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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悍警:系统错认警局是魔道! 第860章 是一个干的!我不能签署逮捕令!

    “我不知道。”丹尼的声音冰冷,“但杰瑞一定掌握了对凶手极为不利的东西。也许就是那个邮件中所说的视频。”

    杰瑞的逃亡,为凶手省去了寻找他的时间。

    他自以为逃出了生天,却一头扎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地狱。

    丹尼脱下沾染了现场气息的手套,扔进物证袋。

    他的眼神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纽约市中心的方向,那里灯火辉煌,如同另一个世界。

    他知道,下达这个杀人指令的人,此刻或许正安稳地睡在曼哈顿上东区的豪华公寓里,以为又解决掉了一个麻烦。

    “回警局。”

    丹尼转身对马库斯说,语气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天亮之后,我去找布莱恩局长。”

    “申请传唤沃什伯恩·维卡萨。”

    早上八点整,凶杀一组的办公室里已经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忙碌。

    一夜未睡的丹尼,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刮掉新生的胡茬。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局长办公室,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进来。”

    布莱恩局长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沉稳而有力。

    丹尼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曼哈顿苏醒的城市轮廓。

    布莱恩正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一份摊开的《纽约时报》。

    他看到丹尼凝重的表情,放下了报纸,示意他坐下。

    “丹尼队长,这么早就来找我,是案子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局长,我需要申请一张逮捕令。”丹尼开门见山,“传唤沃什伯恩·维卡萨。”

    布莱恩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他那双总是显得很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维卡萨保险集团的那个沃什伯恩?你确定?”

    “我确定。”

    丹尼用最简洁的语言,将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一切,浓缩成一份口头报告。

    从黄金狮子头的香烟,到监控录像中体型相似的神秘人。

    从阿曼达电脑中恢复的威胁邮件,到关键嫌疑人杰瑞·布朗伦昨夜被以同样手法虐杀灭口。

    最后他总结道:“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沃什伯恩。”

    “即使他不是亲自动手的人,也绝对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杰瑞的死,就是为了掩盖他的罪行。”

    布莱恩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将咖啡杯轻轻放回杯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将双手交叉,放在光滑的桌面上。

    “丹尼,我不能同意你的申请。”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为什么?”丹尼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度,“我们的证据还不够吗?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不够。从法律上来说,这些都不是直接证据。”布莱恩平静地看着他。

    “香烟可以伪造,体型相似不能作为法庭证据,邮件没有直接点名,而杰瑞的死,目前也没有任何直接线索能与沃什伯恩联系起来。”

    “沃什伯恩·维卡萨不是普通市民,丹尼。他是这个城市最有影响力的商界人物之一,他的律师团队是全纽约,甚至是全美国最好的。”

    布莱恩的身体微微前倾,加重了语气。

    “如果我们没有百分之百确凿的证据就去动他,会让整个25分局,甚至整个NYpd都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会反过来起诉我们,我们会被舆论撕成碎片。”

    “那两条人命就这么算了?”丹尼的拳头在身侧握紧。

    “我没这么说。”布莱恩的语气依然平静,“我理解你的心情,丹尼。但越是这样的大案,越需要谨慎。”

    “正义需要通过合法的程序来实现,而不是靠一时的冲动。”

    丹尼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想反驳,想质问,想把杰瑞那张惨不忍睹的尸体照片拍在办公桌上。

    但他知道,布莱恩说的是“规则”。

    在这个由金钱和权力构建的城市里,这就是他们必须遵守的,该死的规则。

    “我理解你的处境和愤怒。”布莱恩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放缓了语气,“你先回去,继续深入调查,去寻找更扎实的证据。”

    “只要你把能把他钉死的证据放到我面前,我亲自签署逮捕令。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保持耐心。”

    丹尼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九阳真气微微流转,才让那股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平复下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明白了,局长。”

    他转身拉开了门,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在走廊里,他站了片刻,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门。

    背后是冷静、理智、权衡利弊的规则,而他眼前,是两条冰冷的生命和逍遥法外的凶手。

    丹尼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通往一楼大厅的按钮。

    马库斯在门口跟了上来,他显然已经从丹尼的表情知道了结果。

    “队长,我们去哪?”

    丹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25分局的大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维卡萨大厦。”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花岗岩一样坚硬。

    马库斯愣了一秒,他看着丹尼决绝的背影,瞬间明白了什么。

    “什么?可是局长他……”

    “局长说不能‘正式传唤’。”丹尼拉开黑色野马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转过头,看着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但他没说,我们不能去‘拜访’一下。”

    马库斯脸上露出笑容,然后跳上了副驾驶座。

    “oK,那就去‘拜访’一下这位w先生。”

    维卡萨大厦,这栋坐落于曼哈顿中城的四十层摩天大楼,是维卡萨保险集团的权力心脏。

    野马停在街对面的一个临时停车位上,与周围一排排的黑色奔驰和宾利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像一头闯入绵羊群里的野狼。

    丹尼和马库斯下了车,抬头仰望着这栋由玻璃幕墙和钢铁骨架构成的庞然大物。

    由此可见,维卡萨医疗保险集团在纽约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