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279章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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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吧,韩妃无需多礼。”
裴寒叙淡淡出声,语气平和。
韩瑾若眉眼含着甜甜的笑意,满心欢喜地缓缓落座,抬眸望向高位帝王的眼神,愈发温柔缱绻、满心倾慕。
而端坐席位的韩斌见此一幕,眸光幽深,随即露出了得意笃定的笑容。
殊不知,裴寒叙此举正是做给他看的。
末席处,洛景行一身朴素棕色常服,孤身落座,眸光阴沉。
他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颓废颓然之气,眉眼郁郁,满心郁结,只顾着抬手举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借酒消愁。
往日他身居侍郎之职,虽是二品官,但也不算太低,每逢宫宴盛典,席位素来居于中上之列,风光体面、受人敬重。
可如今惨遭贬官,仅余闲散三品太常一职,地位一落千丈,只能屈居宫宴最末席位,受尽冷落。
抬眼望去,身前尽是往日品级低于自己的朝臣,如今个个风光落座、意气风发,反观自身狼狈窘迫、无人问津,落差悬殊,狠狠刺得他心口阵阵发痛,难堪又愤懑。
就在他满心憋屈之时,两名朝臣端着酒杯,满脸戏谑笑意,缓步朝他走来。
为首之人看似态度温和,眉眼间却藏不住浓浓的奚落嘲讽,故作熟稔地开口:
“哎呦,这不是洛侍郎吗?
您怎会屈居于此末等席位,害得下官在席间寻了您许久呢!”
紧随其后的另一人慢悠悠晃着手中酒杯,语气漫不经心,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老兄此言差矣,如今可不能再唤洛侍郎了,该称洛太常才是。
虽说品级只差一阶,可朝堂地位、朝野光景,却是天差地别,云泥之别啊。”
第一人立刻顺势接话,语气阴阳怪气:
“说的也是。
不过洛太常好歹是洛贵嫔的生父,如今贵嫔娘娘盛宠加身、圣眷浓厚,怎么就不曾在陛下面前为您美言几句,帮衬一二,提携自家生父的仕途呢?终究是血浓于水的至亲,怎会如此疏离淡漠。”
话音刚落,身旁之人立刻嗤笑附和,话语字字诛心:
“你这便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如今,谁人不知洛大人当年的行事?
原配夫人苏氏与他贫贱相守、苦心扶持,助他一路平步青云、站稳朝堂,他一朝得势,便转头迎娶青梅竹马,贬妻为妾。”
“硬生生将咱们贵嫔娘娘堂堂嫡女,变成了任人磋磨的庶女,眼睁睁看着亲女儿在府中受尽冷眼委屈与刁难,却始终冷眼旁观、置之不理。
这般凉薄父亲,换做是谁,还会念及半分父女情分?”
“如今贵嫔娘娘不曾记恨旧怨、追责过往,还为您保全官职、留得体面,已然是仁至义尽、宽厚大度了。做人万万不可太过贪心,否则终究会得不偿失、自取其辱呀。”
“哈哈哈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讥讽、字字嘲弄,毫不留情。
往日二人官职皆在洛景行之下,常年被他仗着家世恩宠肆意欺压、趾高气扬地对待,如今总算熬得地位持平,甚至实权更胜一筹,好不容易逮着奚落嘲讽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句句戳中洛景行的痛处。
洛景行端坐原地,一张老脸面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羞愤欲死。
可此地是皇家宫宴,众目睽睽、耳目众多,他半点不敢出言辩驳回击,唯恐一时冲动失仪,触怒圣颜,连这仅剩的闲散三品官职都保不住,只能死死隐忍,将所有屈辱与愤懑尽数压在心底。
不远处的席位上,洛凌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她眸光幽深平静,无半分波澜,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凉薄冷笑,心底毫无半分恻隐怜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愈发热闹。
按照宫宴规制,六宫嫔妃依次起身,轮番上前向皇后敬献寿礼,人人皆是精心筹备,只求博得帝王与皇后青睐,为自己博取几分体面与恩宠。
首当其冲的便是最爱出风头的乔贵人。
她为了今日寿宴,不惜耗费重金,倾尽私库,购置了一尊三尺余高的赤金观音坐像,用料上乘、工艺精湛。
两名健壮内侍小心翼翼合力将金像抬至殿中,瞬间金光流转、熠熠生辉,将周遭景致尽数映照得华贵耀眼,满堂生辉。
乔贵人身着娇俏宫装,莲步轻移,身姿柔美,嗓音娇柔婉转,极尽恭维:
“嫔妾恭祝皇后娘娘千秋圣寿、岁岁安康!这尊赤金观音是嫔妾辗转多方、重金寻来的宝物,愿娘娘福泽绵长、凤体康健。”
“嫔妾初见此观音宝相庄严、慈眉善目、温婉大气,便觉与娘娘有七分神似。
娘娘身居中宫、母仪天下,心怀宽厚仁慈、恩泽遍洒六宫,这般端庄善美,就连观音菩萨见了,怕是也要自惭形秽!”
