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恭喜领主可以称帝了! 第142章 大帽子就扣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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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出发,拉斐尔骑在队伍最前方,那套米兰板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色的羽饰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二十名精锐玩家骑马跟在他身后,每个人都穿着自己最好的装备,队列整齐,马蹄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队伍抵达了奥尔利采山脉的那处隘口。那里已经有十几名士兵在等候,显然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
那些士兵穿着破旧的棉甲和皮甲,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与拉斐尔这边整齐的装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拉斐尔一行人出现在视野中时,科瓦奇那边明显发生了一阵骚动。
几个士兵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那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米兰板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棉甲,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表情。
科瓦奇本人站在寨门口,他是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人,身材中等,留着一撮灰褐色的山羊胡,穿着一件箱式护胸,腰间挂着一柄佩剑。
他的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科瓦奇率先开口:“莫尔施泰因的领主,欢迎来到我的领地。不知阁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拉斐尔没有下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科瓦奇:
“收起你那不知所谓的试探吧,狗驴。我的人昨天在这里修建防御工事时,被你的人拦住了,说这里是你的领地。我想确认一下,你的狗窝范围,具体到哪里?”
“嘶——领主说话这么有攻击性?”花有缺看向林小雨,后者耸耸肩,表示习惯就好。
科瓦奇的脸色变了一变。他张了张嘴,正要回答,乌齐齐突然策马上前一步,学着拉斐尔的语气大声道:
“收声,狗驴!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领主大人,我们为什么要和一个效忠潦草的瓦茨拉夫的敌人交涉?”
乌齐齐一句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科瓦奇的队伍中激起了涟漪。几个士兵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拉斐尔眉毛一挑,策马后退几步,示意乌齐齐请开始你的表演。
科瓦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你胡说什么!我何时效忠过瓦茨拉夫?”
“哦?是吗?”乌齐齐的语气嘲讽,“那为什么我们的人在山上发现了瓦茨拉夫叛军的标记?为什么通往西里西亚的商道上,有人说看到过你的人在和瓦茨拉夫的残余势力接触?”
他当然没有发现过什么标记,也没有人报告过什么接触。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的这些话,科瓦奇无法当场证伪。
科瓦奇的额头开始冒汗:“你这是诬蔑!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乌齐齐笑了笑,“科瓦奇领主,你现在的处境,还需要证据吗?西吉斯蒙德国王正在波西米亚清扫所有与瓦茨拉夫有关联的叛党。
你觉得,如果‘奥尔利采山脉的科瓦奇可能与瓦茨拉夫有来往’这个消息传到国王耳中,他会怎么做?”
乌齐齐这一招并不高明,可惜科瓦奇已经深陷上一个问题的自证陷阱,脸色从难看变成了苍白。
“你不是瓦党,谁是瓦党!”
“瓦茨拉夫当年天天在布拉格举办宴会,我家领主就没去过一次,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骂你这个瓦党!”
玩家们“义愤填膺”,纷纷对科瓦奇口诛笔伐,丝毫没有注意到有点绷不住的拉斐尔。
自己为啥没去参加宴会,你们心里没点逼数吗?
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乌齐齐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有一个疑问——科瓦奇领主,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贵族,但你看看你的领地,看看你的士兵。堂堂一个贵族,为什么要像土匪一样藏在深山里?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在其他领主面前露面?”
“我——”
“因为你害怕。”乌齐齐打断了他,“你害怕被西吉斯蒙德发现。你害怕被清算。你害怕有一天,大军开到你的寨子前,把你和你的人全部吊死在树上。所以你躲在这里,靠抢劫路过的商队和勒索附近的村庄过日子。这就是你所谓的‘贵族生活’?”
科瓦奇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
他只是一个偏远山区的小领主,论口才,哪里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见惯了各种辩论和话术的玩家的对手?
乌齐齐继续加码:“你知道斯卡里茨的下场吗?那个小镇,就因为叛贼拉德季·科比拉效忠瓦茨拉夫,被库曼人烧成了白地。男人被杀光,女人被掳走,房子被烧毁,连教堂的钟都被熔了做成马蹄铁。
你觉得,如果西吉斯蒙德知道你在这里——一个可能与瓦茨拉夫有来往的小领主,躲在山里,靠抢劫他的臣民为生,你的下场会比斯卡里茨好多少?”
科瓦奇的队伍中,已经开始有人双腿发抖了。那些士兵大多是附近征召的农民,为了混口饭吃才跟着科瓦奇干。
他们可不想为了一个破寨子和几亩薄田,去对抗西吉斯蒙德的大军。更别提对面那群穿着体面,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骑士了。
“我……我没有……”科瓦奇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够了!”他突然拔出佩剑,指向拉斐尔,“你们这是在威胁我!我科瓦奇虽然不是什么大贵族,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所有人,准备战斗!”
拉斐尔一脸嘲讽:“你的手……在颤抖?在恐惧?还未战便已经输了。像你这种心灵有破绽的家伙,便是我用一根手指都能将你碾压至渣呀!”
他一抬手,玩家们齐齐拔出武器,寒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科瓦奇这边却没有人动。
那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拔出武器。有人低着头,有人往后退了一步,还有人直接把手中的长矛放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科瓦奇难以置信地环顾着自己的手下,“拿起武器!这是命令!”
一个年纪较大的士兵抬起头,看着科瓦奇,声音带着颤抖:“领主大人……我们打不过他们的。而且……我们也不想打。我们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掺和什么国王和叛军的事情。”
“是啊领主大人,他们装备那么好,我们怎么打?”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死在这里……”
“要不……就降了吧?”
