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356章 居功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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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到——”
孙德全见状,瞬间心思通透,立刻扬声通传,刻意抬高声调,以示尊卑。
韩斌闻言,方才慢悠悠起身,行礼恭敬有余,敬畏不足,姿态慵懒随意:
“老臣参见陛下。”
裴寒叙微微抬手,敛去眼底所有寒凉,唇角勾起一抹温和浅笑:
“老将军久等,无需多礼,落座吧。”
言罢,他朝孙德全递去眼色,孙德全当即心领神会,躬身悄然退离内殿,将殿门轻轻合上。
裴寒叙落坐龙椅,眸光淡淡打量着下方的韩斌,语气温和如常:
“老将军今日入宫,可是有要事?”
韩斌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清茶,依旧是目空一切的矜傲姿态,缓缓开口:
“老臣今日入宫,是特来向陛下请罪的。此前老臣呈上的奏折,言辞粗直失当,多有冒犯之处,还望陛下宽宥。
老臣常年驻守军营、征战四方,不懂朝堂迂回之言,言语莽撞,可所作所为,皆是为陛下江山社稷考量,绝无半分私心。”
“陛下这般不计前嫌,晋封小女为贵妃,授予协理六宫之权,体恤、器重我韩家,老臣心中实在惶恐汗颜。”
裴寒叙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深意,转瞬恢复温和淡然,淡淡开口:
“老将军言重了。”
“你是两朝元老,先帝亲封的骠骑大将军,战功赫赫、功勋卓着,朕素来信重。
瑾若伴朕多年,素来恭顺守礼、尽心尽责,朕心中自有分寸。殿内无外人,你我也算姻亲至亲,无需这般客套生分。”
这番话落在韩斌耳中,瞬间让他得意之色尽显,朗声大笑,傲气十足:
“嗯,陛下所言极是!”
“这若是放在寻常百姓人家,陛下……还需唤本将军一声岳父呢!
老臣半生戎马,唯有瑾若一女,自幼百般娇宠,此生别无他求,唯愿小女平安顺遂、安稳度日。若惠贵妃安然无忧,老臣这副老骨头,尚可再为陛下……多扛几年!”
一语落地,殿内气氛骤然沉寂。
裴寒叙搭在膝上的指尖悄然收紧,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扳指,眸光幽深晦暗。
良久才缓缓轻笑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老将军乃是朕的肱骨重臣,朕的万里河山,还需老将军鼎力扶持。”
韩斌并未察觉帝王话中深意,依旧慵懒靠坐椅上,从容开口:
“谢陛下厚爱。”
“对了,老臣此番入宫,另有一事启奏。日前老臣途经嵩山,偶遇两名武艺高强的侠客,心怀忠义、立志报国。
是以,老臣便擅自做主,将二人带入上京,特此引荐给陛下,望陛下赐个差事,让他二人得以效忠朝堂、报效陛下。”
裴寒叙眼底掠过一抹阴冷寒芒,面上依旧温和无波,淡淡颔首:
“能得老将军这般欣赏,想必他二人自有过人之处,朕自然信得过。
如此,就依老将军所言,便将他们二人编入禁军统领麾下听用,好生历练即可。”
韩斌闻言,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只是,却并未躬身叩首谢恩,仅淡淡颔首:
“既如此,那本将军便替此二人谢过陛下赏识。对了,老臣难得入宫一趟,许久未见小女,可否移步毓秀宫探望贵妃?”
裴寒叙眸光深邃,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面上依旧通情达理,从容吩咐:
“来人,护送老将军前往毓秀宫。”
殿外小太监闻言,立刻入内躬身领旨:
“奴才遵命。”
待韩斌离去,偌大紫宸殿重归死寂。
裴寒叙单手轻扣桌案,指尖节奏缓慢寒凉,身形靠在龙椅之上,眸光沉沉,静默不语,周身寒意隐隐翻涌。
须臾,孙德全端着一盏温茶轻步入殿,将茶盏轻轻置于案前,轻声开口:
“陛下操劳一日,饮盏温茶歇歇吧。
洛贵嫔娘娘知晓陛下素来劳碌、不懂体恤自身,特意叮嘱奴才时时照看陛下龙体,万万不可为些许琐事……动气伤身!”
提及洛凌霜,裴寒叙眼底的沉郁寒凉瞬间消散大半,眉眼覆上几分柔和,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淡淡开口:
“孙德全,韩斌入殿等候,来了多久?”
孙德全心思缜密,老谋深算,眸光微转,故作思索状,随即依旧笑着应声:
“回陛下,约莫半盏茶的时辰。”
“原本依着宫规,陛下不在殿中,臣子理应殿外等候。
只是,老将军常年征战落下旧疾,不耐风寒,加之又是贵妃娘娘生父,算得至亲,故而……自行入殿等候,也算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
裴寒叙闻言低冷嗤笑一声,眼底寒芒乍现,语气微凉刺骨:
“放眼整个朝堂,敢趁朕不在,擅自闯入帝王正殿坐等的臣子,怕是……唯有咱们这位战功赫赫、手握兵权的韩老将军一人吧!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孙德全垂首默然,不敢多言半句。
就在此时,裴风神色凝重,快步入殿,径直走到裴寒叙身侧,俯身压低嗓音,密声开口:“陛下,暗卫有紧急要事禀报。”
孙德全见状,瞬间心思通透,立刻扬声通传,刻意抬高声调,以示尊卑。
韩斌闻言,方才慢悠悠起身,行礼恭敬有余,敬畏不足,姿态慵懒随意:
“老臣参见陛下。”
裴寒叙微微抬手,敛去眼底所有寒凉,唇角勾起一抹温和浅笑:
“老将军久等,无需多礼,落座吧。”
言罢,他朝孙德全递去眼色,孙德全当即心领神会,躬身悄然退离内殿,将殿门轻轻合上。
裴寒叙落坐龙椅,眸光淡淡打量着下方的韩斌,语气温和如常:
“老将军今日入宫,可是有要事?”
