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43章 老蚌生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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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月心头骤起惶恐,垂首不敢抬眼,语气忐忑愧疚:
“母后恕罪,是儿臣管束不严。
韩侧妃……素来张扬跋扈、恃宠而骄,见不得旁人分得殿下半分恩宠,才屡屡滋生事端。皆是儿臣无能,未能震慑约束,致使东宫不宁,扰母后烦心!”
皇后摆了摆手,神色闲适淡然:
“旧事已过,不必再提。”
随即她看向陆栖月,语重心长开口:
“栖月啊,你身为太子妃,执掌东宫中馈,素来温和宽厚是好事,却不可一味软弱退让,莫要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任由一名侧妃凌驾于你之上、肆意妄为。”
“至于洛良媛,”她眼底掠过一丝深意,“难得太子对一人这般上心、明目张胆的偏爱,你往后可要多照拂护持一二,莫让这温顺的小姑娘,落入豺狼虎口,被人磋磨算计、折损性命。
太子年岁不小了,东宫也该添子嗣香火,也好让本宫早日尝尝这含饴弄孙的滋味。”
陆栖月垂首躬身,神色郑重: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定不负母后所托。”
静默片刻,皇后话锋骤然一转,眼底闪过一抹清亮精光,漫不经心开口:
“对了,听说……郢王与洛家嫡女洛嫣然的婚期将近,不日便会大婚。
没想到啊,素来顽纨不羁的郢王,也到了娶妻立家的年纪。
听闻这门婚事得以顺利敲定,还有太子从中周旋助力,哎,本宫这个儿子,如今的心思,倒是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陆栖月微微一怔,稍作沉吟,轻声回道:“母后有所不知,洛良媛与洛二小姐自幼不睦。
洛嫣然身为嫡女,自幼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往日在洛府,常常仗着嫡庶尊卑肆意欺凌身为庶女的洛良媛,让她受尽委屈磋磨,着实可怜。”
皇后静静听着,沉默须臾,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嫡庶有别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要屈身做旁人侧妃,为人妾室!”
“这郢王本性顽劣凉薄、心性不定,绝非良人。
再加之上有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容贵妃为婆母,素来护短刻薄、极难相处。”
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素来骄矜高傲、目中无人的洛府嫡女,嫁入这般难处重重的婆家,往后的日子,怕是难熬得很。”
说罢,她看向陆栖月,似笑非笑轻声开口:“本宫竟有些期待日后容贵妃与洛嫣然婆媳相处的有趣画面了。
这般心思,会不会太过狭隘阴暗?”
陆栖月连忙柔声附和,温声道:“母后说笑了,母后素来心怀宽厚、温婉良善,是儿臣见过最通透仁厚之人。”
皇后被她哄得眉眼舒展,轻笑出声,抬手轻拍她的手背:“你这孩子,倒是愈发会哄本宫开心了,比那有了新欢便忘了亲娘的臭小子贴心百倍。”
她微微感慨一声:
“不过太子此番步步为营、费心周旋,只为替洛良媛了出口恶气,可见……是真的将这小姑娘放在了心上,这般肆意偏爱,倒是有趣得很。”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周嬷嬷缓步走入殿中,神色较之平日多了几分凝重肃穆。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太子妃殿下。”
皇后淡淡抬手:“起身吧,何事?”
周嬷嬷起身垂首,缓步上前,俯身压低声音,郑重开口:“娘娘,方才内侍省传来消息,陛下今晚,将留宿容贵妃寝宫。”
此话一出,殿内氛围微沉。
陆栖月神色瞬间变得沉闷,周身气息微敛。周嬷嬷亦是垂首敛目,面色凝重。
唯独端坐主位的皇后,神色淡然无波,脸上没有半分失落、愠怒与不悦,依旧悠然闲适,仿佛听闻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知晓了。”
她淡淡应声,语气平静无波。
周嬷嬷微微一怔,见状也不敢多言,躬身便要退下。
一旁的陆栖月终究忍不住心中担忧,迟疑开口:“母后,您……当真无事吗?”
