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欢宗当最强宗主 第147章 九界要搞庆典?那是我们的万邦来朝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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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面前摊着九界财报,嘴角还沾着桂花酿的甜渍。窗外天光大亮,显然已经是正午。
宗主!宗主!仙界太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陆沉揉了揉眼睛,把脸从财报里拔出来:你爹退位了?
……不是。
魔界投降了?
……也不是。
那能有什么天大的喜事?陆沉打了个哈欠,总不至于天道要给我发年终奖吧?
门被推开,仙界太子捧着一卷金光闪闪的谕令冲进来,脸涨得通红:比年终奖还厉害!天道降下谕令,九界和平已满千年,要举办万邦来朝盛典!
陆沉的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
他盯着那卷谕令看了三秒。
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夺过谕令,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发出一声让整个合欢宗都抖了三抖的大笑:
哈哈哈哈!万邦来朝?!
他把谕令往桌上一拍,转头看向仙界太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灵石矿:
太子殿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这叫九界最大的商业Ip!陆沉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千年一遇的流量风口!九界所有生灵的目光都会聚焦在这场盛典上——
他猛地转身,手指在空气中虚点,像是在点击什么看不见的光幕:
开幕式赞助位、闭幕式冠名权、中场广告插播、红毯直播带货、嘉宾伴手礼植入、九界热搜榜包年……
仙界太子听得目瞪口呆:宗、宗主,这……这不是庆典吗?
庆典?陆沉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得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太子殿下,在合欢宗,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变成生意。婚礼是生意,葬礼是生意,战争是生意——
他顿了顿,凑近太子耳边,压低声音:
和平,更是生意。
---
三日后,九界盛典筹备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在合欢宗新建的万邦大厦顶层召开。
这座大厦是陆沉连夜下令盖的,七十二层,每一层对应九界的一个领域。仙界的云雾缭绕在最顶层,魔界的黑焰在地下翻滚,中间夹着人界的烟火、妖界的兽鸣、佛界的梵唱……
紫鸢拿着厚厚的议程表走进会议室:宗主,九界代表都到齐了。
陆沉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九杯不同的饮品——仙界的琼浆、魔界的血酒、人界的清茶、妖界的兽奶、佛界的净水……他一杯都没碰,手里攥着一支玉笔。
各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天道谕令,万邦来朝。这是九界的荣耀,也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们的机遇。
仙界代表是个白胡子老头,捋着胡须道:陆宗主,这盛典筹备,向来由各界轮流主持,今年轮到仙界……
轮到什么?陆沉笑着打断他,张真人,您仙界上次办庆典,花了多少?
白胡子老头一愣:约、约三千万灵石……
亏了多少?
……两千万。
上上次呢?
老头不说话了。
陆沉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沙盘前。沙盘上,九界的地貌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九界庆典,办了九十九届,届届亏损。为什么?他手指一划,沙盘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因为你们只会花钱,不会赚钱。
仙界办,就是堆砌琼楼玉宇,请一群神仙喝酒聊天,喝完各回各家。
魔界办,就是摆开擂台,打生打死,打完还得赔医药费。
人界办……陆沉摇摇头,人界上次办,直接在皇宫门口摆了个流水席,百姓随便吃,吃了七天,国库空了半年。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尴尬的咳嗽。
但在我合欢宗,陆沉转过身,笑容自信得像是在发光,没有亏损的买卖,只有不会算账的人。
---
沙盘上的画面变了,变成一座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城池。
万邦来朝城,陆沉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九界共建,合欢宗运营,收益分成。
第一层,开幕式。不卖票,卖入场资格
他手指一点,城池上空浮现出无数光点:普通席位,十万灵石,包吃包住包直播。VIp席位,百万灵石,前排观礼,与九界大佬同桌。至尊席位——
他故意拖长声调,与天道意志共进晚餐,限量九个,拍卖起拍价,一亿灵石。
魔界代表是个红发大汉,忍不住插嘴:谁、谁会花一个亿跟一团金光吃饭?
你不懂有钱人。陆沉笑得意味深长,九界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们,什么没见过?但跟天道吃饭——这顿饭吃完,他们能吹十万年。这叫社交货币,懂吗?
红发大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二层,商业展区。陆沉继续划动沙盘,城池中浮现出无数摊位,九界特产博览会,展位拍卖,价高者得。仙界的灵草、魔界的矿石、妖界的兽皮、人界的丝绸……
但有个条件,他竖起一根手指,所有参展商品,必须打上万邦来朝指定产品的标识。这个标识,合欢宗独家授权,使用费另算。
佛界代表是个年轻和尚,皱眉道:陆宗主,这……是否过于商业化了?
