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464章 北上的路比想象中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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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五天。
还在路上。
念念坐在车里,手指按在车壁上。
车壁是木头做的,但她能透过木头感觉到下面的土地。
土地在动。
不是真的动,是灵脉在流淌。
她闭着眼睛,用娘亲教的办法“听”。
地脉的声音很轻,像水流过石缝。
流向北方。
一直在往北。
“还是那个方向?”
姜昭在对面问。
念念睁开眼,点头。
“嗯,没变。”
她把手收回来。
“而且越往北,感觉越清楚。”
“像有人在前面提着灯。”
姜昭把舆图摊开。
“按这个速度,后天傍晚能到苍松镇。”
念念看了一眼舆图上的标记。
苍松镇。
那个被墨渊提到的地方。
也是帛书下半段可能藏着的地方。
“嗯。”
她应了一声。
车厢里没人再说话。
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
外面传来沐云的声音。
“掌门,前面有个驿站。”
“娘亲的意思是今晚在那儿歇。”
念念掀开车帘往外看。
官道尽头,一座驿站的牌子立在路边。
牌子上写着“青柳驿”三个字。
油漆都掉了一半。
“好。”
念念放下车帘。
“就那儿吧。”
马车拐进驿站。
驿站不大,院子里只有三间客房。
姜婉宁下了车。
脸色比早上白了一点。
念念看见了,心里一紧。
“娘亲,你……”
“没事。”
姜婉宁笑了一下。
“就是坐久了,有点累。”
念念没说话。
她看见娘亲握着车杆的手。
指尖的青色比在山上深了。
不止一点点。
深了很多。
“先进去歇着吧。”
姜昭走过来,扶住母亲。
“我去要两间房。”
念念跟在后面。
她走得很慢。
一直盯着娘亲的背影。
背影很瘦。
包袱背在肩上,看起来有点晃。
念念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想说“念念来背”。
但她知道娘亲不会让。
娘亲从来不让她背重东西。
进了客房。
姜婉宁坐到床边。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咳了一声。
念念的心跟着抖了一下。
“娘亲喝点水。”
沐云倒了一碗水递过去。
姜婉宁接过来,喝了两口。
咳嗽停了。
她把碗放下。
“没事,就是有点呛。”
念念走到她身边。
“娘亲,念念给你看看。”
“不用。”
姜婉宁摇头。
“就是离开山上,灵气不够了。”
“到了苍松镇就好了。”
念念没动。
她看着娘亲。
看了三息。
“那娘亲早点睡。”
“念念去隔壁。”
“嗯。”
姜婉宁点头。
“你也早点睡。”
念念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娘亲,半夜如果不舒服,记得叫念念。”
“知道了。”
姜婉宁的声音很轻。
“念念真乖。”
念念出了门。
她没去隔壁。
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抬头看天。
天上没月亮。
云很厚。
看不见星星。
“掌门?”
阿七从侧院走过来。
“不睡吗?”
念念摇头。
“睡不着。”
阿七愣了一下。
“那……要不要去院子外面走走?”
“不用。”
念念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念念在这儿坐会儿就行。”
阿七没再说话。
他退到一边,继续守夜。
念念进了房间。
沐云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睡得很沉。
念念没上床。
她坐到桌边。
从包袱里拿出那卷帛书。
摊开。
烛光下,帛书上的字很清楚。
前半段她已经背下来了。
但后半段是空的。
被撕走了。
念念盯着撕口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帛书卷起来,塞回包袱。
站起来。
走到门口。
推开门。
院子里很安静。
阿七靠在墙边,闭着眼睛。
没睡,是在闭目养神。
念念绕过他,走到娘亲房间外面。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她透过缝隙往里看。
姜婉宁躺在床上。
盖着被子。
没睡。
在咳。
很轻的咳,像是怕被人听见。
咳了三声。
然后抬起手,捂住嘴。
手放下来的时候,念念看见了。
指尖的青色又深了一点。
念念的指甲抠进了门框。
她想推门进去。
但她没推。
她知道进去也没用。
前半段净化术只能清理浅层的黑丝。
深层的那些,清不掉。
必须有后半段。
念念在门外站了很久。
等姜婉宁不咳了。
等她翻了个身,像是睡着了。
念念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她没上床。
而是在桌边坐下。
从怀里掏出铜钱碎片和平安扣。
两样东西挨在一起。
一个是师父的。
一个是赵嬷嬷的。
念念把它们攥在手心里。
闭上眼睛。
