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391章 蛊惑——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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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楼,雅间内
洛景行独自一人,满心落寞烦闷地坐在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酒。
日光暖融融的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衬得他的影子愈发孤寂。
酒液晃在杯中,映着他那张憔悴许多的脸。他连连叹息,混沌的脑海中思绪翻涌,感慨万千,却夹杂着满心的不甘与阴郁。
“唉?这不是洛兄吗?!”
一道熟悉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洛景行一怔,循声朝门外望去。
看见来人的瞬间,他骤然收敛所有情绪,嘴角勉强牵起一抹和善笑意:
“哦,是张兄啊,真巧!”
来人正是礼部侍郎张维中,亦是淳亲王侧妃张氏之父。
张维中满脸笑容,缓步入内,随即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悠开口:“洛兄今日不忙?怎的这般有雅兴,来这饮酒啊?”
洛景行神色微僵,嘴角笑意收敛,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轻叹口气,满眼落寞:
“哎,别提了,一言难尽啊!”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吐出一口浊气:
“今非昔比呀。老夫如今也不过是个闲散人士,官职地位,与从前都相差甚远。朝堂上……亦不知有多少人在看我笑话。”
他苦笑一声,“我如今啊,总算尝到人情冷暖、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滋味了。”
闻言,张维中神色微怔,眼底掠过一抹异样,转瞬又恢复如常,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宽慰:
“洛兄,瞧你说的,不管怎样,你好歹是个三品太常。
最重要的,你还是宸妃娘娘的亲生父亲。这宸妃娘娘如今深得圣宠,又为陛下诞下了唯一的皇子,以陛下对宸妃的宠爱,这未来如何,且不好说……”
他微微凑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艳羡,眉宇间夹杂着一丝算计:
“谁人不知,当今皇后乃是先帝强塞给陛下的,她虽有中宫之名,却无多少实权,甚至……为陛下厌弃,若不是看在丞相府的份上,陛下早就废后了!”
他轻轻一顿,“这万一……有朝一日,陛下将宸妃娘娘扶正,那洛兄你……岂不是人人羡慕、敬畏的国丈?又是储君的外祖,身份贵重,又有何好苦恼的?!”
他满面笑意,语气愈发亲切熟络,“届时,你洛府肯定门庭若市,洛兄你也必定为人趋之若鹜。说不定那时,连老弟我……都要靠着洛兄的照拂呢!”
话落,洛景行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身子顿时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窘迫与难堪。
静默一瞬,他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嗓音干涩:
“张兄啊,你就别逗苦恼人笑了。”
他放下酒杯,苦笑道,“咱们同僚一场,有些事我也不瞒你。”
“过去之事,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二,这凌霜……一直为她生母的死,对我耿耿于怀,始终不肯原谅我这个生身父亲。”
“甚至可以说,对我恨之入骨。”
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如今处境艰难,前些日子小太子满月宴,本想着去找她说和,让她帮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番。
哪怕不能官至一品,做回二品侍郎,也是好的,起码不用再看人脸色,听着旁人的冷言冷语,做一些可有可无的闲散政务。”
“可未曾想……”
他话音骤停,满心怅然,默然不语。
见状,张维中瞬间了然,再度凑近,佯装一脸关切的模样,轻声开口:
“宸妃娘娘拒绝你了?”
他轻轻一叹,微微摇头,“没想到,那宸妃娘娘表面看着和善温婉,竟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这般狠心。”
他话锋一转,嗓音微沉,“哎,不过老兄,你也别怪我说你,你当初宠妾灭妻,肆意苛待亲生女儿,做的着实有些过了,这若换做是我,恐怕……也不会轻易谅解!”
