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107章 愤懑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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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东宫寂寂。
绮罗殿内,烛火摇曳,暖意稀薄。
韩瑾若身着一袭海棠大红寝衣,墨发松散垂落肩头,静静呆坐床榻,眸光空洞茫然,心底错乱郁结,满是不甘与怅然。
婢女芙蕖端着一碗温热安神汤,轻步走近,将汤碗妥帖放置案几,轻声劝慰:
“主子,奴婢特意让膳房炖了安神汤,夜深露重,您趁热饮下,早些安歇吧。这几日……想必您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一番了。”
韩瑾若怔怔回神,空洞的目光扫过案上汤碗,最终落向紧闭的殿门,静默良久,嗓音干涩沙哑,却依旧维持着她韩侧妃的矜贵体面,轻声发问:
“芙蕖,你可知……今夜殿下宿在何处?”
芙蕖心头微涩,面露迟疑,斟酌再三,才小心翼翼低声应答:
“回主子,殿下……今夜宿在了丹若殿。”
此言一出,瞬间如冷水浇头。
下一瞬,韩瑾若唇角瞬间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素来傲然矜贵的眼底,悄然漫上一层水光,惆怅与悲凉交织。
她指尖死死攥紧身下锦绣被褥,指节泛白,强压下喉间哽咽:
“果然如此。”
她微微仰头,逼退眼底湿意,语气满是落寞怨怼:“呵,我侍奉了殿下这么久,与他朝夕相伴,还从未见过他对何人这般信任、极致偏爱。
自那洛凌霜入东宫以来,我已然记不清,殿下……有多久未曾踏足绮罗殿了。
即便偶尔前来,也是略坐坐就走了,从未留宿,眼底满是敷衍,再无半分温柔。
如今,我反倒不知……昔日他对我的那些浓情宠爱,究竟……是真是假。”
芙蕖满心心疼,连忙上前轻拍她的肩头,柔声宽慰:
“主子切勿胡思乱想。
殿下昔日对您的偏爱,满宫皆知,就连太子妃都不及您半分,怎会有假?
奴婢以为,太子殿下不过是一时新鲜,被洛良娣那狐媚手段迷了心智。时日一久,新鲜感褪去,殿下定然会念起主子的好,重拾旧宠,对您满心偏爱的!”
韩瑾若眸底微动,带着几分茫然希冀,轻声呢喃:“会吗?”
“自然是会的!”
芙蕖重重点头,语气笃定,“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便太子殿下如今暂时被那洛良娣勾了魂魄,但主子莫不是忘了,咱们韩家可是根基深厚,老将军又深得陛下器重信赖,朝堂之中威望极重。”
“……太子殿下想要稳固储君之位,坐稳东宫,必然要仰仗咱们韩家助力。单凭这一点,殿下便绝不会彻底冷落主子。”
一语点醒梦中人。
韩瑾若黯淡的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微光,郁结的心绪稍稍舒展,傲气重归眉眼:
“对,你说得没错。”
“即便那贱人再得宠,可终究只是个卑微庶女,据说在府中时也并不得宠,毫无倚仗,不过徒有一张勾人的狐媚皮囊罢了。
而我可是堂堂骠骑大将军嫡女,家世显赫,绝非她一个小小良娣可以比拟。”
话音刚落,她心头又骤然一沉,眼底掠过深深的慌乱与不安:
“可那日在玉藻殿内的情形你也亲眼所见,殿下对洛凌霜不问缘由的全然信任,甚至……看向我的眼神疏离冰冷,还带着审视与怀疑。芙蕖,你说……殿下是不是已然疑心到我头上?”
念及当日场景,她眸底瞬间翻涌阴冷恨意,面色微微狰狞,咬牙切齿:
“哼,说来都怪轻雪那个没用的贱婢,下手也不利落点,竟然还让那江侧妃有了一丝生机,甚至还引来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还有洛凌霜那个贱人……素日装的温婉柔顺,纯真良善的,没想到竟这般能说会道,口若悬河的,仅凭三言两语就摆脱了自己的嫌疑,怪不得能把殿下的魂儿勾走。
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还把火引到了我身上,让殿下对我心生芥蒂,对我失望。”
“我当真失策!早知她这般擅长伪装蛊惑人心,在她入东宫之初,我便该寻机除掉她,永绝后患!”
芙蕖连忙按住躁动的韩瑾若,压低声音,神色冷静沉稳:
“主子万万不可自乱阵脚!既然轻雪已然将所有罪责一力揽下,无凭无据,仅凭殿下几分疑心,也绝不会对您兴师问罪的。有韩家撑腰,您便能稳如泰山。”
她稍作停顿,神色愈发凝重:
“再者,奴婢向玉藻殿的人打探过,如今江侧妃已然脱险,怕是不日便会醒来。
若是这样,您更不能冲动慌乱了,太子殿下素来心细如尘,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依奴婢愚见,您不妨先待在寝殿中修身养性,褪去锋芒。等风头过了,您再好好筹谋一番,重新夺回殿下的宠爱也不迟,也好借此消除殿下的怀疑。”
韩瑾若凝神思索片刻,眼底戾气渐收,冷冽一笑,眸光暗藏阴狠:
“好,便依你所言。
暂且让那洛凌霜得意张狂几日。这一局,是我失手落败,但来日方长,我倒要看看,那个贱人她还能侥幸几次。”
“下次再让我抓住机会,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绮罗殿内,烛火摇曳,暖意稀薄。
韩瑾若身着一袭海棠大红寝衣,墨发松散垂落肩头,静静呆坐床榻,眸光空洞茫然,心底错乱郁结,满是不甘与怅然。
婢女芙蕖端着一碗温热安神汤,轻步走近,将汤碗妥帖放置案几,轻声劝慰:
“主子,奴婢特意让膳房炖了安神汤,夜深露重,您趁热饮下,早些安歇吧。这几日……想必您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一番了。”
韩瑾若怔怔回神,空洞的目光扫过案上汤碗,最终落向紧闭的殿门,静默良久,嗓音干涩沙哑,却依旧维持着她韩侧妃的矜贵体面,轻声发问:
“芙蕖,你可知……今夜殿下宿在何处?”
