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116章 假面之下,本无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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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微熹,晨雾浅浅漫过东宫殿宇。
洛凌霜端坐菱花梳妆镜前,玉梳轻扬,缓缓梳理着如墨青丝。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浅浅覆在她眉眼肌肤之上,衬得她容颜剔透、眉眼温婉,自带一份晨起慵懒的松弛闲适。
揽月立在一旁,静静望着镜中自家主子绝色倾城的容颜,眸光辗转,欲言又止,小脸纠结不已,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疑问。
洛凌霜透过镜面余光,将她这番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轻扬,漫不经心轻笑出声:
“有话直说,你何时这般吞吞吐吐?”
揽月闻言,揉了揉脑袋,嬉笑道:
“好主子,您果然洞察力敏锐!奴婢就是纳闷,昨夜殿下留宿太子妃殿中,您当真半分也不气恼吗?”
洛凌霜握着玉梳的指尖微微一顿,旋即恢复从容,语气散漫淡然,带着几分通透洒脱:“这有什么可气的?”
“太子妃缠绵病榻多日,始终不见好转,她是太子正妻,于情于理,殿下都该前去探望陪护,尽一份夫君的本分嘛。”
“本良娣作为宠妾,本就应当善解人意,体恤殿下辛劳,不然多说不过去!”
揽月眨巴着眼睛,依旧满心不解,歪着脑袋还想追问:
“可是……”
话音未落,便被洛凌霜抬手轻轻打断。
她侧过身,指尖轻拍揽月的手臂,语气慵懒从容,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
“好啦,大清早的,哪来这么多细碎问题。凡事我心中自有分寸。况且这太子妃素来温和,待我也算宽厚,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嘛。”
“至于裴寒叙……”
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灵动的浅笑:
“他这辈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语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秋雨神色慌张、步履仓促地冲进内殿,小脸紧绷,语气满是焦急愤懑:
“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秋雨手中端着一方精致托盘,盘中盛放的,正是洛凌霜原定万寿节登台献舞的华美舞衣。
她微微喘着粗气,眼底怒火翻涌,愤愤不平地开口:
“主子您快看看!不知是哪个杀千刀、心思歹毒的小人,在暗处偷偷使阴招,将您的舞衣损毁了!如此一来,万寿节当日您还如何给陛下献舞啊,实在是太过欺人!”
洛凌霜垂眸看向托盘中的舞衣,衣料破损凌乱,针脚尽毁,显然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面上毫无半分慌乱恼怒,眸色淡淡,莹白指尖轻轻拂过破损的衣料,神色沉静,若有所思。
须臾,她抬眼之际,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凉薄狡黠的浅笑,语气淡淡: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点小伎俩,还奈何不了我,山人……自有妙计!”
**
时光倏忽而过,转眼便至万寿佳节。
天光破晓,晨曦铺洒整座皇城,往日庄严肃穆的深宫,今日处处张灯结彩、喜气鼎沸,处处萦绕着欢庆热闹的氛围。
御花园内布置得极尽奢华雅致,琼楼缀彩,花木披锦,礼乐声声婉转。
朝中文武重臣、世家亲眷尽数列席落座,六宫嫔妃、皇室宗亲依次就位,秩序井然,一派盛世宴景。
