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301章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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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安嫔身着湖色长裙,打扮得精致妥帖,守在寝宫门口,满眼期盼,不住地抬眼眺望。
片刻之后,眉儿耷拉着脑袋,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
瞧见主子满脸急切的模样,她心头一紧,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
“主子……”
安嫔没等她说完后半句话,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拉住她,满脸喜色地追问:
“如何,陛下可是派人来接本宫了?”
还未等眉儿答话,她便自顾自呢喃起来,一副笃定的模样:
“本宫知晓必然是的。
今日在御花园,陛下与本宫相谈甚欢,还赏赐了本宫这支珠钗。
稍后本宫定然要戴着这支珠钗侍寝,陛下见了,定会十分欢喜。”
话音落下,眉儿眉头紧紧锁起,双手攥得裙摆皱成一团,再也按捺不住,出声打断了安嫔的自说自话。
“主子,您先冷静一点。奴婢方才去御前问过,今夜……陛下没有翻您的牌子。”
此言一出,安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怔怔愣在原地,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甚么?这怎么可能?明明今日在御花园,陛下还夸赞了本宫与我们安家,甚至对本宫一副欣赏的姿态,怎么会……”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阴郁,猛地攥住眉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手骨,眼中翻涌着薄怒,厉声质问:
“你说,陛下没翻本宫的牌子,那陛下,今夜宿在哪里?你可别告诉本宫又是宿在了漱玉宫,或是……洛贵嫔那个贱人那?”
眉儿面露惶恐,身子微微发颤,颤巍巍地回话:“是……是昭华宫,陛下今夜,翻的是明妃娘娘的牌子。”
听罢,安嫔缓缓松开手,浑身力气好似被尽数抽干,颓然瘫坐在椅上,喃喃自语:
“怎么会是她?
这些日子新进宫的嫔妃,陛下也只宿在宁妃处,本宫还以为明妃和那个行事莽撞、不知矜持的瑛妃,同本宫一般早已被陛下遗忘,怎么突然……”
“呵,为何陛下宁愿去明妃那个庶出那里,都不愿临幸本宫?难道……真的是本宫位分太低,不得陛下青睐?”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浮起阴郁戾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强行宽慰自己。
“无妨,一时的宠幸算不得什么。”
“哼,或许陛下是念在明妃是先太子妃堂妹的份上,给陆家一份颜面才会如此。
今日陛下对本宫赞不绝口,他定然是看中本宫的。迟早有一日,本宫定会独揽圣宠,为我安家争光!”
……
昭华宫内,静谧清幽,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轻轻晃动。
裴寒叙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踏入内殿,眉眼清冷淡然。
“参见陛下。”
陆清芷一身淡青色襦裙,向着裴寒叙微微行礼,姿态恭敬,脸上却不见半分欢喜。
裴寒叙微微抬手,沉声道:
“起身吧。”
言罢,他缓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随即朝孙德全递去一个眼色。
孙德全心领神会,大手一挥,领着殿内一众宫人尽数退了出去。
转瞬之间,内殿之中,便只剩裴寒叙与陆清芷二人相对而立,四下一片沉寂。
良久的静默过后,陆清芷缓缓开口,嗓音清亮,眸光坦荡赤诚:
“姐夫。”
裴寒叙微微一怔,随即淡淡轻笑,神色柔和了几分,缓缓开口:
“许久未见了。”
“朕记得上次见你,你还不过是个只知穿红着绿的小姑娘,躲在栖月身后,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未成想,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陆清芷淡淡一笑,神色微微恍惚,周身姿态却放松了不少,悠悠说道:
“是呀,时间过得可真快。臣妾上个月刚及笄,转眼间,堂姐也走了许久了。”
裴寒叙眸光掠过一丝怅然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的确。不过……你刚过及笄就将你送入宫中,也着实难为你了。既然你还唤朕一声姐夫,那便是自家人,不必拘礼,坐吧。”
陆清芷微微一愣,随即依言落座。
“其实无妨,这是臣妾身为陆家女子的责任,堂姐离世,祖父已然伤心不已,臣妾知晓祖父将满腔心血都倾注在堂姐身上,可到头来,堂姐还是魂归九天。
臣妾的父亲虽是庶出,可臣妾身上依旧流淌着陆氏的血脉,自当为祖父分忧。”
“只是……”
她话音微微一顿,眼中全无半分惧色,反倒带着几分灵动娇俏,那份气韵,和昔日温婉端庄的陆栖月截然不同。
“臣妾虽入了宫,成了陛下的嫔妃,可在臣妾心里,依旧记着旧日情分,始终……将您当成臣妾的姐夫。
纵然堂姐不在,臣妾依旧做不到与堂姐的夫君亲近。还请陛下饶恕臣妾僭越之罪,希望陛下能够尊重臣妾的心思,可以吗?”
