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281章 禅位大典
大典的清晨,整座东宫从天不亮就忙了起来。
赵嬷嬷亲自带着两个宫女来给念念梳妆,念念被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再睡一会儿……五息就好……”
“小祖宗哟,今天什么日子,可不能再赖床了!”
赵嬷嬷一边给她洗脸一边念叨,“殿下成了陛下,您就是正经的公主了,公主能睡到日上三竿吗?”
“能吧?”
念念眼睛还是闭着的。
赵嬷嬷哭笑不得。
沐云端来热腾腾的小馄饨:“小姐快吃,吃完好换衣裳。”
念念闻到馄饨的香味,终于彻底醒过来了。
她稀里糊噜吃完一碗馄饨,被赵嬷嬷指挥着换上了那件正红色的小礼服。
衣裳是特意量身做的,袖口绣了一圈小金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明黄穗子。
赵嬷嬷又给她梳了两个小髻,簪上一对米粒大的红珊瑚珠。
“好看!”
沐云拍手。
念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转了一圈,小裙摆跟着晃了晃。
“念念觉得……有点紧。”
她扯了扯领口。
“那是因为您昨晚多吃了半碗桂花糕。”
赵嬷嬷板着脸说。
念念立刻把手放下来,假装没听见。
萧珩来接她的时候,念念已经收拾妥当,背着她的小包袱站在院子里等着了。
萧珩今天穿的是龙袍。
明黄色的袍服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清冽而锐利。
肩上的金线龙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念念仰头看了好半天,嘴巴张得圆圆的。
“爹爹。”
她说。
“嗯?”
“爹爹今天好好看。”
萧珩弯下腰,伸手帮她正了正歪掉的小发髻:“念念今天也好看。”
“真的吗?”
“真的。走吧,别让皇爷爷等急了。”
念念伸出小手拉住他的手指。
两个人一高一矮,一明黄一正红,并排走出东宫大门。
含元殿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服整齐,肃然无声。
殿前的白玉台阶被晨露洗得发亮,两排禁军甲胄鲜明,长戈如林。
鼓乐声起,悠长而庄重。
念念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
她被萧珩牵着走上台阶,一路上努力昂着小脑袋,步子迈得又小又稳,生怕绊到自己的裙子。
赵嬷嬷昨天叮嘱了她一百遍“不许跑不许跳不许大声说话”,她全记住了。
百官行礼,念念站在最前面。
她看着爹爹松开自己的手,独自走上最高处的平台。
皇帝萧崇渊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站在龙椅旁边。
他的脸色比半年前好了许多,但依然清瘦,鬓发全白。
萧珩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儿臣萧珩,叩请父皇训示。”
这一跪,万籁俱寂。
萧崇渊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从龙案上捧起那方传承了三百年的和田玉玺。
玉玺不大,但沉得很。
上面篆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珩儿。”
“儿臣在。”
“大乾的江山,朕今日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大殿。
“朕守了三十年,有心无力,到头来还是被宵小所趁。好在你争气,好在有念念。是你们父女俩,替朕,替大乾,扳回了这一局。”
萧珩的额头抵在地面上,声音微微发涩:“儿臣不敢居功。”
“不是居功。”
萧崇渊缓缓弯腰,双手将玉玺放在萧珩面前的地面上。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放下一座山。
“是朕信你。”
殿外的鼓乐声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萧珩缓缓抬起头,对上了父亲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藏了太久的疲惫。
他伸出双手,捧起玉玺。
“儿臣……领旨。”
百官齐齐跪下,俯首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含元殿中,像潮水冲刷堤岸。
念念站在最前面,仰着小脸看着台阶上方的一切。
她看到皇爷爷弯下腰,看到爹爹捧起那个方方正正的东西,看到百官全都趴在了地上。
然后她看到爹爹站起来了。
龙袍在他身上,像是长在身上的一层光。
好帅。
好威风。
念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点点咧开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满朝文武目瞪口呆的事。
她使劲拍起了巴掌。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肃穆的大殿里炸开了花。
所有趴在地上的官员都愣住了。
大皇子萧琮的嘴角抽了一下。
二皇子萧瑜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靖王萧瑾站在角落里,直接偏过脸去,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响。
赵嬷嬷站在殿外,脸色一白,差点背过气去。
只有念念浑然不觉,拍得格外用力,小手拍得通红。
“爹爹好棒!”