她没说话。
也没哭。
只是坐着。
坐了很久。
等到烛火快烧完了。
她才睁开眼。
把铜钱和平安扣收好。
然后站起来。
走到门口。
再一次推开门。
院子里更安静了。
阿七已经真的睡着了。
靠着墙,头歪在一边。
念念没叫醒他。
她走到娘亲房间门口。
这次没看。
而是直接推门进去。
脚步很轻。
轻得像没有声音。
姜婉宁还躺在床上。
睡着了。
呼吸很轻。
念念走到床边。
蹲下来。
她伸出手。
手指放在娘亲的手腕上。
轻轻搭着。
然后闭上眼睛。
灵力从指尖渗出去。
很慢。
很轻。
像水滴进沙子里。
她开始用前半段净化术。
一点一点清理手腕上的黑丝。
黑丝很细。
藏在经脉里。
念念的灵力顺着经脉往前推。
推得很慢。
怕惊醒娘亲。
也怕伤到经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念念的额头开始冒汗。
汗滴下来。
顺着脸颊滴到衣领上。
她没擦。
一直在推。
黑丝被推出来一点。
从手腕往指尖移动。
移到了指尖。
然后从指尖渗出来。
化成一缕极细的黑烟。
飘散了。
念念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一息。
因为她看见了。
更深的地方。
还有更粗的黑丝。
盘在掌心深处。
那些黑丝比手腕上的粗三倍。
而且是死死扎在经脉里的。
前半段净化术根本碰不到。
念念试了一下。
灵力刚碰到黑丝的边缘。
黑丝就震了一下。
像活的。
念念赶紧收手。
她怕震动传到娘亲的身体里。
手指离开了娘亲的手腕。
念念睁开眼。
额头上全是汗。
衣服后背也湿了一片。
她站起来。
腿有点软。
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姜婉宁还在睡。
没醒。
念念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
她没上床。
而是坐到桌边。
桌上的烛火已经灭了。
房间里很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光。
念念在黑暗里坐着。
坐了很久。
等天快亮的时候。
她才爬上床。
沐云还在睡。
念念躺到她旁边。
闭上眼睛。
没睡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
必须快点到苍松镇。
必须拿到后半段。
必须。
还在路上。
念念坐在车里,手指按在车壁上。
车壁是木头做的,但她能透过木头感觉到下面的土地。
土地在动。
不是真的动,是灵脉在流淌。
她闭着眼睛,用娘亲教的办法“听”。
地脉的声音很轻,像水流过石缝。
流向北方。
一直在往北。
“还是那个方向?”
姜昭在对面问。
念念睁开眼,点头。
“嗯,没变。”
她把手收回来。
“而且越往北,感觉越清楚。”
“像有人在前面提着灯。”
姜昭把舆图摊开。
“按这个速度,后天傍晚能到苍松镇。”
念念看了一眼舆图上的标记。
苍松镇。
那个被墨渊提到的地方。
也是帛书下半段可能藏着的地方。
“嗯。”
她应了一声。
车厢里没人再说话。
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
外面传来沐云的声音。
“掌门,前面有个驿站。”
“娘亲的意思是今晚在那儿歇。”
念念掀开车帘往外看。
官道尽头,一座驿站的牌子立在路边。
牌子上写着“青柳驿”三个字。
油漆都掉了一半。
“好。”
念念放下车帘。
“就那儿吧。”
马车拐进驿站。
驿站不大,院子里只有三间客房。
姜婉宁下了车。
脸色比早上白了一点。
念念看见了,心里一紧。
“娘亲,你……”
“没事。”
姜婉宁笑了一下。
“就是坐久了,有点累。”
念念没说话。
她看见娘亲握着车杆的手。
指尖的青色比在山上深了。
不止一点点。
深了很多。
“先进去歇着吧。”
姜昭走过来,扶住母亲。
“我去要两间房。”
念念跟在后面。
她走得很慢。
一直盯着娘亲的背影。
背影很瘦。
包袱背在肩上,看起来有点晃。
念念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想说“念念来背”。
但她知道娘亲不会让。
娘亲从来不让她背重东西。
进了客房。
姜婉宁坐到床边。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咳了一声。
念念的心跟着抖了一下。
“娘亲喝点水。”
沐云倒了一碗水递过去。
姜婉宁接过来,喝了两口。
咳嗽停了。
她把碗放下。
“没事,就是有点呛。”
念念走到她身边。
“娘亲,念念给你看看。”
“不用。”
姜婉宁摇头。
“就是离开山上,灵气不够了。”
“到了苍松镇就好了。”
念念没动。
她看着娘亲。
看了三息。
“那娘亲早点睡。”
“念念去隔壁。”
“嗯。”
姜婉宁点头。
“你也早点睡。”
念念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娘亲,半夜如果不舒服,记得叫念念。”
“知道了。”
姜婉宁的声音很轻。
“念念真乖。”
念念出了门。
她没去隔壁。
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抬头看天。
天上没月亮。
云很厚。
看不见星星。
“掌门?”