此番盛宴,太子妃陆栖月抱恙卧床,江侧妃身子未愈尚且休养,东宫一应琐事,暂且交由韩瑾若打理主持。
此刻的韩瑾若,一身华贵艳丽的绛紫宫装加身,衣身绣金线缠枝牡丹,流光溢彩;发髻高挽,缀满琳琅珠翠,奢华夺目。
她端坐席位之上,眉眼张扬傲然,周身气场奢靡强势,一举一动皆透着盛气凌人的张狂,俨然一副东宫主母的姿态。
与太子并肩而坐,时不时侧首望向身侧端坐的裴寒叙,眉眼含娇、眸光带情,心底窃喜与得意几乎要溢于言表。
在她心中早已笃定,太子妃久病不愈、身子孱弱,怕是时日无多,待陆栖月殒命,这东宫主母的位置,必定非她莫属。
周遭东宫一众低位妃妾,看着韩瑾若这般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模样,心中皆是愤愤不平,却碍于她家世显赫、暂掌东宫权柄,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隐忍。
唯独洛凌霜端坐席位,淡淡斜睨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浅浅不屑,神色淡然,丝毫不受周遭氛围影响。
正当她从容收回目光之际,视线猝不及防与对面席位的洛景行骤然相撞。
许久未见的生父,隔着满堂宾客,悄然朝她递来一记隐晦眼色。
洛凌霜眸底瞬间覆上一层冰凉阴霾,心神微顿,随即不动声色地缓缓起身,借着游园赏景的由头,缓步走出宴席人群。
偏僻假山之处,幽静微凉,隔绝了远处的礼乐喧嚣。
父女二人默然相对而立,四目相望,眼底无半分骨肉温情,只剩各自的算计筹谋,气氛寡淡又疏离。
片刻后,洛景行率先敛去眼底算计,脸上堆起一层刻意真切的温和笑意,语气故作熟稔亲昵:
“凌霜啊,乖女儿,为父许久未见你,当真是分外惦念。”
“如今你身居东宫良娣,深得太子盛宠,风光无限、前程大好,瞧瞧,就连这穿着打扮也极为华丽,真是让人羡慕,为父在府中,可是日日都在念叨我的好女儿。”
“近来在东宫,一切可还顺遂安好?”
望着眼前这人虚伪做作、虚情假意的嘴脸,洛凌霜心底只剩无尽的厌恶与恶心,过往在洛府所受的磋磨欺凌,瞬间翻涌心头。
时至今日,她已然懒于伪装温顺,抬手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讥笑,语气散漫疏离:
“劳父亲挂心,女儿实在受宠若惊。
托您的福,本良娣如今锦衣玉食、荣华加身,更得殿下万般偏爱,日子过得舒心恣意,自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至少……比在洛府时要舒心百倍!”
这番直白的话,字字戳破洛景行的假意,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抹窘迫难堪,僵硬地附和:
“那是……东宫自是比洛府安逸百倍。”
话音一转,洛景行收起尴尬,换上一副恳切讨好的神色,眼底满是功利算计:
“凌霜,你看,你能入东宫、得太子垂青,终究是仰赖为父栽培。常言道饮水思源,父女血脉亲情,终究是割不断的。”
“这往日……为父的确对你多有疏忽冷落,有些偏袒嫣然,当初也的确对不住你娘,但你娘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事过境迁,多年过往,也该尽数放下。
如今你深得太子信任宠爱,太子乃是储君、未来天下君主,你只需在殿下面前多替为父美言几句,提携帮扶家族一二,日后洛家便能扶摇直上、平步青云,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轻视!”
听着他字字句句自私凉薄、只为权势利益的话语,洛凌霜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褪去,翻涌着沉沉恨意。
她轻笑一声,语气满是刺骨嘲讽:
“呵,许久不见,父亲的卑劣功利,倒是半点未改。我娘亲当年是那般温婉贤良,偏偏错信于你,痴心错付,落得那般凄凉下场,如今想来,当真是不值至极。”
洛景行脸上的假笑再次僵住,瞬间恼羞成怒,立即端起父亲架子,厉声斥责:
“洛凌霜!你放肆!我可是你的生身父亲,别以为你入了东宫,一朝得势便目中无人、目无尊长,当真是不成体统!”