她的声音奶乎乎的,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萧珩站在龙椅前,手里捧着玉玺,看着下面那个拍着巴掌、满脸骄傲的小团子。
他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他笑了。
那是满朝文武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是太子殿下惯常的冷淡,不是新帝该有的威严。
就只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忍不住笑了。
太上皇萧崇渊也笑了起来:“行了,都起来吧。念念说得对,你们太子殿下是挺棒的。”
百官从地上爬起来,不少人的嘴角都是弯的。
礼官赶紧上前继续主持仪式,但那股原本沉甸甸的庄严感,已经被一个三岁小姑娘的掌声搅得松散开来。
仪式结束后,念念跑上台阶,一把抱住萧珩的腿。
“爹爹!不对,现在该叫什么啦?”
萧珩把她抱起来:“叫什么都行。”
“那叫父皇?”
念念试了试这两个字,总觉得不太顺嘴,“咦,好奇怪。”
“那就还叫爹爹。”
“好!”
念念兴高采烈,“爹爹你刚才可威风了!”
“是吗?”
“是!念念看到所有人都趴着,就爹爹一个人站着,跟那个……跟那个……”她比划了半天,“反正就是最厉害的那个!”
萧珩抱着她,低声说:“那你刚才鼓掌,赵嬷嬷估计要气晕过去了。”
念念缩了缩脖子:“赵嬷嬷看见了?”
“整座大殿的人都看见了。”
“那……那念念会被罚站吗?”
萧珩没忍住,又笑了一声:“今天不罚。”
“那明天呢?”
“明天看赵嬷嬷心情。”
念念靠在他肩头,小声嘀咕:“念念觉得赵嬷嬷的心情不太好……”
赵嬷嬷亲自带着两个宫女来给念念梳妆,念念被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再睡一会儿……五息就好……”
“小祖宗哟,今天什么日子,可不能再赖床了!”
赵嬷嬷一边给她洗脸一边念叨,“殿下成了陛下,您就是正经的公主了,公主能睡到日上三竿吗?”
“能吧?”
念念眼睛还是闭着的。
赵嬷嬷哭笑不得。
沐云端来热腾腾的小馄饨:“小姐快吃,吃完好换衣裳。”
念念闻到馄饨的香味,终于彻底醒过来了。
她稀里糊噜吃完一碗馄饨,被赵嬷嬷指挥着换上了那件正红色的小礼服。
衣裳是特意量身做的,袖口绣了一圈小金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明黄穗子。
赵嬷嬷又给她梳了两个小髻,簪上一对米粒大的红珊瑚珠。
“好看!”
沐云拍手。
念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转了一圈,小裙摆跟着晃了晃。
“念念觉得……有点紧。”
她扯了扯领口。
“那是因为您昨晚多吃了半碗桂花糕。”
赵嬷嬷板着脸说。
念念立刻把手放下来,假装没听见。
萧珩来接她的时候,念念已经收拾妥当,背着她的小包袱站在院子里等着了。
萧珩今天穿的是龙袍。
明黄色的袍服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清冽而锐利。
肩上的金线龙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念念仰头看了好半天,嘴巴张得圆圆的。
“爹爹。”
她说。
“嗯?”
“爹爹今天好好看。”
萧珩弯下腰,伸手帮她正了正歪掉的小发髻:“念念今天也好看。”
“真的吗?”
