪了瘪嘴,低头继续画符。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

    “爹爹,那个叔叔回去以后,楚王就会让念念去了吗?”

    “还要等回信。”

    “要等多久?”

    “半个月左右。”

    念念掰着手指算了算。“那念念这半个月要多画好多符。去楚国的路上也要画。到了楚国更要画。”

    萧珩看着她认认真真掰手指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先把手上这张画完再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