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428章 各国学员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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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把念念平放在地上。
她的道袍上沾满了泥和碎石。
脸上的血已经不怎么往外渗了,却还没有干,红色黏在皮肤上,被风一吹,渐渐结成暗色的痂。
还有呼吸,只是很浅。
阿秀把耳朵贴在念念胸口,听了三息。
“心跳还在,不快,但很稳。”
小石头蹲在旁边,两只手紧紧攥着念念的左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师父会不会醒不过来?”
“会醒的。”
阿秀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小石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远处山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闷响。
顾长风还在那里。
一个人拦着那个东西。
阿秀不知道他还能拦多久。
“石头,你的镇邪符还能画吗?”
小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在抖,手指关节绷得突了出来。
“能。”
他把炭笔从地上捡起来。
“但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贴。”
阿秀俯下身,把耳朵贴在泥地上。
还有五个阵眼。
她能听见大致方位,东南两个,西北两个,正北一个。
可最近的一个,也在三百步外。
小石头画一张符要二十息,来回跑一趟至少要百息。
五个阵眼全部封完,他的灵力够不够用,还是个问题。
阿秀不知道该先去哪个,也不知道镇邪符贴上之后能撑多久。
她更不知道山腹那边的顾长风还能坚持多久。
阿秀把手按在泥土上,手指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声音。
声音很远,隔着两道山坡,但山风往上吹时,还是把它带了过来。
是脚步声。
很密,也很乱。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山下传来,嗓门大得像是连周围的松枝都震了一下。
“师父在哪里!”
阿秀的手指猛地扣进泥土。
小石头指间的炭笔掉了下去。
这是今天第二次。
那个声音,他们认识。
是赵铁柱。
“师父!念念师父!你在哪里!”
第二道声音细细的,还带着哭腔。
是陈小满。
“师父啊!我们来啦!”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群人从矮坡下面涌了上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赵铁柱。
两个月不见,他又高了半个头,肩膀也宽了一圈。
他手里攥着一叠符纸,跑得飞快。
后面跟着陈小满。
圆脸丫头一边跑,一边抹眼泪,连鼻涕都甩了出来。
再后面是孙巧巧。
她没有跑,只是走得很快,脚下却始终很稳。
她手里拿着一卷图纸,还提着一个装满东西的袋子。
再往后,一个接着一个。
整整十二个人。
加上前面的赵铁柱、陈小满和孙巧巧,一共十五人。
第一批学员,全来了。
赵铁柱第一个翻上矮坡。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见了阿秀,也看见了小石头。
最后,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念念。
赵铁柱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刚才还跑得那么快的一个人,却在五步之外硬生生停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师父?”
他的嗓子变了调。
那两个字从他粗哑的嗓子里挤出来,细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陈小满紧跟着冲上来,也看见了地上的念念。
“师父!”
她扑过去想抱念念,却被阿秀一把拦住。
“别压着她。”
陈小满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念念的袖子上。
“师父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是谁弄的?”
阿秀的声音很平,自己的睫毛上却也挂着水。
“她的灵力耗尽了。”
“她徒手碎了一块阵石。”
赵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
再次睁眼时,那股湿意已经被他压了下去。
他把手里的符纸往掌心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
“别哭了!”
嗓门重新变回了原来那般粗亮。
“师父还活着!心跳有没有?”
“有。”
“呼吸呢?”
“也有。”
“那就没事!”
赵铁柱转过身,面向后面赶上来的十四个人。
他们都已经看见了念念。
十四张脸,有的发白,有的咬紧了牙,有的眼眶已经红了。
赵铁柱从他们脸上一个个看过去。
“你们哭什么?”
没有人出声。
“师父教你们画符是为了什么?”
“教你们听脉、认阵纹,又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在今天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他抬起手,指向山腹的方向。
“那边还有五个阵眼没有封!”
“里面还有一个从茧里爬出来的邪物!”
“顾统领一个人守在那里,正拼命拦着它!”
