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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353章 挖坑

    “挖?”

    小胖瞪大了眼睛。

    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饼渣沾在嘴角,眼睛却已经瞪得溜圆。

    “师父,我们要自己挖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敢相信,好像刚才听见的不是挖土,而是要他一个人把整座祠堂翻过来。

    念念点了点头。

    她站在祠堂院子中央,裙角沾着清晨的露水,神色却很平静。

    “对呀,阵眼在下面,不挖出来怎么破阵?”

    她转过身,看着刘里正。

    刘里正正站在门槛边,手里还捏着旱烟杆,听见这话赶紧把烟杆往腰里一别。

    “刘爷爷,能不能找几个人来帮忙?”

    刘里正赶紧点头。

    “能能能,老朽这就去叫人。”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院子里的风把他花白的头发吹得乱了一点,他回头看着念念。

    “小仙师,要多少人?”

    念念想了想。

    “五六个就够了。”

    刘里正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他脚步急,跨出门槛时还差点被绊了一下,嘴里念叨着“五六个,五六个”,往村巷里去了。

    念念转过身,看着弟子们。

    弟子们还围在裂缝边上,有的蹲着看,有的伸着脖子往塌掉的西墙那边望。

    “你们先去准备工具,铲子、锄头都拿上。”

    沐云问。

    他背着双手,站得笔直,但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裂缝。

    “掌门,要挖多深?”

    “五尺左右。”

    念念比划了一下。

    她伸手在身前比了个高度,又往地面点了点。

    “阵眼应该就在那个位置。”

    小石头咽了口唾沫。

    他个子小,站在坑边只露出半个脑袋,听见五尺,脖子都缩了一下。

    “师父,五尺好深啊。”

    “是挺深的。”

    念念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没关系,咱们慢慢挖,不着急。”

    弟子们应了一声,跑去找工具了。

    小胖跑得最快,小短腿迈得飞快,结果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进院子里。

    大壮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提溜稳了。

    柳儿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阿九和沐云已经往柴房那边去了。

    念念站在祠堂院子里,看着地上的裂缝。

    裂缝从塌陷的西墙一直延伸到院子中央,大概有两丈长。

    裂缝边缘的泥土翻卷着,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开过。

    她蹲下来,伸手按在裂缝边上。

    指尖刚碰到泥土,就觉出一股凉意顺着指腹往上爬。

    淡灰色的气息从裂缝中慢慢往外冒,像雾一样飘散开来。

    那气息不浓,却带着一点土腥味和旧木头腐烂后的味道。

    念念闭上眼睛,用灵力往下探。

    一尺,两尺,三尺。

    她的灵力慢慢往下延伸,像是一根细线,顺着裂缝往下探。

    周围的声音好像都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四尺,五尺。

    忽然,她的灵力碰到了一个硬邑邑的东西。

    那东西很冷,带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冷意顺着灵力细线传回来,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

    念念睁开眼睛。

    “找到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裙摆上沾了一圈泥,她也没在意。

    沐云和弟子们已经拿着工具回来了。

    小胖抱着一把小铲子,铲子比他胳膊还短,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根大骨头。

    大壮扛着一把锄头,沐云拎着两把铁铲,柳儿和阿九各拿了一样。

    刘里正也带着五六个青壮走了过来。

    那几个青壮都是村里的后生,裤腿卷到膝盖,手里拿着自家的铲子和箩筐。

    “小仙师,人带来了。”

    刘里正喘着气,显然是一路小跑叫人的。

    念念看着那几个青壮,点了点头。

    “谢谢刘爷爷。”

    她走到院子中央,指着地上的一块地方。

    “就挖这里。”

    青壮们愣了一下。

    他们互相看了看,又低头看那块地。

    其中一个年轻人问。

    “小仙师,挖多大?”

    念念比划了一下。

    “方圆三尺就够了。”

    “三尺?”

    年轻人有点不敢相信。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铲子,又看了看那块地。

    “就挖这么点?”

    “对,挖这么点。”

    念念点了点头。

    “但是要挖深一点,五尺左右。”

    年轻人应了一声,开始挖了。

    他第一铲下去,泥土翻起来,露出下面潮湿的黑土。

    弟子们也围了上去。

    小胖拿着一把小铲子,跟在大壮后面。

    大壮力气大,一铲子下去能挖起一大块土。

    小胖挖了十下,就喘上了。

    他脸上沾了泥,鼻尖上也有,呼出来的气把面前的土吹得动了动。

    “呼,呼,好累啊。”

    他扔下铲子,坐在地上。

    念念走过去,蹲在他身边。

    “小胖,累了就歇会儿,不着急。”

    小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汗和泥混在一起,把他擦成了个小花脸。

    “师父,我,我没用,挖不动。”

    “谁说你没用?”

    念念捏了捏他的脸。

    “你已经很棒了,挖了这么多。”

    小胖看着地上被自己挖出来的小土堆,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土堆确实不大,但堆得圆圆的,像个小馒头。

    念念站起来,走到大壮身边。

    大壮正埋头挖土,一铲子接一铲子,很卖力。

    他胳膊上的力气足,挖得也快,只是越挖越往右边偏。

    念念赶紧喊住他。

    “大壮,停一下。”

    大壮停下来,抬起头。

    他额头上一层汗,眼睛里还带着认真劲儿。

    “师父,怎么了?”