皇后抬眸,从容拿起案上青瓷茶杯,缓缓斟上一盏清茶,指尖轻握杯盏,浅抿一口,语气淡漠疏离:
“本宫好得很……”
“此事早在本宫预料之中。”
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冷漠与厌恶,语气漫不经心,“前些日子选秀大典,容贵妃在本宫手中吃了暗亏、落了颜面。
她那般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会甘心认输?自然要抓住一切机会,借着圣宠打压本宫、寻回场子。”
“今夜陛下本是要留宿凤仪宫,可终究抵不过容贵妃几滴柔弱眼泪,便心软改了主意。”
皇后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哼,帝王情爱本就浅薄如斯,本宫早已司空见惯,早已看淡,半点不值烦心。
陛下不来,本宫反倒落得清净,不必日日虚与委蛇、周旋应付,倒是省心不少,这说来……本宫还应感谢容贵妃才是!”
见皇后心境当真毫无波澜,陆栖月心中诧异万分,却深知后宫禁忌,不敢再多探问,只能温顺垂首,默不作声。
良久,陆栖月告辞,缓缓退出凤仪宫。
殿内重归静谧,周嬷嬷伫立一旁,沉默片刻,终究忍不住上前,低声禀报:
“娘娘,咱们安插在御前的人方才传来密报——容贵妃……已有身孕。”
这短短一句,如同惊雷隐落。
皇后端着茶杯的指尖微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错愕,转瞬之后,尽数化为刺骨冰冷的寒意,周身温和气息彻底消散。
她缓缓放下手中杯盏,瓷盏落桌,发出轻微的脆响。
“倒是好福气。”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语气寒凉,“哼,她老蚌生珠,陛下不得乐疯了!”
周嬷嬷看着她沉冷的神色,小心翼翼开口:“娘娘,您……”
皇后微微抬手,敛去眼底翻涌的戾气,语气沉静肃穆:
“再过两日便是本宫女儿的生祭,周嬷嬷,记得把东西准备好,切勿疏漏。”
听闻此言,周嬷嬷心头骤然一颤,眼底涌上真切的心疼。
她深知这是皇后娘娘心中毕生最难愈合的伤痛,是她与皇上永远无法消解的隔阂与执念,是深埋心底、经年不愈的刺。
不等周嬷嬷回过神,皇后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浓重阴霾,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
“派人留意着,本宫要知道容贵妃这一胎……究竟是男还是女?”
周嬷嬷心神一凛,瞬间收敛所有心绪,躬身垂首,沉声应下:
“是,老奴明白。”
“母后恕罪,是儿臣管束不严。
韩侧妃……素来张扬跋扈、恃宠而骄,见不得旁人分得殿下半分恩宠,才屡屡滋生事端。皆是儿臣无能,未能震慑约束,致使东宫不宁,扰母后烦心!”
皇后摆了摆手,神色闲适淡然:
“旧事已过,不必再提。”
随即她看向陆栖月,语重心长开口:
“栖月啊,你身为太子妃,执掌东宫中馈,素来温和宽厚是好事,却不可一味软弱退让,莫要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任由一名侧妃凌驾于你之上、肆意妄为。”
“至于洛良媛,”她眼底掠过一丝深意,“难得太子对一人这般上心、明目张胆的偏爱,你往后可要多照拂护持一二,莫让这温顺的小姑娘,落入豺狼虎口,被人磋磨算计、折损性命。
太子年岁不小了,东宫也该添子嗣香火,也好让本宫早日尝尝这含饴弄孙的滋味。”
陆栖月垂首躬身,神色郑重: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定不负母后所托。”
静默片刻,皇后话锋骤然一转,眼底闪过一抹清亮精光,漫不经心开口:
“对了,听说……郢王与洛家嫡女洛嫣然的婚期将近,不日便会大婚。
没想到啊,素来顽纨不羁的郢王,也到了娶妻立家的年纪。
听闻这门婚事得以顺利敲定,还有太子从中周旋助力,哎,本宫这个儿子,如今的心思,倒是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陆栖月微微一怔,稍作沉吟,轻声回道:“母后有所不知,洛良媛与洛二小姐自幼不睦。
洛嫣然身为嫡女,自幼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往日在洛府,常常仗着嫡庶尊卑肆意欺凌身为庶女的洛良媛,让她受尽委屈磋磨,着实可怜。”
皇后静静听着,沉默须臾,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嫡庶有别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要屈身做旁人侧妃,为人妾室!”
