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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悍警:系统错认警局是魔道! 第869章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我请大家喝一杯!

    丹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嘲讽。

    “所以……阿曼达和杰瑞的命,值五千万?”

    “这可真是一大笔钱啊!沃什伯恩先生可真是慷慨。” 丹尼甚至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用五千万,买了两条人命,还顺便给自己洗清了大规模欺诈的罪名,保住了价值几百亿的商业帝国。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丹尼!”布莱恩低吼道,“这不是交易!”

    “这不是交易是什么?!”丹尼的音量也猛地拔高。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布莱恩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直视着局长的眼睛。

    “这是在用人命和金钱做交换!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只要你足够有钱,足够有权,你就可以杀人,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事后,你只需要花点钱,就能把一切都摆平!”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布莱恩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丹尼,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他妈的也不甘心!”

    “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如果我们强行起诉沃什伯恩,把那段视频公布出去,你知道后果吗?”

    “维卡萨集团会立刻破产,股市会动荡,成千上万的人会失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的医疗保险会一夜之间失效!”

    “整个纽约都会陷入巨大的混乱!这个责任,谁来负?你吗?我吗?还是那些在病床上等死的人?”

    “这个世界……它就是这样运行的。”布莱恩的肩膀垮了下来,“有时候,我们这些警察能得到的‘正义’,不是把所有坏人都送进监狱。”

    “而是用一种不那么光彩的方式,去阻止他们继续作恶,去弥补他们造成的一部分伤害。”

    “我们会派人盯着沃什伯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安生。只要他再露出一点马脚,我们就有机会抓他。”

    “而那五千万,丹尼……那五千万是真的。它可以救很多人的命。可能是一百个,也可能是一千个。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布莱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敲在丹尼的心上。

    他知道,从一个“管理者”的角度来看,布莱恩说的是对的。

    这是在两害相权取其轻。

    用两条已经逝去的生命,换取更多人的生存机会,和一个城市的稳定。

    这是一个冰冷、残酷,但却“正确”的数学题。

    但是,他妈的,正义不应该是数学题!

    丹尼沉默了,他胸中的怒火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雨浇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不是面对罪犯时的无力,而是面对这个由金钱和权力构建的、坚不可摧的“规则”时的无力。

    他以为自己手握铁证,就能将恶魔绳之以法。

    但他错了。

    他只是把恶魔逼到了谈判桌上,让他付了一笔“罚款”而已。

    过了很久很久。

    丹尼终于开口了。

    “我明白了。”

    “结案吧。”

    说完,他没有再看布莱恩一眼,转身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马库斯看着丹尼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对着布莱恩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然后快步跟了出去。

    回到凶手一组的办公区,整组的人都等在那里。

    他们看到丹尼和马库斯出来,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所有人都明白了结果。

    没有人说话。

    丹尼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调出了这起案件的结案报告模板。

    光标在屏幕上不停地闪烁,等待着他填写最后一栏的“案件结论”。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凶手动机为情感纠纷。凶手已自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告破。”

    打完最后一个句号,他按下了保存键。

    写下了一个由谎言构成的句号。

    傍晚时分,纽约的天空被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橘色。

    25分局里,下班的人流开始涌动,一天的喧嚣渐渐归于平静。

    凶杀一组的办公区里,气氛却依旧沉闷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但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阿曼达和杰瑞的案子,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奋战了几天几夜,找到了真相,最后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像一个笑话。

    丹尼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环视了一圈办公区里无精打采的众人,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嘿,各位。”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案子结了。”丹尼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这就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所以,别都耷拉着脸了。今晚我请客,我们好好喝一杯。”

    “我们不谈工作,不谈案子,只喝酒。谁不喝趴下谁不准走。”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不算热烈,但却发自真心的欢呼。

    “哦吼!队长万岁!”

    汤姆第一个跳了起来,他早就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了。

    “终于能喝一杯了!”马库斯也长出了一口气,“那就不醉不归!”

    埃米娜和凯诺、维多等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们去的是25分局附近的那家爱尔兰酒吧,和大多数警局旁边的酒吧一样,这里的老板也是个退休的老警察。

    所以,这个酒吧对警察有优惠,打折力度很大!

    酒吧里,橡木的吧台被擦得锃亮,昏黄的灯光照在深色的木质墙壁上,营造出一种温暖而嘈杂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啤酒、威士忌和炸鱼薯条的混合香气。

    一张靠窗的长条大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扎啤、一瓶瓶的威士忌和各种下酒的小吃。

    汤姆和埃米娜坐在一起,不知道在低声聊些什么,埃米娜被逗得咯咯直笑。

    凯诺和维多在角落里,默默地玩着飞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

    看到丹尼和马库斯停完车,走进了酒吧。

    汤姆立刻举起手中的大号啤酒杯,大声喊道:“队长来了!敬我们英明神武的队长!”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