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瓦学弟开局偶遇裂口女 第242章 校园、情书,破碎的她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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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法医,”鹿野翔一叹了口气,“说说你了解的情况吧。”
戴着口罩的中年男法医苦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给他们四个拉来凳子,示意坐下慢慢说。
“在说之前,”姜俊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我觉得我有必要进行一下术式公开。”
等虎杖和兰太的目光也集中到他身上后,这个法医才继续开口:“我的术式叫做尸骸之语,没有什么战斗功能,但可以通过咒力与死者链接,让死者借我的力量说上几句话,或者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只不过如果死者的死亡时间太久,我这个术式的效果也不会太好。要是刚死不久的死者,也许还能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关键的信息。”
裂口女好像抓到了一个盲点,因此立马追问道:“那你可以控制死者的言行吗?”
姜俊哲摇了摇头:“不可以,每个死者被激活后,他们的言行举止都是固定的,我的术式只能像是播放视频一样把内容播放出来,并不能改变具体的内容。”
“那我再继续说我们这边掌握到的情报,”等众人都消化了他的生得术式后,姜法医这才继续讲述,“第一个死者是首尔市龙山区梨泰院一带的青瓦私立中学的高一女生,叫做李舒媛。”
“当时她的尸体是在女生宿舍的公共卫生间的洗手台被发现的,”姜法医起了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露出里面打着领带的西服衬衣,“死相有点凄惨,类似于……”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周围找合适的物体,似乎是想要演示什么。
很快,他看到了法医工作室的洗手台,于是果断解下自己衬衣上的领带,将其一头套在洗手台的水龙头上,随后自己尽可能地弯曲膝盖跪下,以一个非常憋屈的姿势,让领带的另一头可以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姜法医跪在地上,上身被领带扯得往后仰,后脑勺几乎顶到了水龙头上,姿势相当憋屈:“李淑媛当时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姿势,只不过还吐着舌头,脸色青紫。”
演示完之后,他又立马挣脱出来,重新给自己打好领带:“而且,当时她的脸上满是划痕,像是被人用那种美工刀或者剃须刀一类的东西划出来的,别提有多狰狞了。”
“一开始,首尔市警察局将这个事情定性为学生被校园欺凌后选择了自杀,但后来的一些事情就推翻了警察局最初的看法。”
“后来,”姜俊哲苦笑了一下,“这个案子就转到了咒术界。”
虎杖像是乖宝宝一样举手问道:“法医大叔,我想问问,为什么这个事情最后会被转到咒术界呢?听您这么一说,这个事情好像不涉及到咒术方面的东西呀。”
姜俊哲走到虎杖附近,轻轻按了按他的胳膊,示意他放下手,自己待会会解释。
“那就要提到后面的几个死者了,”姜俊哲继续开始讲述,“李淑媛死后,警察部门照惯例安排了一些警员去调查了那些疑似参与过校园霸凌的同学。他们用了一点恐吓手段,得知李淑媛死前那几天,他们也确实参与过霸凌活动。”
“甚至李淑媛同学的遗体上,还能找到几个被烟头烫出来的疤痕,以及一些像是被殴打后留下的淤青,这都能和他们的话对得上。”
“但后来经过调查,发现李淑媛的死和他们并没有直接关系,至少从死亡时间来看,那些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而且证物科也在李淑媛本人的寝室里找到了一把带有血迹的裁纸刀,从指纹和血迹残留的时间进行推算,李淑媛是死前先用那把刀划破了自己的脸,然后才在洗手台附近完成自杀。”
“这下证据不就闭环了吗?”裂口女轻轻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口罩。
姜俊哲苦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就是结案了,毕竟这也就算是个平平无奇的自杀事件。”
“欸?”禅院兰太一愣,“还有后续吗?”
“李淑媛死亡后七天,也就是昨天,”姜俊哲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那些盖着白布,躺在铁床上的尸体,“这些参与过霸凌事件的同学都死了。”
“欸?!”虎杖悠仁惊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姜俊哲用带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掀开其中一块白布,露出下面的尸体——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左臂缺失,断面相当不整齐,并且躯干上也满是细细碎碎的划痕。
更关键的是,他两眼圆睁,嘴唇张得很大,即使瞳孔已经扩散,但那像是遇到了什么巨大恐怖的表情依旧清晰可辨,甚至让人感觉他下一刻就要放声尖叫。
姜俊哲把手按在尸体的胸膛上,注入咒力发动了术式。
“蹭!”这个死去多时、肢体残缺的男生突然坐了起来,他抬起仅存的右臂,指向空无一人的某个方向,嘴唇哆哆嗦嗦地说着什么。
“李……李淑媛……你……你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害的你!”