商业化?陆沉走到他面前,大师,您佛界的净水莲台,平日里一年能卖多少?
……约百株。
打上万邦来朝的标识,我能让它卖一万株。您说,这是商业化,还是普度众生?
年轻和尚愣住了。
第三层,陆沉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也是最赚钱的一层——九界直播。
沙盘上突然分裂出无数小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不同的场景:红毯走秀、大佬访谈、幕后花絮、观众互动……
万邦来朝全程直播,九界同步。广告位招标,起拍价——
他报出一个数字,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但值。陆沉斩钉截铁,千年盛典,九界瞩目,这是最好的品牌曝光机会。仙界的灵草品牌、魔界的武器工坊、妖界的宠物经济、人界的凡间百货……
错过这一次,再等千年。
---
会议持续了整整三天。
九界代表从一开始的质疑、反对,到后来的沉默、思考,再到最后的——
合欢宗抽成多少?仙界白胡子老头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陆沉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红发大汉差点拍桌子,你怎么不去抢?
我去抢了,陆沉面不改色,但抢不到这么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各位,三成的抽成,换的是什么?
换的是合欢宗全套运营体系——策划、宣传、招商、直播、安保、后勤、危机公关。换的是九界最大的流量入口,千年一遇的品牌曝光。换的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一个不会亏损的万邦来朝。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仙界上届亏损两千万,上上届亏损三千万。魔界上届擂台赛赔出去的医疗费,够买下半座城池。人界……陆沉摇摇头,人界还在还流水席的债。
给我三成,他走回主位,坐下,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保证,这一届万邦来朝,九界每一界,都能分到钱。
分多少?
看投入。陆沉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但保底——
他报出一个数字。
白胡子老头的胡须抖了一下。
红发大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年轻和尚的念珠停在了半空。
……成交。
---
三个月后,一座前所未有的城池拔地而起,悬浮在九界交汇的虚空之中。
城池通体由九种颜色的灵石构成,仙界的白、魔界的黑、人界的金、妖界的绿、佛界的黄……交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城池中央,一座通天高塔直插云霄,塔顶是一颗巨大的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虚空。
宗主,紫鸢站在陆沉身边,看着眼前这座城池,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
壮观?陆沉笑了笑,这还只是个开始。
他抬起手,虚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光幕。每一个光幕上,都是万邦来朝城的实时画面——
红毯上,仙界圣女身着华服,裙摆上绣着万邦来朝指定服饰·合欢宗出品的金线;魔界少主扛着一柄巨斧,斧身上刻着万邦来朝指定武器·魔界精工的铭文;妖界小公主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灵兽,灵兽脖子上挂着万邦来朝指定宠物·妖界萌宠的牌子……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起:
仙界圣女那裙子哪里买?求链接!
魔界少主的斧子太帅了!已下单!
妖界那只灵兽我能吸一辈子!
陆沉看着这些数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宗主,仙界太子跑过来,气喘吁吁,天道意志到了!
陆沉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迎向那团从天而降的金光。
陆沉。天道的声音依旧如雷,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这座城,很好。
谢天道大人夸奖。陆沉躬身行礼,姿态恭敬,眼神却带着笑意,不过,这座城最好的地方,您还没看到。
它的账本。陆沉抬起头,笑容灿烂,等盛典结束,我亲自给您送一份。保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让您满意。
天道金光闪烁,似乎是在笑。
本座,拭目以待。
---
盛典持续了整整九天。
九天里,万邦来朝城的直播间观看人次突破了九界历史记录;指定产品的销售额让九界商家笑得合不拢嘴;至尊席位的拍卖价格被一位隐世老怪推高到了三亿灵石,创造了九界单餐最高消费纪录。
而陆沉,在开幕式的最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登上了通天高塔的塔顶,站在那颗巨大的宝珠之下,面对着九界直播的镜头。
各位,他的声音通过法阵传遍九界,万邦来朝,千年盛典。有人问我,合欢宗赚了多少?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算计,没有了锋芒,只有一种罕见的真诚。
我告诉你们,合欢宗赚了很多。但比赚钱更重要的——
他抬起手,指向身后的宝珠。宝珠突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画面:仙界修士与魔界工匠在展区交流技艺,人界商人与妖界猎人在酒馆碰杯,佛界和尚与道界真人在论道台辩论……
——是这些。
九界隔绝了太久。仙界看不起魔界,魔界敌视仙界,人界仰望所有界,妖界被所有界俯视。我们习惯了对立,习惯了隔阂,习惯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去:
——孤独。
但在这九天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我看到了仙界的炼丹师向魔界的阵法师请教,看到了人界的绣娘向妖界的兽皮匠人学习,看到了佛界的禅师与道界的真人,为了一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最后相视一笑。
这,才是万邦来朝真正的意义。
直播间里,弹幕停滞了一瞬。
然后,如潮水般涌来:
陆宗主说得好!