一番极尽吹捧的言辞,将白初霁夸得天花乱坠、无可挑剔,谄媚之意直白外露。
满座朝臣、命妇见状,纷纷侧目相望,不由得低声议论。
而白初霁纵然刻意端着中宫端庄仪态,可眼底的笑意早已抑制不住地漫溢而出,唇角高高扬起,压都压不住,心中欢喜得意。
她故作从容温和地开口:
“乔妹妹有心了,这般贵重珍宝,实在太过破费。”
嘴上说着推辞的话语,目光却久久流连在金光璀璨的观音金像之上,满心喜爱。
乔贵人献礼过后,曲贵人、潘答应等一众嫔妃纷纷不甘示弱,接连起身上前,逐一敬献精心筹备的寿礼。
曲贵人献礼之时,频频抬眸偷望高位端坐的裴寒叙,眉眼含娇、刻意婉转,用尽心思妄图博取帝王注目垂怜。
可自始至终,裴寒叙目光淡然,未曾分给她半分余光,只顾独自浅酌美酒,眸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席间安然静坐的洛凌霜身上。
精心装扮、刻意献媚的曲贵人,终究一无所获,只得黯然归位,心头涌上浓浓的失落与难堪,脸色黯淡无光。
裴寒叙淡淡出声,语气平和。
韩瑾若眉眼含着甜甜的笑意,满心欢喜地缓缓落座,抬眸望向高位帝王的眼神,愈发温柔缱绻、满心倾慕。
而端坐席位的韩斌见此一幕,眸光幽深,随即露出了得意笃定的笑容。
殊不知,裴寒叙此举正是做给他看的。
末席处,洛景行一身朴素棕色常服,孤身落座,眸光阴沉。
他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颓废颓然之气,眉眼郁郁,满心郁结,只顾着抬手举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借酒消愁。
往日他身居侍郎之职,虽是二品官,但也不算太低,每逢宫宴盛典,席位素来居于中上之列,风光体面、受人敬重。
可如今惨遭贬官,仅余闲散三品太常一职,地位一落千丈,只能屈居宫宴最末席位,受尽冷落。
抬眼望去,身前尽是往日品级低于自己的朝臣,如今个个风光落座、意气风发,反观自身狼狈窘迫、无人问津,落差悬殊,狠狠刺得他心口阵阵发痛,难堪又愤懑。
就在他满心憋屈之时,两名朝臣端着酒杯,满脸戏谑笑意,缓步朝他走来。
为首之人看似态度温和,眉眼间却藏不住浓浓的奚落嘲讽,故作熟稔地开口:
“哎呦,这不是洛侍郎吗?
您怎会屈居于此末等席位,害得下官在席间寻了您许久呢!”
紧随其后的另一人慢悠悠晃着手中酒杯,语气漫不经心,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老兄此言差矣,如今可不能再唤洛侍郎了,该称洛太常才是。
虽说品级只差一阶,可朝堂地位、朝野光景,却是天差地别,云泥之别啊。”
第一人立刻顺势接话,语气阴阳怪气:
“说的也是。
不过洛太常好歹是洛贵嫔的生父,如今贵嫔娘娘盛宠加身、圣眷浓厚,怎么就不曾在陛下面前为您美言几句,帮衬一二,提携自家生父的仕途呢?终究是血浓于水的至亲,怎会如此疏离淡漠。”
话音刚落,身旁之人立刻嗤笑附和,话语字字诛心:
“你这便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如今,谁人不知洛大人当年的行事?
