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233章 驾崩——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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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转头看向垂首侍立、满脸愧疚的周公公,眼底满是悲凉:
“周公公,你侍奉朕数十年,忠心耿耿,没想到最后,竟连你也背叛了朕。”
周公公抬眸,眼底含泪,满心愧疚凄凉,嗓音哽咽:
“陛下……老奴愧对陛下数十年信任……”
“良禽择木而栖。”
皇后淡淡开口,语气轻漫,“周公公通透聪慧,懂得审时度势,往后……自可颐养天年、安稳终老,这不是很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皇帝彻底心灰意冷,眼中盛满无尽绝望。
他沉默良久,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对着皇后,也对着一旁静默伫立的裴寒叙,卑微哀求:“皇后,念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朕求你最后一事。”
“放过容贵妃,放过郢王。所有罪孽,皆是朕一人造成,与他们母子无关。朕愿一力承担所有过错,只求你……留他们母子性命,饶他们安然余生。”
他又转头望向裴寒叙,眼底挤出几分慈父温情,苦苦恳求:“叙儿,他终归是你的亲弟弟,血脉相连,骨肉至亲。”
“不错,朕往日的确偏爱于他,可朕心底也是疼爱你的,不管你信或不信,纵使没有你皇祖母遗训,朕也从未想过废你储位。看在父子、兄弟情分上,放过他们!”
“可好?”
裴寒叙双手负于身后,指节死死攥紧,眸光冰冷地望着眼前卑微求饶、不复帝王威严的父皇,心底五味杂陈,寒意翻涌。
“他们无辜?”
他低声反问,语气寒凉,“那我母后半生孤寂、隐忍受苦,儿臣早亡的妹妹、年幼枉死的四弟,他们又何其无辜?!”
皇帝瞬间语塞,气息一滞,彻底瘫软榻上,喃喃自语:
“是朕错了……是朕彻彻底底错了……”
裴寒叙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所有复杂情绪,语气恢复平静淡漠:“父皇放心。儿臣还不至于泯灭人性,不会赶尽杀绝!”
“往后……只要容贵妃母子安分守己,不生祸端,儿臣便赐他一块封地,令他携母远赴封地安居,远离上京朝堂,一世安稳,无旨不得回京。保他们母子余生无忧。”
皇后闻言微微侧目,看向自家儿子,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却未曾多言。
皇帝浑浊的眼底,终于浮出一丝真切的愧疚与释然,望着裴寒叙,缓缓道:
“叙儿,你是个好孩子,是个合格的储君,未来……定会是一位明君。”
“往后切记,莫要学朕……昏聩薄情,善待苍生、勤政爱民,好好……孝顺你母后,守住大晟江山。”
裴寒叙身形微僵,未曾应声,转身便欲离去。
下一瞬,身后,传来帝王耗尽毕生气力的一句哽咽低语:
“叙儿……父皇……对不住你……”
裴寒叙脚步骤然一顿,后背双手骤然收紧,心底微动,却终究未曾回头,阔步决然离去。
然而,他刚踏出大门,身后便传来宫人凄厉绵长的哭丧之声,响彻整座皇城:
“陛下驾崩——!”
“陛下驾崩——!”
裴寒叙怔在原地,眸光阴沉晦暗,双拳紧攥,双眸微阖,静默伫立在沉沉夜色里,沉默不语,无悲无喜。
**
勤政殿内,肃穆沉寂。
裴寒叙一身素色锦衣,端坐至尊主位,气场凛冽,自带帝王威仪。
下方,裴文渊狼狈跪地,衣衫凌乱,鬓发微散,面色不甘又颓然。
良久,裴寒叙方才垂眸看向他,语调淡漠:“父皇驾崩,你的靠山没了。”
“二弟,数十年筹谋野心,终究尘埃落定,一场空梦。”
裴文渊迟缓的抬眸,眼底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怎么会?明明……”
“明明你再努努力,父皇就会把皇位许给你,对吗?”裴寒叙冷声打断他的话语,眸光阴沉。
“可惜,你终究还是斗不过孤,孤说过,不属于你的东西,无论你怎样争取,最终还是一场空,那个位置只会是孤的!”
“哈哈哈,一场空?”裴文渊缓缓抬头,眼底满是惨淡与不甘,苦笑出声,“是呀,我终究还是输了,输给了你。”
他瘫软在地上,讥笑道,“看我这副样子,你很得意吧!”
“其实,我一直疑惑,你素来性子刚烈,不堪折辱,怎会任由父皇一步步削弱你的权势、偏袒于我?”