九界一家亲!
明年还来吗?
陆沉看着这些弹幕,笑了。
明年?他摇摇头,万邦来朝,千年一遇。下一次,要等很久。
但——
他突然眨了眨眼,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
——合欢宗的商业版图,可不会等。明年,我们九界巡回博览会见!
现在——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宝珠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
——万邦来朝,正式开始!
---
九日后,陆沉瘫在椅子上,面前堆满了账本。
紫鸢走进来,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宗主,您不是最擅长算账吗?怎么算完了反而累成这样?
因为这次,陆沉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算的不是亏赚。
那是什么?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递给紫鸢。
紫鸢接过一看,愣住了。
玉简上记录的,不是灵石数字,而是密密麻麻的名字——
仙界炼丹师甲,与魔界阵法师乙,达成长期合作协议。
人界绣娘丙,拜妖界兽皮匠人丁为师,学习鞣制技艺。
佛界禅师戊,与道界真人己,约定每十年论道一次。
这些,陆沉的声音从椅子里飘出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才是万邦来朝真正的账本。
紫鸢看着那些名字,忽然明白了什么。
宗主,您……
我什么?陆沉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圣人。这些合作,以后都是要收中介费的。长期合作协议,抽成百分之五;师徒关系,年费一千灵石;论道约定……
他掰着手指,一样样算过去,最后总结道:
总之,这笔账,长远来看,比盛典本身还赚钱。
紫鸢笑了:宗主,您就不能正经一次?
正经?陆沉端起桂花酿,望向窗外。窗外,九界的星河静静流转,万邦来朝城的光芒在虚空中若隐若现。
紫鸢,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万邦来朝这个主题吗?
为什么?
朝他喝了一口酒,左边是,右边是。十月为朝,周而复始。
九界的和平,不会永远持续。但只要还有人在做生意,在谈合作,在为了共同的利益坐在一起——
他放下酒杯,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战争,就来得慢一些。
紫鸢没有说话。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九界的夜空。
陆沉看着那颗流星,忽然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盛典的利润,够我们盖三座万邦大厦了。紫鸢,去,把明年的九界巡回博览会计划书拿来,我要加急审阅——
……宗主!
哈哈哈哈!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面前摊着九界财报,嘴角还沾着桂花酿的甜渍。窗外天光大亮,显然已经是正午。
宗主!宗主!仙界太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陆沉揉了揉眼睛,把脸从财报里拔出来:你爹退位了?
……不是。
魔界投降了?
……也不是。
那能有什么天大的喜事?陆沉打了个哈欠,总不至于天道要给我发年终奖吧?
门被推开,仙界太子捧着一卷金光闪闪的谕令冲进来,脸涨得通红:比年终奖还厉害!天道降下谕令,九界和平已满千年,要举办万邦来朝盛典!
陆沉的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
他盯着那卷谕令看了三秒。
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夺过谕令,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发出一声让整个合欢宗都抖了三抖的大笑:
哈哈哈哈!万邦来朝?!
他把谕令往桌上一拍,转头看向仙界太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灵石矿:
太子殿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这叫九界最大的商业Ip!陆沉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千年一遇的流量风口!九界所有生灵的目光都会聚焦在这场盛典上——
他猛地转身,手指在空气中虚点,像是在点击什么看不见的光幕:
开幕式赞助位、闭幕式冠名权、中场广告插播、红毯直播带货、嘉宾伴手礼植入、九界热搜榜包年……
仙界太子听得目瞪口呆:宗、宗主,这……这不是庆典吗?
庆典?陆沉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得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太子殿下,在合欢宗,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变成生意。婚礼是生意,葬礼是生意,战争是生意——
他顿了顿,凑近太子耳边,压低声音:
和平,更是生意。
---
三日后,九界盛典筹备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在合欢宗新建的万邦大厦顶层召开。
这座大厦是陆沉连夜下令盖的,七十二层,每一层对应九界的一个领域。仙界的云雾缭绕在最顶层,魔界的黑焰在地下翻滚,中间夹着人界的烟火、妖界的兽鸣、佛界的梵唱……
紫鸢拿着厚厚的议程表走进会议室:宗主,九界代表都到齐了。
陆沉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九杯不同的饮品——仙界的琼浆、魔界的血酒、人界的清茶、妖界的兽奶、佛界的净水……他一杯都没碰,手里攥着一支玉笔。
各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天道谕令,万邦来朝。这是九界的荣耀,也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们的机遇。
仙界代表是个白胡子老头,捋着胡须道:陆宗主,这盛典筹备,向来由各界轮流主持,今年轮到仙界……
轮到什么?陆沉笑着打断他,张真人,您仙界上次办庆典,花了多少?