韩斌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清茶,依旧是目空一切的矜傲姿态,缓缓开口:
“老臣今日入宫,是特来向陛下请罪的。此前老臣呈上的奏折,言辞粗直失当,多有冒犯之处,还望陛下宽宥。
老臣常年驻守军营、征战四方,不懂朝堂迂回之言,言语莽撞,可所作所为,皆是为陛下江山社稷考量,绝无半分私心。”
“陛下这般不计前嫌,晋封小女为贵妃,授予协理六宫之权,体恤、器重我韩家,老臣心中实在惶恐汗颜。”
裴寒叙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深意,转瞬恢复温和淡然,淡淡开口:
“老将军言重了。”
“你是两朝元老,先帝亲封的骠骑大将军,战功赫赫、功勋卓着,朕素来信重。
瑾若伴朕多年,素来恭顺守礼、尽心尽责,朕心中自有分寸。殿内无外人,你我也算姻亲至亲,无需这般客套生分。”
这番话落在韩斌耳中,瞬间让他得意之色尽显,朗声大笑,傲气十足:
“嗯,陛下所言极是!”
“这若是放在寻常百姓人家,陛下……还需唤本将军一声岳父呢!
老臣半生戎马,唯有瑾若一女,自幼百般娇宠,此生别无他求,唯愿小女平安顺遂、安稳度日。若惠贵妃安然无忧,老臣这副老骨头,尚可再为陛下……多扛几年!”
一语落地,殿内气氛骤然沉寂。
裴寒叙搭在膝上的指尖悄然收紧,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扳指,眸光幽深晦暗。
良久才缓缓轻笑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老将军乃是朕的肱骨重臣,朕的万里河山,还需老将军鼎力扶持。”
韩斌并未察觉帝王话中深意,依旧慵懒靠坐椅上,从容开口:
“谢陛下厚爱。”
“对了,老臣此番入宫,另有一事启奏。日前老臣途经嵩山,偶遇两名武艺高强的侠客,心怀忠义、立志报国。
是以,老臣便擅自做主,将二人带入上京,特此引荐给陛下,望陛下赐个差事,让他二人得以效忠朝堂、报效陛下。”
裴寒叙眼底掠过一抹阴冷寒芒,面上依旧温和无波,淡淡颔首:
“能得老将军这般欣赏,想必他二人自有过人之处,朕自然信得过。
如此,就依老将军所言,便将他们二人编入禁军统领麾下听用,好生历练即可。”
韩斌闻言,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只是,却并未躬身叩首谢恩,仅淡淡颔首:
“既如此,那本将军便替此二人谢过陛下赏识。对了,老臣难得入宫一趟,许久未见小女,可否移步毓秀宫探望贵妃?”
裴寒叙眸光深邃,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面上依旧通情达理,从容吩咐:
“来人,护送老将军前往毓秀宫。”
殿外小太监闻言,立刻入内躬身领旨:
“奴才遵命。”
待韩斌离去,偌大紫宸殿重归死寂。
裴寒叙单手轻扣桌案,指尖节奏缓慢寒凉,身形靠在龙椅之上,眸光沉沉,静默不语,周身寒意隐隐翻涌。
须臾,孙德全端着一盏温茶轻步入殿,将茶盏轻轻置于案前,轻声开口:
“陛下操劳一日,饮盏温茶歇歇吧。
洛贵嫔娘娘知晓陛下素来劳碌、不懂体恤自身,特意叮嘱奴才时时照看陛下龙体,万万不可为些许琐事……动气伤身!”
提及洛凌霜,裴寒叙眼底的沉郁寒凉瞬间消散大半,眉眼覆上几分柔和,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淡淡开口:
“孙德全,韩斌入殿等候,来了多久?”
孙德全心思缜密,老谋深算,眸光微转,故作思索状,随即依旧笑着应声:
“回陛下,约莫半盏茶的时辰。”
“原本依着宫规,陛下不在殿中,臣子理应殿外等候。
只是,老将军常年征战落下旧疾,不耐风寒,加之又是贵妃娘娘生父,算得至亲,故而……自行入殿等候,也算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
裴寒叙闻言低冷嗤笑一声,眼底寒芒乍现,语气微凉刺骨:
“放眼整个朝堂,敢趁朕不在,擅自闯入帝王正殿坐等的臣子,怕是……唯有咱们这位战功赫赫、手握兵权的韩老将军一人吧!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孙德全垂首默然,不敢多言半句。
就在此时,裴风神色凝重,快步入殿,径直走到裴寒叙身侧,俯身压低嗓音,密声开口:“陛下,暗卫有紧急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