话音落下,裴寒叙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正中下怀。
沉默片刻,他轻笑一声,微微颔首:
“好,朕素来不愿强人所难。”
“既然你这般坦白,朕也不愿做伪善之人,便依你所言。
只是有些场面要做给外人看,日后,朕依旧会驾临你的寝宫,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朕绝不会强迫于你。
往后无人之时,你依旧可以唤朕一声姐夫,朕也会将你视作自家妹妹看待。”
闻言,陆清芷心头一喜,眉眼弯弯带笑,语气里藏着几分轻快激动:
“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陛下是个好人,堂姐一定不会看错人的。”
裴寒叙微微一怔,眼底漫开一缕惆怅,轻轻叹气。
“清芷,你同从前大不一样了,愈发灵动明媚,不再胆怯,这样很好。
身为陆家人,便该有陆家人的风骨气韵。再者,你比栖月通透许多,若是她能够早一些想明白,或许也不会……”
他话音一顿,神色陡然郑重,眸色晦暗难辨,语气沉肃:“清芷,你要记牢,这深宫之中波诡云谲,处处皆是尔虞我诈,万事都要多加提防。”
“你可以不主动去招惹旁人,但务必护好自己。陆太傅乃是几朝元老,肱骨重臣,德高望重。朕已经害他痛失一个孙女,万万不能再让他失去另一个。”
话音落,陆清芷骤然起身,神色肃穆,眼底却藏着几分笃定桀骜:
“那是自然,陛下放心,臣妾绝不会重蹈堂姐的覆辙。
臣妾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哼,倘若有人敢来招惹我,我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届时……谁输谁赢,还尚未可知!”
见她这副带着孩子气的模样,裴寒叙怔愣一瞬,随即低笑出声,无奈摇了摇头。
“好了,时辰不早,早些安歇吧。今夜你睡床榻,朕便在一旁软榻歇息便是。”
陆清芷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姐夫,这不太妥当。
您乃是九五之尊,万一……”
裴寒叙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淡淡开口:“无妨。你既唤朕一声姐夫,便是朕的妹妹,不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
言罢,不等陆清芷回话,裴寒叙便自顾自走向软榻,合衣躺下,双眸微微阖起,再无言语。
陆清芷愣了片刻,也不再多纠结,翻身躺上床榻。
她迟疑片刻,微微侧过头,悄悄瞟向闭目安歇的裴寒叙,指尖紧紧攥住身上的锦被。她歪着头,反复打量确认对方已然沉睡,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定。
紧接着,她悄悄从怀中摸出一块质地通透的玉佩,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她的唇角漾开一抹温柔浅笑,一双眼眸怔怔望着帐顶,神色恍惚,似是陷入遥远的回忆。
片刻之后,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眼皮渐渐沉重,缓缓坠入梦乡。
片刻之后,眉儿耷拉着脑袋,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
瞧见主子满脸急切的模样,她心头一紧,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
“主子……”
安嫔没等她说完后半句话,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拉住她,满脸喜色地追问:
“如何,陛下可是派人来接本宫了?”
还未等眉儿答话,她便自顾自呢喃起来,一副笃定的模样:
“本宫知晓必然是的。
今日在御花园,陛下与本宫相谈甚欢,还赏赐了本宫这支珠钗。
稍后本宫定然要戴着这支珠钗侍寝,陛下见了,定会十分欢喜。”
话音落下,眉儿眉头紧紧锁起,双手攥得裙摆皱成一团,再也按捺不住,出声打断了安嫔的自说自话。
“主子,您先冷静一点。奴婢方才去御前问过,今夜……陛下没有翻您的牌子。”
此言一出,安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怔怔愣在原地,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甚么?这怎么可能?明明今日在御花园,陛下还夸赞了本宫与我们安家,甚至对本宫一副欣赏的姿态,怎么会……”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阴郁,猛地攥住眉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手骨,眼中翻涌着薄怒,厉声质问:
“你说,陛下没翻本宫的牌子,那陛下,今夜宿在哪里?你可别告诉本宫又是宿在了漱玉宫,或是……洛贵嫔那个贱人那?”
眉儿面露惶恐,身子微微发颤,颤巍巍地回话:“是……是昭华宫,陛下今夜,翻的是明妃娘娘的牌子。”
听罢,安嫔缓缓松开手,浑身力气好似被尽数抽干,颓然瘫坐在椅上,喃喃自语:
“怎么会是她?
这些日子新进宫的嫔妃,陛下也只宿在宁妃处,本宫还以为明妃和那个行事莽撞、不知矜持的瑛妃,同本宫一般早已被陛下遗忘,怎么突然……”
“呵,为何陛下宁愿去明妃那个庶出那里,都不愿临幸本宫?难道……真的是本宫位分太低,不得陛下青睐?”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浮起阴郁戾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强行宽慰自己。
“无妨,一时的宠幸算不得什么。”
“哼,或许陛下是念在明妃是先太子妃堂妹的份上,给陆家一份颜面才会如此。
今日陛下对本宫赞不绝口,他定然是看中本宫的。迟早有一日,本宫定会独揽圣宠,为我安家争光!”
