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欢宗当最强宗主 第403章 魔道公主,你瓜子壳堆成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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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公主的瓜子壳堆成山那天,合欢宗后山来了一只猫。
不是普通的猫,是山下凡人集市跑上来的野猫,三花,瘸腿,左眼瞎了,但鼻子灵得很。它循着瓜子壳的味,一路从山门爬到后山,爬到魔道公主脚边,一头扎进了那座由三年瓜子壳堆成的小山。
本宫的壳!魔道公主尖叫,本宫嗑了三年的壳!用来占卜的!
占卜?剑宗小师妹收剑,剑尖上还挂着一片冷霜的碗片草,你用瓜子壳占卜?
本宫的壳,不是普通的壳。魔道公主从猫嘴里抢回半片湿淋淋的壳,上面还沾着猫涎,你看,这片的纹路,像不像二字?这片,像不像概不退换?本宫每天嗑完,把壳排成字,排成卦,排成……
排成什么?
排成名。魔道公主说,声音忽然轻了,本宫在魔道总坛,母后教本宫用魔骨占卜。骨头碎了,看裂纹,裂纹就是命。本宫来了合欢宗,没有魔骨,只有瓜子壳。壳碎了,看纹路,纹路就是命。现在壳被猫吃了,命……
她顿了顿,看着那只三花猫正从她脚边叼走最后一片完整的壳:
命被猫吃了。
---
阿满正在灶台后面熬糖浆。
不是普通的糖浆,是梅子糖浆,用梅雨季晒的梅干菜熬的,琥珀色,带着酸涩的甜。她听见魔道公主的尖叫,没抬头,只是往糖浆里又扔了一颗梅子。
猫吃壳,她说,壳住猫肚子里。猫住合欢宗,合欢宗住售后里。售后住猫肚子里,猫住梅子糖浆里。都是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住了,就甜。阿满搅了搅糖浆,琥珀色的液体在鼎里翻滚,像一锅煮化了的晚霞,梅子酸,熬成糖浆就甜。瓜子壳苦,被猫消化了,猫屎是甜的。甜了,就住了。住了,就不搬。
魔道公主愣住。
她低头看着那只三花猫,猫正趴在她的瓜子壳山上,尾巴一卷一卷,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黑色浪花。猫的肚子鼓鼓的,里面装着她三年的命——三千片瓜子壳,三千条纹路,三千个和概不退换。
本宫的命,她说,变成猫屎了?
变成猫屎,也是命。陆沉从灶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攥着枣木柄,脸上没粘面粉——他今天没擀面皮,也没切苦瓜,命被猫吃了,猫住在合欢宗,合欢宗住在售后里。兽后住在猫屎里,猫屎住在土里,土住在草里,草住在知知的叫声里。叫声被风一吹,散在竹子上,竹子上的字又多了。
多了什么字?
猫陆沉说,猫吃壳,壳住猫,猫住山,山住兽后。售后住猫,猫住命,命住一辈子。概不退换。
他走到魔道公主的瓜子壳山前,举起枣木柄,在山的正面——最完整的那片壳上,刻了一个字:
不是普通的,是加,像一只猫在苗田里跑。刻得很浅,比字浅,比字浅,比字浅,但刻得很圆,像瓜子壳的弧度,像猫眼睛的弧度。
好了,他说,现在瓜子壳山叫了。不是壳山,是猫山。猫住在山里,山住在售后里,售后住在命里。命住猫,猫住山,山住壳,壳住字。只住一辈子,概不退还。
魔道公主低头看着那个字,看着三花猫正用爪子拨弄那片刻了字的壳,像在玩一只新的玩具。
她忽然笑了。
本宫,她说,本宫不嗑瓜子了。本宫养猫。养它,喂它,让它吃壳,让它拉屎,让屎住土里,让土住草里,让草住知知的叫声里。本宫养它一辈子,概不退还。
它要是跑了呢?
跑了,魔道公主顿了顿,跑了也是本宫的猫。本宫的猫,跑再远,也住本宫的命里。命被它吃了,就是它的了。它的命,也是本宫的。概不退换。
---
三花猫在瓜子壳山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它拉了一泡屎。
不是普通的屎,是带着瓜子壳纹路的屎,黑色的,圆圆的,像一颗颗被消化过的、 miniature 的魔道公主的命。后勤长老扑过来,用账本接住,笔尖悬在半空。
这……这入什么账?
