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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247章 念念出手

    “那也行!念念也要吃烤全羊!”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念念的肚子还真应景地叫了一声。

    沐云在后面捂嘴偷笑,赶紧从包袱里翻出两块桂花酥塞给她。

    念念接过去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念念要养精蓄锐。”

    当晚,萧珩带念念住进了燕王安排的偏殿。

    念念趴在桌上,借着油灯的光翻看师父的旧册子。

    她把关于噬神蛊的那几页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拿出朱砂笔在黄纸上练了几遍引蛊符的走笔。

    萧珩坐在对面,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触。

    三个月前,这孩子画引蛊符还会紧张得手抖,需要练很多天才能勉强达标。

    现在她翻开册子就能找到对应的页码,握笔的手稳得像老师傅。

    “爹爹。”

    念念抬起头看他。

    “嗯?”

    “念念觉得这次简单多了。”

    “为什么?”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

    “上回给大伯伯治的时候,念念心里一直在害怕。怕虫虫太大拔不出来,怕灵力线断了,怕大伯伯疼。但是现在念念不怕了。因为念念已经做过一次了,知道每一步是什么感觉。”

    萧珩点头。

    “这叫胸有成竹。”

    “胸有什么?”

    “就是心里有底,不慌。”

    “对!念念心里有底!”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而且这个虫虫比大伯伯那个小好多。大伯伯那个像一条黑蛇,这个最多算一条灰色的毛毛虫。”

    萧珩嘴角微动。

    “毛毛虫也不能掉以轻心。”

    “念念知道。”

    念念一本正经地点头。

    “师父说过,越是觉得简单的时候越要仔细。念念会仔细的。”

    她低头继续画符,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萧珩替她掖了掖披在肩上的小毯子,声音平淡。

    “画完就睡。明天卯时起。”

    “好!”

    翌日卯时。

    天还没全亮,念念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道袍,把铜钱挂在胸前,包袱里的各样物什一一检查过。

    沐云帮她把头发扎好,两个小揪揪在脑袋两侧晃悠。

    萧珩牵着她的手走向世子的寝殿。

    燕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一夜没睡,眼眶发红,但精神很足。

    看见念念走过来,他蹲下身子,难得把声音放低了。

    “小丫头,我儿子就交给你了。”

    念念仰着头看他。

    即便燕王蹲下来了,他的脑袋还是比念念高出一大截。

    “燕王叔叔放心。”

    念念拍了拍他的大手。

    “念念是专业的。”

    燕王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站起身来,看向萧珩。

    萧珩淡声道:“念念施术时殿内不能有多余的人。太医留一位在门口候着,其余人都退出去。”

    “行。”

    燕王应得干脆。

    他虽然心中七上八下,但昨天亲眼看到念念准确说出了太医们查不出的病因。

    这份本事,容不得他不信。

    殿门打开。

    昏暗的寝殿里药味更浓了。

    少年依然躺在床上,面色比昨天又灰白了几分。

    念念踩着小杌子爬上床沿,从包袱里拿出醒神香、引蛊符、几张镇定符,一样一样摆好。

    沐云安静地站在门边,手里握着备用的黄纸和朱砂瓶。

    萧珩在殿内靠墙而立,目光沉稳。

    一切准备就绪。

    念念深吸一口气,点燃了醒神香。

    淡青色的烟气悠悠升起,弥漫在少年的头部周围。

    念念开启灵眼。

    金光乍现。

    她看到那只灰色的蛊虫原本在少年脑部表层缓缓游转,被醒神香的气息一刺激,动作慢了下来,五根灰色的倒刺微微松动。

    “虫虫开始犯懒了。”

    念念小声自语。

    她拿起引蛊符贴在少年的额头上,符纸泛起淡银色的光。

    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凝聚灵力线。

    一根细如发丝的金色灵力线从她的指尖延伸出来,缓缓没入少年的额头,准确地触碰到了蛊虫。

    “找到了。”

    与给大伯伯施术时的战战兢兢不同,这一次念念的手非常稳。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灵力线的每一寸延伸,能精确地控制它的走向和力度。

