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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合欢宗当最强宗主 第411章 魔道公主,你的猫跑了

    魔道公主的猫跑了那天,合欢宗后山来了一只黄鼠狼。

    不是普通的黄鼠狼,是山下凡人集市溜上来的老黄鼠狼,毛秃了一半,牙缺了两颗,但屁足,放过的屁臭烘烘的,像谁把一整个夏天的腐烂都浓缩成了一团气。它循着猫的味——不是三花猫的味,是瓜子壳的味,是三年积攒的、被猫消化过、被猫拉过、被土埋过、被草长过、被知知叫过的瓜子壳的味——一路从山门溜到后山,溜到魔道公主的猫山前,屁一撅,把那只瘸腿瞎眼的三花猫熏得窜上了棚梁。

    本宫的猫!魔道公主没叫,只是扑过去。

    黄鼠狼被扑出去,但没跑,像一颗被踢出去的皮球,弹回来,又溜进她的裙底。它放的屁不是普通的屁,是带着瓜子壳纹路的屁,黑色的,圆圆的,像一颗颗被消化过的、 miniature 的魔道公主的命。

    不是普通的屁。魔道公主捏起黄鼠狼,放在眼前,三花猫从棚梁上歪头看着——和乌鸦一样,她也学会了歪头,你看,这屁的纹路,像不像二字?这臭,像不像本宫三年的命?这猫,像不像本宫的魂?

    黄鼠狼歪头,秃了的毛颤着,像一团被风吹散的枯草。

    你熏它干什么?魔道公主问。

    黄鼠狼不答,只是撅了撅剩下的那半拉屁股,屁划过空气,发出的一声,像玄霆碎碗时的闷响,像罐罐漏钱时的滴答,像所有泄了的东西一样。

    你想学?魔道公主笑了,把猫山递到黄鼠狼面前,学吧。熏塌了,本宫再用瓜子壳堆。堆不住,就用稻草裹。裹不住,就让它塌着。塌了,也是售后。概不退换。

    黄鼠狼愣住。

    它低头看着那座猫山,看着瓜子壳,看着三年的命,看着被熏出的第一个坑。

    然后它放了。

    不是熏猫,是熏自己。屁股一撅,屁喷在阿满晒的梅干菜上,梅干菜黄了一片,像猫山塌了时的样子,像所有黄了的东西一样。

    熏梅干菜?魔道公主挑眉。

    熏梅。黄鼠狼忽然开口,声音像屁划过皮肤,闷闷的,但臭,梅住屁里,屁住我里,我住你里,你住售后里。售后住梅,梅住命,命住一辈子。概不退换。

    魔道公主愣住。

    她低头看着那只黄鼠狼,看着它秃了的毛,看着它缺了的牙,看着它屁股上残留的梅干菜渣。

    忽然笑了。

    她说,你熏。熏一辈子。概不退换。

    ---

    阿满走过来,从魔道公主手里接过那只黄鼠狼。

    黄鼠狼很轻,屁足硌手,像一团被风吹散的臭。她举起枣木柄——陆沉磨薄的那把,能照见人影的那把,刻着的那把——在黄鼠狼的秃背上,刻了一个字:

    不是普通的,是加,像一只鼠在放由。刻得很浅,比字浅,比字浅,但刻得很臭,像黄鼠狼熏过的痕迹,像魔道公主塌了的猫山。

    好了,她说,现在黄鼠狼叫了。不是黄鼠狼,是瘦鼬。兽住在鼬里,鼬住在梅里,梅住在人里,人住在兽后里。售后住鼬,鼬住命,命住一辈子。概不退换。

    魔道公主低头看着那个字,看着黄鼠狼正用屁股轻轻拱那道刻痕,像在确认一个新的猫山。

    本宫的猫山,她说,变成黄鼠狼的梅了?

    变成黄鼠狼的梅,也是你的猫山。阿满说,山被黄鼠狼熏了,黄鼠狼住在合欢宗,合欢宗住在售后里。售后住在梅里,梅住在屁里,屁住在菜里,菜住在知知的叫声里。叫声被风一吹,散在竹子上,竹子上的字又多了。

    多了什么字?

    鼬陆沉说,鼬熏梅,梅住鼬,鼬住山,山住人,人住兽后。售后住鼬,鼬住命,命住一辈子。概不退换。

    ---

    黄鼠狼在梅干菜上熏了一下午。

    不是普通的熏,是带着售后的熏。它熏梅干菜,菜黄了一片,像售后黄了一片。它熏黄瓜片,片黄了一片,像售售后后各黄各的。它熏猫山,山塌了一角,角角分开,像字从裂缝里漏出来。

    魔道公主不对。

    她看着山塌了,再堆。看着角分了,再拼。看着瓜子壳散了,再嗑。嗑来嗑去,嗑的都是售后。售后塌了,售后再住。住了再熏,熏了再塌,塌塌熏熏,一辈子。

    你的猫山,阿满忽然说,今天堆得特别鼬。

    像黄鼠狼熏的。阿满从碗里捞出一只馄饨——黄了一片的,馅露出来的,像一颗被熏黄的心,你看,纹路是臭的,不是直的,不是圆的,是臭的。臭臭的纹路,像屁,像住了熏的屁。屁住在熏里,熏住在鼬里,鼬住在售后里,售后住在命里。命住鼬,鼬住人,人住一辈子。

    一辈子?

    一辈子。魔道公主说,概不退还。

    她舀起一勺黄了的馄饨汤,吹了吹——虽然汤是凉的,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吹了吹——递到嘴边。

    汤是凉的。

    凉得眼眶发热。

    但这次,她没说是汤放久了。

    因为竹节里的售售在算账,账本里的后后在回声,玄霆在对着蚤洞露威严,后勤长老在对着蜗迹记迹账,冷霜在对着蝎钩擦断剑,剑宗小师妹在对着蜂穗养蜂,三圣女在对着鸦肩骂人,执法堂长老在对着蜗本爬法,阿满在对着螳柄擀面,陆沉在对着蛛丝磨刀,魔道公主在对着鼬屁堆猫山。

    所有人都在。

    熏着的,塌着的,住着的,堆着的,都在。

    概不退换。

    熏了塌,塌了住,住了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