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336章 明妃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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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陆清芷一袭石青色锦裙,外罩一件玄色斗篷,眉眼微蹙,步履匆匆走入。
刚踏入殿内,便抬眼望见镜前素衣淡雅、清丽绝俗的洛凌霜,她脚步一顿,瞬间怔愣在原地,神色微紧。
片刻沉寂,洛凌霜率先开口,嗓音温和轻柔,打破殿内寂静:
“明妃娘娘来了,臣妾已是恭候多时。”
陆清芷眸光一凝,神色凝重:
“你早就知晓我会来?”
洛凌霜微微耸肩,笑而不语。
随后,她扶着后腰缓缓落座软榻,抬手斟了两杯温水,语气闲适:
“夜深寒凉,不宜饮茶,免得一夜无眠。秋雨,你先退下吧,本宫与明妃娘娘单独说几句体己话。”
秋雨虽满心好奇,却不敢违逆,乖乖躬身应声,轻步退出内殿,顺手合上殿门。
偌大寝殿瞬间只剩两人相对。
陆清芷十指紧紧攥着裙摆,素来坦荡无畏的眼眸中,难得浮现出茫然与紧张,望着眼前笑意温婉、深不可测的洛凌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凌霜淡淡扫她一眼,身姿慵懒往后一靠,毫无半分尊卑礼数的拘谨,单手支着下颌,漫不经心开口:
“明妃娘娘漏夜登门,不是有话要与臣妾说,难不成,您打算这么干坐一整夜?”
她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灵动,轻声道:“若是本宫没记错,此刻正是御林军值守侍卫换班的空档。”
“……娘娘若是再耽搁时辰,怕是……会有诸多不便之处吧!”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让明妃浑身紧绷。
她错愕抬头,望着依旧神色淡然、从容不迫的洛凌霜,喉咙骤然发紧,嗓音干涩:
“原来……你果然全都看见了。”
洛凌霜端起杯盏轻抿一口,意味深长:
“假山僻静,的确是……谈心叙旧的好去处。只是,明妃娘娘入宫时日尚短,需谨记深宫之中隔墙有耳,行事切莫太过肆意,免得徒惹祸端,引火烧身。”
陆清芷眼底掠过一抹阴翳,随即敛去所有情绪,起身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洛凌霜,你比我想象中更有城府。
你能在韩瑾若眼皮子底下,还依旧稳居圣宠、安然立足,恐怕……靠的不止是你这副美貌皮囊吧。
呵,难怪我堂姐当初会一败涂地,想来这六宫妃嫔,应是……无人是你的对手!”
洛凌霜温柔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笑意明媚却暗藏锋芒:
“明妃娘娘谬赞,臣妾愧不敢当!”
“不过,娘娘认识臣妾的时日尚短,并不了解臣妾的喜好。
臣妾素来最爱看坊间话本子、听些世间故事。今夜娘娘既已登门,不知可否……成全臣妾的喜好,臣妾定然洗耳恭听!”
陆清芷静静看着她怡然自得的模样,紧绷的指尖缓缓松开,掌心早已沁出薄汗。
她沉默片刻,转头望向窗外月色沉沉的夜空,神色恍惚,满眼惆怅的缓缓开口。
“那个男子,是御林军副统领秦越,亦是我闺阁时便一见倾心的良人。”
“你应当知晓,我生父乃是庶出,且他生性贪图安逸、胸无大志,毫无才干,远不如嫡出的伯父雄才大略、功勋卓着。
是以,祖父素来最是偏心伯父的嫡出一脉,对我父亲冷漠疏离,连带我这个庶出孙女,也从未被放在眼里。”
“唯有我堂姐陆栖月,生性善良,重视亲缘,自小便疼我护我,处处照拂。
可即便有堂姐庇佑,府中下人皆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之辈,从未将我放在眼里。
因此,从前的我,怯懦自卑、寡言少语,活得小心翼翼。”
“直到十四岁那年,我遇见了越哥。
他自幼习武,且一身傲骨,最大的心愿便是建功立业、报效家国。
他从不嫌弃我的身世处境,待我温柔呵护、真心相待。日复一日,我对他倾心相许,我们瞒着长辈,悄悄私定终身。”
“越哥为了求娶我,日夜苦练武艺,只求能得陛下赏识、谋得功名,让祖父应允我们的婚事。
也是因为他,我才慢慢走出怯懦,变得自信坦荡。我本以为,我们终能得偿所愿,相守一生,可世事无常,终究难遂人愿。”
话音微顿,陆清芷眼底涌上浅浅怨怼与无奈,深吸一口气,嗓音略微哽咽。
“堂姐骤然离世,陆家与皇室的姻亲关系随之断裂。
祖父身为当朝太傅,在朝堂权重极大。太后为继续笼络陆家势力,稳固陛下帝位,便决意再度维系这段关系。”
“彼时陆家适龄女眷,只剩我一人。”
“大伯母无意间向太后提及了我,因此,让太后动了心思,陛下一纸诏令下来,我别无选择。
我知晓,我身上流着陆氏血脉,背负着家族荣辱。我不能违抗祖父之命,更不能让本就备受轻视的父亲,因我遭人指指点点、受人非议。”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奉旨入宫,维系陆家的朝堂地位。
越哥得知消息,痛不欲生,却也知事成定局、无力回天。
我们曾想过私奔,远走天涯,逃离这一切,可一旦如此,陆家便会背负千古骂名,堂姐倾尽一生守护的陆家声誉,也会顷刻间尽数毁于我手。”
“……我不能,亦做不到,让九泉之下的堂姐不得安宁。”
“为了能多见我一面,解我深宫相思之苦,越哥拼尽全力,坐上了御林军副统领的位置,这才得以自由出入宫禁。”
刚踏入殿内,便抬眼望见镜前素衣淡雅、清丽绝俗的洛凌霜,她脚步一顿,瞬间怔愣在原地,神色微紧。
片刻沉寂,洛凌霜率先开口,嗓音温和轻柔,打破殿内寂静:
“明妃娘娘来了,臣妾已是恭候多时。”
陆清芷眸光一凝,神色凝重:
“你早就知晓我会来?”
