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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220章 唯我一人

    他眸光恳切温柔,字字笃定:

    “朕信你。你我结发夫妻数十载,相伴半生,朕相信,纵使你心中对朕存有怨怼,也断然不会狠心下毒害朕。”

    皇后抬眸,眸光幽深似水,静静凝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淡笑,轻声反问:

    “陛下当真这般笃定自信?

    世事变迁、时移世易,人心最是难测,或许……一切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皇帝微微一顿,虚弱浅笑,语气带着半生执念与愧疚: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朕始终愿意相信,你还是当年那个纯善质朴、无半分心机算计的女子,永远是朕的的结发之妻。”

    听闻此言,皇后握着药勺的指尖悄然收紧,眼底掠过一抹浓郁阴郁,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转瞬,她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温婉模样,柔声岔开话题:

    “好了,不说这些旧事了,汤药已然微凉,陛下快些服下,好生休养吧。”

    语毕,她不再多言,一勺一勺耐心细致地将苦涩汤药喂入皇帝口中,眉眼温柔,举止体贴,无可挑剔。

    待一碗汤药尽数服尽,皇后小心翼翼扶他缓缓躺卧安稳。

    皇帝望着眼前数十年相伴、温柔体贴的发妻,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愧疚与自责,轻声叹道:“皇后,这数十年来,委屈你了。”

    皇后收拾药碗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从容淡然,浅笑回话:

    “陛下言重了。

    臣妾位居中宫,身为国母,恪尽职守、包容六宫,皆是分内之事。”

    “陛下昔日的教诲,臣妾言犹在耳。”

    “中宫该有容人之量、端庄大度。臣妾数十年恪守本分,甚至……包容容贵妃跋扈、僭越,这般度量,难道还不够吗?”

    皇帝心头骤然一滞,气血瞬间翻涌,克制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皇后立刻俯身,轻柔抬手顺着他的脊背顺气,语气平淡无波:

    “陛下切勿动气,珍重龙体要紧。”

    皇帝颤抖着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背,嗓音沙哑愧疚:“皇后,朕知晓,你心底怨朕。过往种种,是朕负你、亏欠你良多。”

    皇后缓缓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细致为他掖好被角,淡淡开口:

    “陛下这话,已然说了无数遍了。”

    “夫妻半生,臣妾早已懒得计较过往恩怨。如今只求安稳度日、平安顺遂,随心便好。陛下久病体虚,莫要过度思虑,仔细伤身劳神。”

    她话锋微转,眼底掠过一丝隐晦暗色:

    “对了,臣妾听闻,郢王在朝堂之上办事得力、表现卓然,深得陛下赞许倚重。看来……在陛下心底,臣妾所出的嫡长子,终究比不上容妹妹所出的郢王。”

    皇帝心头巨震,神色慌乱,当即想要开口辩解:“皇后,你……”

    “陛下无需多言。”

    皇后温柔出声,从容打断他的话,笑意温婉大度,滴水不漏:

    “臣妾只是随口感慨一句,并无半分怨怼。皆是陛下骨肉子嗣,郢王能干有为、为国效力,臣妾身为嫡母,由衷为之欣慰。”

    “时辰不早了,陛下好生安歇吧,臣妾就在这儿陪着您。”

    话说至此,顷刻间,所有辩解都被堵回皇帝腹中。

    他望着皇后温柔恬淡、无波无澜的眉眼,终究无力再多言语,只能沉沉点头,缓缓合上疲惫的双眼。

    不多时,寝殿内瞬间响起绵长平稳的呼吸之声。

    殿内死寂沉沉,落针可闻。

    皇后静静端坐床榻一侧,一瞬不瞬凝望着沉睡的帝王,眼底所有的温柔、大度、端庄、释然,尽数寸寸碎裂、荡然无存。

    片刻沉寂后,她唇角缓缓扬起一抹诡异森冷的弧度,眼底翻涌着无尽阴鸷、凉薄与肃杀,久久不散,令人胆寒。

    ……

    东宫,丹若殿。

    洛凌霜端坐菱花梳妆镜前,一身碧色烟罗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身姿窈窕,乌黑青丝尽数松松披散肩头,眉眼精致如画,淡淡妆容清丽娇媚,风情绰约。