“救……救命啊——”
声音戛然而止,然后这个男生又咕咚一声倒了回去,恢复成尸体的样子。
姜俊哲默默给尸体再次盖上白布:“这下你们懂了吧,为什么这件案子会被转移到咒术界。”
鹿野翔一咧了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男生叫宋国泰,和他同时死亡的……”姜俊哲指了指躺在靠里面一点的铁床上的另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还有几个同学,比如说这位尹美妍同学。”
“这些人都参与了霸凌事件吗?”虎杖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何想到了吉野顺平——毕竟这位水母少年也曾受过校园霸凌的危害,也差点在真人的诱惑下走上歧途,
他总觉得,这个李淑媛涉及到的事情,仿佛就是走向了另一条可能性的吉野顺平。
“差不多吧,”姜法医回应了虎杖的疑问,“基本上这些人都参与过对李淑媛同学的霸凌。”
随后姜俊哲又掀开盖着尹美妍同学的白布,露出下面的尸体。
尹美妍的遗体比之前那具宋国泰的遗体显得更加狰狞恐怖——她那头长发已然完全凌乱,像是被打湿的海草一样胡乱遮掩着面部,根本看不出她生前的发型。
姜俊哲用手拨开她脸上的一些长发,众人就看到了尹美妍的脸,更准确地说是半张脸,因为她鼻梁左侧的脸皮已经被全部撕掉,露出了森森白骨。
随后法医对她发动术式,于是尹美妍猛然睁开眼,慌不择路地爬起身就往外跑,结果没跑几步就平地摔倒,然后又在地上扑腾着爬行了一段距离,最后突然浑身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很显然,她死前似乎是在尝试着逃避什么,只不过没有成功。
鹿野翔一右手一甩,用丝线裹住尸体,将其搬回铁床上。
“李淑媛的遗体也在你们这吧?”裂口女问道。
姜法医不假思索地拉开身边的一个冰柜,从中拉出停放着尸体的铁床:“那是当然的,只不过没有人来认领,因此只能一直停在这里。”
刹那间如烟雾般的寒气扩散出来,让离得近的虎杖等人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李淑媛的遗体躺在停尸柜的铁床上,姿态微僵。她皮肤呈半透明青灰色,皮下血管隐约似冻结河流。面容侧向,长发散落,双眼紧闭、脸上布满深浅长短不一的划痕、眉上有白霜,嘴唇乌青。
她身材纤瘦,身体曲线还没有完全长开;腹部有一道黑色缝合线痕迹,其余地方的皮肤平坦紧绷,触感如蜡。她四肢修长,双臂平放在身侧,手掌呈轻握姿势,指甲泛青紫。
“能对她发动术式吗?”鹿野翔一问道。
姜俊哲摇了摇头,并且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没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术式对她的遗体不生效。”
是的,就算姜俊哲把咒力注入遗体,李淑媛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直挺挺地躺在铁床上。
“倒是这些东西你们可以看看。”姜法医顺手把铁床推了进去,关好冰柜后,又走到一旁的证物柜里,拿出一些零碎东西来。
“这是……”虎杖悠仁顺手拿起一个封好口的透明证物袋,看着里面那张带着暗红色血渍的粉红色纸片,纸片上写满了娟秀圆润的韩文字符,“情书?”
事实上他们在场的所有人耳朵上都接入了work·J系统的AI翻译功能,这个功能通过咒力与使用者相连,所以并不需要携带什么特殊的设备就可以生效。有了这个功能后,就算虎杖一点韩语都不懂,也能看明白那张纸片上的文字。
虎杖盯着那张纸片上的文字看了半天,最后喃喃道:“是李淑媛写给别人的情书。”
“但是另一个人的名字被血液污染了,根本无法辨认。”
只不过在虎杖研究情书的时候,鹿野、裂口女、兰太三人正对着另一件证物发呆。
那是一枚已经褪色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奇怪晶体,它只比大拇指指甲盖略大一点儿,形状也算不上规整,并且很可能是从死人身体里刨出来的,因为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虎杖刚放下手里的情书,视线一转就看到了鹿野他们拿着的那枚晶体。
看到那晶体的一瞬间,虎杖瞳孔就微微一缩,因为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电影院的那些改造人,以及被假七海强行植入晶体变成怪物的吉野凪……
因此,他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这是……真人的手笔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戴着口罩的中年男法医苦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给他们四个拉来凳子,示意坐下慢慢说。
“在说之前,”姜俊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我觉得我有必要进行一下术式公开。”
等虎杖和兰太的目光也集中到他身上后,这个法医才继续开口:“我的术式叫做尸骸之语,没有什么战斗功能,但可以通过咒力与死者链接,让死者借我的力量说上几句话,或者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只不过如果死者的死亡时间太久,我这个术式的效果也不会太好。要是刚死不久的死者,也许还能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关键的信息。”
裂口女好像抓到了一个盲点,因此立马追问道:“那你可以控制死者的言行吗?”