    念念指了指地上。

    “你挖偏了,往左边一点。”

    大壮看了看,挠了挠头。

    “哦,好。”

    他调整了方向,继续挖。

    念念站在旁边,时不时指挥一下。

    “小石头,再往下挖一点。”

    小石头应了一声,弯着腰往下刨。

    “柳儿,你那边可以停了。”

    柳儿放下铲子,退到一边。

    “阿九,帮大壮把土运出去。”

    阿九提着箩筐过去,把大壮脚边的土一筐一筐装起来。

    弟子们忙得满头大汗,但都很认真。

    刘里正站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喊青壮们换换手。

    院子里只听见铲子进土的声音,还有土块落进箩筐的闷响。

    挖了半个时辰,坑已经挖到三尺深了。

    坑口不大,但往下看已经有些深了。

    念念蹲在坑边,开启灵眼。

    灰色的气息从坑底往上冒,越来越浓。

    气息在坑壁上打着旋,像浅水里的烟。

    她看着坑底,忽然听见阿秀说。

    “掌门,我手心发热。”

    念念转过头。

    阿秀正站在坑边,右手微微张着,眉头皱起来。

    “发热?”

    阿秀点了点头,举起右手。

    “对,就是刚才挖土的时候,忽然热起来的。”

    念念走到她身边,拉过她的手看了看。

    手心没有伤口,但确实有点热。

    那热度不算烫,却稳稳地聚在掌心。

    念念开启灵眼,看着阿秀。

    阿秀的身上没有灵脉的光芒,但是她的手心,有一团淡淡的白光在闪烁。

    那白光很浅,像蒙了一层纱,却随着坑底冒上来的灰气轻轻晃动。

    念念愣了一下。

    这是听脉的反应。

    阿秀虽然没有灵脉,但是她对地底灵气的变化非常敏感。

    这种天赋,比小石头还要强。

    念念松开她的手,看着她。

    “阿秀,你感觉哪边热?”

    阿秀想了想,指了指坑的左边。

    “那边。”

    念念看了看,正是阵眼的方向。

    她笑了。

    “阿秀,你好厉害。”

    阿秀愣了一下。

    “我?”

    “对,你。”

    念念拉着她的手,走到坑边。

    “你虽然没有灵脉,但是你能感觉到地底的气,这比有灵脉还厉害。”

    阿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

    “真的。”

    念念点了点头。

    “阿秀,你比念念当年还厉害,念念三岁的时候可听不到这么深的脉。”

    阿秀的脸一下子红了,但是眼睛里全是惊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手。

    其他弟子也围了过来。

    小石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后脑勺,往坑边挪了半步。

    “师父,我,我怎么没感觉到?”

    念念摸了摸他的头。

    “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你有灵脉,以后能画更厉害的符。”

    小石头听了,抿着嘴点了点头,脸上的失落散了一些。

    她转过身,看着阿秀。

    “阿秀,你来指挥大家挖,往你觉得热的地方挖。”

    阿秀紧张地点了点头。

    她把手在衣角上擦了擦,深吸了一口气。

    “好,好的。”

    她走到坑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坑底的灰气还在往上冒,她的睫毛轻轻颤着。

    然后她指着左边。

    “往那边挖,再深一点。”

    大壮应了一声,跳进坑里,开始往左边挖。

    他跳下去时踩得土壁簌簌落了一层。

    挖了一刻钟,坑已经有四尺多深了。

    阿秀一直站在坑边,手微微伸着,像在摸看不见的东西。

    她忽然说。

    “停,就是这里。”

    大壮停下来,抬起头。

    “这里?”

    阿秀点了点头。

    “对,我感觉就在下面一点点。”

    念念开启灵眼,看了看。

    坑底的灰气聚成一团,确实,阵眼就在下面。

    她点了点头。

    “大壮,轻一点挖,别挖坏了。”

    大壮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往下挖。

    他把锄头换成小铲,一铲子只取薄薄一层土。

    一铲子,两铲子。

    忽然,铲子碰到了硬邑邑的东西。

    “咚。”

    那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大壮停下来。

    “师父,挖到东西了。”

    念念赶紧走过去。

    “大家让开,念念下去看看。”

    弟子们让出位置。

    小胖踮着脚想往下看,被柳儿拉到一边。

    念念跳进坑里,蹲下来。

    坑底的光线暗,她凑近了些。

    她用手扒开泥土,露出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

    石头大概有巴掌大小,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纹路是暗红色的,像是用血画上去的。

    泥土从石面上簌簌滑落,那些纹路一点点露出来。

    念念盯着石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想去碰。

    她的指尖刚靠近,还没碰到石面。

    忽然,石头上的纹路微微亮了起来。

    暗红色的光从纹路中渗出来,像是活了一样。

    那光顺着纹路游走,一明一暗,像石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喘气。

    念念心里一紧,赶紧往后退。

    “都退后!”

    她喊了一声,护住身后的弟子们。

    弟子们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

    小胖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柳儿和阿九也退到了沐云身后。

    刘里正和青壮们也吓得不轻。

    青壮们手里的铲子都垂了下来,有人还往门槛那边挪了两步。

    刘里正盯着坑底,声音都有些发紧。

    “小仙师,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