“师父把最难的扛下来了。”
“剩下的,该我们上了!”
孙巧巧已经走到阿秀身边。
她蹲下身,没有哭。
她的脸色也不好看,眼神却很冷静。
“阿秀,五个阵眼的方位能确定吗?”
阿秀把手重新按回地面。
“东南两个,西北两个,正北一个。”
“我能指明方向。”
孙巧巧又问。
“每组需要什么?”
“至少一张封存符。”
“镇邪符也能用,但只能拖延一阵,撑不了太久。”
“最好再有一个能感知灵脉走向的人,方便找到阵眼的准确位置。”
孙巧巧站起身,扫了一眼所有人。
“赵铁柱。”
“在。”
“你带两个人去正北。”
“你的力气最大,如果阵石需要砸碎,就由你来。”
赵铁柱点头。
“陈小满,你带两个人去东南第一个阵眼。”
“你的封存符上个月练得最稳。”
陈小满抹了一把脸,又用力抽了抽鼻子。
“行。”
“东南第二个阵眼,我去。”
孙巧巧打开手里的袋子。
里面装着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符纸。
“这些都是我们在路上画的。”
“不算多,但应该够用。”
“每组分三张。”
她分完符纸,看向剩下的人。
“西北两个阵眼,谁去?”
两名来自燕国的学员站了出来。
其中一人开口。
“我去。”
另一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刀拔了出来。
孙巧巧点了点头,又给他们各自分了两个人。
“阿秀。”
“嗯。”
“你留在这里守着师父。”
“方位你指一遍,我记得住。”
“如果阵眼的位置有变化,你就喊。”
阿秀低头看了念念一眼。
“好。”
小石头坐在地上,忽然开口。
“我也要去。”
赵铁柱走过来,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力气太大,小石头差点被他拍趴下。
“你留下。”
“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师父的阵法。”
“万一阿秀需要判断阵纹,你是唯一能帮上忙的人。”
小石头张了张嘴。
赵铁柱却已经转过身。
“都听好了。”
“贴完符,立刻往回跑。”
“不恋战,也不逞能。”
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念念。
“师父教过我们,打不过的时候跑,不丢人。”
“可符还没贴上就跑,那才丢人。”
十五个人迅速分成五组。
陈小满把脸上的眼泪擦干了。
孙巧巧把图纸塞进怀里,将符纸攥在掌心。
赵铁柱把两边袖子都挽到了手肘上。
阿秀跪在地上,一只手按着泥土,另一只手依次指向五个方向。
“东南偏东三百步,有一棵分叉的枯树。”
“东南偏南五百步,在溪流拐弯的地方。”
“西北四百步,石壁底下。”
“西北偏西六百步,那里最远。”
“那边有一块大石头挡路,需要绕过去。”
“正北三百步,最好辨认。”
“坡顶有一片白色的草,那里的灵气把草烧白了。”
五组人站在原地,分别面向五个方向。
赵铁柱最后回头看了念念一眼。
小丫头静静躺在地上。
道袍脏了,脸上全是血。
她的手心朝上摊着,掌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赵铁柱缓缓攥紧拳头。
下一刻,他猛地转过身。
“走!”
十五个人朝五个方向散开。
密集的脚步踩过山坡,碎石被踢得噼啪作响。
陈小满跑出二十步,忽然回过头,用尽全力喊了一嗓子。
“师父,等着我们!”
“我们去帮你砸灯!”
她的声音在山坡间来回激荡,传出很远。
阿秀抱起念念的头,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小石头把掉在地上的炭笔捡了回来。
他重新开始画符。
手还在抖。
可笔尖真正落到纸上时,画出的线条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
山风掠过松林,吹得枝叶哗哗作响。
五组人的身影沿着山坡越跑越远。
他们是清虚观的第一批弟子。
三个月前,他们还在道观里学着画下第一个圆。
如今,他们正在这座山上,朝五个不同的方向全力奔去。
她的道袍上沾满了泥和碎石。
脸上的血已经不怎么往外渗了,却还没有干,红色黏在皮肤上,被风一吹,渐渐结成暗色的痂。
还有呼吸,只是很浅。
阿秀把耳朵贴在念念胸口,听了三息。
“心跳还在,不快,但很稳。”
小石头蹲在旁边,两只手紧紧攥着念念的左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师父会不会醒不过来?”