“原来你是以退为进,故意示弱,让我放松警惕,引我入局!”
“只是我不懂,你到底用何种手段让老三、老五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周公公,你侍奉朕数十年,忠心耿耿,没想到最后,竟连你也背叛了朕。”
周公公抬眸,眼底含泪,满心愧疚凄凉,嗓音哽咽:
“陛下……老奴愧对陛下数十年信任……”
“良禽择木而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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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皇帝彻底心灰意冷,眼中盛满无尽绝望。
他沉默良久,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对着皇后,也对着一旁静默伫立的裴寒叙,卑微哀求:“皇后,念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朕求你最后一事。”
“放过容贵妃,放过郢王。所有罪孽,皆是朕一人造成,与他们母子无关。朕愿一力承担所有过错,只求你……留他们母子性命,饶他们安然余生。”
他又转头望向裴寒叙,眼底挤出几分慈父温情,苦苦恳求:“叙儿,他终归是你的亲弟弟,血脉相连,骨肉至亲。”
“不错,朕往日的确偏爱于他,可朕心底也是疼爱你的,不管你信或不信,纵使没有你皇祖母遗训,朕也从未想过废你储位。看在父子、兄弟情分上,放过他们!”
“可好?”
裴寒叙双手负于身后,指节死死攥紧,眸光冰冷地望着眼前卑微求饶、不复帝王威严的父皇,心底五味杂陈,寒意翻涌。
“他们无辜?”
他低声反问,语气寒凉,“那我母后半生孤寂、隐忍受苦,儿臣早亡的妹妹、年幼枉死的四弟,他们又何其无辜?!”
皇帝瞬间语塞,气息一滞,彻底瘫软榻上,喃喃自语:
“是朕错了……是朕彻彻底底错了……”
裴寒叙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所有复杂情绪,语气恢复平静淡漠:“父皇放心。儿臣还不至于泯灭人性,不会赶尽杀绝!”
“往后……只要容贵妃母子安分守己,不生祸端,儿臣便赐他一块封地,令他携母远赴封地安居,远离上京朝堂,一世安稳,无旨不得回京。保他们母子余生无忧。”
皇后闻言微微侧目,看向自家儿子,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却未曾多言。
皇帝浑浊的眼底,终于浮出一丝真切的愧疚与释然,望着裴寒叙,缓缓道:
“叙儿,你是个好孩子,是个合格的储君,未来……定会是一位明君。”
“往后切记,莫要学朕……昏聩薄情,善待苍生、勤政爱民,好好……孝顺你母后,守住大晟江山。”
裴寒叙身形微僵,未曾应声,转身便欲离去。
下一瞬,身后,传来帝王耗尽毕生气力的一句哽咽低语:
“叙儿……父皇……对不住你……”
裴寒叙脚步骤然一顿,后背双手骤然收紧,心底微动,却终究未曾回头,阔步决然离去。
然而,他刚踏出大门,身后便传来宫人凄厉绵长的哭丧之声,响彻整座皇城:
“陛下驾崩——!”
“陛下驾崩——!”
裴寒叙怔在原地,眸光阴沉晦暗,双拳紧攥,双眸微阖,静默伫立在沉沉夜色里,沉默不语,无悲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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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内,肃穆沉寂。
裴寒叙一身素色锦衣,端坐至尊主位,气场凛冽,自带帝王威仪。
下方,裴文渊狼狈跪地,衣衫凌乱,鬓发微散,面色不甘又颓然。
良久,裴寒叙方才垂眸看向他,语调淡漠:“父皇驾崩,你的靠山没了。”
“二弟,数十年筹谋野心,终究尘埃落定,一场空梦。”
裴文渊迟缓的抬眸,眼底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怎么会?明明……”
“明明你再努努力,父皇就会把皇位许给你,对吗?”裴寒叙冷声打断他的话语,眸光阴沉。
“可惜,你终究还是斗不过孤,孤说过,不属于你的东西,无论你怎样争取,最终还是一场空,那个位置只会是孤的!”
“哈哈哈,一场空?”裴文渊缓缓抬头,眼底满是惨淡与不甘,苦笑出声,“是呀,我终究还是输了,输给了你。”
他瘫软在地上,讥笑道,“看我这副样子,你很得意吧!”
“其实,我一直疑惑,你素来性子刚烈,不堪折辱,怎会任由父皇一步步削弱你的权势、偏袒于我?”
“原来你是以退为进,故意示弱,让我放松警惕,引我入局!”
“只是我不懂,你到底用何种手段让老三、老五心甘情愿为你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