    第一根刺。

    灵力线缠住,轻轻一提。

    蛊虫挣扎了一下,倒刺脱离了附着点。

    少年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反应。

    念念松了口气。

    “第一根拔了。比大伯伯那个容易多了。”

    第二根。

    第三根。

    每一根都是同样的流程:缠住、施力、拔出。

    念念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几乎像是在完成一件做过很多遍的工事。

    时间在安静中流过。

    萧珩一直注视着念念的后背。

    她小小的身影趴在床沿上,一只手稳稳地悬在少年额头上方,另一只手紧握着铜钱。

    没有鼻血。

    没有发抖。

    没有眼泪。

    和上次给萧琮引蛊时的惊险万分相比,这一次平静得近乎寻常。

    第四根刺拔出来的时候,念念甚至还有余力回头跟萧珩说话。

    “爹爹,这只虫虫好弱。它都不怎么挣扎。”

    “专心。”

    萧珩提醒。

    “哦。”

    念念缩回头,继续最后一根。

    大约过了一刻钟。

    念念的灵力线缠住最后一根倒刺,用力一提。

    蛊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响,整个身子被灵力线牵引着,从少年的额头缓缓拖了出来。

    念念早就准备好了封印符,蛊虫一出体,她立刻将符纸覆上去。

    灰色的虫影在符纸中挣扎了一下,很快安静下来。

    “封住了!”

    念念举着符纸,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整个过程,从点燃醒神香到封印蛊虫,不到两刻钟。

    萧珩走上前,接过封印符查看了一下。

    灰色的虫影比当初萧琮体内那只小了起码一半,确实是低阶版本。

    “念念,还需要用哭声吗?”

    念念摇摇头。

    “不用了。虫虫太弱了,灵力线就够了。念念的灵力还剩好多呢。”

    她跳下杌子,拍了拍手。

    “完事了!现在等小哥哥醒就行了。”

    萧珩揉了揉她的脑袋。

    “做得好。”

    殿门打开,阳光涌进来。

    门口的燕国太医和侍卫们齐齐探头往里看。

    燕王更是一步跨进来,急切地看向床上的儿子。

    “怎么样?”

    念念叉着腰,笑眯眯地说:“虫虫已经被念念抓出来了。小哥哥应该很快就会醒。”

    燕王愣住了。

    他看了看念念,又看了看萧珩,再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的儿子。

    “就……好了?”

    “嗯!”

    “这才多大一会儿?”

    念念掰着手指算了算。

    “大概两刻钟?念念本来以为要半天的,没想到虫虫太弱了,拔得特别快。”

    燕王张了张嘴。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仗,见过无数大场面,但此刻他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目瞪口呆。

    太医赶紧上前诊脉。

    先是沉默,然后是惊讶,接着太医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大王!”

    太医的声音都变了调。

    “世子的脉象……回升了!那股压着脉底的沉浊之气……消失了!”

    燕王的呼吸一窒。

    他一步上前,伸手握住儿子的手。

    那只手还是冰凉的,但和前几个月死气沉沉的冰凉不同,有一丝微弱的温度正在回升。

    一个时辰后。

    午后的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少年苍白的脸上。

    少年的眼皮动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浑浊的目光慢慢聚焦,看到了守在身旁的父亲。

    “……父王?”

    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燕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恒儿!”

    少年赵恒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我怎么了?我睡了多久?”

    燕王用力握着儿子的手,厚重的手掌在发抖。

    “三个月。你睡了整整三个月。”

    赵恒愣住了。

    他想坐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一动就倒了回去。

    燕王赶紧扶住他。

    太医连忙上前检查。

    念念站在床边的小杌子上,看着这对父子,嘴角弯弯的。

    “小哥哥你好呀。”

    赵恒转头看去,看到一个只有自己小臂那么高的小丫头,站在凳子上冲自己笑。

    “你是谁?”

    “念念呀!是念念帮你把脑袋里的虫虫拔出来的!”

    赵恒一脸茫然:“虫虫?”

    燕王深吸一口气,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

    “恒儿,她就是大乾来的小仙师。你的命,是她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