猫屎魔道公主说,本宫的命,本宫的账,本宫的售后。猫屎是命,命是账,账是售后。售后住猫屎里,猫屎住账本里,账本住本宫怀里。概不退换。
后勤长老低头看着那泡屎,看着屎里的瓜子壳纹路,看着纹路组成的、歪歪扭扭的二字。
他忽然笑了。
本长老,他说,本长老不记账了。本长老记着。记猫屎的纹路,记猫屎的颜色,记猫屎的重量。猫屎的账,比本长老的账更真。猫屎不撒谎,猫屎吃了就拉,拉了再住,住了再被吃。吃来吃去,吃的都是售后。
他翻开账本——被雨水泡过的、被墨汁浸过的、被蠹鱼啃过的、被虫粪写过的账本——在最后一页,用猫屎——黑色的、圆圆的、带着瓜子壳纹路的猫屎——写下一行:
合欢宗夏季特供:猫屎、瓜子壳、梅子糖浆。费用:猫五文,其余无。科目:命。备注:概不退换,吃了拉,拉了住,住了吃,年年吃,年年住。
他想了顿,又用猫屎,在字旁边,画了一只三花猫的轮廓:
本长老今年夏季,有屎可记,有猫可养,有命可住。愿年年如此,愿吃了拉拉了住,愿售后如猫屎,拉了就不散。
山风吹过,梅雨落在瓜子壳山上,把字洗得发亮。
三花猫在屎堆里蜷缩着,尾巴一卷一卷,像在住下,又像在长开。
阿满和陆沉蹲在灶台边,分食最后一碗梅子糖浆馄饨。
汤是甜的,糖浆的甜,像被梅雨泡透了的晚霞。
你的面皮,阿满忽然说,今天擀得特别毛。
像猫爪印。阿满从碗里捞出一只馄饨,举到梅雨里,你看,纹路是圆的,不是椭圆的,不是方的,是圆的。圆圆的纹路,像猫爪,像住了肉的爪。爪住在肉里,肉住在猫里,猫住在售后里,售后住在命里。命住猫,猫住人,人住一辈子。
一辈子?
一辈子。阿满说,概不退还。
她舀起一勺甜汤,吹了吹——虽然汤是烫的,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汤是甜的。
甜得眼眶发热。
但这次,两个人都没说是梅子糖浆熬久了。
因为竹节里的售售在算账,账本里的后后在回声,玄霆在对着冷霜嚼黄瓜,后勤长老在对着猫屎记屎账,冷霜在对着剑囊养草,魔道公主在对着猫山嗑瓜子——不,是养猫,剑宗小师妹在练剑。
所有人都在。
吃着的,拉着的,住着的,养着的,都在。
概不退换。
吃了拉,拉了住,住了吃,一辈子。
不是普通的猫,是山下凡人集市跑上来的野猫,三花,瘸腿,左眼瞎了,但鼻子灵得很。它循着瓜子壳的味,一路从山门爬到后山,爬到魔道公主脚边,一头扎进了那座由三年瓜子壳堆成的小山。
本宫的壳!魔道公主尖叫,本宫嗑了三年的壳!用来占卜的!
占卜?剑宗小师妹收剑,剑尖上还挂着一片冷霜的碗片草,你用瓜子壳占卜?
本宫的壳,不是普通的壳。魔道公主从猫嘴里抢回半片湿淋淋的壳,上面还沾着猫涎,你看,这片的纹路,像不像二字?这片,像不像概不退换?本宫每天嗑完,把壳排成字,排成卦,排成……
排成什么?
排成名。魔道公主说,声音忽然轻了,本宫在魔道总坛,母后教本宫用魔骨占卜。骨头碎了,看裂纹,裂纹就是命。本宫来了合欢宗,没有魔骨,只有瓜子壳。壳碎了,看纹路,纹路就是命。现在壳被猫吃了,命……
她顿了顿,看着那只三花猫正从她脚边叼走最后一片完整的壳:
命被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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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正在灶台后面熬糖浆。
不是普通的糖浆,是梅子糖浆,用梅雨季晒的梅干菜熬的,琥珀色,带着酸涩的甜。她听见魔道公主的尖叫,没抬头,只是往糖浆里又扔了一颗梅子。
猫吃壳,她说,壳住猫肚子里。猫住合欢宗,合欢宗住售后里。售后住猫肚子里,猫住梅子糖浆里。都是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住了,就甜。阿满搅了搅糖浆,琥珀色的液体在鼎里翻滚,像一锅煮化了的晚霞,梅子酸,熬成糖浆就甜。瓜子壳苦,被猫消化了,猫屎是甜的。甜了,就住了。住了,就不搬。
魔道公主愣住。
她低头看着那只三花猫,猫正趴在她的瓜子壳山上,尾巴一卷一卷,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黑色浪花。猫的肚子鼓鼓的,里面装着她三年的命——三千片瓜子壳,三千条纹路,三千个和概不退换。
本宫的命,她说,变成猫屎了?
