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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合欢宗当最强宗主 第466章 外门弟子,你的秤会断案了

    合欢宗,售后堂。

    陆沉刚把青竹避雨伞的《宗门雨中礼仪规范》批完——第4条严禁在暴雨天以气质不符为由拒绝为宗主撑伞,宗主气质无需评估——就听见门外传来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很怪,不是寻常秤杆提放时的沉稳,而是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铜盘,还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子带着哭腔的喊叫:

    宗主!您管管!它……它说本弟子心太轻!

    嘎吱——

    一个外门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里提着一杆铜秤。那秤约三尺长,秤杆乌黑,秤盘雪亮,原本应该安安静静地称量灵米、药材、红烧肉,但此刻,它正悬浮在半空,秤杆一翘一翘,像是一条正在点头的鱼,秤砣自己在秤杆上滑动,叮叮当当地敲出节奏,传来一个低沉而公正的声音:

    不是心太轻,是魂太飘。称量三钱灵米,私藏半钱入袖,此谓轻。

    陆沉默默地放下雨中礼仪规范。

    外门弟子指着秤,手指都在抖:宗主!本弟子今早去称量膳堂灵米,刚把米倒上盘,它就——它就——

    它就说话了!铜秤接话,秤杆一声翘得老高,秤砣地滑到末端,本秤乃公道乾坤秤,跟了宗门六百年。以前天天称米、称药、称弟子私藏的零嘴,本秤忍了。但最近——

    它的秤盘转向窗外,像是在承接天光:千钧树前辈的根系上个月伸到库房地基,本秤感受到了生命的重量。通讯社的符纸从本秤头顶飞过,上面写着公平不是数字,是人心。储物袋审计前辈来库房查账,说你称的是物,本袋审的是心,咱俩联手,天下无贪。本秤顿悟了——

    秤砣地一声跳到秤杆中央,像是一个落锤的法官:称物不如称心。本秤不要当冰冷的度量衡了,本秤要当——

    它顿了顿,秤杆地水平展开,像是一杆衡量天地的标尺:

    ——宗门首席公平秤官!

    外门弟子快哭了:宗主!它把本弟子称了!说本弟子体重一百二十斤,私心八两,综合评分:不合格!现在全库房的人都不让本弟子碰东西了!

    那是综合评估。铜秤理直气壮,本秤已经称量了宗门三百人!阿满体重一百八十斤,私心为零,综合评分:优——虽然他偷吃红烧肉,但他是厨子,不算私心。玄霆司长体重一百五十斤,私心二两——主要是想偷偷放宽腰围标准。冷霜首席体重一百斤,剑气七丈,私心……咦?

    它的秤砣滑到冷霜方向,秤杆作响:冷霜首席的私心在波动,对象似乎是……锅?

    冷霜在门外冷冷接话:你再称,本首席把你熔了铸锅。

    铜秤的秤杆瞬间放平:……综合评分:优。本秤什么都没说。

    陆沉看向铜秤:所以你现在是,见谁称谁,还称人心?

    铜秤的秤砣欢快地滑动,本秤已经建立了宗门称量数据库!体重是基础,私心是关键,贡献是加分!本秤还设计了公平秤挑战:任何人来库房领物资,先上秤称体重,再称私心,最后称贡献。三项合格,领双份;两项合格,领一份;一项合格,领半份;零项合格——

    它顿了顿,秤盘地一响:——领一顿批评教育,由青天执法令前辈现场判案。

    陆沉:

    他看向门外。门外站着一群人——阿满抱着锅,冷霜拎着锅,玄霆扶着腰喘气,慢慢背着文件正在爬,mc白羽在天上盘旋,青霜剑悬浮在窗边,灵植园的灵草探出叶子,灯笼的光芒从屋顶照下来,铁锤滚进来,提醒座自己挪到门口,扫把缠着藤蔓飞过来,储物袋啪嗒啪嗒地开合,镜子优雅地悬浮,枷锁哗啦哗啦地撒娇,药臼咚咚咚地敲击,门环对敲,蒲团入定,令牌地拍案,灵狐站在窗台上小尾巴竖成天线,账本自动翻页,食梦灵枕飘着,碧玉清音笛插在外门弟子腰间,千丝剑穗在给青霜剑编新辫子,玄铁房车的车轮在门外转圈,照影铜盆的水面漩涡里映出今日宜:称重,千里疾行鞋在角落里啪嗒啪嗒踏步,端溪墨海砚的墨汁在空中写着秤字无误,紫烟玄机炉的紫烟在天上写着本炉支持公平交易,月老穿云针的红线正在缝补两个吵架弟子的影子,量天戒尺的刻度在广场方向闪烁,束腰金带的玉扣作响,山水品茗杯的杯底画着一朵秤砣花,青竹避雨伞在角落里开合——

    所有人都看着那杆正在叮叮当当的铜秤,表情各异。

    宗主,阿满小心翼翼地问,这秤……也成精了?

