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249章 找到燕国的命灯碎片
念念当即拍着小手,跟燕王约定了十斤肉干。
......
第二天一早,念念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铜钱。
铜钱在她掌心里缓缓转动,边缘泛着暖光,方向始终朝着西南偏南的位置。
“爹爹,铜钱说那边。”
念念举着铜钱给萧珩看。
萧珩对照燕王给的舆图,手指顺着铜钱指的方向划过去,在一个位置停住了。
“落雁营。”
他的声音微顿了一下。
顾长风凑上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殿下,落雁营是燕国最大的驻军营地,常驻兵力两万。”
萧珩没立刻说话,垂眼看着舆图上那个标注了兵营符号的位置。
念念歪着头。
“爹爹,落雁营是什么?”
“是燕国放了好多好多兵的地方。”
萧珩的声音平静。
“那个脏东西,埋在他们脚底下。”
念念瞪大了眼睛。
“那那些兵叔叔岂不是天天踩着脏东西?”
“不只是踩着。”
萧珩把舆图折好。
“燕国这几年军力衰退,兵士多病,恐怕跟这个东西脱不了干系。”
念念抿了抿嘴。
“难怪燕王叔叔打仗没以前厉害了。”
“谁说我打仗没以前厉害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燕王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沈琅。
念念缩了缩脖子。
“念念没说!”
“我听见了。”
燕王瓮声瓮气地说,但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不过你说得也对,这几年兵确实不如以前了。”
萧珩起身,将舆图递给燕王。
“燕王请看。铜钱指向的方向,是落雁营。”
燕王接过舆图,粗粝的大手在纸面上摩挲了两下。
“落雁营?”
他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如果命灯碎片埋在军营地下,它日夜吸取的就不只是国运,还有军气。”
萧珩平声道。
“兵士的精气神、战意、体魄,都会被一点点蚕食。时间久了,再精锐的军队也会变成病秧子。”
燕王的脸一寸一寸黑下去。
大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然后燕王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整张桌子“嘎嘣”一声,桌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念念吓得往萧珩身后缩了缩,又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王八蛋!”
燕王咬着牙,青筋在脖子上暴起。
“我的兵营底下埋了这种东西?难怪!难怪我那些好兵一个个病的病、伤的伤、训练跟不上!我还以为是军医不行!”
沈琅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王息怒,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把那东西挖出来。”
“用你说?”
燕王吼了一声,转头看向萧珩。
“太子殿下,现在就去!我亲自带兵挖!”
萧珩点头。
“事不宜迟。不过进营之前,需要让念念先在外围确认一下具体位置,免得挖错地方。”
“行!马上出发!”
燕王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大步流星的脚步声震得走廊嗡嗡响。
念念目送他离开,小声嘟囔。
“燕王叔叔每次走路都像地震。”
“别在他面前说。”
萧珩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念念知道。”
念念拍了拍胸口的铜钱。
“铜钱越来越热了,脏东西就在那边。爹爹,我们快走吧。”
萧珩牵起她的手。
“走。”
一行人骑快马赶往落雁营。
燕王亲自打头骑在前面,马蹄扬起的尘土飞了念念一脸。
沐云帮她擦了两遍,她索性把脸埋进萧珩的衣襟里不抬头了。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落雁营到了。
军营规模极大,营帐密密麻麻排了数百顶,校场上正有士兵操练。
看到燕王亲至,守营将领连忙出迎。
念念被萧珩抱着,从营门外开始用灵眼扫视。
金光在她瞳孔里亮了起来。
她看到整座军营的上空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雾,像是蒙了一层纱。
灰雾之下,无数细如蛛丝的灰线从每一个兵帐、每一个士兵身上被抽出来,汇向营地正中央的地面,钻入地底。
而地底深处,一团蓝灰色的光在缓缓跳动。
和楚国蛟灵祠下面的那个,一模一样。
念念关掉灵眼,指了指校场中央偏西的位置。
“在那里。地底下面,跟楚国那个长得一样,蓝蓝的。”
她又补了一句。
“那些兵叔叔身上都有灰灰的线,被那个东西吸着呢。”
燕王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
他转身看向守营将领,声音低沉得吓人。
“校场中间偏西,地面以下。给我挖。”
将领愣住了。
“大王,挖校场?”
