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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239章 三皇子被押入天牢

    “他连皇嗣都不配做。”

    萧崇渊的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沉沉地砸在了整座宫城里。

    当夜,禁军持圣旨闯入三皇子府。

    萧璟被从书房里拖出来时,头发散乱,面色苍白,衣襟半敞。

    他显然没有料到皇帝会这么快下手。

    “放开我!放开!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两名禁军架着他的胳膊,面无表情。

    “三殿下,请吧。”

    萧璟挣扎了几下,被按得死死的。

    他的目光在院中扫过。

    满地都是被搜出来的物件,箱子打翻了,纸张散落一地。

    他的管事李全被五花大绑跪在墙角,浑身发抖。

    “你们搜了我的东西?”

    萧璟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你们凭什么搜我的东西!”

    “凭陛下圣旨。三殿下,别为难弟兄们了。”

    萧璟被推着往府门走。

    经过院子正中的时候,他猛地停下脚步。

    头顶上,三皇子府的牌匾还挂着,但两侧的灯笼已经被摘了。

    他盯着那块牌匾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那笑声从低到高,从嗓子深处一路翻涌上来,像是压了十年的东西突然决堤了。

    “好。好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禁军面面相觑,加快了脚步。

    萧璟被推出府门,一辆没有帷幕的囚车停在门口。

    街道两侧已经清了人,但宫里的消息传得快,远处的幽暗中能隐约看到有人影在窥探。

    “我不坐这个!”

    萧璟死死抵在车框边,青筋暴起。

    “我是皇子!你们让我坐囚车!”

    副统领走上前,声音不高不低。

    “三殿下,您现在的身份是待审之人。请上车。”

    萧璟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之间浑身的力气都卸了。

    他不再挣扎,顺从地被推上了囚车。

    但他坐稳之后,偏过头,朝着皇宫的方向大声喊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是在挣扎,而是在笑着喊。

    “父皇!父皇你听见了吗!你从来就没看过我!”

    禁军的手按上了他的嘴。

    他挣开。

    “大哥是嫡长子,你宝贝!二哥什么都不争,你放心!老七在边关打仗,你骄傲!太子文武双全,你倚重!我呢?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

    “是那个老东西给了我一条路!他说我可以拥有一切!他说我可以坐上那把龙椅!你们以为我愿意吗?我是被你们逼的!”

    副统领终于失去了耐心,朝车夫一挥手。

    “走。”

    囚车吱呀一声动了起来。

    萧璟的声音渐渐远去,但那股嘶哑的、痛恨的、扭曲的笑意还在夜色中飘荡。

    东宫。

    萧珩站在廊下,目光望向宫城以北的方向。

    那是天牢的位置。

    他什么也没说。

    背后传来小小的脚步声。

    萧珩低头一看。

    念念穿着小棉袍,手里抱着铜钱,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砖上。

    “你怎么起来了?”

    他皱眉,弯腰把她抱起来。

    “地上凉。”

    念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趴在萧珩肩头,小声说。

    “念念听到有人在喊。好大声。”

    萧珩沉默了一瞬。

    “吵醒你了?”

    “嗯。”

    念念揪着他的衣领。

    “是三皇叔的声音。”

    “你听出来了?”

    “念念的耳朵很灵的。师父说过的。”

    萧珩没有开口。

    他抱着念念走回房间,替她把鞋穿上,又把被子拉上来裹好她的脚。

    念念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爹爹。”

    “嗯?”

    “三皇叔被抓走了是不是?”

    “嗯。”

    念念低下头,两只小手摆弄着铜钱。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三皇叔喊的那些话,念念听不太懂。但是他的声音好像很伤心。”

    萧珩在她床边坐下来。

    “你觉得呢?”

    念念想了想,认真地说。

    “念念觉得他好可怜。”

    萧珩的目光微微一动。

    “可怜?”

    “嗯。”

    念念点头。

    “他喊着说没有人看他,就像念念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师父走了,谁也不理念念。那种感觉好难受的。”

    萧珩没有说话。

    “但是”念念又抬起头。

    “但是师父说过,心里难受也不可以去害别人的。因为别人也会难受呀。”

    她的声音和神情都很认真。

    “三皇叔心里难受,但他害了大伯伯十年,还要抓念念,还想害爹爹。他让好多好多人都难受了。”

    萧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你说得对。”

    “所以他是可怜的坏人。”

    萧珩看着她的眼睛。

    三岁的孩子用了一句最简单的话,说清楚了一个最复杂的道理。

    “念念。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为什么?”

    “因为你以后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人。有些人做了坏事,确实有可怜的原因。但理由不能抵消罪行。”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头。

    “就像师父说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差不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念念把铜钱塞回怀里,然后伸出小手抓住萧珩的手指。

    “爹爹不要难过。”

    “爹爹没有难过。”

    “你骗人。”

    念念歪着脑袋。

    “念念看到你的气在抖。”

    萧珩怔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小小的手握着他的手指,捏得紧紧的。

    “睡吧。”

    他轻声说。

    “明天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去看皇爷爷。”

    念念的眼睛又亮了一些。

    “好!念念要给皇爷爷带桂花糕去!他一定也很难过。”

    萧珩替她掖好被角,起身吹灭了桌上的烛火。

    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念念的声音。

    “爹爹。”

    “嗯?”

    “等坏人都抓完了,念念要跟爹爹去接娘亲。你答应过的。”

    萧珩握在门框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答应过的事,爹爹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