姜俊哲摇了摇头:“不可以,每个死者被激活后,他们的言行举止都是固定的,我的术式只能像是播放视频一样把内容播放出来,并不能改变具体的内容。”
“那我再继续说我们这边掌握到的情报,”等众人都消化了他的生得术式后,姜法医这才继续讲述,“第一个死者是首尔市龙山区梨泰院一带的青瓦私立中学的高一女生,叫做李舒媛。”
“当时她的尸体是在女生宿舍的公共卫生间的洗手台被发现的,”姜法医起了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露出里面打着领带的西服衬衣,“死相有点凄惨,类似于……”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周围找合适的物体,似乎是想要演示什么。
很快,他看到了法医工作室的洗手台,于是果断解下自己衬衣上的领带,将其一头套在洗手台的水龙头上,随后自己尽可能地弯曲膝盖跪下,以一个非常憋屈的姿势,让领带的另一头可以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姜法医跪在地上,上身被领带扯得往后仰,后脑勺几乎顶到了水龙头上,姿势相当憋屈:“李淑媛当时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姿势,只不过还吐着舌头,脸色青紫。”
演示完之后,他又立马挣脱出来,重新给自己打好领带:“而且,当时她的脸上满是划痕,像是被人用那种美工刀或者剃须刀一类的东西划出来的,别提有多狰狞了。”
“一开始,首尔市警察局将这个事情定性为学生被校园欺凌后选择了自杀,但后来的一些事情就推翻了警察局最初的看法。”
“后来,”姜俊哲苦笑了一下,“这个案子就转到了咒术界。”
虎杖像是乖宝宝一样举手问道:“法医大叔,我想问问,为什么这个事情最后会被转到咒术界呢?听您这么一说,这个事情好像不涉及到咒术方面的东西呀。”
姜俊哲走到虎杖附近,轻轻按了按他的胳膊,示意他放下手,自己待会会解释。
“那就要提到后面的几个死者了,”姜俊哲继续开始讲述,“李淑媛死后,警察部门照惯例安排了一些警员去调查了那些疑似参与过校园霸凌的同学。他们用了一点恐吓手段,得知李淑媛死前那几天,他们也确实参与过霸凌活动。”
“甚至李淑媛同学的遗体上,还能找到几个被烟头烫出来的疤痕,以及一些像是被殴打后留下的淤青,这都能和他们的话对得上。”
“但后来经过调查,发现李淑媛的死和他们并没有直接关系,至少从死亡时间来看,那些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而且证物科也在李淑媛本人的寝室里找到了一把带有血迹的裁纸刀,从指纹和血迹残留的时间进行推算,李淑媛是死前先用那把刀划破了自己的脸,然后才在洗手台附近完成自杀。”
“这下证据不就闭环了吗?”裂口女轻轻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口罩。
姜俊哲苦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就是结案了,毕竟这也就算是个平平无奇的自杀事件。”
“欸?”禅院兰太一愣,“还有后续吗?”
“李淑媛死亡后七天,也就是昨天,”姜俊哲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那些盖着白布,躺在铁床上的尸体,“这些参与过霸凌事件的同学都死了。”
“欸?!”虎杖悠仁惊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姜俊哲用带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掀开其中一块白布,露出下面的尸体——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左臂缺失,断面相当不整齐,并且躯干上也满是细细碎碎的划痕。
更关键的是,他两眼圆睁,嘴唇张得很大,即使瞳孔已经扩散,但那像是遇到了什么巨大恐怖的表情依旧清晰可辨,甚至让人感觉他下一刻就要放声尖叫。
姜俊哲把手按在尸体的胸膛上,注入咒力发动了术式。
“蹭!”这个死去多时、肢体残缺的男生突然坐了起来,他抬起仅存的右臂,指向空无一人的某个方向,嘴唇哆哆嗦嗦地说着什么。
“李……李淑媛……你……你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害的你!”
