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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358章 掌心里的小东西

    念念回到客栈,把药材摊在桌上。

    阿秀帮她分拣,沐云在一旁烧水。

    “安神草三两,静心莲两朵,灵芝一株。”

    阿秀一样一样清点。

    念念点了点头,拿起安神草闻了闻。

    “嗯,药材是真的,没掺假。”

    沐云把铜壶提过来。

    “掌门,水开了。”

    念念把药材丢进壶里,又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粉末洒进去。

    “这是娘亲给的静灵粉,配上药汤,灵虫闻到就不会那么害怕。”

    药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苦味。

    沐云皱了皱鼻子。

    “好苦。”

    念念却深吸了一口气。

    “苦才对,灵虫喜欢这个味道。”

    她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弟子们。

    小石头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一叠符纸,眼睛直勾勾盯着念念。

    小胖躲在阿秀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念念拍了拍手。

    “都过来。”

    弟子们围了过来。

    念念从桌上拿起那张昨晚画好的安魂抚灵符,举到大家面前。

    “今天我们去旧祠堂,念念要用这张符安抚灵虫。”

    小胖小声问。

    “师父,那个虫子还会喷黑雾吗?”

    念念看了他一眼。

    “可能会。”

    小胖的脸一下子白了。

    念念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但是你站远一点就没事,念念不会让它伤到你们。”

    她站起来,目光扫过每个弟子。

    “阿秀。”

    “在。”

    “你蹲在坑边,用听脉感知灵虫的状态,它动了、安静了、害怕了,你都要告诉念念。”

    阿秀用力点头。

    “小石头。”

    “到!”

    小石头站得笔直。

    “你站在念念旁边,念念要符纸的时候,你递。”

    小石头拍了拍怀里的符纸。

    “师父放心,我不会掉的!”

    念念笑了一下。

    “其他人退到五丈外,不许靠近,不许出声。”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弟子们齐声回答。

    念念提起药汤壶,朝门外走去。

    旧祠堂。

    昨天挖出来的坑还在,黑石安安静静地躺在坑底。

    上面的暗红色纹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念念走到坑边,蹲下来。

    她开启灵眼,看见黑石内部有一团灰白色的光在微微颤动。

    灵虫还在里面。

    它缩成一团,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发抖。

    念念的心揪了一下。

    “它还是很害怕。”

    她轻声说。

    阿秀蹲在坑的另一边,把手掌贴在地面上,闭上眼睛。

    “掌门,我能感觉到它在动,很轻,像是在……缩。”

    念念点了点头。

    “嗯,它在躲。”

    她把药汤壶放在坑边,拧开壶盖。

    清苦的药香飘了出来,顺着风往坑底沉下去。

    念念盯着黑石。

    灵虫的灰白光芒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了一点点。

    “它在闻。”念念小声说。

    “阿秀?”

    阿秀的眉头微微舒展。

    “它没那么紧了,在松开。”

    念念深吸一口气。

    她从怀里取出那张安魂抚灵符。

    淡金色的光芒在符纸上流动,像一层薄薄的暖光。

    念念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石头。

    小石头抿着嘴,双手捧着备用符纸,站得纹丝不动。

    念念朝他点了点头。

    然后,她弯腰把安魂抚灵符贴在了黑石上。

    符纸触碰到黑石的瞬间,淡金色的光芒蔓延开来。

    金光顺着黑石表面扩散,像水浸透沙子一样,一点一点渗进暗红色的纹路里。

    暗红色开始消退。

    从深红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灰白,最后变成了石头本来的颜色。

    念念没有松气。

    她的灵力顺着符纸源源不断地注入,不是猛灌,是轻轻地推,顺着灵气的方向。

    就像昨晚练了一整夜才摸到的诀窍。

    外围看着的百姓发出低低的惊呼。

    刘里正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轰!”

    地面忽然震了一下。

    弟子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小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黑石从中间裂开一条缝。

    裂缝越来越大,灰色的浊气从里面涌出来,呛得人眼睛发酸。

    然后,一声尖锐的嘶鸣从裂缝中传出来。

    像针扎进耳朵一样。

    阿秀猛地睁开眼。

    “它出来了!”

    一只拇指大小的虫子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通体灰白,身上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一块活着的石头。

    它的眼睛是两个黑色的小点,此刻正惊恐地四处张望。

    嘶鸣声越来越尖。

    弟子们全部退到了五丈之外,脸色煞白。

    小石头的手在发抖,但他咬着牙没动,死死站在念念身边。

    念念看着那只灵虫。

    它缩在裂缝边缘,浑身都在发抖。

    嘶鸣声不像是在攻击,更像是在哭。

    念念伸出了手。

    小石头猛地抬头。

    “师父!”

    念念没回头。

    “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

    手掌摊开,放在灵虫面前。

    灵虫的嘶鸣声停了。

    它盯着念念的手,黑色的小眼睛里全是戒备。

    念念没有动。

    她就那么蹲着,手掌摊开,一动不动。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阿秀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压得很低。

    “掌门,它在犹豫。”

    念念轻轻开口。

    “乖,不怕了。”

    她的声音很柔,带着灵脉特有的温暖。

    灵虫动了。

    它慢慢往前挪了一点,触须碰到了念念的指尖。

    然后又缩了回去。

    念念没有急。

    “不怕了,没人欺负你了。”

    灵虫又往前挪了一点。

    这次它没有缩回去。

    它的触须在念念指尖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爬上了她的掌心。

    阿秀的声音带着颤抖。

    “它不挣扎了。”

    灵虫蜷缩在念念的掌心里,灰白色的身体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它不再发抖了。

    不再嘶鸣了。

    就像一个被吓坏的孩子,终于被人抱住了。

    念念的眼眶忽然红了。

    “三十年了,你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三十年。”

    她轻声说。

    “是不是很冷?”

    灵虫的触须动了动,像是在回答。

    念念用另一只手,轻轻盖在灵虫上面,把它拢在掌心里。

    小石头站在旁边,攥着符纸的手已经松开了。

    他看着念念掌心里那个小小的东西,眼眶也跟着红了。

    弟子们在五丈外,全都安安静静地站着,没人说话。

    刘里正在外围抹了一把眼睛。

    念念蹲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裂缝边,蹲下去,把手伸到裂缝口。

    灵虫在她掌心里动了动,然后慢慢爬了下去。

    它的灰白色身体消失在裂缝里。

    念念看着裂缝。

    金光顺着裂缝壁往下沉,灰色的浊气明显变淡了。

    淡了很多。

    但没有完全消失。

    念念皱起了眉头。

    阿秀把手贴在地面上,闭上眼感知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掌门,地底下还有灰气在往外冒,不是从灵虫那边来的。”

    念念站起来,开启灵眼往地底深处望去。

    灵虫已经安安静静地蜷在裂缝深处了。

    但在更远的地方,在灵虫够不到的地底更深处,还有一缕灰气在缓缓升腾。

    那缕灰气的方向,是镇子东边。

    济世堂的方向。

    念念收回灵眼,转过身看着弟子们。

    “灵虫安抚了,但浊气没有完全停……还有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