他摊了摊手,眸光幽暗,“这样看来,你往后在朝堂上的处境,算是难上加难了。
难怪方才见到洛兄,看你穿得这般朴素,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光,老弟我方才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此言一出,洛景行顿时沉默不语,心底的难堪与尴尬愈发浓烈。
须臾,张维中眸光微转,眼底掠过一丝精光,神色怪异。
他起身,缓缓走到门口,将门轻轻闭合,又返回在他身旁落座,伸手搭在他肩头,刻意的压低声音:
“洛兄,大家相识多年,又同僚一场,别怪老弟没提醒你。咱们如今年岁渐长,能身处朝堂的日子,已然不多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和刻意的关切,“你二女儿和林氏已然身故,宸妃娘娘虽是你唯一的女儿,可又与你不亲厚,你如今,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需得为自己年迈之后,多做打算,你总不希望日后成为个老鳏夫,沿街乞讨吧?”
他声调放缓,带着几分循循善诱,“洛兄,对于咱们而言,只有手中握有财富,才能在任何时候如鱼得水,届时,哪怕续弦再娶,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金银财宝,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还不是任你挑选?!”
洛景行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张兄,你的意思我清楚。可……凭我如今微薄的俸禄,哪能攒下银钱呀!”
张维中神秘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轻声道:
“洛兄,我看你是在太常的位子上坐得久了,脑子也愈发不灵光了,这金银财宝,可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他往前凑了凑,微微挑眉,“恕老弟直言,眼下不就有个机会吗?只要你好好利用,必定盆满钵满,收获颇丰!”
洛景行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满是疑惑。
张维中轻笑了下,缓缓凑近他耳畔,低声耳语,嗓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不过片刻,洛景行神色骤变,眼中满是错愕,素来胆小怕事的他,顿时心头一紧,声音发颤:
“你……你是说……不行!”
他猛地摇头,“皇家祭祀非同凡响。万一……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张维中面色未变,紧紧揽着他的肩膀,继续语带蛊惑的开口:
“洛兄稍安勿躁,何必这般惊讶。”
他压低声音,听似真切,“我可听说,此事陛下已然交由你全权负责,那该如何,还不是老兄你说了算?!届时只要你做得隐蔽些,神不知鬼不觉,不就行了!”
洛景行独自一人,满心落寞烦闷地坐在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酒。
日光暖融融的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衬得他的影子愈发孤寂。
酒液晃在杯中,映着他那张憔悴许多的脸。他连连叹息,混沌的脑海中思绪翻涌,感慨万千,却夹杂着满心的不甘与阴郁。
“唉?这不是洛兄吗?!”
一道熟悉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洛景行一怔,循声朝门外望去。
看见来人的瞬间,他骤然收敛所有情绪,嘴角勉强牵起一抹和善笑意:
“哦,是张兄啊,真巧!”
来人正是礼部侍郎张维中,亦是淳亲王侧妃张氏之父。
张维中满脸笑容,缓步入内,随即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悠开口:“洛兄今日不忙?怎的这般有雅兴,来这饮酒啊?”
洛景行神色微僵,嘴角笑意收敛,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轻叹口气,满眼落寞:
“哎,别提了,一言难尽啊!”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吐出一口浊气:
“今非昔比呀。老夫如今也不过是个闲散人士,官职地位,与从前都相差甚远。朝堂上……亦不知有多少人在看我笑话。”
他苦笑一声,“我如今啊,总算尝到人情冷暖、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滋味了。”
闻言,张维中神色微怔,眼底掠过一抹异样,转瞬又恢复如常,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宽慰:
“洛兄,瞧你说的,不管怎样,你好歹是个三品太常。
最重要的,你还是宸妃娘娘的亲生父亲。这宸妃娘娘如今深得圣宠,又为陛下诞下了唯一的皇子,以陛下对宸妃的宠爱,这未来如何,且不好说……”
他微微凑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艳羡,眉宇间夹杂着一丝算计:
“谁人不知,当今皇后乃是先帝强塞给陛下的,她虽有中宫之名,却无多少实权,甚至……为陛下厌弃,若不是看在丞相府的份上,陛下早就废后了!”