科瓦奇的脸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灰白。他握着剑的手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
二十名精锐玩家骑马跟在他身后,每个人都穿着自己最好的装备,队列整齐,马蹄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队伍抵达了奥尔利采山脉的那处隘口。那里已经有十几名士兵在等候,显然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
那些士兵穿着破旧的棉甲和皮甲,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与拉斐尔这边整齐的装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拉斐尔一行人出现在视野中时,科瓦奇那边明显发生了一阵骚动。
几个士兵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那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米兰板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棉甲,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表情。
科瓦奇本人站在寨门口,他是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人,身材中等,留着一撮灰褐色的山羊胡,穿着一件箱式护胸,腰间挂着一柄佩剑。
他的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科瓦奇率先开口:“莫尔施泰因的领主,欢迎来到我的领地。不知阁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拉斐尔没有下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科瓦奇:
“收起你那不知所谓的试探吧,狗驴。我的人昨天在这里修建防御工事时,被你的人拦住了,说这里是你的领地。我想确认一下,你的狗窝范围,具体到哪里?”
“嘶——领主说话这么有攻击性?”花有缺看向林小雨,后者耸耸肩,表示习惯就好。
科瓦奇的脸色变了一变。他张了张嘴,正要回答,乌齐齐突然策马上前一步,学着拉斐尔的语气大声道:
“收声,狗驴!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领主大人,我们为什么要和一个效忠潦草的瓦茨拉夫的敌人交涉?”
乌齐齐一句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科瓦奇的队伍中激起了涟漪。几个士兵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拉斐尔眉毛一挑,策马后退几步,示意乌齐齐请开始你的表演。
科瓦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你胡说什么!我何时效忠过瓦茨拉夫?”
“哦?是吗?”乌齐齐的语气嘲讽,“那为什么我们的人在山上发现了瓦茨拉夫叛军的标记?为什么通往西里西亚的商道上,有人说看到过你的人在和瓦茨拉夫的残余势力接触?”
他当然没有发现过什么标记,也没有人报告过什么接触。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的这些话,科瓦奇无法当场证伪。
科瓦奇的额头开始冒汗:“你这是诬蔑!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乌齐齐笑了笑,“科瓦奇领主,你现在的处境,还需要证据吗?西吉斯蒙德国王正在波西米亚清扫所有与瓦茨拉夫有关联的叛党。
你觉得,如果‘奥尔利采山脉的科瓦奇可能与瓦茨拉夫有来往’这个消息传到国王耳中,他会怎么做?”
乌齐齐这一招并不高明,可惜科瓦奇已经深陷上一个问题的自证陷阱,脸色从难看变成了苍白。
“你不是瓦党,谁是瓦党!”
“瓦茨拉夫当年天天在布拉格举办宴会,我家领主就没去过一次,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骂你这个瓦党!”
玩家们“义愤填膺”,纷纷对科瓦奇口诛笔伐,丝毫没有注意到有点绷不住的拉斐尔。
自己为啥没去参加宴会,你们心里没点逼数吗?
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乌齐齐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有一个疑问——科瓦奇领主,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贵族,但你看看你的领地,看看你的士兵。堂堂一个贵族,为什么要像土匪一样藏在深山里?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在其他领主面前露面?”
“我——”
“因为你害怕。”乌齐齐打断了他,“你害怕被西吉斯蒙德发现。你害怕被清算。你害怕有一天,大军开到你的寨子前,把你和你的人全部吊死在树上。所以你躲在这里,靠抢劫路过的商队和勒索附近的村庄过日子。这就是你所谓的‘贵族生活’?”
科瓦奇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
他只是一个偏远山区的小领主,论口才,哪里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见惯了各种辩论和话术的玩家的对手?
乌齐齐继续加码:“你知道斯卡里茨的下场吗?那个小镇,就因为叛贼拉德季·科比拉效忠瓦茨拉夫,被库曼人烧成了白地。男人被杀光,女人被掳走,房子被烧毁,连教堂的钟都被熔了做成马蹄铁。
你觉得,如果西吉斯蒙德知道你在这里——一个可能与瓦茨拉夫有来往的小领主,躲在山里,靠抢劫他的臣民为生,你的下场会比斯卡里茨好多少?”
科瓦奇的队伍中,已经开始有人双腿发抖了。那些士兵大多是附近征召的农民,为了混口饭吃才跟着科瓦奇干。
他们可不想为了一个破寨子和几亩薄田,去对抗西吉斯蒙德的大军。更别提对面那群穿着体面,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骑士了。
“我……我没有……”科瓦奇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够了!”他突然拔出佩剑,指向拉斐尔,“你们这是在威胁我!我科瓦奇虽然不是什么大贵族,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所有人,准备战斗!”
拉斐尔一脸嘲讽:“你的手……在颤抖?在恐惧?还未战便已经输了。像你这种心灵有破绽的家伙,便是我用一根手指都能将你碾压至渣呀!”
他一抬手,玩家们齐齐拔出武器,寒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科瓦奇这边却没有人动。
那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拔出武器。有人低着头,有人往后退了一步,还有人直接把手中的长矛放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科瓦奇难以置信地环顾着自己的手下,“拿起武器!这是命令!”
一个年纪较大的士兵抬起头,看着科瓦奇,声音带着颤抖:“领主大人……我们打不过他们的。而且……我们也不想打。我们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掺和什么国王和叛军的事情。”
“是啊领主大人,他们装备那么好,我们怎么打?”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死在这里……”
“要不……就降了吧?”
科瓦奇的脸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灰白。他握着剑的手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