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69章 陈年旧戏,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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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丹若殿的路上,揽月满心疑惑,忍不住低声询问:“主子,那封绝笔信,当真是许氏亲笔所写吗?”
洛凌霜缓步前行,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通透淡然:“是与不是,早已无关紧要。殿下说是……那便是吧。”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揽月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感慨:
“傻丫头,深宫之中,很多事,不必太过较真,看透不说破,才是立足之道。”
揽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眸光一亮,想起一事,连忙开口:
“对了主子,方才在废苑,奴婢发现一件怪事。那阮奉仪的装扮举止,倒是很像一个人……”
洛凌霜不解的看向她,“像谁呀?”
揽月沉思片刻,轻声回应:
“自然是主子您了。
主子不觉得她越看越像嘛。她今日的衣着打扮、言行神态,好似……都在刻意模仿主子您,简直有七分相似。”
洛凌霜脚步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幽暗冷芒,沉默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
“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有些东西……她是学不来的,徒有其形,无有其魂,终究……是笑话一场。”
凤仪宫。
皇后一身素雅淡青色常服,慵懒倚在桌案前,指尖握着狼毫笔,在宣纸上随性勾勒,腕间力道松弛,落笔漫不经心,透着深宫高位者独有的闲散淡然。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安。”
裴寒叙身姿挺拔,缓步踏入殿中,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温声行礼。
“叙儿来了。”皇后抬眸浅笑,放下笔招手,“过来瞧瞧母后这幅画,如何?”
裴寒叙上前细看,宣纸上一池锦鲤自在游弋,栩栩如生,灵动鲜活。
他眼底掠过几分赞赏,温声道:
“母后画技愈发精湛,儿臣眼界浅薄,看不出其中深意,还望母后解惑。”
皇后指尖轻转,把玩着手中毛笔,漫不经心笑道:
“深宫岁月漫长,无事可做,便作画自娱、排解寂寥罢了。
这池中肆意嬉游的锦鲤,便是母后半生所求,也是母后如今的写照,自在随心,不受桎梏。”
裴寒叙目光落在画角一处,疑惑问道:
“那画中这只小狗?”
皇后闻言瞬间笑开,眼底闪过几分少女般的狡黠明媚,全然没有中宫皇后的端庄肃穆,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轻声打趣:
“这自然是你父皇。能画于此上,已然是抬举他了。”
裴寒叙无奈摇头,轻声规劝:
“母后慎言,你好歹是一国之后,此话若是传入父皇耳中……再加之那容贵妃本就与您不对付,处处针锋相对,觊觎后位,时刻恨不得取而代之!
若是让她知晓,向父皇吹枕边风,借机搬弄是非,难免又要生出事端。”
皇后满脸无所谓,轻蔑冷笑:“无妨,任由她搬弄是非,本宫分毫不在意。”
话音刚落,殿外周嬷嬷轻步入内,神色习以为常,躬身轻声回禀:
“娘娘,殿下,御前宫人来报,容贵妃今日身子不适,陛下担忧她腹中龙胎,唯恐动了胎气,今夜留宿容贵妃寝殿。”
皇后眼底毫无意外,了然一笑,语气淡然:“知道了。
呵,每逢陛下要来凤仪宫,她总能寻出各样借口阻拦。如今身怀龙胎,更是有了恃宠而骄的底气,这理由当真是冠冕堂皇!”
她侧首看向裴寒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调侃:“叙儿,你瞧瞧,你父皇还真是疼她,对她这般体贴疼惜,二人琴瑟和鸣、情意深厚,连本宫都要心生艳羡了。”
裴寒叙眼底笑意尽数褪去,神色骤然阴沉,眸底翻涌着阴郁冷光:
“母后,容贵妃素来恃宠生骄,她常常这般抢占您的恩宠?”
皇后随意摆了摆手,再度看向桌上画作,语气闲散淡漠:
“都是陈年旧戏,不值一提。
这般也好,本宫落得清净,不必恪守皇后本分,对着帝王阿谀奉承、虚与委蛇,那些违心话语,本宫听着都觉恶心。”
裴寒叙沉默片刻,眸色幽暗,轻声道:
“母后,前几日是皇妹忌日,儿臣事务繁杂,未能前来陪母后祭奠,还望母后恕罪。”
此话一出,皇后握笔的指尖骤然一顿,眼底温柔瞬间褪去,掠过一抹刺骨阴冷,转瞬又恢复温婉神色,眼底泛起水光,语气怅然。
“难为你还记得。若是那孩子能平安长大,便能常伴本宫身侧承欢,这孤寂深宫,本宫也不至于日日冷清无趣。”
她指尖死死攥紧宣纸,纸面微微褶皱,眼底深藏滔天恨意,转瞬掩饰无痕,轻声开口,意味深长:
“叙儿,你说容贵妃这一胎,会是皇子还是公主?她已然育有郢王,若是再生一女,凑成儿女双全,当真是好福气。”
话锋骤然一转,她眼底寒意森森,语气凉薄:“可世间万事,从无十全十美。
些许波折起伏,方能让这深宫戏码,不至于太过乏味。”
裴寒叙眸光微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母后所言极是。”
洛凌霜缓步前行,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通透淡然:“是与不是,早已无关紧要。殿下说是……那便是吧。”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揽月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感慨:
“傻丫头,深宫之中,很多事,不必太过较真,看透不说破,才是立足之道。”
揽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眸光一亮,想起一事,连忙开口:
“对了主子,方才在废苑,奴婢发现一件怪事。那阮奉仪的装扮举止,倒是很像一个人……”
洛凌霜不解的看向她,“像谁呀?”