    镜前,裴寒叙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俊朗。

    他手执纤细黛青眉笔,俯身温柔细致,正耐心十足地为身前女子描眉,深邃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宠溺偏爱,温柔缱绻,尽数付诸眉眼动作之间。

    镜中两两相望,郎才女貌,温情脉脉,岁月静好。

    待最后一笔落定,洛凌霜眨了眨灵动水眸,透过铜镜看向面前温柔专注的男人,唇角扬起一抹娇俏笑意,故意出声逗弄:

    “阿叙的描眉手艺这般精湛绝妙,不知从前,曾给多少女子这般温柔描眉呀?”

    裴寒叙低低失笑,放下眉笔,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白皙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柔,满是纵容:

    “你这小丫头,真是愈发会胡思乱想、无理取闹。”

    “孤此生,心只为一人而动,手只为一人温柔。若非孤放在心尖、挚爱入骨之人,岂能独享孤这般贴身温柔?”

    他微微俯身,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宠溺:

    “倒是你,今日特意盛装打扮、这般的娇艳动人,如此精心拾掇,是想蛊惑何人、意欲何为?”

    洛凌霜顺势倾身,抬手纤细双臂,轻轻环住他劲瘦腰腹,仰头娇俏嗔笑,眉眼灵动狡黠:“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太子妃特意大办宴席,召集东宫所有姐妹为你贺寿,满堂莺莺燕燕、佳丽环绕。”

    “我身为殿下最宠的人,自然要艳压群芳、体面夺目,绝不能被旁人比下去。做殿下的宠妾,自然要有宠妾的姿态与排面。”

    裴寒叙被她灵动张扬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满心爱意翻涌。

    他抬手温柔揉乱她的青丝,低头在她粉嫩脸颊落下轻柔一吻,眼底宠溺无边,含笑低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挺嚣张的。”

    “孤可听闻,前几日你在云光殿,当着东宫众妃妾的面,惩戒了太子妃的婢女,顶撞太子妃,当真是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洛凌霜闻言,立刻微微嘟起粉嫩唇瓣,小手轻轻推开他的胸膛,偏过头去,带着几分娇蛮委屈:

    “呵,不用问,定然是裴风那个大嘴巴!他还真是事事都要向你禀报,半分小事都藏不住,当真是忠心过头了。”

    裴寒叙无奈失笑,再度伸手将娇闹的小丫头牢牢揽入怀中,轻笑道:

    “傻丫头,这是东宫,但凡风吹草动皆瞒不过孤的耳目。”

    “你呀,冲动的劲又上来了,虽说有孤在背后给你兜底撑腰,不过她始终是太子妃,又是丞相独女,你万不可这般冲动,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洛凌霜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中,满脸傲然娇纵,底气十足:

    “哼,我才不怕呢!

    横竖有阿叙你撑腰,天塌下来都有你替我扛,我何须畏首畏尾、处处忍让?”

    裴寒叙望着她毫无畏惧、肆意张扬的模样,心底无奈又纵容,只得默然轻叹。

    须臾,洛凌霜依偎在他怀中,眸光流转,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细碎光芒,轻声道:

    “阿叙,我记得大晟历来规矩,太子生辰之夜,需留宿太子妃寝殿,以示夫妻情深、东宫和睦。”

    她话音微顿,眸光沉沉,“不过呢,这段日子,太子妃总是明里暗里屡次针对我、处处刁难,妾身心底可是积压了满肚子闷气,我才不要让她这般得意……”

    裴寒叙瞬间心头一紧,心底了然。

    看来这小狐狸又要耍花招了。

    “说吧,想怎么样?”

    洛凌霜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中撒娇乱蹭,娇媚可人,嗓音软糯甜美,语气却认真又娇蛮:

    “还是阿叙了解我!”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独一无二,那今日你的生辰,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