盛怒之下,他骤然忘了眼前的女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打骂欺凌、逆来顺受的卑微庶女,而是堂堂东宫良娣、储君宠妾。
怒火冲昏头脑,洛景行猛地抬手,扬掌便要朝洛凌霜脸上挥去。
说时迟那时快,洛凌霜眼疾手快,倏然抬手,稳稳攥住他挥来的手腕,力道紧实冰冷,神色平静冷冽,不见半分惧色。
洛凌霜端坐菱花梳妆镜前,玉梳轻扬,缓缓梳理着如墨青丝。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浅浅覆在她眉眼肌肤之上,衬得她容颜剔透、眉眼温婉,自带一份晨起慵懒的松弛闲适。
揽月立在一旁,静静望着镜中自家主子绝色倾城的容颜,眸光辗转,欲言又止,小脸纠结不已,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疑问。
洛凌霜透过镜面余光,将她这番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轻扬,漫不经心轻笑出声:
“有话直说,你何时这般吞吞吐吐?”
揽月闻言,揉了揉脑袋,嬉笑道:
“好主子,您果然洞察力敏锐!奴婢就是纳闷,昨夜殿下留宿太子妃殿中,您当真半分也不气恼吗?”
洛凌霜握着玉梳的指尖微微一顿,旋即恢复从容,语气散漫淡然,带着几分通透洒脱:“这有什么可气的?”
“太子妃缠绵病榻多日,始终不见好转,她是太子正妻,于情于理,殿下都该前去探望陪护,尽一份夫君的本分嘛。”
“本良娣作为宠妾,本就应当善解人意,体恤殿下辛劳,不然多说不过去!”
揽月眨巴着眼睛,依旧满心不解,歪着脑袋还想追问:
“可是……”
话音未落,便被洛凌霜抬手轻轻打断。
她侧过身,指尖轻拍揽月的手臂,语气慵懒从容,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
“好啦,大清早的,哪来这么多细碎问题。凡事我心中自有分寸。况且这太子妃素来温和,待我也算宽厚,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嘛。”
“至于裴寒叙……”
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灵动的浅笑:
“他这辈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语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秋雨神色慌张、步履仓促地冲进内殿,小脸紧绷,语气满是焦急愤懑:
“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秋雨手中端着一方精致托盘,盘中盛放的,正是洛凌霜原定万寿节登台献舞的华美舞衣。
她微微喘着粗气,眼底怒火翻涌,愤愤不平地开口:
“主子您快看看!不知是哪个杀千刀、心思歹毒的小人,在暗处偷偷使阴招,将您的舞衣损毁了!如此一来,万寿节当日您还如何给陛下献舞啊,实在是太过欺人!”
洛凌霜垂眸看向托盘中的舞衣,衣料破损凌乱,针脚尽毁,显然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面上毫无半分慌乱恼怒,眸色淡淡,莹白指尖轻轻拂过破损的衣料,神色沉静,若有所思。
须臾,她抬眼之际,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凉薄狡黠的浅笑,语气淡淡: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点小伎俩,还奈何不了我,山人……自有妙计!”
**
时光倏忽而过,转眼便至万寿佳节。
天光破晓,晨曦铺洒整座皇城,往日庄严肃穆的深宫,今日处处张灯结彩、喜气鼎沸,处处萦绕着欢庆热闹的氛围。
御花园内布置得极尽奢华雅致,琼楼缀彩,花木披锦,礼乐声声婉转。
朝中文武重臣、世家亲眷尽数列席落座,六宫嫔妃、皇室宗亲依次就位,秩序井然,一派盛世宴景。
此番盛宴,太子妃陆栖月抱恙卧床,江侧妃身子未愈尚且休养,东宫一应琐事,暂且交由韩瑾若打理主持。
此刻的韩瑾若,一身华贵艳丽的绛紫宫装加身,衣身绣金线缠枝牡丹,流光溢彩;发髻高挽,缀满琳琅珠翠,奢华夺目。
她端坐席位之上,眉眼张扬傲然,周身气场奢靡强势,一举一动皆透着盛气凌人的张狂,俨然一副东宫主母的姿态。