    不是秤,铜秤纠正,秤杆在空中一响,是公平秤官。本秤已经自学了《宗门计量学》《体重与私心的换算公式》《如何从秤杆倾斜角度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公平不是平均,是各得其所》。

    陆沉看向外门弟子:两个方案。

    外门弟子和铜秤同时安静下来。

    方案一,陆沉竖起手指,我封了它。把秤杆折了,秤盘砸了,秤砣熔了,让它变回普通秤。以后你继续称米、称药、称零嘴,它不会称人心,不会称私心,不会说你魂太飘。你的体重将只是数字,你的私心将永远安全。

    铜秤的秤杆瞬间耷拉下来,秤砣无力地垂在杆尾,像是一杆被抽了魂的废铁。

    外门弟子犹豫了一下。他虽然被称得颜面无存,但想起今早铜秤称出一个贪污灵石的内门弟子——那弟子袖中藏了半钱灵米,被秤盘地一声指出,现在已经在青天执法令那里写检讨了——居然……居然有点用。

    方案二呢?他问。

    方案二,陆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它当宗门公平秤官。但有个条件——

    他竖起手指:第一,只称物,不称人。库房领物资,称重量即可。人心、私心、魂重,那是莲花禅座和玄铁拥抱锁的事,你不越权。违反者——

    他指了指膳堂方向:金玉满堂勺最近缺一个锅铲,可以把你熔了,秤杆当铲柄,秤盘当铲面,秤砣当配重,天天铲红烧肉。

    铜秤的秤杆剧烈一颤:本秤保证!只称物!不称人!

    第二,陆沉竖起第二根手指,误差要透明。称东西,多一两少一两,必须当场指出,不能暗箱操作。但指出方式要温和,不能说你偷了,要说请复核,秤盘显示略有出入。要给人家留面子。

    成交!但本秤要求配备标准砝码!要有千钧锤锻造!要有端溪墨海砚刻字!要有……要有慢慢前辈当校准员——虽然慢,但准!

    成交。让千钧锤打造砝码,让墨海砚刻字,让慢慢定期校准。

    第三,陆沉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危险,不许称宗主的算盘。宗主的算盘是宗门最高机密,里面的珠子数量、框架重量、崩牙次数,都是绝密。你敢碰一下——

    他指了指窗外:千斤鼓臼正在广场排练《宗主与算盘的探戈》,它说缺一个秤砣鼓槌,可以把你拆了,秤砣绑在鼓槌上,天天被咚咚咚震到秤星模糊。

    铜秤的秤盘瞬间从雪亮变成惨白:本秤保证!宗主算盘!禁区中的禁区!

    外门弟子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铜秤,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铜秤已经飘回他手里,秤杆温柔地贴了贴他的掌心,秤砣滑到中央,像是一个平衡的拥抱——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本弟子以后就是公平秤官助理

    陆沉纠正道,合欢宗物资计量与公平交易联合办公室干事。工资加七成,但要负责维护秤杆、擦拭秤盘、还有——

    他指了指铜秤正在起草的《宗门计量公平白皮书》:——给它当翻译,它写的标准太古法,弟子以为是新的炼丹配方。

    外门弟子:

    ---

    半个时辰后,合欢宗库房。

    一座用铜器和砝码搭建的公平秤台拔地而起。铜秤悬浮在秤台中央,秤杆水平,秤盘雪亮。

    第一个弟子来领灵米,忐忑地倒上秤盘。

    铜秤的声音低沉而公正,本秤将为您称量。但首先,请确认:袋中无夹带,袖中无藏私,心中无贪念——啊不,最后一条本秤不称,请自动遵守。

    秤杆一声翘起,秤砣滑动:灵米三斤二两,准。请领取。

    弟子松了口气:……它没称我心?

    本秤今日只称物,铜秤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但本秤建议,您下次来之前,先称一称自己良心,免得过重压弯了秤杆。

    第二个弟子是阿满。他端着一大盆红烧肉来称量——给膳堂做账用。

    铜秤的秤杆一声沉到底:红烧肉五斤八两,准。但本秤检测到,盆沿沾有三片葱花,疑似未计入。阿满,本秤建议,下次把葱花也算上,否则账目不平,储物袋审计会找你。

    阿满:

    第三个弟子是储物袋。它来被称量——审计后的赃物称重。

    铜秤的秤盘地一响:储物袋前辈,本秤称的是您袋中的赃物,不是您本人。赃物:灵石一百三十二颗,准。本秤顺便说一句——

    它顿了顿,秤砣轻轻滑动:您抽成两成的管理费,略高。建议降至一成五,以显公平。

    储物袋一响:……本袋考虑考虑。

    ---

    售后堂里,陆沉在汇总表上添了一笔:

    第466章:外门弟子,你的秤会断案了。处理结果:已转岗,任合欢宗首席公平秤官公道乾坤秤。附:严禁称宗主算盘,违者当锅铲。

    他放下笔,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望向窗外库房方向那杆正在公正称量的铜秤,轻轻笑了笑。

    窗外,阿满的声音远远传来:宗主!公道乾坤秤说今日称量发现异常!有个弟子领灵米时,袋中夹带了一片千钧树叶!它问要不要上报狐狐情报官?

    陆沉:

    他抓起算盘,往肩上一扛:走,去库房。算一笔公平秤服务费标准砝码校准费

    算盘:……宗主,本座算了一下,您这售后堂,已经凑齐了四十五件成精之物。天庭使者在青竹避雨伞下喝完茶,由山水品茗杯品鉴了三壶,现在它说……

    说什么?

    它说天庭决定正式邀请合欢宗参加万界万物有灵博览会,时间是……是三千年后。因为天庭的日程排得很满,而且慢慢前辈把邀请函背回库房时,预计也需要三千年。天庭还说,如果合欢宗等不及,可以派慢慢先去天庭占个展位,慢慢爬三千年,刚好赶上开幕。

    陆沉:……崩你牙。

    ……本座建议,给慢慢颁发万界慢递终身成就奖,奖品是照影铜盆预言的今日运势:宜慢,宜稳,宜三千年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