变成猫屎,也是命。陆沉从灶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攥着枣木柄,脸上没粘面粉——他今天没擀面皮,也没切苦瓜,命被猫吃了,猫住在合欢宗,合欢宗住在售后里。兽后住在猫屎里,猫屎住在土里,土住在草里,草住在知知的叫声里。叫声被风一吹,散在竹子上,竹子上的字又多了。
多了什么字?
猫陆沉说,猫吃壳,壳住猫,猫住山,山住兽后。售后住猫,猫住命,命住一辈子。概不退换。
他走到魔道公主的瓜子壳山前,举起枣木柄,在山的正面——最完整的那片壳上,刻了一个字:
不是普通的,是加,像一只猫在苗田里跑。刻得很浅,比字浅,比字浅,比字浅,但刻得很圆,像瓜子壳的弧度,像猫眼睛的弧度。
好了,他说,现在瓜子壳山叫了。不是壳山,是猫山。猫住在山里,山住在售后里,售后住在命里。命住猫,猫住山,山住壳,壳住字。只住一辈子,概不退还。
魔道公主低头看着那个字,看着三花猫正用爪子拨弄那片刻了字的壳,像在玩一只新的玩具。
她忽然笑了。
本宫,她说,本宫不嗑瓜子了。本宫养猫。养它,喂它,让它吃壳,让它拉屎,让屎住土里,让土住草里,让草住知知的叫声里。本宫养它一辈子,概不退还。
它要是跑了呢?
跑了,魔道公主顿了顿,跑了也是本宫的猫。本宫的猫,跑再远,也住本宫的命里。命被它吃了,就是它的了。它的命,也是本宫的。概不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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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猫在瓜子壳山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它拉了一泡屎。
不是普通的屎,是带着瓜子壳纹路的屎,黑色的,圆圆的,像一颗颗被消化过的、 miniature 的魔道公主的命。后勤长老扑过来,用账本接住,笔尖悬在半空。
这……这入什么账?
猫屎魔道公主说,本宫的命,本宫的账,本宫的售后。猫屎是命,命是账,账是售后。售后住猫屎里,猫屎住账本里,账本住本宫怀里。概不退换。
后勤长老低头看着那泡屎,看着屎里的瓜子壳纹路,看着纹路组成的、歪歪扭扭的二字。
他忽然笑了。
本长老,他说,本长老不记账了。本长老记着。记猫屎的纹路,记猫屎的颜色,记猫屎的重量。猫屎的账,比本长老的账更真。猫屎不撒谎,猫屎吃了就拉,拉了再住,住了再被吃。吃来吃去,吃的都是售后。
他翻开账本——被雨水泡过的、被墨汁浸过的、被蠹鱼啃过的、被虫粪写过的账本——在最后一页,用猫屎——黑色的、圆圆的、带着瓜子壳纹路的猫屎——写下一行:
合欢宗夏季特供:猫屎、瓜子壳、梅子糖浆。费用:猫五文,其余无。科目:命。备注:概不退换,吃了拉,拉了住,住了吃,年年吃,年年住。
他想了顿,又用猫屎,在字旁边,画了一只三花猫的轮廓:
本长老今年夏季,有屎可记,有猫可养,有命可住。愿年年如此,愿吃了拉拉了住,愿售后如猫屎,拉了就不散。
山风吹过,梅雨落在瓜子壳山上,把字洗得发亮。
三花猫在屎堆里蜷缩着,尾巴一卷一卷,像在住下,又像在长开。
阿满和陆沉蹲在灶台边,分食最后一碗梅子糖浆馄饨。
汤是甜的,糖浆的甜,像被梅雨泡透了的晚霞。
你的面皮,阿满忽然说,今天擀得特别毛。
像猫爪印。阿满从碗里捞出一只馄饨,举到梅雨里,你看,纹路是圆的,不是椭圆的,不是方的,是圆的。圆圆的纹路,像猫爪,像住了肉的爪。爪住在肉里,肉住在猫里,猫住在售后里,售后住在命里。命住猫,猫住人,人住一辈子。
一辈子?
一辈子。阿满说,概不退还。
她舀起一勺甜汤,吹了吹——虽然汤是烫的,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汤是甜的。
甜得眼眶发热。
但这次,两个人都没说是梅子糖浆熬久了。
因为竹节里的售售在算账,账本里的后后在回声,玄霆在对着冷霜嚼黄瓜,后勤长老在对着猫屎记屎账,冷霜在对着剑囊养草,魔道公主在对着猫山嗑瓜子——不,是养猫,剑宗小师妹在练剑。
所有人都在。
吃着的,拉着的,住着的,养着的,都在。
概不退换。
吃了拉,拉了住,住了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