他轻轻一顿,“这万一……有朝一日,陛下将宸妃娘娘扶正,那洛兄你……岂不是人人羡慕、敬畏的国丈?又是储君的外祖,身份贵重,又有何好苦恼的?!”
他满面笑意,语气愈发亲切熟络,“届时,你洛府肯定门庭若市,洛兄你也必定为人趋之若鹜。说不定那时,连老弟我……都要靠着洛兄的照拂呢!”
话落,洛景行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身子顿时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窘迫与难堪。
静默一瞬,他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嗓音干涩:
“张兄啊,你就别逗苦恼人笑了。”
他放下酒杯,苦笑道,“咱们同僚一场,有些事我也不瞒你。”
“过去之事,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二,这凌霜……一直为她生母的死,对我耿耿于怀,始终不肯原谅我这个生身父亲。”
“甚至可以说,对我恨之入骨。”
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如今处境艰难,前些日子小太子满月宴,本想着去找她说和,让她帮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番。
哪怕不能官至一品,做回二品侍郎,也是好的,起码不用再看人脸色,听着旁人的冷言冷语,做一些可有可无的闲散政务。”
“可未曾想……”
他话音骤停,满心怅然,默然不语。
见状,张维中瞬间了然,再度凑近,佯装一脸关切的模样,轻声开口:
“宸妃娘娘拒绝你了?”
他轻轻一叹,微微摇头,“没想到,那宸妃娘娘表面看着和善温婉,竟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这般狠心。”
他话锋一转,嗓音微沉,“哎,不过老兄,你也别怪我说你,你当初宠妾灭妻,肆意苛待亲生女儿,做的着实有些过了,这若换做是我,恐怕……也不会轻易谅解!”
他摊了摊手,眸光幽暗,“这样看来,你往后在朝堂上的处境,算是难上加难了。
难怪方才见到洛兄,看你穿得这般朴素,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光,老弟我方才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此言一出,洛景行顿时沉默不语,心底的难堪与尴尬愈发浓烈。
须臾,张维中眸光微转,眼底掠过一丝精光,神色怪异。
他起身,缓缓走到门口,将门轻轻闭合,又返回在他身旁落座,伸手搭在他肩头,刻意的压低声音:
“洛兄,大家相识多年,又同僚一场,别怪老弟没提醒你。咱们如今年岁渐长,能身处朝堂的日子,已然不多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和刻意的关切,“你二女儿和林氏已然身故,宸妃娘娘虽是你唯一的女儿,可又与你不亲厚,你如今,可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需得为自己年迈之后,多做打算,你总不希望日后成为个老鳏夫,沿街乞讨吧?”
他声调放缓,带着几分循循善诱,“洛兄,对于咱们而言,只有手中握有财富,才能在任何时候如鱼得水,届时,哪怕续弦再娶,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金银财宝,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还不是任你挑选?!”
洛景行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张兄,你的意思我清楚。可……凭我如今微薄的俸禄,哪能攒下银钱呀!”
张维中神秘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轻声道:
“洛兄,我看你是在太常的位子上坐得久了,脑子也愈发不灵光了,这金银财宝,可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他往前凑了凑,微微挑眉,“恕老弟直言,眼下不就有个机会吗?只要你好好利用,必定盆满钵满,收获颇丰!”
洛景行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满是疑惑。
张维中轻笑了下,缓缓凑近他耳畔,低声耳语,嗓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不过片刻,洛景行神色骤变,眼中满是错愕,素来胆小怕事的他,顿时心头一紧,声音发颤:
“你……你是说……不行!”
他猛地摇头,“皇家祭祀非同凡响。万一……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张维中面色未变,紧紧揽着他的肩膀,继续语带蛊惑的开口:
“洛兄稍安勿躁,何必这般惊讶。”
他压低声音,听似真切,“我可听说,此事陛下已然交由你全权负责,那该如何,还不是老兄你说了算?!届时只要你做得隐蔽些,神不知鬼不觉,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