“我说挖就挖!调两百人过来,现在就动手!”
守营将领虽然满头问号,但多年军纪让他不敢多嘴,立刻调人。
两百名壮实的燕国士兵扛着铁锹镐头涌上校场,在念念指定的范围内开始挖掘。
念念站在校场边的高台上,开着灵眼指挥方向。
“左边一点。不对,过了,往回挖。那里那里,蓝光亮的地方!”
她奶声奶气的指挥随风传遍半个校场。
士兵们虽然不知道在挖什么,但看到燕王亲自监工、脸色比黑铁还黑,一个个拼了命地卖力。
挖了约莫半个时辰,铁锹碰到了硬物。
一个士兵回报。
“大王!底下有石板!”
“撬开!”
石板被撬开的一瞬间,一股浑浊的灰蓝色气体从地底喷涌而出。
站在近处的几个士兵被呛得连连后退,有两个当场干呕。
念念捏着鼻子说。
“就是这个味道!和楚国那个一样!”
燕王大步上前,低头朝坑里看去。
石板下方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一盏黑色的灯孤零零地悬浮着,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灯焰跳动的节奏,和心跳一样。
灯的四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燕王盯着那盏灯看了许久,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玩意儿,在我的兵营底下埋了多久?”
萧珩走到坑边,冷声道。
“以楚国那盏的年份推算,至少十年以上。”
“十年。”
燕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压得极低。
“十年来每天吸我两万将士的精气。”
他忽然转身,大吼一声。
“查!给我查是谁埋的!营地是谁建的、地皮是谁选的、当年的监造官给我全部抓起来!”
沈琅赶紧应声安排。
念念扯了扯萧珩的衣袖,仰头看着他。
“爹爹,这个灯念念也能吹灭。但是那个守灯的坏人呢?”
萧珩低头看着她。
“会来的。碎灯的守护者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动手。”
他顿了顿。
“先等一等。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
第二天一早,念念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铜钱。
铜钱在她掌心里缓缓转动,边缘泛着暖光,方向始终朝着西南偏南的位置。
“爹爹,铜钱说那边。”
念念举着铜钱给萧珩看。
萧珩对照燕王给的舆图,手指顺着铜钱指的方向划过去,在一个位置停住了。
“落雁营。”
他的声音微顿了一下。
顾长风凑上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殿下,落雁营是燕国最大的驻军营地,常驻兵力两万。”
萧珩没立刻说话,垂眼看着舆图上那个标注了兵营符号的位置。
念念歪着头。
“爹爹,落雁营是什么?”
“是燕国放了好多好多兵的地方。”
萧珩的声音平静。
“那个脏东西,埋在他们脚底下。”
念念瞪大了眼睛。
“那那些兵叔叔岂不是天天踩着脏东西?”
“不只是踩着。”
萧珩把舆图折好。
“燕国这几年军力衰退,兵士多病,恐怕跟这个东西脱不了干系。”
念念抿了抿嘴。
“难怪燕王叔叔打仗没以前厉害了。”
“谁说我打仗没以前厉害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燕王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沈琅。
念念缩了缩脖子。
“念念没说!”
“我听见了。”
燕王瓮声瓮气地说,但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不过你说得也对,这几年兵确实不如以前了。”
萧珩起身,将舆图递给燕王。
“燕王请看。铜钱指向的方向,是落雁营。”
燕王接过舆图,粗粝的大手在纸面上摩挲了两下。
“落雁营?”
他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如果命灯碎片埋在军营地下,它日夜吸取的就不只是国运,还有军气。”
萧珩平声道。
“兵士的精气神、战意、体魄,都会被一点点蚕食。时间久了,再精锐的军队也会变成病秧子。”
燕王的脸一寸一寸黑下去。
大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然后燕王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整张桌子“嘎嘣”一声,桌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念念吓得往萧珩身后缩了缩,又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王八蛋!”