洛凌霜微微耸肩,笑而不语。
随后,她扶着后腰缓缓落座软榻,抬手斟了两杯温水,语气闲适:
“夜深寒凉,不宜饮茶,免得一夜无眠。秋雨,你先退下吧,本宫与明妃娘娘单独说几句体己话。”
秋雨虽满心好奇,却不敢违逆,乖乖躬身应声,轻步退出内殿,顺手合上殿门。
偌大寝殿瞬间只剩两人相对。
陆清芷十指紧紧攥着裙摆,素来坦荡无畏的眼眸中,难得浮现出茫然与紧张,望着眼前笑意温婉、深不可测的洛凌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凌霜淡淡扫她一眼,身姿慵懒往后一靠,毫无半分尊卑礼数的拘谨,单手支着下颌,漫不经心开口:
“明妃娘娘漏夜登门,不是有话要与臣妾说,难不成,您打算这么干坐一整夜?”
她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灵动,轻声道:“若是本宫没记错,此刻正是御林军值守侍卫换班的空档。”
“……娘娘若是再耽搁时辰,怕是……会有诸多不便之处吧!”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让明妃浑身紧绷。
她错愕抬头,望着依旧神色淡然、从容不迫的洛凌霜,喉咙骤然发紧,嗓音干涩:
“原来……你果然全都看见了。”
洛凌霜端起杯盏轻抿一口,意味深长:
“假山僻静,的确是……谈心叙旧的好去处。只是,明妃娘娘入宫时日尚短,需谨记深宫之中隔墙有耳,行事切莫太过肆意,免得徒惹祸端,引火烧身。”
陆清芷眼底掠过一抹阴翳,随即敛去所有情绪,起身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洛凌霜,你比我想象中更有城府。
你能在韩瑾若眼皮子底下,还依旧稳居圣宠、安然立足,恐怕……靠的不止是你这副美貌皮囊吧。
呵,难怪我堂姐当初会一败涂地,想来这六宫妃嫔,应是……无人是你的对手!”
洛凌霜温柔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笑意明媚却暗藏锋芒:
“明妃娘娘谬赞,臣妾愧不敢当!”
“不过,娘娘认识臣妾的时日尚短,并不了解臣妾的喜好。
臣妾素来最爱看坊间话本子、听些世间故事。今夜娘娘既已登门,不知可否……成全臣妾的喜好,臣妾定然洗耳恭听!”
陆清芷静静看着她怡然自得的模样,紧绷的指尖缓缓松开,掌心早已沁出薄汗。
她沉默片刻,转头望向窗外月色沉沉的夜空,神色恍惚,满眼惆怅的缓缓开口。
“那个男子,是御林军副统领秦越,亦是我闺阁时便一见倾心的良人。”
“你应当知晓,我生父乃是庶出,且他生性贪图安逸、胸无大志,毫无才干,远不如嫡出的伯父雄才大略、功勋卓着。
是以,祖父素来最是偏心伯父的嫡出一脉,对我父亲冷漠疏离,连带我这个庶出孙女,也从未被放在眼里。”
“唯有我堂姐陆栖月,生性善良,重视亲缘,自小便疼我护我,处处照拂。
可即便有堂姐庇佑,府中下人皆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之辈,从未将我放在眼里。
因此,从前的我,怯懦自卑、寡言少语,活得小心翼翼。”
“直到十四岁那年,我遇见了越哥。
他自幼习武,且一身傲骨,最大的心愿便是建功立业、报效家国。
他从不嫌弃我的身世处境,待我温柔呵护、真心相待。日复一日,我对他倾心相许,我们瞒着长辈,悄悄私定终身。”
“越哥为了求娶我,日夜苦练武艺,只求能得陛下赏识、谋得功名,让祖父应允我们的婚事。
也是因为他,我才慢慢走出怯懦,变得自信坦荡。我本以为,我们终能得偿所愿,相守一生,可世事无常,终究难遂人愿。”
话音微顿,陆清芷眼底涌上浅浅怨怼与无奈,深吸一口气,嗓音略微哽咽。
“堂姐骤然离世,陆家与皇室的姻亲关系随之断裂。
祖父身为当朝太傅,在朝堂权重极大。太后为继续笼络陆家势力,稳固陛下帝位,便决意再度维系这段关系。”
“彼时陆家适龄女眷,只剩我一人。”
“大伯母无意间向太后提及了我,因此,让太后动了心思,陛下一纸诏令下来,我别无选择。
我知晓,我身上流着陆氏血脉,背负着家族荣辱。我不能违抗祖父之命,更不能让本就备受轻视的父亲,因我遭人指指点点、受人非议。”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奉旨入宫,维系陆家的朝堂地位。
越哥得知消息,痛不欲生,却也知事成定局、无力回天。
我们曾想过私奔,远走天涯,逃离这一切,可一旦如此,陆家便会背负千古骂名,堂姐倾尽一生守护的陆家声誉,也会顷刻间尽数毁于我手。”
“……我不能,亦做不到,让九泉之下的堂姐不得安宁。”
“为了能多见我一面,解我深宫相思之苦,越哥拼尽全力,坐上了御林军副统领的位置,这才得以自由出入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