“真的。走吧,别让皇爷爷等急了。”
念念伸出小手拉住他的手指。
两个人一高一矮,一明黄一正红,并排走出东宫大门。
含元殿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服整齐,肃然无声。
殿前的白玉台阶被晨露洗得发亮,两排禁军甲胄鲜明,长戈如林。
鼓乐声起,悠长而庄重。
念念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
她被萧珩牵着走上台阶,一路上努力昂着小脑袋,步子迈得又小又稳,生怕绊到自己的裙子。
赵嬷嬷昨天叮嘱了她一百遍“不许跑不许跳不许大声说话”,她全记住了。
百官行礼,念念站在最前面。
她看着爹爹松开自己的手,独自走上最高处的平台。
皇帝萧崇渊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站在龙椅旁边。
他的脸色比半年前好了许多,但依然清瘦,鬓发全白。
萧珩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儿臣萧珩,叩请父皇训示。”
这一跪,万籁俱寂。
萧崇渊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从龙案上捧起那方传承了三百年的和田玉玺。
玉玺不大,但沉得很。
上面篆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珩儿。”
“儿臣在。”
“大乾的江山,朕今日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大殿。
“朕守了三十年,有心无力,到头来还是被宵小所趁。好在你争气,好在有念念。是你们父女俩,替朕,替大乾,扳回了这一局。”
萧珩的额头抵在地面上,声音微微发涩:“儿臣不敢居功。”
“不是居功。”
萧崇渊缓缓弯腰,双手将玉玺放在萧珩面前的地面上。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放下一座山。
“是朕信你。”
殿外的鼓乐声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萧珩缓缓抬起头,对上了父亲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藏了太久的疲惫。
他伸出双手,捧起玉玺。
“儿臣……领旨。”
百官齐齐跪下,俯首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含元殿中,像潮水冲刷堤岸。
念念站在最前面,仰着小脸看着台阶上方的一切。
她看到皇爷爷弯下腰,看到爹爹捧起那个方方正正的东西,看到百官全都趴在了地上。
然后她看到爹爹站起来了。
龙袍在他身上,像是长在身上的一层光。
好帅。
好威风。
念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点点咧开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满朝文武目瞪口呆的事。
她使劲拍起了巴掌。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肃穆的大殿里炸开了花。
所有趴在地上的官员都愣住了。
大皇子萧琮的嘴角抽了一下。
二皇子萧瑜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靖王萧瑾站在角落里,直接偏过脸去,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响。
赵嬷嬷站在殿外,脸色一白,差点背过气去。
只有念念浑然不觉,拍得格外用力,小手拍得通红。
“爹爹好棒!”
她的声音奶乎乎的,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萧珩站在龙椅前,手里捧着玉玺,看着下面那个拍着巴掌、满脸骄傲的小团子。
他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他笑了。
那是满朝文武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是太子殿下惯常的冷淡,不是新帝该有的威严。
就只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忍不住笑了。
太上皇萧崇渊也笑了起来:“行了,都起来吧。念念说得对,你们太子殿下是挺棒的。”
百官从地上爬起来,不少人的嘴角都是弯的。
礼官赶紧上前继续主持仪式,但那股原本沉甸甸的庄严感,已经被一个三岁小姑娘的掌声搅得松散开来。
仪式结束后,念念跑上台阶,一把抱住萧珩的腿。
“爹爹!不对,现在该叫什么啦?”
萧珩把她抱起来:“叫什么都行。”
“那叫父皇?”
念念试了试这两个字,总觉得不太顺嘴,“咦,好奇怪。”
“那就还叫爹爹。”
“好!”
念念兴高采烈,“爹爹你刚才可威风了!”
“是吗?”
“是!念念看到所有人都趴着,就爹爹一个人站着,跟那个……跟那个……”她比划了半天,“反正就是最厉害的那个!”
萧珩抱着她,低声说:“那你刚才鼓掌,赵嬷嬷估计要气晕过去了。”
念念缩了缩脖子:“赵嬷嬷看见了?”
“整座大殿的人都看见了。”
“那……那念念会被罚站吗?”
萧珩没忍住,又笑了一声:“今天不罚。”
“那明天呢?”
“明天看赵嬷嬷心情。”
念念靠在他肩头,小声嘀咕:“念念觉得赵嬷嬷的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