“会醒的。”
阿秀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小石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远处山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闷响。
顾长风还在那里。
一个人拦着那个东西。
阿秀不知道他还能拦多久。
“石头,你的镇邪符还能画吗?”
小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在抖,手指关节绷得突了出来。
“能。”
他把炭笔从地上捡起来。
“但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贴。”
阿秀俯下身,把耳朵贴在泥地上。
还有五个阵眼。
她能听见大致方位,东南两个,西北两个,正北一个。
可最近的一个,也在三百步外。
小石头画一张符要二十息,来回跑一趟至少要百息。
五个阵眼全部封完,他的灵力够不够用,还是个问题。
阿秀不知道该先去哪个,也不知道镇邪符贴上之后能撑多久。
她更不知道山腹那边的顾长风还能坚持多久。
阿秀把手按在泥土上,手指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声音。
声音很远,隔着两道山坡,但山风往上吹时,还是把它带了过来。
是脚步声。
很密,也很乱。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山下传来,嗓门大得像是连周围的松枝都震了一下。
“师父在哪里!”
阿秀的手指猛地扣进泥土。
小石头指间的炭笔掉了下去。
这是今天第二次。
那个声音,他们认识。
是赵铁柱。
“师父!念念师父!你在哪里!”
第二道声音细细的,还带着哭腔。
是陈小满。
“师父啊!我们来啦!”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群人从矮坡下面涌了上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赵铁柱。
两个月不见,他又高了半个头,肩膀也宽了一圈。
他手里攥着一叠符纸,跑得飞快。
后面跟着陈小满。
圆脸丫头一边跑,一边抹眼泪,连鼻涕都甩了出来。
再后面是孙巧巧。
她没有跑,只是走得很快,脚下却始终很稳。
她手里拿着一卷图纸,还提着一个装满东西的袋子。
再往后,一个接着一个。
整整十二个人。
加上前面的赵铁柱、陈小满和孙巧巧,一共十五人。
第一批学员,全来了。
赵铁柱第一个翻上矮坡。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见了阿秀,也看见了小石头。
最后,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念念。
赵铁柱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刚才还跑得那么快的一个人,却在五步之外硬生生停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师父?”
他的嗓子变了调。
那两个字从他粗哑的嗓子里挤出来,细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陈小满紧跟着冲上来,也看见了地上的念念。
“师父!”
她扑过去想抱念念,却被阿秀一把拦住。
“别压着她。”
陈小满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念念的袖子上。
“师父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是谁弄的?”
阿秀的声音很平,自己的睫毛上却也挂着水。
“她的灵力耗尽了。”
“她徒手碎了一块阵石。”
赵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
再次睁眼时,那股湿意已经被他压了下去。
他把手里的符纸往掌心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
“别哭了!”
嗓门重新变回了原来那般粗亮。
“师父还活着!心跳有没有?”
“有。”
“呼吸呢?”
“也有。”
“那就没事!”
赵铁柱转过身,面向后面赶上来的十四个人。
他们都已经看见了念念。
十四张脸,有的发白,有的咬紧了牙,有的眼眶已经红了。
赵铁柱从他们脸上一个个看过去。
“你们哭什么?”
没有人出声。
“师父教你们画符是为了什么?”
“教你们听脉、认阵纹,又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在今天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他抬起手,指向山腹的方向。
“那边还有五个阵眼没有封!”
“里面还有一个从茧里爬出来的邪物!”
“顾统领一个人守在那里,正拼命拦着它!”