原配夫人苏氏与他贫贱相守、苦心扶持,助他一路平步青云、站稳朝堂,他一朝得势,便转头迎娶青梅竹马,贬妻为妾。”
“硬生生将咱们贵嫔娘娘堂堂嫡女,变成了任人磋磨的庶女,眼睁睁看着亲女儿在府中受尽冷眼委屈与刁难,却始终冷眼旁观、置之不理。
这般凉薄父亲,换做是谁,还会念及半分父女情分?”
“如今贵嫔娘娘不曾记恨旧怨、追责过往,还为您保全官职、留得体面,已然是仁至义尽、宽厚大度了。做人万万不可太过贪心,否则终究会得不偿失、自取其辱呀。”
“哈哈哈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讥讽、字字嘲弄,毫不留情。
往日二人官职皆在洛景行之下,常年被他仗着家世恩宠肆意欺压、趾高气扬地对待,如今总算熬得地位持平,甚至实权更胜一筹,好不容易逮着奚落嘲讽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句句戳中洛景行的痛处。
洛景行端坐原地,一张老脸面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羞愤欲死。
可此地是皇家宫宴,众目睽睽、耳目众多,他半点不敢出言辩驳回击,唯恐一时冲动失仪,触怒圣颜,连这仅剩的闲散三品官职都保不住,只能死死隐忍,将所有屈辱与愤懑尽数压在心底。
不远处的席位上,洛凌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她眸光幽深平静,无半分波澜,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凉薄冷笑,心底毫无半分恻隐怜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愈发热闹。
按照宫宴规制,六宫嫔妃依次起身,轮番上前向皇后敬献寿礼,人人皆是精心筹备,只求博得帝王与皇后青睐,为自己博取几分体面与恩宠。
首当其冲的便是最爱出风头的乔贵人。
她为了今日寿宴,不惜耗费重金,倾尽私库,购置了一尊三尺余高的赤金观音坐像,用料上乘、工艺精湛。
两名健壮内侍小心翼翼合力将金像抬至殿中,瞬间金光流转、熠熠生辉,将周遭景致尽数映照得华贵耀眼,满堂生辉。
乔贵人身着娇俏宫装,莲步轻移,身姿柔美,嗓音娇柔婉转,极尽恭维:
“嫔妾恭祝皇后娘娘千秋圣寿、岁岁安康!这尊赤金观音是嫔妾辗转多方、重金寻来的宝物,愿娘娘福泽绵长、凤体康健。”
“嫔妾初见此观音宝相庄严、慈眉善目、温婉大气,便觉与娘娘有七分神似。
娘娘身居中宫、母仪天下,心怀宽厚仁慈、恩泽遍洒六宫,这般端庄善美,就连观音菩萨见了,怕是也要自惭形秽!”
一番极尽吹捧的言辞,将白初霁夸得天花乱坠、无可挑剔,谄媚之意直白外露。
满座朝臣、命妇见状,纷纷侧目相望,不由得低声议论。
而白初霁纵然刻意端着中宫端庄仪态,可眼底的笑意早已抑制不住地漫溢而出,唇角高高扬起,压都压不住,心中欢喜得意。
她故作从容温和地开口:
“乔妹妹有心了,这般贵重珍宝,实在太过破费。”
嘴上说着推辞的话语,目光却久久流连在金光璀璨的观音金像之上,满心喜爱。
乔贵人献礼过后,曲贵人、潘答应等一众嫔妃纷纷不甘示弱,接连起身上前,逐一敬献精心筹备的寿礼。
曲贵人献礼之时,频频抬眸偷望高位端坐的裴寒叙,眉眼含娇、刻意婉转,用尽心思妄图博取帝王注目垂怜。
可自始至终,裴寒叙目光淡然,未曾分给她半分余光,只顾独自浅酌美酒,眸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席间安然静坐的洛凌霜身上。
精心装扮、刻意献媚的曲贵人,终究一无所获,只得黯然归位,心头涌上浓浓的失落与难堪,脸色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