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397章 憎恶——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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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凌霜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抹异样,转瞬又恢复如常,神色平淡,微微勾唇,冷笑道:
“呵,犯下滔天大罪、惹怒龙颜的是他,与本宫何干?”
陆清芷见状,眼底掠过一丝错愕,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可他毕竟……”
话音未落,便被洛凌霜冷声打断,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与憎恶:
“他不配!”
她话音微顿,深吸了口气,眼眶瞬间微微泛红,搭在膝上的手骤然紧了紧,罕见的、略微哽咽地开口:
“我永远都忘不掉,我母亲临终时缠绵病榻、形如枯槁的模样,她握着我的手,叮嘱我要好好活着,万不可轻易地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步她后尘。”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又强撑住,“看着母亲一点点失去气息、最终撒手人寰,那个时候,我才不过几岁的孩童。”
她微微抬眸,眼底一片寒凉,“而他呢?我那个好父亲,又在哪里?”
“他连看母亲一眼都不愿,整日搂着林氏耳鬓厮磨,宠溺着洛嫣然,甚至周旋于官场中,维系着他洛府的满门荣耀,彻底将我母女抛诸脑后,任人欺凌、备受磋磨。”
她一字一顿,嗓音寒凉刺骨,“我母亲原本是他洛景行的结发之妻,可最终……连个奴婢都不如。”
“而我……原本应是洛府嫡女、养尊处优,却硬生生成了庶女,还要看着洛嫣然每日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嚣张跋扈。”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这一切,都是拜我这个亲生父亲所赐。”
“林氏该死、洛嫣然该死,可他洛景行……更该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反倒比方才的激愤更叫人心里发凉,“哼,他落得这般下场,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谁让他贪心不足,连祭品都敢打主意。”
她轻轻一顿,微微勾唇,“是他活该!”
闻言,陆清芷顿时心头一紧,脊背发凉,眼底满是讶异之色。
入宫这么久,洛凌霜在旁人面前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还从未见她这般模样,她眼底流露出的冰冷恨意,让陆清芷也不由得心有戚戚,脊背都坐直了些。
片刻,她深吸了口气,微微起身,动作轻柔地拍了拍洛凌霜的手背,柔声安抚: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动怒。”
她嗓音温温的,眉眼含笑:
“如今,你可是高高在上、尊贵荣华的宸妃娘娘,深受盛宠,又是太子的生母,不知有多少人对你艳羡、望尘莫及?”
她微微一笑,“想必此刻,那洛景行身处暗无天日的地牢,肠子都悔青了吧。”
洛凌霜神色微怔,迟疑片刻,缓缓侧目看向一旁的陆清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说的对,人,不应总活在过去。”
她轻轻一叹,话锋一转,“对了,说来,这次太庙之行,我还应当感谢陆太傅才是,若不是他力排众议、眼光独到,及时点明香未燃许是祭品出了问题,堵住了悠悠众口,让陛下查明真相,或许……阿湛还不能这般顺利地成为储君。”
她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暗芒,携着一缕难得的惆怅,淡淡开口:
“阿芷,说真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陆太傅会因昔日先太子妃之事,而对我心怀怨恨,可如今看来……”
“本宫倒着实没想到,他会帮我说话,更未曾想到,他……如此深明大义。”
陆清芷静了一瞬,随即轻笑了下,眉眼鲜活,眼底带着一丝敬佩:
“凌霜,其实,我虽为陆家庶房之女,极少受到重视,不过祖父的为人,我一直都很敬佩。”
她理了理袖口,眸光幽深,“我们陆家能历经三朝,却始终屹立不倒,甚至……在堂姐离世后,太后娘娘还想着与之联姻拉拢,并非完全是因陆家的根基,更重要的,还是对祖父的认同与赞赏。”
她微微抬眸,语气认真,“况且,祖父为人公正,在我入宫时,他对我叮嘱要远离你,是生怕我会落得如堂姐一般的下场。”
“但,他却从未生过半点恨意。”
“他心中清楚,堂姐之事,并非完全是你之责,不能怪你,是以……才会如此吧!”
闻言,洛凌霜微微一怔,淡淡点头,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待陆清芷离去后,洛凌霜也睡意全无,她缓缓落坐在椅子上,神色清冷寡淡地品着杯中清茶,慵懒闲适,哪怕茶水微凉,她也不并在意。
这时,揽月缓步进入,她微微抬眸望向案桌前的主子,眼底闪过一丝纠结,迟疑片刻,缓缓凑近,轻声道:
“娘娘,这是方才狱中牢头托人带给奴婢的,说是……呈给娘娘的。”
“呵,犯下滔天大罪、惹怒龙颜的是他,与本宫何干?”