揽月沉思片刻,轻声回应:
“自然是主子您了。
主子不觉得她越看越像嘛。她今日的衣着打扮、言行神态,好似……都在刻意模仿主子您,简直有七分相似。”
洛凌霜脚步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幽暗冷芒,沉默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
“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有些东西……她是学不来的,徒有其形,无有其魂,终究……是笑话一场。”
凤仪宫。
皇后一身素雅淡青色常服,慵懒倚在桌案前,指尖握着狼毫笔,在宣纸上随性勾勒,腕间力道松弛,落笔漫不经心,透着深宫高位者独有的闲散淡然。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安。”
裴寒叙身姿挺拔,缓步踏入殿中,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温声行礼。
“叙儿来了。”皇后抬眸浅笑,放下笔招手,“过来瞧瞧母后这幅画,如何?”
裴寒叙上前细看,宣纸上一池锦鲤自在游弋,栩栩如生,灵动鲜活。
他眼底掠过几分赞赏,温声道:
“母后画技愈发精湛,儿臣眼界浅薄,看不出其中深意,还望母后解惑。”
皇后指尖轻转,把玩着手中毛笔,漫不经心笑道:
“深宫岁月漫长,无事可做,便作画自娱、排解寂寥罢了。
这池中肆意嬉游的锦鲤,便是母后半生所求,也是母后如今的写照,自在随心,不受桎梏。”
裴寒叙目光落在画角一处,疑惑问道:
“那画中这只小狗?”
皇后闻言瞬间笑开,眼底闪过几分少女般的狡黠明媚,全然没有中宫皇后的端庄肃穆,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轻声打趣:
“这自然是你父皇。能画于此上,已然是抬举他了。”
裴寒叙无奈摇头,轻声规劝:
“母后慎言,你好歹是一国之后,此话若是传入父皇耳中……再加之那容贵妃本就与您不对付,处处针锋相对,觊觎后位,时刻恨不得取而代之!
若是让她知晓,向父皇吹枕边风,借机搬弄是非,难免又要生出事端。”
皇后满脸无所谓,轻蔑冷笑:“无妨,任由她搬弄是非,本宫分毫不在意。”
话音刚落,殿外周嬷嬷轻步入内,神色习以为常,躬身轻声回禀:
“娘娘,殿下,御前宫人来报,容贵妃今日身子不适,陛下担忧她腹中龙胎,唯恐动了胎气,今夜留宿容贵妃寝殿。”
皇后眼底毫无意外,了然一笑,语气淡然:“知道了。
呵,每逢陛下要来凤仪宫,她总能寻出各样借口阻拦。如今身怀龙胎,更是有了恃宠而骄的底气,这理由当真是冠冕堂皇!”
她侧首看向裴寒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调侃:“叙儿,你瞧瞧,你父皇还真是疼她,对她这般体贴疼惜,二人琴瑟和鸣、情意深厚,连本宫都要心生艳羡了。”
裴寒叙眼底笑意尽数褪去,神色骤然阴沉,眸底翻涌着阴郁冷光:
“母后,容贵妃素来恃宠生骄,她常常这般抢占您的恩宠?”
皇后随意摆了摆手,再度看向桌上画作,语气闲散淡漠:
“都是陈年旧戏,不值一提。
这般也好,本宫落得清净,不必恪守皇后本分,对着帝王阿谀奉承、虚与委蛇,那些违心话语,本宫听着都觉恶心。”
裴寒叙沉默片刻,眸色幽暗,轻声道:
“母后,前几日是皇妹忌日,儿臣事务繁杂,未能前来陪母后祭奠,还望母后恕罪。”
此话一出,皇后握笔的指尖骤然一顿,眼底温柔瞬间褪去,掠过一抹刺骨阴冷,转瞬又恢复温婉神色,眼底泛起水光,语气怅然。
“难为你还记得。若是那孩子能平安长大,便能常伴本宫身侧承欢,这孤寂深宫,本宫也不至于日日冷清无趣。”
她指尖死死攥紧宣纸,纸面微微褶皱,眼底深藏滔天恨意,转瞬掩饰无痕,轻声开口,意味深长:
“叙儿,你说容贵妃这一胎,会是皇子还是公主?她已然育有郢王,若是再生一女,凑成儿女双全,当真是好福气。”
话锋骤然一转,她眼底寒意森森,语气凉薄:“可世间万事,从无十全十美。
些许波折起伏,方能让这深宫戏码,不至于太过乏味。”
裴寒叙眸光微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母后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