白胡子老头一愣:约、约三千万灵石……
亏了多少?
……两千万。
上上次呢?
老头不说话了。
陆沉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沙盘前。沙盘上,九界的地貌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九界庆典,办了九十九届,届届亏损。为什么?他手指一划,沙盘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因为你们只会花钱,不会赚钱。
仙界办,就是堆砌琼楼玉宇,请一群神仙喝酒聊天,喝完各回各家。
魔界办,就是摆开擂台,打生打死,打完还得赔医药费。
人界办……陆沉摇摇头,人界上次办,直接在皇宫门口摆了个流水席,百姓随便吃,吃了七天,国库空了半年。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尴尬的咳嗽。
但在我合欢宗,陆沉转过身,笑容自信得像是在发光,没有亏损的买卖,只有不会算账的人。
---
沙盘上的画面变了,变成一座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城池。
万邦来朝城,陆沉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九界共建,合欢宗运营,收益分成。
第一层,开幕式。不卖票,卖入场资格
他手指一点,城池上空浮现出无数光点:普通席位,十万灵石,包吃包住包直播。VIp席位,百万灵石,前排观礼,与九界大佬同桌。至尊席位——
他故意拖长声调,与天道意志共进晚餐,限量九个,拍卖起拍价,一亿灵石。
魔界代表是个红发大汉,忍不住插嘴:谁、谁会花一个亿跟一团金光吃饭?
你不懂有钱人。陆沉笑得意味深长,九界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们,什么没见过?但跟天道吃饭——这顿饭吃完,他们能吹十万年。这叫社交货币,懂吗?
红发大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二层,商业展区。陆沉继续划动沙盘,城池中浮现出无数摊位,九界特产博览会,展位拍卖,价高者得。仙界的灵草、魔界的矿石、妖界的兽皮、人界的丝绸……
但有个条件,他竖起一根手指,所有参展商品,必须打上万邦来朝指定产品的标识。这个标识,合欢宗独家授权,使用费另算。
佛界代表是个年轻和尚,皱眉道:陆宗主,这……是否过于商业化了?
商业化?陆沉走到他面前,大师,您佛界的净水莲台,平日里一年能卖多少?
……约百株。
打上万邦来朝的标识,我能让它卖一万株。您说,这是商业化,还是普度众生?
年轻和尚愣住了。
第三层,陆沉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也是最赚钱的一层——九界直播。
沙盘上突然分裂出无数小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不同的场景:红毯走秀、大佬访谈、幕后花絮、观众互动……
万邦来朝全程直播,九界同步。广告位招标,起拍价——
他报出一个数字,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但值。陆沉斩钉截铁,千年盛典,九界瞩目,这是最好的品牌曝光机会。仙界的灵草品牌、魔界的武器工坊、妖界的宠物经济、人界的凡间百货……
错过这一次,再等千年。
---
会议持续了整整三天。
九界代表从一开始的质疑、反对,到后来的沉默、思考,再到最后的——
合欢宗抽成多少?仙界白胡子老头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陆沉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红发大汉差点拍桌子,你怎么不去抢?
我去抢了,陆沉面不改色,但抢不到这么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各位,三成的抽成,换的是什么?
换的是合欢宗全套运营体系——策划、宣传、招商、直播、安保、后勤、危机公关。换的是九界最大的流量入口,千年一遇的品牌曝光。换的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一个不会亏损的万邦来朝。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仙界上届亏损两千万,上上届亏损三千万。魔界上届擂台赛赔出去的医疗费,够买下半座城池。人界……陆沉摇摇头,人界还在还流水席的债。
给我三成,他走回主位,坐下,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保证,这一届万邦来朝,九界每一界,都能分到钱。
分多少?