陆清芷见状,眼底掠过一丝错愕,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可他毕竟……”
话音未落,便被洛凌霜冷声打断,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与憎恶:
“他不配!”
她话音微顿,深吸了口气,眼眶瞬间微微泛红,搭在膝上的手骤然紧了紧,罕见的、略微哽咽地开口:
“我永远都忘不掉,我母亲临终时缠绵病榻、形如枯槁的模样,她握着我的手,叮嘱我要好好活着,万不可轻易地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步她后尘。”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又强撑住,“看着母亲一点点失去气息、最终撒手人寰,那个时候,我才不过几岁的孩童。”
她微微抬眸,眼底一片寒凉,“而他呢?我那个好父亲,又在哪里?”
“他连看母亲一眼都不愿,整日搂着林氏耳鬓厮磨,宠溺着洛嫣然,甚至周旋于官场中,维系着他洛府的满门荣耀,彻底将我母女抛诸脑后,任人欺凌、备受磋磨。”
她一字一顿,嗓音寒凉刺骨,“我母亲原本是他洛景行的结发之妻,可最终……连个奴婢都不如。”
“而我……原本应是洛府嫡女、养尊处优,却硬生生成了庶女,还要看着洛嫣然每日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嚣张跋扈。”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这一切,都是拜我这个亲生父亲所赐。”
“林氏该死、洛嫣然该死,可他洛景行……更该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反倒比方才的激愤更叫人心里发凉,“哼,他落得这般下场,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谁让他贪心不足,连祭品都敢打主意。”
她轻轻一顿,微微勾唇,“是他活该!”
闻言,陆清芷顿时心头一紧,脊背发凉,眼底满是讶异之色。
入宫这么久,洛凌霜在旁人面前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还从未见她这般模样,她眼底流露出的冰冷恨意,让陆清芷也不由得心有戚戚,脊背都坐直了些。
片刻,她深吸了口气,微微起身,动作轻柔地拍了拍洛凌霜的手背,柔声安抚: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动怒。”
她嗓音温温的,眉眼含笑:
“如今,你可是高高在上、尊贵荣华的宸妃娘娘,深受盛宠,又是太子的生母,不知有多少人对你艳羡、望尘莫及?”
她微微一笑,“想必此刻,那洛景行身处暗无天日的地牢,肠子都悔青了吧。”
洛凌霜神色微怔,迟疑片刻,缓缓侧目看向一旁的陆清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说的对,人,不应总活在过去。”
她轻轻一叹,话锋一转,“对了,说来,这次太庙之行,我还应当感谢陆太傅才是,若不是他力排众议、眼光独到,及时点明香未燃许是祭品出了问题,堵住了悠悠众口,让陛下查明真相,或许……阿湛还不能这般顺利地成为储君。”
她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暗芒,携着一缕难得的惆怅,淡淡开口:
“阿芷,说真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陆太傅会因昔日先太子妃之事,而对我心怀怨恨,可如今看来……”
“本宫倒着实没想到,他会帮我说话,更未曾想到,他……如此深明大义。”
陆清芷静了一瞬,随即轻笑了下,眉眼鲜活,眼底带着一丝敬佩:
“凌霜,其实,我虽为陆家庶房之女,极少受到重视,不过祖父的为人,我一直都很敬佩。”
她理了理袖口,眸光幽深,“我们陆家能历经三朝,却始终屹立不倒,甚至……在堂姐离世后,太后娘娘还想着与之联姻拉拢,并非完全是因陆家的根基,更重要的,还是对祖父的认同与赞赏。”
她微微抬眸,语气认真,“况且,祖父为人公正,在我入宫时,他对我叮嘱要远离你,是生怕我会落得如堂姐一般的下场。”
“但,他却从未生过半点恨意。”
“他心中清楚,堂姐之事,并非完全是你之责,不能怪你,是以……才会如此吧!”
闻言,洛凌霜微微一怔,淡淡点头,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待陆清芷离去后,洛凌霜也睡意全无,她缓缓落坐在椅子上,神色清冷寡淡地品着杯中清茶,慵懒闲适,哪怕茶水微凉,她也不并在意。
这时,揽月缓步进入,她微微抬眸望向案桌前的主子,眼底闪过一丝纠结,迟疑片刻,缓缓凑近,轻声道:
“娘娘,这是方才狱中牢头托人带给奴婢的,说是……呈给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