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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悍警:系统错认警局是魔道! 第1024章 告诉我,谁是曙光!?

    “微光在全世界按五个大区分割。”桑托利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北美、南美、欧洲、非洲,还有亚洲。”

    “每个区谁说了算?”

    “大区总负责人统管全局。”桑托利把背部贴紧木椅,借力缓解肩膀脱臼带来的剧痛。

    “各区总负责人只管后勤保障、情报传递和装备供应,手里捏着独立的洗钱渠道和资金链。”

    “执行者直接听你们调遣?”阿德里安往前凑了半步。

    “不,总负责人不插手清扫任务,只负责给一线执行者提供支持。”桑托利嗓音沙哑,“我们是管家和军需官,不是带队冲锋的军官。”

    “一线执行者怎么分布?”阿德里安继续追问。

    “每个主要国家都有长期执行者,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被称为顶尖执行者。”桑托利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很多人只是辅助他们的人员,负责处理杂务。”

    “他们平时怎么联络?”阿德里安的笔尖停顿在纸面上。

    “为了防范外部渗透和内部背叛,执行者之间禁止任何横向联系。这是微光从建队第一天立下的铁律。”

    “就算两个执行者租住在同一栋公寓楼,每天在电梯里打照面,也绝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每个人都只单线联系自己的专属接头人。”

    站在旁边的丹尼垂下眼帘,心里掠过一丝明悟。

    这套规矩与他在纽约如出一辙,他自始至终只跟以利亚神父单线对接。

    以利亚神父,就是他在微光网络里的唯一接口。

    至于北美大区究竟藏着多少执行者,以利亚神父从来没有漏过半句风声。

    只有遭遇跨大区的重大联合清洗任务,或者需要异地支援时,才会有其他大区的执行者前来配合。

    这种严密的蜂窝式架构,哪怕其中一个巢室被连根拔起,也绝不可能顺藤摸瓜端掉整个蜂巢。

    难怪金鹰会追查了微光这么多年,抓到的永远只有无关痛痒的边缘弃卒。

    阿德里安对底层的散兵游勇显然毫无兴趣,他直接切入核心:“你现在还知道多少执行者的信息?”

    “没几个了。”桑托利苦笑一声,“微光的折损率太高,能活到退役的本就是凤毛麟角。”

    “侥幸退役的和落下一身伤残的执行者,大部分选择回总部养老,或者在训练营当教官。”

    “当年跟我同一批受训的家伙,基本死绝了,还在一线的屈指可数。”

    “把你知道的名字吐出来。”阿德里安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的还有两个,代号叫‘浮光’和‘妍光’,他们目前都在欧洲大区任职。”桑托利给出了两个代号。

    阿德里安在便签纸上飞快写下两个词,抬头盯着桑托利:“把他们的底细全部交代清楚。”

    桑托利连忙开口:“浮光现在是欧洲分区的负责人,主要负责中欧一带的军火配给和安全屋调配。”

    “长相特征?”阿德里安冷声发问。

    “四十出头,东欧血统,习惯穿灰色风衣,右腿受过枪伤,走路时重心偏右。”桑托利毫不犹豫地出卖同僚。

    “妍光呢?”阿德里安把这些体貌特征一一记下。

    “妍光是个女人,专门负责欧洲全境的情报搜集和暗网监控。”桑托利继续交代。

    “她四十五六岁,三年前是一头短发,右颈有一道两寸长的疤痕,擅长易容和伪装。”

    阿德里安在笔记本上勾画出标记:“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的深秋,在日内瓦湖的一处秘密庄园里开过一次统筹会。”桑托利喘着粗气,“那次聚会之后,各区负责人就取消了线下碰头。”

    “全部改成对卫星密钥沟通,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阿德里安合上便签本,身子向前微探,问出了整场审讯最核心的问题。

    “现任的‘曙光’,你知道多少?”

    听到“曙光”两个字,桑托利的瞳孔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屋里的空气仿佛跟着凝固了一拍。

    丹尼同样将视线落在了桑托利脸上。

    在微光的序列里,“曙光”是至高无上的代号,代表着理事会的决断权,也是微光真正的执掌者。

    “我认识当年的老曙光。”桑托利低声吐露,“但那个老头子十几年前就已经从前台退下来了。现在的曙光,是当年代号‘铁光’的人继任的。”

    “铁光?”阿德里安眉头拧起,“他是谁?原本在微光管什么?”

    “他是微光以前的大管家。”桑托利从记忆深处翻出陈年往事,声音带着由衷的敬。

    “在没有继承曙光代号之前,铁光执掌整个微光的内部核心事务,包括纪律监督、人员背景审核,还有……针对内部叛徒的血腥清洗。”

    “微光内部所有人对他又敬又怕,他是踩着叛徒的骨灰坐上那个位置的。”

    “他平时在哪里露面?”阿德里安追问。

    “他从不公开露面。”桑托利摇头,“自从他正式接过曙光的位置之后,就长期待在微光的大本营里,从不踏出半步。”

    “哪怕是我,也有整整十几年没见过他的真容了。”

    阿德里安在纸上把“铁光”两个字重重圈起,目光如钩:“把关于铁光的所有细节倒干净。”

    “他的样貌、生活习惯、口音、身形特征,漏掉一个字,你儿子的腿就保不住。”

    桑托利胸膛剧烈起伏,干裂的嘴唇抖了抖:“我配合,但先给我根烟……疼得扛不住了。”

    阿德里安从烟盒里甩出一根香烟,递给了旁边的丹尼。

    丹尼接过香烟,塞进桑托利的嘴唇中间,随后丹尼摸出火机给桑托利点燃。

    火苗舔舐着烟丝,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桑托利贪婪地裹住烟嘴,猛抽了一大口,任凭浓烈的烟雾冲入肺叶,呛得他连连咳出声响。

    尼古丁的作用下,桑托利原本紧绷发颤的肌肉稍微松弛下来。

    客厅里烟雾缭绕,刺鼻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泥血与汗酸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桑托利低着头,声音干瘪地描述着:“铁光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二左右,肩膀很宽。”

    “他说话从来不高声,喜欢穿深色的外套,右手有常年握抢留下的厚茧。”

    阿德里安听得极其认真,手里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动,把每一个特征都记录下来。

    丹尼站在侧后方,耳朵竖起来,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接触过的微光成员。

    以利亚神父身材偏矮,慈眉善目,平时总穿一身旧黑袍子,肯定不是铁光。

    至于其他人,丹尼也没见过微光更高层的人物。

    这个铁光既然以前是管纪律和清洗的,那手段必然极其狠辣,现在继承了曙光的代号,肯定更加小心谨慎。

    桑托利还在不停地说着,他太想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