……
昭华宫内,静谧清幽,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轻轻晃动。
裴寒叙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踏入内殿,眉眼清冷淡然。
“参见陛下。”
陆清芷一身淡青色襦裙,向着裴寒叙微微行礼,姿态恭敬,脸上却不见半分欢喜。
裴寒叙微微抬手,沉声道:
“起身吧。”
言罢,他缓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随即朝孙德全递去一个眼色。
孙德全心领神会,大手一挥,领着殿内一众宫人尽数退了出去。
转瞬之间,内殿之中,便只剩裴寒叙与陆清芷二人相对而立,四下一片沉寂。
良久的静默过后,陆清芷缓缓开口,嗓音清亮,眸光坦荡赤诚:
“姐夫。”
裴寒叙微微一怔,随即淡淡轻笑,神色柔和了几分,缓缓开口:
“许久未见了。”
“朕记得上次见你,你还不过是个只知穿红着绿的小姑娘,躲在栖月身后,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未成想,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陆清芷淡淡一笑,神色微微恍惚,周身姿态却放松了不少,悠悠说道:
“是呀,时间过得可真快。臣妾上个月刚及笄,转眼间,堂姐也走了许久了。”
裴寒叙眸光掠过一丝怅然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的确。不过……你刚过及笄就将你送入宫中,也着实难为你了。既然你还唤朕一声姐夫,那便是自家人,不必拘礼,坐吧。”
陆清芷微微一愣,随即依言落座。
“其实无妨,这是臣妾身为陆家女子的责任,堂姐离世,祖父已然伤心不已,臣妾知晓祖父将满腔心血都倾注在堂姐身上,可到头来,堂姐还是魂归九天。
臣妾的父亲虽是庶出,可臣妾身上依旧流淌着陆氏的血脉,自当为祖父分忧。”
“只是……”
她话音微微一顿,眼中全无半分惧色,反倒带着几分灵动娇俏,那份气韵,和昔日温婉端庄的陆栖月截然不同。
“臣妾虽入了宫,成了陛下的嫔妃,可在臣妾心里,依旧记着旧日情分,始终……将您当成臣妾的姐夫。
纵然堂姐不在,臣妾依旧做不到与堂姐的夫君亲近。还请陛下饶恕臣妾僭越之罪,希望陛下能够尊重臣妾的心思,可以吗?”
话音落下,裴寒叙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正中下怀。
沉默片刻,他轻笑一声,微微颔首:
“好,朕素来不愿强人所难。”
“既然你这般坦白,朕也不愿做伪善之人,便依你所言。
只是有些场面要做给外人看,日后,朕依旧会驾临你的寝宫,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朕绝不会强迫于你。
往后无人之时,你依旧可以唤朕一声姐夫,朕也会将你视作自家妹妹看待。”
闻言,陆清芷心头一喜,眉眼弯弯带笑,语气里藏着几分轻快激动:
“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陛下是个好人,堂姐一定不会看错人的。”
裴寒叙微微一怔,眼底漫开一缕惆怅,轻轻叹气。
“清芷,你同从前大不一样了,愈发灵动明媚,不再胆怯,这样很好。
身为陆家人,便该有陆家人的风骨气韵。再者,你比栖月通透许多,若是她能够早一些想明白,或许也不会……”
他话音一顿,神色陡然郑重,眸色晦暗难辨,语气沉肃:“清芷,你要记牢,这深宫之中波诡云谲,处处皆是尔虞我诈,万事都要多加提防。”
“你可以不主动去招惹旁人,但务必护好自己。陆太傅乃是几朝元老,肱骨重臣,德高望重。朕已经害他痛失一个孙女,万万不能再让他失去另一个。”
话音落,陆清芷骤然起身,神色肃穆,眼底却藏着几分笃定桀骜:
“那是自然,陛下放心,臣妾绝不会重蹈堂姐的覆辙。
臣妾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哼,倘若有人敢来招惹我,我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届时……谁输谁赢,还尚未可知!”
见她这副带着孩子气的模样,裴寒叙怔愣一瞬,随即低笑出声,无奈摇了摇头。
“好了,时辰不早,早些安歇吧。今夜你睡床榻,朕便在一旁软榻歇息便是。”
陆清芷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姐夫,这不太妥当。
您乃是九五之尊,万一……”
裴寒叙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淡淡开口:“无妨。你既唤朕一声姐夫,便是朕的妹妹,不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
言罢,不等陆清芷回话,裴寒叙便自顾自走向软榻,合衣躺下,双眸微微阖起,再无言语。
陆清芷愣了片刻,也不再多纠结,翻身躺上床榻。
她迟疑片刻,微微侧过头,悄悄瞟向闭目安歇的裴寒叙,指尖紧紧攥住身上的锦被。她歪着头,反复打量确认对方已然沉睡,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定。
紧接着,她悄悄从怀中摸出一块质地通透的玉佩,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她的唇角漾开一抹温柔浅笑,一双眼眸怔怔望着帐顶,神色恍惚,似是陷入遥远的回忆。
片刻之后,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眼皮渐渐沉重,缓缓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