“这郢王本性顽劣凉薄、心性不定,绝非良人。
再加之上有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容贵妃为婆母,素来护短刻薄、极难相处。”
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素来骄矜高傲、目中无人的洛府嫡女,嫁入这般难处重重的婆家,往后的日子,怕是难熬得很。”
说罢,她看向陆栖月,似笑非笑轻声开口:“本宫竟有些期待日后容贵妃与洛嫣然婆媳相处的有趣画面了。
这般心思,会不会太过狭隘阴暗?”
陆栖月连忙柔声附和,温声道:“母后说笑了,母后素来心怀宽厚、温婉良善,是儿臣见过最通透仁厚之人。”
皇后被她哄得眉眼舒展,轻笑出声,抬手轻拍她的手背:“你这孩子,倒是愈发会哄本宫开心了,比那有了新欢便忘了亲娘的臭小子贴心百倍。”
她微微感慨一声:
“不过太子此番步步为营、费心周旋,只为替洛良媛了出口恶气,可见……是真的将这小姑娘放在了心上,这般肆意偏爱,倒是有趣得很。”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周嬷嬷缓步走入殿中,神色较之平日多了几分凝重肃穆。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太子妃殿下。”
皇后淡淡抬手:“起身吧,何事?”
周嬷嬷起身垂首,缓步上前,俯身压低声音,郑重开口:“娘娘,方才内侍省传来消息,陛下今晚,将留宿容贵妃寝宫。”
此话一出,殿内氛围微沉。
陆栖月神色瞬间变得沉闷,周身气息微敛。周嬷嬷亦是垂首敛目,面色凝重。
唯独端坐主位的皇后,神色淡然无波,脸上没有半分失落、愠怒与不悦,依旧悠然闲适,仿佛听闻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知晓了。”
她淡淡应声,语气平静无波。
周嬷嬷微微一怔,见状也不敢多言,躬身便要退下。
一旁的陆栖月终究忍不住心中担忧,迟疑开口:“母后,您……当真无事吗?”
皇后抬眸,从容拿起案上青瓷茶杯,缓缓斟上一盏清茶,指尖轻握杯盏,浅抿一口,语气淡漠疏离:
“本宫好得很……”
“此事早在本宫预料之中。”
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冷漠与厌恶,语气漫不经心,“前些日子选秀大典,容贵妃在本宫手中吃了暗亏、落了颜面。
她那般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会甘心认输?自然要抓住一切机会,借着圣宠打压本宫、寻回场子。”
“今夜陛下本是要留宿凤仪宫,可终究抵不过容贵妃几滴柔弱眼泪,便心软改了主意。”
皇后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哼,帝王情爱本就浅薄如斯,本宫早已司空见惯,早已看淡,半点不值烦心。
陛下不来,本宫反倒落得清净,不必日日虚与委蛇、周旋应付,倒是省心不少,这说来……本宫还应感谢容贵妃才是!”
见皇后心境当真毫无波澜,陆栖月心中诧异万分,却深知后宫禁忌,不敢再多探问,只能温顺垂首,默不作声。
良久,陆栖月告辞,缓缓退出凤仪宫。
殿内重归静谧,周嬷嬷伫立一旁,沉默片刻,终究忍不住上前,低声禀报:
“娘娘,咱们安插在御前的人方才传来密报——容贵妃……已有身孕。”
这短短一句,如同惊雷隐落。
皇后端着茶杯的指尖微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错愕,转瞬之后,尽数化为刺骨冰冷的寒意,周身温和气息彻底消散。
她缓缓放下手中杯盏,瓷盏落桌,发出轻微的脆响。
“倒是好福气。”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语气寒凉,“哼,她老蚌生珠,陛下不得乐疯了!”
周嬷嬷看着她沉冷的神色,小心翼翼开口:“娘娘,您……”
皇后微微抬手,敛去眼底翻涌的戾气,语气沉静肃穆:
“再过两日便是本宫女儿的生祭,周嬷嬷,记得把东西准备好,切勿疏漏。”
听闻此言,周嬷嬷心头骤然一颤,眼底涌上真切的心疼。
她深知这是皇后娘娘心中毕生最难愈合的伤痛,是她与皇上永远无法消解的隔阂与执念,是深埋心底、经年不愈的刺。
不等周嬷嬷回过神,皇后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浓重阴霾,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
“派人留意着,本宫要知道容贵妃这一胎……究竟是男还是女?”
周嬷嬷心神一凛,瞬间收敛所有心绪,躬身垂首,沉声应下:
“是,老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