“救……救命啊——”
声音戛然而止,然后这个男生又咕咚一声倒了回去,恢复成尸体的样子。
姜俊哲默默给尸体再次盖上白布:“这下你们懂了吧,为什么这件案子会被转移到咒术界。”
鹿野翔一咧了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男生叫宋国泰,和他同时死亡的……”姜俊哲指了指躺在靠里面一点的铁床上的另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还有几个同学,比如说这位尹美妍同学。”
“这些人都参与了霸凌事件吗?”虎杖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知为何想到了吉野顺平——毕竟这位水母少年也曾受过校园霸凌的危害,也差点在真人的诱惑下走上歧途,
他总觉得,这个李淑媛涉及到的事情,仿佛就是走向了另一条可能性的吉野顺平。
“差不多吧,”姜法医回应了虎杖的疑问,“基本上这些人都参与过对李淑媛同学的霸凌。”
随后姜俊哲又掀开盖着尹美妍同学的白布,露出下面的尸体。
尹美妍的遗体比之前那具宋国泰的遗体显得更加狰狞恐怖——她那头长发已然完全凌乱,像是被打湿的海草一样胡乱遮掩着面部,根本看不出她生前的发型。
姜俊哲用手拨开她脸上的一些长发,众人就看到了尹美妍的脸,更准确地说是半张脸,因为她鼻梁左侧的脸皮已经被全部撕掉,露出了森森白骨。
随后法医对她发动术式,于是尹美妍猛然睁开眼,慌不择路地爬起身就往外跑,结果没跑几步就平地摔倒,然后又在地上扑腾着爬行了一段距离,最后突然浑身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很显然,她死前似乎是在尝试着逃避什么,只不过没有成功。
鹿野翔一右手一甩,用丝线裹住尸体,将其搬回铁床上。
“李淑媛的遗体也在你们这吧?”裂口女问道。
姜法医不假思索地拉开身边的一个冰柜,从中拉出停放着尸体的铁床:“那是当然的,只不过没有人来认领,因此只能一直停在这里。”
刹那间如烟雾般的寒气扩散出来,让离得近的虎杖等人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李淑媛的遗体躺在停尸柜的铁床上,姿态微僵。她皮肤呈半透明青灰色,皮下血管隐约似冻结河流。面容侧向,长发散落,双眼紧闭、脸上布满深浅长短不一的划痕、眉上有白霜,嘴唇乌青。
她身材纤瘦,身体曲线还没有完全长开;腹部有一道黑色缝合线痕迹,其余地方的皮肤平坦紧绷,触感如蜡。她四肢修长,双臂平放在身侧,手掌呈轻握姿势,指甲泛青紫。
“能对她发动术式吗?”鹿野翔一问道。
姜俊哲摇了摇头,并且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没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术式对她的遗体不生效。”
是的,就算姜俊哲把咒力注入遗体,李淑媛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直挺挺地躺在铁床上。
“倒是这些东西你们可以看看。”姜法医顺手把铁床推了进去,关好冰柜后,又走到一旁的证物柜里,拿出一些零碎东西来。
“这是……”虎杖悠仁顺手拿起一个封好口的透明证物袋,看着里面那张带着暗红色血渍的粉红色纸片,纸片上写满了娟秀圆润的韩文字符,“情书?”
事实上他们在场的所有人耳朵上都接入了work·J系统的AI翻译功能,这个功能通过咒力与使用者相连,所以并不需要携带什么特殊的设备就可以生效。有了这个功能后,就算虎杖一点韩语都不懂,也能看明白那张纸片上的文字。
虎杖盯着那张纸片上的文字看了半天,最后喃喃道:“是李淑媛写给别人的情书。”
“但是另一个人的名字被血液污染了,根本无法辨认。”
只不过在虎杖研究情书的时候,鹿野、裂口女、兰太三人正对着另一件证物发呆。
那是一枚已经褪色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奇怪晶体,它只比大拇指指甲盖略大一点儿,形状也算不上规整,并且很可能是从死人身体里刨出来的,因为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虎杖刚放下手里的情书,视线一转就看到了鹿野他们拿着的那枚晶体。
看到那晶体的一瞬间,虎杖瞳孔就微微一缩,因为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电影院的那些改造人,以及被假七海强行植入晶体变成怪物的吉野凪……
因此,他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这是……真人的手笔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