与太子并肩而坐,时不时侧首望向身侧端坐的裴寒叙,眉眼含娇、眸光带情,心底窃喜与得意几乎要溢于言表。
在她心中早已笃定,太子妃久病不愈、身子孱弱,怕是时日无多,待陆栖月殒命,这东宫主母的位置,必定非她莫属。
周遭东宫一众低位妃妾,看着韩瑾若这般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模样,心中皆是愤愤不平,却碍于她家世显赫、暂掌东宫权柄,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隐忍。
唯独洛凌霜端坐席位,淡淡斜睨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浅浅不屑,神色淡然,丝毫不受周遭氛围影响。
正当她从容收回目光之际,视线猝不及防与对面席位的洛景行骤然相撞。
许久未见的生父,隔着满堂宾客,悄然朝她递来一记隐晦眼色。
洛凌霜眸底瞬间覆上一层冰凉阴霾,心神微顿,随即不动声色地缓缓起身,借着游园赏景的由头,缓步走出宴席人群。
偏僻假山之处,幽静微凉,隔绝了远处的礼乐喧嚣。
父女二人默然相对而立,四目相望,眼底无半分骨肉温情,只剩各自的算计筹谋,气氛寡淡又疏离。
片刻后,洛景行率先敛去眼底算计,脸上堆起一层刻意真切的温和笑意,语气故作熟稔亲昵:
“凌霜啊,乖女儿,为父许久未见你,当真是分外惦念。”
“如今你身居东宫良娣,深得太子盛宠,风光无限、前程大好,瞧瞧,就连这穿着打扮也极为华丽,真是让人羡慕,为父在府中,可是日日都在念叨我的好女儿。”
“近来在东宫,一切可还顺遂安好?”
望着眼前这人虚伪做作、虚情假意的嘴脸,洛凌霜心底只剩无尽的厌恶与恶心,过往在洛府所受的磋磨欺凌,瞬间翻涌心头。
时至今日,她已然懒于伪装温顺,抬手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讥笑,语气散漫疏离:
“劳父亲挂心,女儿实在受宠若惊。
托您的福,本良娣如今锦衣玉食、荣华加身,更得殿下万般偏爱,日子过得舒心恣意,自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至少……比在洛府时要舒心百倍!”
这番直白的话,字字戳破洛景行的假意,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抹窘迫难堪,僵硬地附和:
“那是……东宫自是比洛府安逸百倍。”
话音一转,洛景行收起尴尬,换上一副恳切讨好的神色,眼底满是功利算计:
“凌霜,你看,你能入东宫、得太子垂青,终究是仰赖为父栽培。常言道饮水思源,父女血脉亲情,终究是割不断的。”
“这往日……为父的确对你多有疏忽冷落,有些偏袒嫣然,当初也的确对不住你娘,但你娘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事过境迁,多年过往,也该尽数放下。
如今你深得太子信任宠爱,太子乃是储君、未来天下君主,你只需在殿下面前多替为父美言几句,提携帮扶家族一二,日后洛家便能扶摇直上、平步青云,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轻视!”
听着他字字句句自私凉薄、只为权势利益的话语,洛凌霜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褪去,翻涌着沉沉恨意。
她轻笑一声,语气满是刺骨嘲讽:
“呵,许久不见,父亲的卑劣功利,倒是半点未改。我娘亲当年是那般温婉贤良,偏偏错信于你,痴心错付,落得那般凄凉下场,如今想来,当真是不值至极。”
洛景行脸上的假笑再次僵住,瞬间恼羞成怒,立即端起父亲架子,厉声斥责:
“洛凌霜!你放肆!我可是你的生身父亲,别以为你入了东宫,一朝得势便目中无人、目无尊长,当真是不成体统!”
盛怒之下,他骤然忘了眼前的女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打骂欺凌、逆来顺受的卑微庶女,而是堂堂东宫良娣、储君宠妾。
怒火冲昏头脑,洛景行猛地抬手,扬掌便要朝洛凌霜脸上挥去。
说时迟那时快,洛凌霜眼疾手快,倏然抬手,稳稳攥住他挥来的手腕,力道紧实冰冷,神色平静冷冽,不见半分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