芙蕖心头微涩,面露迟疑,斟酌再三,才小心翼翼低声应答:
“回主子,殿下……今夜宿在了丹若殿。”
此言一出,瞬间如冷水浇头。
下一瞬,韩瑾若唇角瞬间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素来傲然矜贵的眼底,悄然漫上一层水光,惆怅与悲凉交织。
她指尖死死攥紧身下锦绣被褥,指节泛白,强压下喉间哽咽:
“果然如此。”
她微微仰头,逼退眼底湿意,语气满是落寞怨怼:“呵,我侍奉了殿下这么久,与他朝夕相伴,还从未见过他对何人这般信任、极致偏爱。
自那洛凌霜入东宫以来,我已然记不清,殿下……有多久未曾踏足绮罗殿了。
即便偶尔前来,也是略坐坐就走了,从未留宿,眼底满是敷衍,再无半分温柔。
如今,我反倒不知……昔日他对我的那些浓情宠爱,究竟……是真是假。”
芙蕖满心心疼,连忙上前轻拍她的肩头,柔声宽慰:
“主子切勿胡思乱想。
殿下昔日对您的偏爱,满宫皆知,就连太子妃都不及您半分,怎会有假?
奴婢以为,太子殿下不过是一时新鲜,被洛良娣那狐媚手段迷了心智。时日一久,新鲜感褪去,殿下定然会念起主子的好,重拾旧宠,对您满心偏爱的!”
韩瑾若眸底微动,带着几分茫然希冀,轻声呢喃:“会吗?”
“自然是会的!”
芙蕖重重点头,语气笃定,“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便太子殿下如今暂时被那洛良娣勾了魂魄,但主子莫不是忘了,咱们韩家可是根基深厚,老将军又深得陛下器重信赖,朝堂之中威望极重。”
“……太子殿下想要稳固储君之位,坐稳东宫,必然要仰仗咱们韩家助力。单凭这一点,殿下便绝不会彻底冷落主子。”
一语点醒梦中人。
韩瑾若黯淡的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微光,郁结的心绪稍稍舒展,傲气重归眉眼:
“对,你说得没错。”
“即便那贱人再得宠,可终究只是个卑微庶女,据说在府中时也并不得宠,毫无倚仗,不过徒有一张勾人的狐媚皮囊罢了。
而我可是堂堂骠骑大将军嫡女,家世显赫,绝非她一个小小良娣可以比拟。”
话音刚落,她心头又骤然一沉,眼底掠过深深的慌乱与不安:
“可那日在玉藻殿内的情形你也亲眼所见,殿下对洛凌霜不问缘由的全然信任,甚至……看向我的眼神疏离冰冷,还带着审视与怀疑。芙蕖,你说……殿下是不是已然疑心到我头上?”
念及当日场景,她眸底瞬间翻涌阴冷恨意,面色微微狰狞,咬牙切齿:
“哼,说来都怪轻雪那个没用的贱婢,下手也不利落点,竟然还让那江侧妃有了一丝生机,甚至还引来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还有洛凌霜那个贱人……素日装的温婉柔顺,纯真良善的,没想到竟这般能说会道,口若悬河的,仅凭三言两语就摆脱了自己的嫌疑,怪不得能把殿下的魂儿勾走。
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还把火引到了我身上,让殿下对我心生芥蒂,对我失望。”
“我当真失策!早知她这般擅长伪装蛊惑人心,在她入东宫之初,我便该寻机除掉她,永绝后患!”
芙蕖连忙按住躁动的韩瑾若,压低声音,神色冷静沉稳:
“主子万万不可自乱阵脚!既然轻雪已然将所有罪责一力揽下,无凭无据,仅凭殿下几分疑心,也绝不会对您兴师问罪的。有韩家撑腰,您便能稳如泰山。”
她稍作停顿,神色愈发凝重:
“再者,奴婢向玉藻殿的人打探过,如今江侧妃已然脱险,怕是不日便会醒来。
若是这样,您更不能冲动慌乱了,太子殿下素来心细如尘,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依奴婢愚见,您不妨先待在寝殿中修身养性,褪去锋芒。等风头过了,您再好好筹谋一番,重新夺回殿下的宠爱也不迟,也好借此消除殿下的怀疑。”
韩瑾若凝神思索片刻,眼底戾气渐收,冷冽一笑,眸光暗藏阴狠:
“好,便依你所言。
暂且让那洛凌霜得意张狂几日。这一局,是我失手落败,但来日方长,我倒要看看,那个贱人她还能侥幸几次。”
“下次再让我抓住机会,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