阿七从侧院走过来。
“不睡吗?”
念念摇头。
“睡不着。”
阿七愣了一下。
“那……要不要去院子外面走走?”
“不用。”
念念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念念在这儿坐会儿就行。”
阿七没再说话。
他退到一边,继续守夜。
念念进了房间。
沐云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睡得很沉。
念念没上床。
她坐到桌边。
从包袱里拿出那卷帛书。
摊开。
烛光下,帛书上的字很清楚。
前半段她已经背下来了。
但后半段是空的。
被撕走了。
念念盯着撕口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帛书卷起来,塞回包袱。
站起来。
走到门口。
推开门。
院子里很安静。
阿七靠在墙边,闭着眼睛。
没睡,是在闭目养神。
念念绕过他,走到娘亲房间外面。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她透过缝隙往里看。
姜婉宁躺在床上。
盖着被子。
没睡。
在咳。
很轻的咳,像是怕被人听见。
咳了三声。
然后抬起手,捂住嘴。
手放下来的时候,念念看见了。
指尖的青色又深了一点。
念念的指甲抠进了门框。
她想推门进去。
但她没推。
她知道进去也没用。
前半段净化术只能清理浅层的黑丝。
深层的那些,清不掉。
必须有后半段。
念念在门外站了很久。
等姜婉宁不咳了。
等她翻了个身,像是睡着了。
念念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她没上床。
而是在桌边坐下。
从怀里掏出铜钱碎片和平安扣。
两样东西挨在一起。
一个是师父的。
一个是赵嬷嬷的。
念念把它们攥在手心里。
闭上眼睛。
她没说话。
也没哭。
只是坐着。
坐了很久。
等到烛火快烧完了。
她才睁开眼。
把铜钱和平安扣收好。
然后站起来。
走到门口。
再一次推开门。
院子里更安静了。
阿七已经真的睡着了。
靠着墙,头歪在一边。
念念没叫醒他。
她走到娘亲房间门口。
这次没看。
而是直接推门进去。
脚步很轻。
轻得像没有声音。
姜婉宁还躺在床上。
睡着了。
呼吸很轻。
念念走到床边。
蹲下来。
她伸出手。
手指放在娘亲的手腕上。
轻轻搭着。
然后闭上眼睛。
灵力从指尖渗出去。
很慢。
很轻。
像水滴进沙子里。
她开始用前半段净化术。
一点一点清理手腕上的黑丝。
黑丝很细。
藏在经脉里。
念念的灵力顺着经脉往前推。
推得很慢。
怕惊醒娘亲。
也怕伤到经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念念的额头开始冒汗。
汗滴下来。
顺着脸颊滴到衣领上。
她没擦。
一直在推。
黑丝被推出来一点。
从手腕往指尖移动。
移到了指尖。
然后从指尖渗出来。
化成一缕极细的黑烟。
飘散了。
念念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一息。
因为她看见了。
更深的地方。
还有更粗的黑丝。
盘在掌心深处。
那些黑丝比手腕上的粗三倍。
而且是死死扎在经脉里的。
前半段净化术根本碰不到。
念念试了一下。
灵力刚碰到黑丝的边缘。
黑丝就震了一下。
像活的。
念念赶紧收手。
她怕震动传到娘亲的身体里。
手指离开了娘亲的手腕。
念念睁开眼。
额头上全是汗。
衣服后背也湿了一片。
她站起来。
腿有点软。
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姜婉宁还在睡。
没醒。
念念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
她没上床。
而是坐到桌边。
桌上的烛火已经灭了。
房间里很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光。
念念在黑暗里坐着。
坐了很久。
等天快亮的时候。
她才爬上床。
沐云还在睡。
念念躺到她旁边。
闭上眼睛。
没睡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
必须快点到苍松镇。
必须拿到后半段。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