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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悍警:系统错认警局是魔道! 第876章 就差一步,被逼入绝境的男人!

    当丹尼走进楼里时,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廉价清洁剂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满是污渍和孩童的涂鸦,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广告传单和烟头。

    几只蟑螂在墙角快速地爬过,看到人影,迅速钻进了墙缝里。

    丹尼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在一楼的信箱区停了下来。

    这里的信箱大多是坏的,有的门开着,有的锁已经生锈。

    他假装在找自己的信件,实际上,他的鼻子正在快速地分辨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

    九阳真气运转之下,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个男人和孩子身上独特的气味。

    那是汗水、尘土、医院的消毒水以及孩子发烧时身体散发出的特殊味道混合而成的。

    这股气味,就像一条无形的线索,指引着他。

    他顺着楼梯缓缓向上走去。二楼,气味还在。三楼,气味变得浓郁起来。

    当他走到三楼的走廊时,那股气味在其中一扇门前达到了顶峰。

    就是这里了。

    门牌号304。

    门是深棕色的,油漆已经多处剥落。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里面传来一个孩子虚弱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而温柔的安慰声。

    “喝点水,汤米,把药喝了就会好了……”

    “爸爸……我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爸爸就在这里陪着你。”

    声音很轻,但丹尼听得清清楚楚。

    他已经确认了对方的住处。现在,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他悄无声息地退后,转身走下楼梯。

    他没有离开公寓楼,而是在一楼的楼梯口找了个角落,靠在墙上,耐心地等待着。

    他等了大约十几分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拎着一袋垃圾的胖大妈哼着小曲从楼上走了下来。

    丹尼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友善而诚恳的笑容,迎了上去。

    “您好,女士,打扰一下。”

    丹尼迎上前去,语气礼貌而温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个拎着垃圾的胖大妈被突然出现的丹尼吓了一跳,她停下脚步,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

    看到丹尼穿着普通,态度友好,不像是什么坏人,她的警惕性才稍微降低了一些。

    “你谁啊?有什么事?”大妈的语气不算客气。

    “您别误会。”丹尼连忙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做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是社区服务中心的志愿者,最近我们正在对区内居民的生活状况进行一次调查,希望能为有困难的家庭提供一些帮助。”

    “社区服务中心?”大妈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们是新成立的一个非盈利组织,资金主要来自社会捐赠。”

    丹尼的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我们的工作刚刚展开,所以您可能还不太了解。”

    这番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大妈的疑虑又消减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哦,那你想调查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在楼下登记信息的时候,注意到304室的住户情况似乎有些特殊。”丹尼进入主题,“您认识304室的住户吗?”

    “你说维尔特?”一提到这个名字,大妈立刻来了兴致,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当然认识,他就住我楼上。他怎么了?欠你们钱了?”

    “不不不,不是。”丹尼赶紧解释,“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基本情况,看看他是否需要帮助。他家里是不是有个生病的孩子?”

    “唉……”一提到孩子,大妈立刻叹了口气,脸上的八卦神情被同情所取代,“可不是嘛!”

    “他儿子小汤米,今年才八岁,得了什么……肾上的病,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要花很多很多钱才能治。”

    “维尔特为了给孩子治病,真是把家底都掏空了。我听说他把房子都卖了,现在就只能租住在这里。”

    “他老婆也因为受不了这个压力,去年直接跑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带着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大妈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出来。

    丹尼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他有没有买医疗保险呢?”

    “买了!怎么没买!”大妈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愤慨,“我听维尔特自己说过,他以前在农场打工的时候,农场主就给他们买了保险。”

    “后来他来纽约换了工作,也给小汤米买了一份保险,一个月好几百美金!可是真到用的时候,屁用没有!”

    “这个该下地狱的保险公司,真该让撒旦把他的老板抓走!”

    “保险公司一直在找各种借口,就是不给他理赔!一会说什么小汤米得的是‘先天性疾病’,不在他们的免责条款里。”

    “一会又说维尔特给孩子看病的医院,‘不在他们的合作网络内’……反正就是翻来覆去地扯皮,一分钱都不给!”

    “维尔特为了这个事,跑了好几趟那家保险公司,每次都被人像皮球一样踢回来。”

    “让交钱的时候使劲地催,等出了事,要他们赔钱了,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你说说,他们这样做,除了没有开枪,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维尔特,小汤米,肾病,被保险公司拒赔……所有的信息都对上了。

    “那您知道是哪家保险公司吗?”丹尼故作随意地问。

    “这我不知道,我得问问维尔特,避免买到这家公司的保险!”

    丹尼继续问道:“维尔特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听他的口音,不太像纽约本地人。”

    “他可不是纽约人。”大妈说,“他老家是德州的,以前在牧场当牛仔。后来牧场倒闭了,没活干了,才带着老婆孩子来纽约找工作。”

    “他一个牛仔,在纽约能干什么?就在建筑工地扛过水泥,在餐厅后厨洗过盘子……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

    “要不是为了给孩子治病,他才不会待在这个鬼地方。”

    牛仔……丹尼的脑海里浮现出男人那挺直的脊背和手上的老茧。

    原来如此。

    牛仔不仅会骑马,更会用枪。

    在广袤的德州牧场,枪是和套索一样重要的工具。

    “好的,太感谢您了,女士。”丹尼合上本子,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非常有帮助。我们会尽快评估维尔特先生的情况,尽力为他提供援助。”

    “唉,希望能有点用吧。”大妈叹了口气,拎着垃圾袋,摇着头走了。

    丹尼,看着大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

    维尔特·卡迪。

    一个来自德州的牛仔,一个被现代都市淘汰的男人,一个被资本巨兽逼到绝境的父亲。

    他,就是一件最完美的处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