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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382章 山上有东西会说话

    “你跟念念来。”

    她转身往殿外走。

    “念念给你看一样东西。”

    李柏舟没动。

    “掌门打算展示自己的本事?”

    “不是。”念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念念要展示的,是弟子们的本事。”

    这句话让李柏舟愣了一下。

    他跟上去了。

    方文书和刘横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姜昭和沐云自然跟在念念身后,弟子们听到动静,也从偏院探出头来。

    “都过来。”念念朝他们招手。

    小石头第一个跑过来,小胖喘着粗气在后面追,阿秀走在最后,手里还捏着没画完的符纸。

    “师父,要干啥?”小胖问。

    “让你们露一手。”

    念念带着一行人穿过大殿,往后山走。

    清虚观后山有一处平坦的台地,是姜婉宁当年设计时特意留出来的“听脉台”。石板铺地,四周种着几棵老松,风一吹,松针沙沙响。

    念念站在台子中央,转身面对李柏舟。

    “李大人想知道清虚观凭什么,对吧?”

    “正是。”

    “那念念就让你看看,念念的弟子凭什么。”

    她招招手。

    “阿秀。”

    阿秀愣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师父?”

    “你来听脉。”

    阿秀咬了咬嘴唇,把符纸塞进袖子里,走到台子中央蹲下来。她把手掌贴在石板上,闭上眼睛。

    周围安静下来。

    李柏舟的目光落在阿秀身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没离开过。

    大约过了三十息。

    阿秀睁开眼,站起来。

    “师父,山下有水脉。”

    “往哪儿走的?”

    “从西北往东南,绕了个弯,最后从镇子东边的林子里冒出来,成了一眼泉。”

    念念转头看李柏舟。

    “李大人,你派人去验证一下?”

    李柏舟没说话。他看了刘横一眼。

    刘横转身走了。

    “多久?”念念问。

    “半个时辰。”

    “那念念就等半个时辰。”

    念念拉着阿秀走到一边坐下,其他弟子围过来,小胖小声问:“师姐你咋知道的?”

    “听出来的。”

    “我咋听不出来?”

    “你灵脉弱,听不清楚正常。”阿秀看了他一眼,“但你画符比我强。”

    小胖嘿嘿笑了两声。

    李柏舟没坐,他站在台子边上,目光落在山下,手背在身后。

    方文书翻开册子,刷刷刷记了一页。

    半个时辰后,刘横回来了。

    他走到李柏舟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李柏舟的眉毛动了动。

    “如何?”念念问。

    “分毫不差。”李柏舟转过身,“水脉走向,泉眼位置,全对。”

    念念站起来。

    “小石头。”

    小石头紧张地走过来。

    “你来感知灵气。”

    “啊?”小石头抠着手指,“师父,我,我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小石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的手往前伸,手掌摊开,像在捧什么东西。

    风吹过来,松针的影子在地上晃。

    小石头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

    “师父,有。”

    “在哪儿?”

    “练符院那边。”他的手往左边偏了一点,“有一团暖暖的东西,在动,像,像在呼吸。”

    念念笑了。

    “那是念念画的守护阵。”

    她看向李柏舟。

    “李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李柏舟这次没派人,他自己走了。

    一行人又回到练符院。

    院子角落,地上用白灰画着一个复杂的符纹阵,中心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石。玉石周围浮动着淡淡的金光,一闪一闪的,像在呼吸。

    小石头指着那个阵。

    “就是它。”

    李柏舟蹲下来,盯着阵法看了一会儿。

    “这阵法……”

    “是念念画的。”念念说,“用来护着练符院,免得弟子们画符的时候被邪气干扰。”

    李柏舟站起来,看着她。

    “六岁的掌门,能布这种阵?”

    “能啊。”念念理直气壮,“念念师父教的。”

    李柏舟没再说话。

    方文书的笔又写了一页。

    “还有吗?”李柏舟问。

    “有。”念念招手,“小胖,你来。”

    小胖哆哆嗦嗦走过来。

    “师父,我,我干啥?”

    “画符。”

    小胖的脸皱成一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怕啥,画错了念念也不罚你。”

    “真的?”

    “真的。”

    小胖这才松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摊在石桌上,拿出毛笔,蘸了朱砂。

    李柏舟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小胖的手上。

    小胖的手抖得厉害,第一笔划下去,歪了。

    他咬着嘴唇,把笔收回来,重新来。

    第二笔,勉强直了。

    第三笔,又歪了。

    小胖额头冒汗,握笔的手指都白了。

    但他没停。

    一笔一笔,慢慢画完。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符纸上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

    李柏舟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

    “镇邪符。”念念拿起符纸,对着光看了看,“虽然歪,但能用。”

    她把符纸递给李柏舟。

    “李大人,你看看。”

    李柏舟接过符纸,手指摩挲着纸面。符纸上的纹路歪歪扭扭,但金光确实在流动。

    “他学了多久?”

    “一个月。”

    李柏舟抬头看小胖。

    小胖低着头,不敢看他。

    “一个月,就能画出有灵气的符?”

    “对啊。”念念点头,“小胖画符虽然慢,但他用心。”

    李柏舟把符纸还给小胖。

    “不错。”

    小胖的脸一下子红了。

    念念拍拍手。

    “沐云姐姐。”

    沐云走过来。

    “掌门。”

    “你来教一个人画符。”

    “教谁?”

    “他。”念念指了指守山组的一个弟子,“他刚进观,还没学过画符。”

    那弟子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我,我不行啊,我啥都不会。”

    “没事,沐云姐姐教你。”

    沐云走到那弟子面前,拿出一张符纸和一支笔。

    “你叫什么?”

    “我叫石娃。”

    “石娃,你看着我。”沐云把符纸铺平,“画符第一步,是画圆。不用完美,但要一笔成。”

    她握着笔,慢慢画了一个圆。

    “看清楚了吗?”

    石娃点头。

    “你来。”

    石娃接过笔,手抖得比小胖还厉害。

    沐云握住他的手腕。

    “别怕,念念手把手教你。跟着我的手走。”

    她握着石娃的手,慢慢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圆。

    圆画完,沐云松开手。

    “自己来一遍。”

    石娃咬着牙,又画了一遍。

    这次圆歪了,但勉强能看出形状。

    沐云笑了。

    “行了,你能画了。”

    石娃看着符纸,眼睛都亮了。

    念念转过身,看着李柏舟。

    “李大人,你看到了吗?”

    李柏舟没说话。

    他看着石娃手里那张歪歪扭扭的符纸,又看了看沐云,最后目光落在念念身上。

    “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清虚观的弟子,不只会自己做,还会教别人做。”

    念念点头。

    “念念要的,就是这个。”

    李柏舟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念念,看着她身后那些弟子,看着这座重建不到两年的道观。

    “清虚观……”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名不虚传。”

    念念眨了眨眼。

    “所以李大人的答案是?”

    李柏舟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好的公文。

    “萧大人让我带来的,如果考察通过,就当场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