看投入。陆沉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但保底——
他报出一个数字。
白胡子老头的胡须抖了一下。
红发大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年轻和尚的念珠停在了半空。
……成交。
---
三个月后,一座前所未有的城池拔地而起,悬浮在九界交汇的虚空之中。
城池通体由九种颜色的灵石构成,仙界的白、魔界的黑、人界的金、妖界的绿、佛界的黄……交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城池中央,一座通天高塔直插云霄,塔顶是一颗巨大的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虚空。
宗主,紫鸢站在陆沉身边,看着眼前这座城池,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
壮观?陆沉笑了笑,这还只是个开始。
他抬起手,虚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光幕。每一个光幕上,都是万邦来朝城的实时画面——
红毯上,仙界圣女身着华服,裙摆上绣着万邦来朝指定服饰·合欢宗出品的金线;魔界少主扛着一柄巨斧,斧身上刻着万邦来朝指定武器·魔界精工的铭文;妖界小公主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灵兽,灵兽脖子上挂着万邦来朝指定宠物·妖界萌宠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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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仙界太子跑过来,气喘吁吁,天道意志到了!
陆沉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迎向那团从天而降的金光。
陆沉。天道的声音依旧如雷,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这座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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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账本。陆沉抬起头,笑容灿烂,等盛典结束,我亲自给您送一份。保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让您满意。
天道金光闪烁,似乎是在笑。
本座,拭目以待。
---
盛典持续了整整九天。
九天里,万邦来朝城的直播间观看人次突破了九界历史记录;指定产品的销售额让九界商家笑得合不拢嘴;至尊席位的拍卖价格被一位隐世老怪推高到了三亿灵石,创造了九界单餐最高消费纪录。
而陆沉,在开幕式的最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登上了通天高塔的塔顶,站在那颗巨大的宝珠之下,面对着九界直播的镜头。
各位,他的声音通过法阵传遍九界,万邦来朝,千年盛典。有人问我,合欢宗赚了多少?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算计,没有了锋芒,只有一种罕见的真诚。
我告诉你们,合欢宗赚了很多。但比赚钱更重要的——
他抬起手,指向身后的宝珠。宝珠突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画面:仙界修士与魔界工匠在展区交流技艺,人界商人与妖界猎人在酒馆碰杯,佛界和尚与道界真人在论道台辩论……
——是这些。
九界隔绝了太久。仙界看不起魔界,魔界敌视仙界,人界仰望所有界,妖界被所有界俯视。我们习惯了对立,习惯了隔阂,习惯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去:
——孤独。
但在这九天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我看到了仙界的炼丹师向魔界的阵法师请教,看到了人界的绣娘向妖界的兽皮匠人学习,看到了佛界的禅师与道界的真人,为了一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最后相视一笑。
这,才是万邦来朝真正的意义。
直播间里,弹幕停滞了一瞬。
然后,如潮水般涌来:
陆宗主说得好!
九界一家亲!
明年还来吗?
陆沉看着这些弹幕,笑了。
明年?他摇摇头,万邦来朝,千年一遇。下一次,要等很久。
但——
他突然眨了眨眼,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
——合欢宗的商业版图,可不会等。明年,我们九界巡回博览会见!
现在——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宝珠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
——万邦来朝,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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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后,陆沉瘫在椅子上,面前堆满了账本。
紫鸢走进来,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宗主,您不是最擅长算账吗?怎么算完了反而累成这样?
因为这次,陆沉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算的不是亏赚。
那是什么?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递给紫鸢。
紫鸢接过一看,愣住了。
玉简上记录的,不是灵石数字,而是密密麻麻的名字——
仙界炼丹师甲,与魔界阵法师乙,达成长期合作协议。
人界绣娘丙,拜妖界兽皮匠人丁为师,学习鞣制技艺。
佛界禅师戊,与道界真人己,约定每十年论道一次。
这些,陆沉的声音从椅子里飘出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才是万邦来朝真正的账本。
紫鸢看着那些名字,忽然明白了什么。
宗主,您……
我什么?陆沉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圣人。这些合作,以后都是要收中介费的。长期合作协议,抽成百分之五;师徒关系,年费一千灵石;论道约定……
他掰着手指,一样样算过去,最后总结道:
总之,这笔账,长远来看,比盛典本身还赚钱。
紫鸢笑了:宗主,您就不能正经一次?
正经?陆沉端起桂花酿,望向窗外。窗外,九界的星河静静流转,万邦来朝城的光芒在虚空中若隐若现。
紫鸢,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万邦来朝这个主题吗?
为什么?
朝他喝了一口酒,左边是,右边是。十月为朝,周而复始。
九界的和平,不会永远持续。但只要还有人在做生意,在谈合作,在为了共同的利益坐在一起——
他放下酒杯,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战争,就来得慢一些。
紫鸢没有说话。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九界的夜空。
陆沉看着那颗流星,忽然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盛典的利润,够我们盖三座万邦大厦了。紫鸢,去,把明年的九界巡回博览会计划书拿来,我要加急审阅——
……宗主!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