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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悍警:系统错认警局是魔道! 第930章 如果他在外面养了女人,我一定是最后知道的!

    “很有可能。”丹尼说,“凶手先为他提供服务。在他最放松的时候,凶手开枪打碎了他的命根子。”

    “凶手看着他痛苦流血,然后再补上一枪,打爆了他脑袋。这个手法很像是报复,凶手很恨他。”

    “我们要找一个和法官有仇的女人。”马库斯说。

    “不一定。”丹尼说,“也许提供服务的是女人,开枪的可能是男人。我们不能给自己一个框架里,更不能急着下结论。”

    “是,队长。”马库斯和汤姆同时回答。

    丹尼拿着报告往外走:“走吧。我们先去法官家里看看。”

    霍洛威法官的家在曼哈顿上东区,是一栋很高档的公寓楼,外墙是灰色的石头,大门有保安守着。

    丹尼带着埃米娜一起来到这里,埃米娜是凶杀组唯一的女探员。

    面对死者的家属,女探员出面会让对方放松警惕。

    他们走进大厅,给保安看了警徽,保安让他们上了电梯。

    电梯停在十二楼,丹尼走到1202号门前,按下门铃。

    过了一会儿,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妇人打开了房门。

    她是霍洛威法官的妻子,玛吉丽。

    玛吉丽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裙,她的头发盘在脑后,梳得很整齐,脸上化了淡妆。

    虽然她已经五十多岁,但是皮肤保养得还很好。

    “太太,我们是NYpd。”丹尼拿出警徽给她看,“关于您丈夫的事情,我们深感遗憾,我们需要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玛吉丽的眼眶有些红,她看着丹尼和埃米娜,点了点头,侧开身体让两人进入房间。

    “请进来吧。”

    丹尼和埃米娜走进公寓,客厅很大,光线很好,地上铺着红色的波斯地毯。

    房间的家具都是实木的,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屋子里很干净,东西摆放得很整齐,说明女主人打理得很好。

    玛吉丽走到沙发前坐下,指着对面的沙发:“两位请坐。需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丹尼在椅子上坐下,埃米娜坐在他旁边,拿出笔记本和笔。

    “太太,”丹尼率先开口,“我们知道这对您来说很难,但还是想问一下,您丈夫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比如情绪波动、接到奇怪的电话、或者提到过什么让他担心的事情?”

    玛吉丽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有。霍洛威一直很正常。”

    “他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周末也要去办公室处理案子。我已经习惯了。”

    丹尼注意到她说“已经习惯了”这四个字时,语调没有起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他昨晚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埃米娜问道。

    “大概是晚饭后,七点多钟。”玛吉丽说,“他说有一个案子的文件需要处理,要去办公室一趟。我当时在看电视,也没多问。”

    “他经常晚上去办公室吗?”

    “每周至少两三次。”玛吉丽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他的工作一直很忙。”

    丹尼和埃米娜交换了一个眼神。

    埃米娜斟酌了一下措辞,委婉地问道:“太太,请恕我冒昧,您和霍洛威法官的夫妻关系……怎么样?”

    玛吉丽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埃米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冒犯。

    “法官先生在家里……是否能得到满足?你们夫妻之间的性生活是否和谐?”

    这个问题让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玛吉丽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用一种冷静的语气说。

    “我们已经分房睡很多年了。他有他的事业,我有我的生活。”

    “那么,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埃米娜接着问。

    “他在外面干什么我并不了解。”玛吉丽停顿了一下,“就算他在外面乱搞,养了别的女人,我一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句话中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自嘲。

    丹尼看着玛吉丽的脸,发动了《怜花宝鉴》的观人于微。

    她的呼吸比正常人快一点,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丹尼,而是看着茶几上的杯子。

    她在紧张。她对自己的丈夫,并不像她说的那么不在乎。

    一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一个对丈夫的行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妻子,以及一种长期积累下来的无奈与麻木。

    丹尼心里有数了,他换了个问题:“太太,您丈夫有没有什么敌人?或者说,有没有人对他怀恨在心?”

    玛吉丽想了想:“他是法官,总会得罪一些人。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他不跟我谈工作上的事情。”

    “您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半左右。”玛吉丽回答得很快,“我看完电视就睡了。”

    “您不担心您丈夫没回来吗?”埃米娜问。

    玛吉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他有时候加班到很晚,直接在办公室的休息室睡了。我习惯了。”

    又是“习惯了”。

    丹尼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他站起身:“太太,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您想起什么,请随时联系我们。”

    他递给玛吉丽一张名片,玛吉丽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她送两人到门口,然后关上了门。

    走出公寓楼,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丹尼掏出手机,拨通了马库斯的电话。

    “马库斯,查一下霍洛威太太昨晚的行踪。从昨晚七点到今天早上八点,我需要她详细的时间线。”

    “收到,队长。”

    挂断电话,丹尼带着埃米娜走向车子。

    “队长,你觉得她有嫌疑吗?”埃米娜一边走一边问。

    “例行排除而已。”丹尼说,“从刚才的谈话来看,她对丈夫的感情很复杂。既有习惯性的维护,又有压抑已久的不满。”

    “这种心态下的人,有时候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丹尼和埃米娜上了车,丹尼坐在驾驶位上,他发动了汽车。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上午十一点半,丹尼和埃米娜的车停在了曼哈顿中城的一栋写字楼前。

    大楼的外立面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两人走进大厅,在前台出示警徽并登记后,乘电梯上到了五楼。

    电梯门一开,一个布置得相当温馨的接待区出现在眼前。

    前台上面写着这里是什么地方:“纽约妇女联合互助基金会”。

    接待大厅墙壁是浅米色的,几组柔软的沙发围着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一瓶新鲜的百合花。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报,上面是一群笑容灿烂的女性,旁边还有一行标语:“帮助每一位女性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