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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292章 他想要念念

    “爹爹,怎么办?”

    萧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命灯与玄阴子之间反复扫视,脑中飞速运转。

    玄阴子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犹豫,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你在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对吗?”

    萧珩没有接话。

    “让我告诉你答案。没有。”

    玄阴子慢慢站起来,身上那些黑色经脉跟着拉伸,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七份命灯碎片被你们毁了六份。按理说,我该死了。一个普通的邪修早就灰飞烟灭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念念,幽幽道:“但我没有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念念死死地盯着他,不说话。

    “因为你母亲。”

    玄阴子说,“她的灵脉之体供养了这盏灯三年。三年的灵力,够我吊着这最后一口气。但她快枯竭了。一个月,也许更短,她的灵力就会彻底耗尽。届时这盏灯也会灭,而我也会死。”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但是如果有一个新的灵脉之体补充进来呢?一个更年轻、更纯粹、灵力更充沛的替代品呢?”

    萧珩的瞳孔猛缩。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用念念替代她的母亲。”

    “不是替代。是升级。”

    玄阴子看向念念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你母亲是天生灵脉,但她成年之后才被我抓来,灵脉已经定型,能提供的灵力有限。你不一样。你才三岁,灵脉尚在生长,纯度是你母亲的十倍不止。只要你坐在这盏灯下,我就能重获新生,而且这一次,不需要七盏灯,一盏就够了。”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指向念念:“你一个人的灵力,顶得上七国的龙脉。”

    念念的脸色白了。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你把娘亲关了三年,就是为了吃她的灵力?”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你让娘亲疼了三年,让哥哥昏迷了三年,就是为了让自己不死?”

    “小孩子不该用‘吃’这么粗俗的字眼。”

    玄阴子淡淡地说,“我只是借用。”

    “放屁!”

    这是念念三岁以来说过的最粗鲁的一个词。

    萧珩没有纠正她。

    他缓缓举起长剑,剑尖直指玄阴子的眉心。

    “做梦。”

    他的声音像是冬天的风刮过铁器,冷到了骨头里,“你想动我女儿一根头发,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玄阴子看了他一眼,那漆黑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忌惮,而是一种微妙的好奇。

    “你是凡人。”

    他说,“你没有灵力,没有修为,你只有一把剑和一具血肉之躯。你用什么护她?”

    “用命。”

    萧珩说。

    玄阴子沉默了一瞬。

    “有意思。”

    他低声说,“赤幽说过,这个凡人比任何修士都难缠。我本来不信。现在信了。”

    他的目光从萧珩身上移开,重新看向念念。

    “不过,你护不住她。”

    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你以为我等了三十年,布了七国的棋局,只是为了被一个三岁的孩子吹灭灯火?从你带她踏入皇陵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在我的算计之中。”

    念念攥着铜钱的手微微发颤,但她的灵眼没有熄灭。

    她用力把眼泪憋回去,盯着玄阴子周身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经脉。

    “爹爹。”

    她忽然说,“他在拖时间。”

    萧珩微微侧头。

    “他身上那些黑色的线在动。”

    念念快速地说,“从我们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动。它们在往念念这边伸。不是攻击,是在试探。他想把念念的灵力引过去。”

    萧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将念念带离了原来的位置。

    脚下的石板上果然有几条极细极细的黑色丝线,像蛇一样无声地爬向他们方才站立的地方。

    “好眼力。”

    玄阴子赞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灵脉传人。”

    “爹爹,他不会放我们走的。”

    念念的声音在萧珩耳边响起,小小的,但异常冷静,“他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我们犹豫,好给那些线爬过来的时间。”

    萧珩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三岁。

    只有三岁。

    但此刻她眼中的沉着和决绝,让他既骄傲又心痛。

    “念念说得对。”

    萧珩抬起头,目光如刀,“那就不谈了。”

    “你确定?”

    玄阴子的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寒意,“不谈,那就打。但我要提醒你,在这个石室里,我就是规则。”

    他抬起双手,十指张开。

    石室四壁上的暗红色符文同时亮起,整个空间像是活了过来。

    “念念,抓紧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