“师父把最难的扛下来了。”
“剩下的,该我们上了!”
孙巧巧已经走到阿秀身边。
她蹲下身,没有哭。
她的脸色也不好看,眼神却很冷静。
“阿秀,五个阵眼的方位能确定吗?”
阿秀把手重新按回地面。
“东南两个,西北两个,正北一个。”
“我能指明方向。”
孙巧巧又问。
“每组需要什么?”
“至少一张封存符。”
“镇邪符也能用,但只能拖延一阵,撑不了太久。”
“最好再有一个能感知灵脉走向的人,方便找到阵眼的准确位置。”
孙巧巧站起身,扫了一眼所有人。
“赵铁柱。”
“在。”
“你带两个人去正北。”
“你的力气最大,如果阵石需要砸碎,就由你来。”
赵铁柱点头。
“陈小满,你带两个人去东南第一个阵眼。”
“你的封存符上个月练得最稳。”
陈小满抹了一把脸,又用力抽了抽鼻子。
“行。”
“东南第二个阵眼,我去。”
孙巧巧打开手里的袋子。
里面装着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符纸。
“这些都是我们在路上画的。”
“不算多,但应该够用。”
“每组分三张。”
她分完符纸,看向剩下的人。
“西北两个阵眼,谁去?”
两名来自燕国的学员站了出来。
其中一人开口。
“我去。”
另一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刀拔了出来。
孙巧巧点了点头,又给他们各自分了两个人。
“阿秀。”
“嗯。”
“你留在这里守着师父。”
“方位你指一遍,我记得住。”
“如果阵眼的位置有变化,你就喊。”
阿秀低头看了念念一眼。
“好。”
小石头坐在地上,忽然开口。
“我也要去。”
赵铁柱走过来,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力气太大,小石头差点被他拍趴下。
“你留下。”
“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师父的阵法。”
“万一阿秀需要判断阵纹,你是唯一能帮上忙的人。”
小石头张了张嘴。
赵铁柱却已经转过身。
“都听好了。”
“贴完符,立刻往回跑。”
“不恋战,也不逞能。”
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念念。
“师父教过我们,打不过的时候跑,不丢人。”
“可符还没贴上就跑,那才丢人。”
十五个人迅速分成五组。
陈小满把脸上的眼泪擦干了。
孙巧巧把图纸塞进怀里,将符纸攥在掌心。
赵铁柱把两边袖子都挽到了手肘上。
阿秀跪在地上,一只手按着泥土,另一只手依次指向五个方向。
“东南偏东三百步,有一棵分叉的枯树。”
“东南偏南五百步,在溪流拐弯的地方。”
“西北四百步,石壁底下。”
“西北偏西六百步,那里最远。”
“那边有一块大石头挡路,需要绕过去。”
“正北三百步,最好辨认。”
“坡顶有一片白色的草,那里的灵气把草烧白了。”
五组人站在原地,分别面向五个方向。
赵铁柱最后回头看了念念一眼。
小丫头静静躺在地上。
道袍脏了,脸上全是血。
她的手心朝上摊着,掌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赵铁柱缓缓攥紧拳头。
下一刻,他猛地转过身。
“走!”
十五个人朝五个方向散开。
密集的脚步踩过山坡,碎石被踢得噼啪作响。
陈小满跑出二十步,忽然回过头,用尽全力喊了一嗓子。
“师父,等着我们!”
“我们去帮你砸灯!”
她的声音在山坡间来回激荡,传出很远。
阿秀抱起念念的头,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小石头把掉在地上的炭笔捡了回来。
他重新开始画符。
手还在抖。
可笔尖真正落到纸上时,画出的线条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
山风掠过松林,吹得枝叶哗哗作响。
五组人的身影沿着山坡越跑越远。
他们是清虚观的第一批弟子。
三个月前,他们还在道观里学着画下第一个圆。
如今,他们正在这座山上,朝五个不同的方向全力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