燕王咬着牙,青筋在脖子上暴起。
“我的兵营底下埋了这种东西?难怪!难怪我那些好兵一个个病的病、伤的伤、训练跟不上!我还以为是军医不行!”
沈琅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王息怒,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把那东西挖出来。”
“用你说?”
燕王吼了一声,转头看向萧珩。
“太子殿下,现在就去!我亲自带兵挖!”
萧珩点头。
“事不宜迟。不过进营之前,需要让念念先在外围确认一下具体位置,免得挖错地方。”
“行!马上出发!”
燕王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大步流星的脚步声震得走廊嗡嗡响。
念念目送他离开,小声嘟囔。
“燕王叔叔每次走路都像地震。”
“别在他面前说。”
萧珩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念念知道。”
念念拍了拍胸口的铜钱。
“铜钱越来越热了,脏东西就在那边。爹爹,我们快走吧。”
萧珩牵起她的手。
“走。”
一行人骑快马赶往落雁营。
燕王亲自打头骑在前面,马蹄扬起的尘土飞了念念一脸。
沐云帮她擦了两遍,她索性把脸埋进萧珩的衣襟里不抬头了。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落雁营到了。
军营规模极大,营帐密密麻麻排了数百顶,校场上正有士兵操练。
看到燕王亲至,守营将领连忙出迎。
念念被萧珩抱着,从营门外开始用灵眼扫视。
金光在她瞳孔里亮了起来。
她看到整座军营的上空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雾,像是蒙了一层纱。
灰雾之下,无数细如蛛丝的灰线从每一个兵帐、每一个士兵身上被抽出来,汇向营地正中央的地面,钻入地底。
而地底深处,一团蓝灰色的光在缓缓跳动。
和楚国蛟灵祠下面的那个,一模一样。
念念关掉灵眼,指了指校场中央偏西的位置。
“在那里。地底下面,跟楚国那个长得一样,蓝蓝的。”
她又补了一句。
“那些兵叔叔身上都有灰灰的线,被那个东西吸着呢。”
燕王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
他转身看向守营将领,声音低沉得吓人。
“校场中间偏西,地面以下。给我挖。”
将领愣住了。
“大王,挖校场?”
“我说挖就挖!调两百人过来,现在就动手!”
守营将领虽然满头问号,但多年军纪让他不敢多嘴,立刻调人。
两百名壮实的燕国士兵扛着铁锹镐头涌上校场,在念念指定的范围内开始挖掘。
念念站在校场边的高台上,开着灵眼指挥方向。
“左边一点。不对,过了,往回挖。那里那里,蓝光亮的地方!”
她奶声奶气的指挥随风传遍半个校场。
士兵们虽然不知道在挖什么,但看到燕王亲自监工、脸色比黑铁还黑,一个个拼了命地卖力。
挖了约莫半个时辰,铁锹碰到了硬物。
一个士兵回报。
“大王!底下有石板!”
“撬开!”
石板被撬开的一瞬间,一股浑浊的灰蓝色气体从地底喷涌而出。
站在近处的几个士兵被呛得连连后退,有两个当场干呕。
念念捏着鼻子说。
“就是这个味道!和楚国那个一样!”
燕王大步上前,低头朝坑里看去。
石板下方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一盏黑色的灯孤零零地悬浮着,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灯焰跳动的节奏,和心跳一样。
灯的四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燕王盯着那盏灯看了许久,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玩意儿,在我的兵营底下埋了多久?”
萧珩走到坑边,冷声道。
“以楚国那盏的年份推算,至少十年以上。”
“十年。”
燕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压得极低。
“十年来每天吸我两万将士的精气。”
他忽然转身,大吼一声。
“查!给我查是谁埋的!营地是谁建的、地皮是谁选的、当年的监造官给我全部抓起来!”
沈琅赶紧应声安排。
念念扯了扯萧珩的衣袖,仰头看着他。
“爹爹,这个灯念念也能吹灭。但是那个守灯的坏人呢?”
萧珩低头看着她。
“会来的。碎灯的守护者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动手。”
他顿了顿。
“先等一等。等他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